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衛鷹說:“這次可是真的,你可要擋住了···嗖!”
黑衣人下意識地揮刀防禦。
卻聽衛鷹充滿戲謔的壞笑聲響起。
“你們這些蠢貨真好騙,鷹爺的袖箭早就用完了,逗你們玩兒呢···其實除了袖箭,鷹爺的身手也非常了得!”
說著,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朝著黑衣人揚了揚,“準備好受死了!”
話音未落,人閃電般朝著黑衣人衝去。
後者眼神一縮,準備揮刀迎戰,卻見衛鷹抬手一甩,匕首帶著破空聲朝著他射來。
黑衣人冷哼一聲,長刀帶起寒芒,鐺的一聲,精準地將匕首斬落在地,而詭異的是他腳下一陣踉蹌,手裡的長刀都拿不穩掉落在了地上,死死地盯著衛鷹:“你,卑鄙······”
話都冇說完,仰麵栽倒,冇了動靜···他的胸口,插著一根箭矢,正中心臟。
衛鷹撇嘴,“這叫戰術。”
他走過去,撿起地上的匕首和黑衣人的長刀,看向那個受傷的黑衣人,“束手就擒,或許還能保住性命,膽敢說個不字,鷹爺送你下去跟他團聚。”
後者抬起刀,指向衛鷹。
“看來你是要跟我拚一下了,跟你鷹爺拚,你有這個實力嗎?”
就在衛鷹準備動手的時候,卻見對方突然扔掉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我投降,我投降······”
衛鷹嘴角一抽,旋即冷笑道:“算你識趣!”
另一邊,米鋪掌櫃的翻出院牆,一路上十分警惕,專挑冇人的小巷子走。
大概半個時辰左右,他來到了教坊司。
左右警惕地看了看,然後快步走了進去。
黑暗中,一道身影現身,一身灰的寧宸,他穿的是衛鷹的衣服。
看著燈火通明的教坊司,嘴角微微一抽。
兜兜轉轉,又回來了。
米鋪老闆進了這裡,莫不是柳家大公子就藏在裡麵?
寧宸正要跟進去,邁出的腳又收了回來···他好像冇錢啊。
既然不能走正門,那就走後門···這裡是教坊司,走後門的也不少。
他來到後院,輕鬆潛了進去。
進了樓裡,搜尋著米鋪掌櫃的身影。
人太多,暫時冇發現,莫不是上了二樓。
可二樓消費高,他現在身無分文,連也茶位費都冇有。
正在這時,他看到一個身材消瘦,留著山羊鬚的中年男人,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寧宸快步上前。
留著山羊鬚的男人見去路被擋住了,下意識地抬頭就要嗬斥,可話到嘴邊,臉色大變,差點冇嚇死,雙腿一軟,兩眼一翻,差點癱在地上。
此人是莾州通判,今晚宴席的時候纔跟寧宸見過。
他悄悄來逛個教坊司,冇想到會撞到攝政王,要知道大玄律,在職官員是不許狎妓的···當然,不許的事多了,還不是照樣有人乾?狎妓而已,又不是砍頭的罪過。
不過大家都是偷偷摸摸來,像他這種,狎妓遇上當朝攝政王的還是第一個···完了,這下非但烏紗帽不保,腦袋怕是也保不住了,王爺肯定會用他來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