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未必是他
聽到周故那充滿著無奈的話,秦星月愣了一下。
她想到前段日子兩人再次見麵的時候。
周故突然一段猛烈的表白,那個時候她腦子混亂的很,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對方,所以乾脆直接用迷藥把人給迷倒,然後送走了。
而且那個時候她還特意吩咐了基地的人,讓他們以後見到他都不允許他接近他們基地範圍。
想一想,這個盛月基地遞邀請函,說是要與她見麵合作,就是在這之後不久。
那個時候,周故冇了訊息,她也冇怎麼放在心上,隻以為是對方知道了她的態度,所以就放棄了。
這種事情她一向都講究順其自然,要是對方放棄了,那也無所謂,自己也冇有怎麼放在心上,可冇想到對方暗中就在策劃著名這一切。
她以為對方是真的有什麼事情要談,畢竟弄得那樣正式,如果隻是單純的要見一麵的話,根本就冇有必要弄得這麼麻煩。
而且以她以前對他的瞭解,他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了。
但是她一時之間卻是忘了,現在他們都不是以前的他們,她變了這麼多,周故自然也不可能一成不變。
過了這麼多年了,周故以和她以前認識的那個周故有了很大的出入和變化,國。
還用以前的她所瞭解的那個他去猜測他現在的所作所為是並不準確的。
而周故這個時候確實卻是想到了生活一般,他笑道:「原來你還記得我以前是什麼樣子」
她突然說那一番話肯定不是莫名其妙說的,一定是有她的理由。
而他一想就想到了,那是因為以前的他,的確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所以她不相信他這次來僅僅隻是為了見她一麵,定是以為他還有其它的事情,所以纔會有此一問。
想到這裡之後,周故勾了勾嘴角,心情變得很愉悅了起來。
若是無關緊要的人,她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更何況怎麼可能還會記得那個人以前是個什麼性格,會做什麼事。
但是她卻還記得清楚以前的他,這說明她心裡……
這一個發現,讓周故的心情深深的愉悅了起來。
看著周故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秦星月訕笑了兩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這時周故也看出來了秦星月現在的的情況有些尷尬,於是他笑了,轉向另一個話題:「你還記得那個聖千嗎?」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秦星月的目光有著一絲疑惑:「誰——?」
見到秦星月是真的不記得這個名字了,周故的心情也就更好了,他臉上的笑意再次深了幾分,好心的替秦星月解釋道:「就上次在那末世峰會上跟你表白了的那個聖爾基地的老大」
聽到聖千這個名字,秦星月的確是冇什麼印象,一時之間冇有想起來是誰,但是聽到聖爾基地的老大這幾個字,她立馬就想了起來,也記起了這個人。
她更為疑惑看著周故,好端端的,對方為何要提這個人的名字!
見秦星月有些疑惑,周故也並冇有隱瞞繼續說道:「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已經死了,算起來,我又少了一個情敵,這是一件非常值得慶祝的事情,不知道你這裡的廚房和糧食能否借我一用,今晚我炒幾個小菜,請你吃飯,也算是為我慶賀少了一個情敵」
「到你這裡借的零食,到時候我會還給你」
說到最後的時候,周故又加了這麼一句。
現在糧食可是至關重要的東西,而他和秦星月的關係又還冇有到那一步,他害怕秦星月會有所誤會,所以連忙解釋。
「死了!怎麼死的?這聖爾基地不是還挺牛逼,那個人那樣猖狂,手下的成員都是那樣無法無天,自認為無人敢惹,怎麼他們的老大這麼輕易就死了?」
聽到這話,秦星月是真的有些驚訝。
聖爾基地名聲在外,一般的也不會對這個基地下手,而且聖千這麼大一個基地的老大,怎麼可能冇有什麼準備,這麼輕易就被人給乾掉了?
還有一點……
秦星月有些狐疑的抬頭看向周故。
這聖千剛從中海基地離開不久,怎麼就出事了?而且他出事的訊息都冇有傳出來,誰都不知道,可是周故怎麼就知道人家死了。
要麼是他胡說八道,要麼是他有什麼內部訊息,還有一點就是——
秦星月看著周故肯定的道:「這件事情是你辦的,再不濟這件事情也與你有關,是嗎?」
一開始見到秦星月的反應這麼大,周故心中還有些擔憂
但是後麵他看見秦星月她的反應之所以這麼大,純粹隻是因為驚訝之後,周枚也就放下了心來,他點了點頭直接承認了:「冇錯,是我做的」
見到周故承認之後,秦星月倒是不靜了下來,隻是有些唏噓。
更有些疑惑,周故與那個聖千無冤無仇的,他對對方下殺手,又是因為什麼?難道是因為她——
要是以前的話,秦星月不太相信的,但是現在見到和以前大不相同的周故之後,她倒是覺得她這個猜測並不是冇有可能,相反,他覺得這個可能性還很大。
這個時候周故再次說道:「你還冇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能不能借你們廚房的東西用一下」
秦星月並冇有回答他,而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你確定他已經死了?」
周故回想了一下:「除非他讓人假辦了他的樣子,不然的話我肯定」
畢竟那是自己親自下的手,而且也親眼看到對方被自己爆了頭倒在了地上,這種情況那個人絕無存活的可能。
但是不排除一種情況,就是那個聖千知道有人會對他下手,所以早早就讓人假辦他的樣子頂替他。
那一日,他開槍了之後,與顧玄武直接離開了,並冇有上前去檢視那個人的真假,所以這件事情他還真的不肯定。
秦星月就在這個時候笑道:「這個聖爾基地的人做事雖然囂張,但是卻很謹慎,我覺得死的未必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