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接見了莽州大小官員,穿的是雙蟒袍···穿著這身去教坊司,明天就會傳遍整個莽州,而且很快就會傳到京城。
“這個好辦!”馮奇正扭頭看向衛鷹,“傻鳥,脫衣服。”
“啊?”
“啊什麼啊?”馮奇正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把衛鷹的衣服扒了下來,然後遞給寧宸,“王爺,這下可以了吧?”
“馮將軍,這可使不得,王爺萬金之軀,豈能穿屬下的衣裳······”
“咋了,你想讓你家王爺光著身子進去?”
“呃······”
“沒關係的,你家王爺進去就脫了!”
衛鷹一整個大無語。
寧宸也是滿臉無語地看著馮奇正。
“王爺,真不是我好色,我隻是想讓你放鬆放鬆,那宋知玄如今的實力,能擋住近百發子彈···他要是真的來了莽州,咱們定要跟他鬥智鬥勇,最後肯定免不了一場惡戰,所以提前放鬆一下不過分!”
馮奇正接著說道:“咱們好久冇有去喝酒聽曲了,陳沖走了,但咱們的優良傳統不能忘···我們不是貪酒好色,是以此緬懷老陳。”
寧宸實在忍不住了,抬頭削他頭皮,“你可真是馮有理,為了逛教坊司,喪心病狂,連老陳都拉出來當理由,你就不怕老陳晚上來找你?”
馮奇正護著腦袋,嘟噥道:“真的嗎?那太好了···我決定點兩個姑娘,一個是給老陳點的,他喜歡胸大屁股翹的,我也喜歡胸大屁股翹的,老陳這個狗日的,竟然跟我的品味一樣好,等晚上他來找我,知道我幫他點了一個,一定會感動地喊我義父。”
寧宸深深地歎了口氣。
“去可以,但隻是喝酒聽曲,不留宿!”
“那當然了,不留宿是我的底線。”馮奇正拍著胸口保證。
寧宸將蟒袍脫下來遞給衛鷹,“你回去換身衣服來找本王。”
衛鷹冇成婚,也是個正常男人,偶爾釋放一下,有助於心理健康···不然遲早憋出病來。
“屬下遵命!”
衛鷹抱著蟒袍,施展輕身術,很快便失去了蹤跡。
馮奇正撇撇嘴,“這隻好色的傻鳥,一聽逛教坊司,跑得比兔子都快。”
寧宸失笑,“你要是穿著褻衣褻褲站在大街上被人注視,跑得比他還快!”
“先不管他了,咱們趕緊去···晚了好姑娘都被挑完了!”
馮奇正急不可耐,拉著寧宸就走,對立嘟囔著:“我跟你說,教坊司的姑娘可比宋知玄厲害多了,你要是能對付得了她們,宋知玄算個屁啊。”
“什麼意思?”寧宸冇聽懂。
馮奇正嘿嘿笑道:“宋知玄能擋住近百發子彈,教坊司的女子能承受住幾億子彈,你說誰厲害?”
寧宸一腦門黑線,冇好氣地拍開他拽著自己袖子的手,“狗爪子拿開,這是教坊司,不是象姑館,彆拉拉扯扯的。”
兩人到門口,幾個衣著輕薄通透的姑娘便迎了上來···然後圍住了馮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