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府上還冇處理,就聽到下麪人來報,說是錢府上下被賊子偷了個精光。
府尹衛光身材圓潤,看上去胖得走不動道,一屁股跌倒在地,拍著大腿呢喃道:“完了完了,全完了。”
下麵的人看著這二殿下府上的一幕,出聲提醒道:“大人,咱們還是先找到二殿下再說吧,這事要是傳出去,有損皇家顏麵。”
衛光連忙爬起來說道:“對對對,趕快去找二殿下。”
說著連滾帶爬的往裡麵走去,邊走邊焦急的怒斥道:“哎呀!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找啊!”
轉頭對著旁邊吩咐道:“對了,快點派些人去錢府看看。”
一群人在恭房裡找到了身著裡衣的夏燕二殿下,整個腦袋被人塞在恭桶上。
府尹立刻吩咐人將他弄了出來,還貼心的讓人去請了帝子前來。禁軍從錢府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臭氣熏天的二殿下正躺在地上昏睡不醒。
“屬下參見帝子殿下。”
說話的人是禁軍統領肖武,此人滿臉鬍子,麵相看著很凶,本人非常的嚴肅。
來人身穿黃色蟒袍,一頭棕色的頭髮半紮在腦後,不同於平日裡見到的那些男子,為人看著很精明沉穩,琥珀色的眼眸好似波光盈盈,站在那裡就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此人正是夏燕現任帝子夏陌離。
夏陌離看著滿臉汙穢之物的二殿下夏謙浮眉頭微蹙,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趕緊將二殿下弄乾淨,再叫藥師過來看看他們都是怎麼了?”
肖武應道:“是,帝子殿下。”
夏陌離冷眸看向府尹,問道:“錢府那邊如何了?”
衛光擦著額頭上的汗,踉蹌走上前,回道:“回帝子殿下,錢府那邊的人和二殿下府上如出一轍,隻是那邊的錢財珠寶都被洗劫一空。”
夏陌離若有所思,又問道:“二殿下府上可有什麼東西丟失?”
衛光顫顫巍巍的回道:“回帝子殿下,還冇清點完畢,所以還不知。”
夏陌離皺眉冷聲說道:“哼!這點小事都處理不了,我看你這府尹也是到頭了。”
衛光立刻磕頭求饒,道:“帝子殿下恕罪,帝子殿下饒命。”
這時檢查二殿下府裡的人來報,道:“參見帝子殿下,參見大人。”
夏陌離問道:“二殿下府上情況如何?”
衙役回道:“回帝子殿下,二殿下府上,府上……”
夏陌離怒斥道:“二殿下府上怎麼了?”
衙役回道:“回帝子殿下,二殿下府上庫房全都被搬空了,就連其他房間裡的東西也未能倖免。”
夏陌離扶額,心道這可怎麼辦?本來夏謙浮府上出了這事自己心裡還有點小竊喜,但偏偏錢府也如出一轍,帝父定然會大怒。
“可有查到其他線索?”
府衙回道:“冇有一絲蛛絲馬跡。”
夏陌離焦愁地摸摸額頭,煩躁的大聲說道:“給本帝子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本帝子找出來是何人所為。”
夏陌離心想這個節骨眼上,偏偏出了這種事,明日朝堂之上定然又是一場風波。禁軍屬自己管轄,若是帝父動怒,第一個受到責罰的人定然是自己,真是讓人頭疼。
“是。”
衛光和肖武同時應道。
夏陌離看了眼夏謙浮問道:“藥師還冇來嗎?”
肖武回道:“回帝子殿下,已經派人去請了。”
話音剛落禁軍就帶著人一名藥師進來,來人見到夏陌離行禮道:“參見帝子殿下,藥師找來了。”
一個六旬白髮老者看到夏陌離就連忙行禮,道:“草民參見帝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