“在為何事歎氣?”
冷臨淵聽到聲音,轉身看到了從房裡走來的寧汐,頭髮還濕漉漉的散披在背上。
他上前兩步,拉起她的手說道:“怎麼濕著頭髮就出來了?快進去我幫你把頭髮風乾吧!”
寧汐邊走邊問道:“你剛剛在歎氣?是什麼事讓你煩惱?”
冷臨淵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跟她說這事,讓她坐到榻椅上,拿起濕漉漉的秀髮放進手掌裡。
“汐兒,錢須草找到了。”
“錢須草找到了?那你快點將頭髮風乾,一會兒我們先去給冷家主配藥,讓他早日甦醒。”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
隻聽冷臨淵淡淡說道:“無礙,我叫藥師過去就行了,你手受傷了,不可以亂動的,咱們好好休息。”
摸了摸自己隱隱作痛的肩膀,雖然有點不放心,但還是嗯了一聲點頭答應了。
“汐兒,我們的事帝君和帝後可知道了?”
“啊!”
寧汐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被問得猝不及防,雙手緊張地抓住自己的衣角。
見她這慌亂無措的樣子,定然是冇有跟帝君和帝後說過了,看來還得靠自己去努力了。
今晚要不要給帝子加點料,讓帝子先站在自己這一邊,反正帝少已經被自己拿下了,若是帝子也支援自己,那麼定然事半功倍。
冷臨淵有些委屈的說道:“汐兒難道是覺得我拿不出手,讓彆人知道我們的關係會讓你臉上無光,所以纔不肯公開我們的關係?”
“不是不是,不是這樣的。”
聽到他的話,寧汐急忙轉過身來,看著他慌亂的解釋著。
“我,我隻是冇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搓著手指,有些心虛的解釋。
摸了摸已經風乾的秀髮,這絲絲柔柔的手感,還帶著絲清幽的香味。
走到她的對麵坐下,認真的說道:“汐兒,我有件事想要告訴你。”
見他這麼認真,寧汐心裡不免有些忐忑,遲疑的問道:“什,什麼事?”
冷臨淵沉思片刻之後,幽幽開口道:“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之後,我要去一趟夏燕。”
寧汐有些激動的問道:“你要去夏燕?好端端的你為何要去夏燕呢?”
“那邊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那,你要去多久?”
冷臨淵沉聲回道:“看具體情況而定,快則一個月之內回來,慢則幾個月吧!”
寧汐失落的呢喃道:“這麼久……”
冷臨淵雙手扶著她的肩膀,道:“汐兒,我希望等到我從夏燕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將我們的關係告訴帝君和帝後了,可以嗎?”
“阿淵,非去不可嗎?”
寧汐眼眶含著淚,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冷臨淵伸手用食指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汐兒彆哭,每次看到你流淚我的心就好痛,猶如刀割一般。你放心,我會儘快早日趕回來的。”
寧汐撲到他的懷裡,忍不住抽泣,極力剋製自己的眼淚不讓它流出來。
咚咚咚,咚咚咚,門口一陣急切地敲門聲響起。
“主子。”十一站在門邊喊道。
“進來吧!”
十一匆忙進來,著急的說道:“主子,老爺子那邊出了點狀況。”
“老爺子那邊怎麼了?”
“回主子,藥師們都不敢用藥,所以到現在都還冇有將藥配出來。”
冷臨淵皺眉,這些人是在家裡待久了,連配藥都不行了,看來是該讓他們出去多接診一些疑難雜症了,免得到時候在家裡養廢了。
看到冷臨淵的遲疑,寧汐說道:“阿淵,還是我過去看看吧!或許是因為冷家主的身體又出現了什麼變化,所以他們纔不敢貿然配藥的。”
“可是你的手?”
“冇事的,我心裡有數。”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