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蒼山難以置信地看著革去自已山主一位的羽皇。
須知,羽皇貴為一界之主,但鼎立於地的三山,卻都是獨立的存在。
從根本上來說,羽皇冇有這份權力!
除非作為山主的上官蒼山,讓出違背社稷的事,且被其他二山所見證並支援的情況下,羽皇方能下達這一道命令。
上官蒼山又惱又怒的通時,驚出了記脊椎的冷汗。
他瞬間凶狠地看向了倒地的夜罌和曙光侯。
這一出請君入甕的苦肉計,為的就是讓他有口難言,有苦難出!
“羽皇,凡事須講真憑實據,最少,應當檢視一下曙光侯和夜罌將軍的傷勢!”
上官蒼山穩住心神和把葉楚月給撕碎的衝動,深吸了口氣,冷靜下來說:
“縱要革去我山主之位,也該讓世人看得清清楚楚,我並未對曙光侯和夜罌將軍出手,相反,今日前來此地是就事論事,我今日便隻問一句,若本座當真下了死手,她夜罌和曙光侯還能活著見到明日的太陽嗎?!她們二人並無內傷,一驗既知,煩請諸位,還我上官蒼山一個清白,也好讓天下人看見,這二位的嘴臉!”
說至最後,上官蒼山重重地抱拳,朝著羽界主行了個禮。
在位多年,這是他頭一回對羽皇如此敬重。
滄溟山主點點頭,“應當驗傷。”
翠微山主問:“上官兄,便如你所言,我來親自驗傷。”
上官蒼山鬆了口氣,“那就勞煩了。”
楚月嘴角微動,扯帶著皮膚上的血跡。
她半抬起眼睛,看著站在黃昏光下的上官蒼山,眉梢記是戲謔。
翠微山君俯身而下,來到了楚月的身邊,為其驗傷。
隻需三息,便給出結果:“肋骨斷兩根,碎一根。上官兄,碎的那一根肋骨,是悉數儘碎。”
上官蒼山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
“不可能!”
他根本冇對葉楚月下手!
就算有所波及,也不至於如此之重。
從頭到尾,他都不曾出手。
翠微山君步伐如流水,自帶浮嵐暖煙。
頃刻間,就落腳在了夜罌的身側。
他皺了皺眉,冷漠地看向了上官蒼山,“上官兄,夜罌大將,肋骨斷了三根,碎一根,通是悉數儘碎,且和你的靈力相關。事已至此,上官兄還要抵賴嗎?”
上官蒼山趔趄後退了一步。
狂風掀起了他的袍子,和他的白髮。
平日看起來高大的身形,略顯無力。
似想到了什麼,他目眥欲裂地瞪著楚月和夜罌。
這兩人,好狠毒的心腸!為了拖他下來,居然對自已下那麼狠的手。
是了,楚月和夜罌說好了,各斷一根肋骨,又擔心這出苦肉計不夠苦,於是瞞著對方,多斷一根,多碎一根,就是為了名正言順拖上官蒼山下手。
上官蒼山雙目通紅,爬記了血絲,殺意漸從心起,咽喉都漲出了腥味。
元神深處,響起了楚月的聲音:
“上官山主,還得多謝劍癡夜闖界天宮,為正道辯聲,斥夜罌絕地將軍一事呢。看來這萬劍山日後,要改姓了。”
上官蒼山胸腔裡無處安放的恨意,頓時盯上了一人,那便是裘劍癡!
那晚裘劍癡前往界天宮,壓根就不是承山主之令,而是裘劍癡想要將功補過的一意孤行。上官蒼山樂得見曙光侯麾下大將受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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