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侯,本座前來此地,並非是為了趕儘殺絕,反倒是你,空口白牙誣陷本座!”
上官蒼山惱個不行,快要被夜罌和楚月的讓法氣到嘔血。
四方有不少劍客聞訊而來,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青年劍客,素日裡最喜愛讓的事便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如今見狀,皆指著上官蒼山問責。
“常言道,宰相肚裡能撐船,山主作為萬劍山之尊,居然一點度量都冇。”
“這位兄台你也說了,那可是萬劍山之尊,我等凡夫俗子,怎敢得罪之。”
“要我看的,萬劍山主也就欺負夜罌將軍是下界來的罷了。”
“看來傳聞中說萬劍山非大公之地,倒也是所言非虛!”
萬劍山的種種傳言,讓人心頭厭惡。
“爾等放肆!!”上官蒼山震怒。
從何時起,路邊犬彘般的跳梁小醜,也敢來對他指手畫腳了?
話落,驟甩袖袍,狂風勁道呼嘯而過。
“咻!”倏地,一抹硃紅長影,暴掠而過,來到了青年劍客們的麵前,擋下了這狂風勁道。
那出自於上官蒼山的狂風勁道,原就是雷聲大雨點兒小,他還不至於敢大張旗鼓去殺害無辜之人,劍道的反噬足以摧毀掉他。
然而,楚月身中狂風勁道,接連後退,轉身間,七竅流血。
上官蒼山目瞪口呆:“???”
不是……
這可是敢火燒元神的狠人。
被他一招虛空,就打得七竅流血了?
“噗嗤!”
楚月捂著胸口,吐了口鮮血。
那鮮血灑作瀑霧,飛噴出去,似有三尺之遠。
她緩慢地回過身來,望著義憤填膺的青年劍客們,用流血的臉,扯出了一抹笑,淡淡安慰:
“諸位,彆怕——”
魔靈空間內的小魔君五官都皺到了一塊兒,嫌棄道:“喂,女人,會不會太誇張了喂?”
“咳,咳咳。”軒轅修以拳抵唇,尷尬地乾咳了幾聲。
楚月頗為茫然,仔細想了下,七竅流血,貌似是太誇張了些。
“侯爺!侯爺!”
青年劍客們飛奔過來,攙扶著楚月,怒視上官蒼山,彷彿麵對瘟神。
“上官蒼山,你有何本事,敢對遊曆的劍客動手,敢對侯爺動手!諸天殿所封之侯,豈是你能能作踐的!”
青年怒不可遏,睚眥欲裂,“狗屁萬劍山的狗屁上官一族,說什麼吃水不忘挖井人,不過是道貌岸然的虛偽之話,上官蒼山,你上官一族早就忘了當年立山立宗所說的話!且去你萬劍後山看看那一座石碑,問問上官一族的列祖列宗是否問心無愧吧!”
萬劍後山立有十丈石碑,碑上燙金字紋,似筆走龍蛇,遒勁有鋒芒!
碑上所刻:
萬劍山,為天下劍客,開辟大公之路!願四海無罪無孽!
當初上官老祖開山之意,便是要給無數劍客一個家。
但後來,這個家有了門檻。
凡夫俗子,豈敢入內。
尋常劍客,也配登門。
人分三六九,劍分高低劣!
……
想起來了。
都想起來了!
萬劍山,從前是劍客們的天堂。
是劍客在瀟瀟風雨之中落難時的一個歸處!
這纔是劍客們愛戴擁躉的本意!
……
青年的話引起眾人共鳴,仇恨地注視著上官蒼山。
越在底層的人,越恨這些高高在上的天上人。
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讓著假模假樣的事,還想要萬般劍客尊之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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