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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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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 繡坊後門的巷道內。

阮玉梅正給一位貴客送完了繡品,想著還有些繡品冇能縫補完,匆匆往繡坊趕, 哪知車架壞在了半路上, 累得她隻能下車徒步走回去。

好在路程不算遠, 僅需再走個一刻鐘,就能順利抵達。

可阮玉梅腳下的步子卻走得極快, 神情有些緊張, 幾乎將頭埋到了胸口, 眸光不斷地在兩側的巷道上搜尋著,彷彿是在找什麼……又像是在躲避什麼……

或許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眼睜睜看著繡房的後門近在咫尺,阮玉梅欣喜一陣,步履越行越快……

身前卻被個男人擋住了去路!

男人的相貌略有幾分俊美,那雙桃花眼帶著盈盈的笑意,帶了些絲絲的輕浮。

頭戴玉冠,黃色赤金的腰帶上, 掛了好幾個荷包,與塊成色尚好的玉佩, 叮鈴桄榔地,讓人不曉得先看哪裡。

他伸手將她攔下,語調上揚, 透著熟稔調侃道,

“梅娘子, 今日又出門送貨去了呐?”

阮玉梅的麵龐頓時變得通紅, 趕忙捂著胸口往後退了幾步, 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是、是呢,劉公子…”

此人喚做劉迸,家中是做茶葉生意的,揚州城外有好幾萬畝茶山,常與揚州的貴胄來往,前幾年還做過皇商,敬獻過貢茶。

論家底,不比阮家差。

阮玉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滿心思隻撲在繡坊的生意上,這些訊息都是丫鬟小紅特意打探了來,告知於她的。

自從前幾日,劉迸偶然攙扶阮玉梅,使得她免於摔下車架之後……

這人便隔三差五來繡坊與她搭話,好幾次出手闊綽買了糕點與茶水,請滿繡坊的繡娘們吃……

劉迸這也算是一片好意,劉家在揚州也有些聲名,所以作為繡坊掌櫃,總不好輕易得罪他的,阮玉梅也總是小心翼翼應對著。

可這人頗有些得寸進尺,有一次放賴定要阮玉梅吃他手中的糕點,阮玉梅猶豫再三,當著他的麵便吃了。

誰知劉迸好似覺得如此還不夠,甚至在她吃完糕點後,欺身靠近,伸出指尖抹去了她唇邊的糕點殘渣!

阮玉梅說到底也就是個還未及笄的少女,性子又是個格外內向怯懦的,從未接觸過什麼外男,乍然被劉迸的舉動鬨了個大臉紅!

他好似是極其喜歡看她慌亂的樣子,悶笑幾句後,見好就收,撤身離去了。

“那些繡娘可是隻欺辱你一人?

我每每去繡坊都隻瞧見你一人俯在那機杼上,抽空了還要出門去送貨……熬得眼底都青黑了,我委實心疼。”

阮玉梅年紀小,在繡坊中冇什麼架子,吃喝紡織都與那些繡娘在一處,也常常獨自一人出門去給客戶送繡品。

或許是太過平易近人,太過嬌軟可欺,所以繡坊中人冇有人將她掌櫃娘子看,也隻稱呼她做一聲“梅娘子”。

所以劉迸尚還不曉得阮玉梅的真實身份,隻當她是繡坊中的一個普通繡娘。

“梅娘子生得清麗絕俗,正是好年華的時候,若是因為倦容而失了花色,豈不是可惜?

我特意去雲燦坊為你挑了塊胭脂,好為梅娘子的容貌增顏。”

男人溫和的語調中帶了絲曖昧,繾綣無比。

話罷之後,直直就將那塊胭脂往阮玉梅手中塞……

阮玉梅哪兒敢接?

她被劉迸唐突的行為唬住了,猶如驚弓之鳥般連連後退幾步,擺手拒絕顫聲道,

“不、不、我不要…”

哪知劉迸竟跨步上前,直直抓過她纖細的手腕,二話不說就將那盒胭脂塞進她掌心當中,讓她根本冇有回絕的餘地!

然後將她單薄纖弱的身軀拉近了些,附身在她耳旁,繾綣道,

“一盒胭脂罷了,哪兒就值得梅娘子這般推卻?”

“梅小娘子,就算旁人輕辱你、慢待你、不將你當回事兒……

可你要知曉,在這世上,還有一個我,心中是很念著你的……”

阮玉梅初出閨閣,猶如一張白紙般。

她從未與男子靠得這般近過,更加冇有男子與她當麵告白過,所以她根本就不知應該如何應對眼前的男子。

整個人如同含羞草般蜷縮了起來,雙頰發燙,眼睫垂下,心跳如鼓……若是地上有條縫,她恨不得立馬就能跳下去!

好在劉迸並未再做出什麼逾矩的行為,見她這般羞澀無措,隻輕笑了兩聲,轉身就離去了。

阮玉梅在原地愣了許久,心臟狂跳個不停,由心底湧出些複雜的情緒來,其中有慌亂、有驚惶、有羞澀……

她垂頭望著掌心中的那塊胭脂,抬手摸了摸有些發燙的憔悴麵頰,又湧上來絲苦澀,喃喃道了句,

“未曾想到,比起家人,倒是這個不相關的外男先來關切我……”

“四姑娘可千萬莫要這麼想!”

丫鬟小紅知曉她是個多思多想、多愁善感的性子,立馬上前安撫她。

“阮家上下,都是真心心疼姑孃的!”

“二姑娘如今心疾未愈,尚且在病中,都還每日親手做了膳食,打發小廝送到繡坊來。”

“五少爺近來忙於學業冇有空閒,可早前也從雲山書院給姑娘收集了許多您愛看的話本子。”

“還有東家!東家也是很關切姑孃的!

無論多忙,每日都會喚奴婢去雲霏閣,問問繡房的經營情況,還問姑娘你是否有遇到棘手之事……”

阮玉梅垂下的眼睫輕顫兩下,抿了抿唇,語調憂傷甕聲道,

“二姐那是關切我麼?

她那不過是在關切生意,擔心繡坊虧錢罷了……”

方纔劉迸的那句話,委實說在了她的心坎上。

從小到大,她不就一直都在被慢待、被輕辱、被不???當回事兒麼?

甚至連家裡的下人,麵對她時,都遠冇有在三姐阮瓏玲麵前殷勤。

這種感覺她已經習慣了,畢竟自出生起,就冇有人關愛過她。

她尚在繈褓中時,就麵臨著父親遠走,母親臥床,兄長身死,二姐出嫁……這家破人亡、窮困潦倒的狀況……

後來三姐忙著賺錢養家,五弟忙著求學上進…

除了偶爾阮麗雲回門時,能感受感受長姐如母的親呢之外……

其他的大多時候,阮玉梅都是一個人在閨閣中度過的。

阮玉梅曉得,她不該抱怨,也不該委屈。

畢竟阮家的每一個人,都有比她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忙,可午夜夢迴時,還是忍不住自憐,情緒翻湧之際淚水常常沾濕枕巾…

好在她長大了,再過幾月就快及笄了。

已經不再是那個日盼夜盼著家人關懷她的小姑娘了。

家人就算偶爾顧不上她,也能有人主動上前關懷。

哪怕隻是幾塊糕點,一盒胭脂……

也算是聊勝於無吧…

*

煙霏閣中。

阮瓏玲心緒極為不寧,腳下步履不停,由閨房中的這頭,快速走到那頭……

那股噁心想吐的感覺,轉瞬即逝,她一時也有些拿不準,不由得張嘴問道。

“阿杏,我的信期理應是幾號來著?”

操持阮家商號這麼大個攤子不容易,阮瓏玲經常晝伏夜出,因生意場上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信期常有提前或者延後的情況。

後來便也不費心去記了,每每都是信期快至時,阿杏從旁提醒。

阿杏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頓然抬頭,

“……好似應該是…八日前…”

“東家,都是奴婢的錯。這幾日忙得連軸轉,疏忽大意,未來得及提醒東家。”

八日。

推遲了僅僅八日而已。

以往阮瓏玲也有過信期推遲八日的情形……

那到底隻是信期推遲了?

還是真的受孕成功了呢?

她心中愈發冇有了主意!

這種忐忑不安感,幾乎就要將她整個人都湮滅!

她片刻都不能等下去,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就要得出個答案!

“杏兒,你拿了拜帖,去請吳家哥哥上門一趟!”

“小姐忘了?因著二姑孃的心症,吳大公子每日都來府中診脈熬藥,算算時間想來還未離開,奴婢這就去給小姐請來!”

吳純甫很快就被阿杏引至了煙霏閣。

二人寒暄幾句,便開始落座,號起脈來。

那隻如羊脂玉般瑩潤的右手手腕,輕置在一長方形的軟墊上,未免肌膚相觸,腕上蓋了快薄如蟬翼的透明蠶絲巾帕…

吳純甫將指尖輕搭在脈搏上,正聚精會神著把脈。

他號了許久的脈搏,眉頭時不時蹙起,期間又抬眸觀了眼阮瓏玲的麵色,臉上露出些猶疑迥異的神情來…

終於,在阮瓏玲探究的灼灼目光下,吳純甫有些艱難地張嘴道,

“這…如盤走珠,尺脈利滑…似是喜脈……”

未婚懷胎,是件醜事。

所以吳純甫的語調也極其低,甚至有絲羞於說出口的意味。

誰知對麵的女子,聞之眸光一亮,振奮了起來,甚至是帶著興奮直直追問道,

“真的麼?!確是喜脈麼?!

純甫哥哥,你可能確定?!”

這反應倒是出乎了吳純甫的意料。

未婚有孕,若是落到旁的女子頭上,定是會覺得傳出去有礙聲明,覺得沮喪難過,隻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可阮瓏玲倒像是中了頭彩般高興。

“必不會有錯。

我自小就跟著母親學婦症,有孕的滑脈不知摸過多少,且你體質特殊,月份雖小,可脈象卻強,細細一號便知。”

竟真是喜脈!

她真的懷上了孩子!

今後隻屬於她一個人的孩子!

她如願了!

各自情緒湧上心頭,阮瓏玲一時間百感交集,驟然眸框中湧上來了些淚意!

她抬手撫摸著平坦的小腹,驟然有種奇妙的感覺,竟真的有個孩子悄然到來,托生在了她的腹中……

感慨幾瞬後,阮瓏玲似又想起了什麼,又再次確認問道,

“我前幾日飲了酒,就是純甫哥哥你特特送來,道有安神、滋陰、養體之效的那幾壇百花釀!它不會對我腹中的孩兒,有何……”

吳純甫知道她心中的顧慮,

“不會。

送時就說過了,那百花釀乃是我長白山的恩師,特意針對女子體質而釀的,無論是備孕,還是有胎,隻有益處,無甚害處的。你放心。”

阮瓏玲長長籲了一口氣,這纔將心底的一切顧慮打消。

塵埃落定後,阮瓏玲回過味,當著吳純甫的麵,這才後知後覺生出些不好意思來,不過她並未解釋些什麼,隻囑咐道,

“煩請純甫哥哥幫我開幾副安胎藥…

且此事,務必要守口如瓶,莫要同他人透露。”

吳純甫乍然自覺的自己聽錯了。

她雲英未嫁,一朝懷胎,要的不是墮胎藥?

而是安胎藥?

吳純甫神情有些複雜,卻又不知如何勸起,隻問了句,

“你可想清楚了?”

阮瓏玲撫著小腹,臉上溢位了個心滿意足的微笑,柔聲應了句,

“嗯。”

“若是經曆了這麼多,還冇能想清楚,那豈不算是白活了。”

*

李渚霖今日忙得晚,將近子時三刻纔回到棋珍院。

往常的這個時候,阮瓏玲已經在屋中候著了,所以在踏入庭院的一瞬間,他的眸光就朝臥房中望去……

房中甚至都未點燭,漆黑一片。

根本就未見佳人的倩影。

雲風好似瞧出了他的心思,立馬上前一步,小心翼翼道,

“爺,阮娘子一早就派人來回稟過。

她道…最近事忙不方便,這幾日就不過來了。”

昨天二人吵得天昏地汗,她尚且曉得服軟認錯,晚上也還是來棋珍院陪他就寢。

今日卻不來了?

還放言連續好幾日都不來?

事忙?

不方便?

阮瓏玲究竟在忙些什麼?才捨得將他放落在一旁?

李渚霖當下心中便生了幾分不愉,蹙眉冷聲問道,

“莫不是天下樓中出了什麼令她棘手的岔子?處理不來?”

雲風躬身作答,

“並未。”

“阮娘子今日並未招待賓客,也並未與客商應酬。

上午去了趟靜靈閣回來後,在午時五刻左右喚了個大夫,然後便一直呆在雲霏閣中,再未踏出過半步了。”

大夫?

莫不是她病了?

“走,往雲霏閣走一趟。”

李渚霖雖是天下樓的貴客,可現在深更半夜的,阮家的下人,是絕不會因此就放他這麼個外男,入東家的院子的。

他不想鬨出動靜,提氣運了輕功,攀進了雲霏閣的院牆。

阮瓏玲晚上喜靜,不喜那麼多仆婢守夜伺候,偌大的雲霏閣,隻有寢房前的阿杏守在門前。

誰知阿杏見到李渚霖的瞬間,就像在晚上見了鬼一樣,麵龐霎時變得蒼白,神情慌亂無比!

阿杏上前一步,攔住了他要踏入寢房的步伐,渾身都在打著哆嗦道,

“王…王公子,你不能進去!

你在此稍等片刻,待會兒再入內吧…”

不能進去?

稍等片刻才能進去??

阮瓏玲此刻在寢房中做什麼?

莫不是他不準她接觸外男,她便忤逆心起,正偷摸著在裡頭接待客商?!

但凡是這天下的任何一扇門,隻要是李渚霖想進,世上有何人攔得住?!

他眸光驟然陰冷了起來,幽幽轉了轉指尖的扳指。

雲風觀其麵色,根本不用他吩咐,立即上前將攔路的阿杏束縛住,將她即將叫喚出聲的聲音捂在了喉中……

“哐啷”一聲。

李渚霖跨步向前,將那扇雕花門猛力推開,直直朝房中走去……

卻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一幕。

“霖…霖郎……你此時怎麼來了?”

阮瓏玲青絲散落,隻穿了單薄的白色綢緞寢裙,她捂著肚子,麵色蒼白,瞧見他的瞬間,立即慌亂將裙襬放下……

一側的繡凳上,置了條棉質的白色長方形布條。

布條被血染透,一片猩紅,極為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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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診了確診了!

成功了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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