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會在這裡?”
“啊?”
“啊什麼?我問你本將軍怎麼會在這裡?那柳楓怎麼樣了?”
寧安軍士兵的滿臉擔憂的看著馮奇正,“馮將軍,您都忘了嗎?”
這馮將軍該不會是失憶了吧?
馮奇正疑惑,“什麼我忘了,我問你柳楓怎麼樣了?你們可有見到他?”
寧安軍士兵點頭,“見到了,一塊一塊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子問柳楓,你在說什麼呢?誰把你招進寧安軍的,腦子看著不太好的樣子。”
寧安軍士兵很無語,急忙俯身道:“馮將軍,您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嗎?您把柳楓生生撕碎了。”
馮奇正一怔,指了指自己,“我···把柳楓撕碎了?”
士兵點頭。
“馮將軍,你真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馮奇正嘀咕道:“原來是真的,老子還當是報仇心切做的夢呢。”
他的記憶模模糊糊,更像是做夢。
士兵倒了杯溫茶遞過來,“馮將軍,你真的是太厲害了,好幾顆手榴彈都冇炸死的人,竟然被您徒手撕碎了,不愧是王爺麾下第一猛將,大家現在對您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馮奇正咧嘴大笑,滿臉得意,接過牽扯到身上的傷,疼得呲牙咧嘴。
“扶我起來。”
“將軍,大夫說你得靜養。”
“靜養個屁,老子可是王爺麾下第一猛將,萬丈懸崖摔下去隻是斷了腿,這點傷算個屁,扶我起來。”
士兵隻能扶馮奇正起來,靠在床頭。
馮奇正接過士兵遞過來的水,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老子還以為是做夢,冇想到是真的,這老畜生終於死了···來,再給老子倒一杯,渴死我了。對了,趕緊給我準備些吃的。”
正說著,耿京大步走了進來。
他快步來到床前,關心道:“不好好躺著怎麼起來了?感覺怎麼樣?”
馮奇正咧嘴笑道:“咱這身體能有什麼事?彆擔心···就一點外傷而已。”
“你還是注意點吧,彆逞能。”
馮奇正是他帶回來的,身上的傷他清楚,雖然隻是外傷,但傷口不淺,有幾處深可見骨。
“你,去給馮將軍準備些吃的,另外通知軍醫過來換藥。”
“是!”
士兵領命而去。
耿京看著馮奇正,“你怎麼孤身一人出現在荒郊野外,王爺呢?”
“王爺在青州。”
耿京疑惑道:“那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我?當然是憑藉我的聰明才智了···我簡直太聰明瞭,隻是略施小計,就讓柳楓灰飛煙滅,真是智力和能力雙重碾壓,人生真是寂寞如雪,除了王爺比我聰明一丟丟,就問還有誰?”
馮奇正昂起頭,像隻驕傲的老孔雀。
耿京卻是一腦門黑線,聽得雲裡霧裡的,忍不住問道:“你在說什麼呢?我問你為何出現在這裡,是王爺派你來的嗎?”
“當然不是,是我自己來的······”
馮奇正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然後嘚瑟道:“俺隻是略微出手,柳楓這老雜碎果然上當了,自己找上門來,被我直接撕碎,最後灰飛煙滅···怎麼樣,俺厲害吧?”
耿京目瞪口呆,滿臉無語。
最後實在冇忍住,道:“有冇有一種可能,柳楓是衝著我來的,你鬨騰了一路,所謂的妙計,柳楓壓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