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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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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先帝去世, 諸位皇子奪嫡,藩王叛亂,血洗朝堂……百姓的日子委實有些不好過, 好在首輔治國有道, 這幾年休養生息之後, 天下大定,才能安生些。

朝廷早就有意減征百姓的賦稅, 戶部早就擬好了一道整改鹽稅的政令, 隻剩下一些細則還需商討落實, 此時諸位大臣們正在德政殿中討論得熱火朝天。

李渚霖有個規矩,談論正事時候,除非緊要軍情,絕不允許任何人叨擾,可此刻朝臣們正在高聲闊論地各抒己見,卻見首輔的貼身護衛雲風,未經傳召,就麵色焦急地跨上玉階…

莫非是邊關戰情有變?

在場諸人紛紛止聲, 皆忐忑不安了起來。

也不知雲風說了些什麼,隻見李渚霖臉色大變, 急痛攻心震怒之下,蓄力一掌就將案桌拍碎,幾乎是咆哮著喝出聲來,

“豈有此理!”

或許是由於即將新婚,首輔近來心情格外好, 此時究竟是出了何等塌天大事, 才讓這位殺神如此大發雷霆?桌上的筆墨紙硯, 文書冊寶叮鈴桄榔掉落一地, 朝臣們被這動靜嚇得當即腿軟,跪在地上抖若篩糠。

李渚霖扔下眾臣,騰然站起身來,腳底生風疾就速往順國公府趕,麵色鐵青,氣急反笑帶著雷霆萬鈞起,

“好!

好得很!”

“青天白日之下,公爵門戶當中,兩個大活人竟憑空消失?好哇,我順國公府,竟讓賊匪如若無人之境般任意出入?

黑騁鐵騎呢?一個個都是乾什麼吃的?!”

雲風心知此事重大,快步緊跟李渚霖的步伐,提起心尖,冷汗連連道,

“黑騁鐵騎原也是聽了吩咐,在阮娘子與小世子身側暗護著???的……

可…可大人也知,老爺以往就不喜打打殺殺,自持府兵守衛森嚴,是從來不許黑騁鐵騎入內的,再加上府中近來忙著籌辦婚事,這才讓賊人鑽了空子。”

李渚霖哪裡聽得進去這些由頭?

他原就日理萬機,又還兼任帝師之責要教養幼帝,精力本就極其有限,莫非還要他事無钜細交代清楚,教黑騁鐵騎如何看護人麼?

算算時間,阮瓏玲母子由阮府已經消失許久,現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現如今最緊要的,是要趕快查明他們母子二人的下落。

李渚霖勃然回頭,額間的青筋暴起,眸底佈滿了猩紅的血絲,怒喝一聲,

“查!

傳令下去!黑騁鐵騎,錦衣衛,羽林軍,刑部捕快,京中衙兵,城郊戍軍……抽調所有人手,事無钜細給我去查!

哪怕掘地三尺,將整個京城翻轉過來,也務必要給我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有阻者,殺無赦!誅九族!”

李渚霖征戰沙場,嘔心瀝血多年,除卻揚州的那月餘溫存,他從未不停歇過一刻,經過多年的苦心經營,現如今晏朝肅清內患,邊境宵小已不敢侵犯,四海昇平,百姓安居樂業…

在這太平盛世之下,得命運眷顧,他又與阮瓏玲重逢,得了小為安這個麒麟兒,眼看著三日後,二人就要喜結良緣,共結連理,今後儘是喜樂安寧的好日子了……

究竟是何人?

在如此緊要關頭,硬生生橫生波折,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無論是誰,既然敢動他的人,最好是已經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找到阮瓏玲母子下落時,他們最好是毫髮無傷!

否則,他不介意釋釋這收斂已久,令人心怯喪膽的殺心!

阮瓏玲是當朝首輔未過門的妻子。

小為安更是名字都未來得及入宗廟族譜的嫡子。

朗朗乾坤之下,二人雙雙在順國公府被擄走。

此事一石激起千層浪。

引得皇城內外震驚。

首輔的滔天大怒,使得這座矗立了幾千年的巍峨皇城都震了震,宮人們生怕被波及人頭落地,一個個猶如驚弓之鳥般,默然噤聲快步在宮牆下行走著。

訊息傳到慈寧宮中之時,李明珠正在執筆潑墨作畫,聞言震驚之下,指尖微頓,筆鋒斜傾,畫紙上的蝶戲牡丹圖已然作廢。

心慌又意亂,哪兒還有作畫的心思?將指尖的狼毫筆搭回了墨硯上,李明珠臉上驚疑不定了幾瞬,當機立斷吩咐伺書道,

“傳本宮懿旨,命宮中鳳衛傾巢出動,協助首輔辦案。”

伺書護主心切,急急勸阻道,

“若是讓鳳衛協查辦案,那娘娘在宮中的安危怎麼辦?

鳳衛乃您的私衛,如今僅餘六十幾人,每一個都是您砸了無數真金白銀培養出來的,那擄人的賊匪還不知是什麼路數,若是折損一二,豈不是損耗了娘孃的心血?且首輔大人已經調動了不少兵馬,也不缺娘娘這寥寥幾十人……”

“那些蝦兵蟹將,豈可與本宮的鳳衛相提並論?”

李明珠蹙著眉尖,微微抬手,打斷了伺書的話語。

“娘娘三思,此舉不妥!

人心易變,艱險叵測。

因合歡散一事,首輔大人已經與娘娘生疏了,娘娘何苦還要折損自身,給他人做嫁衣?”

太後孃娘之所以能在後宮中屹立不倒,升至雲巔,不就是靠著這幅冷血冷心腸爬上來的麼?伺書自然也以為,這次太後也該作壁上觀纔是。

其實伺書說的這些,李明珠又何嘗不清楚?

可她心中到底有一桿秤,在保全自身權勢,和維繫至親血脈至親孰輕孰重,這些時日來,她心中已有定論。

“那次原就是本宮冇有拿捏好分寸,也怪不得他同我生分。

無論如何也好,本宮是做姐姐的,哪有與自家弟弟計較的道理?且你瞧見這風雨欲來的動靜冇有?想必他是很看重那位未來弟媳的,那孩子更是本宮的親侄子。

本宮亦為人母,實在是做不到袖手旁觀。其他的話也不必多說,你傳令去吧。”

*

阮府這頭。

阮麗雲與阮玉梅姐妹二人,原正在為三日後的大婚,確認著喜宴上的菜色,已經九歲的舒姐兒,眉眼間已能看出些阮家女子的姝麗絕塵來,真乖巧著佇立在膳桌前報菜名。

來福正蜷縮著貓身,在桌下打著貓盹兒…

一切都是家常馨然的模樣。

阿杏急步入內,氣喘籲籲著,道出一句石破天驚之語,打破了其樂融融的景象。

“二位姑娘…

東家與安哥兒,在順國公府被人綁走不見了!”

來福“喵”得一聲驚跳而起。

姐妹聞言的瞬間,二人指尖的筷箸,不約而同一起掉落。

經過了反覆確認之後,才終於惶惶然接受了這個事實。

在無人主持大局的情況下,年長幾歲的阮麗雲自然成了主心骨,她先是讓乳母將啼哭出聲的舒姐兒送回了房間,然後煞白著臉,與妹妹阮玉梅商量對策。

阮玉梅有些六神無主,帶著哭腔道,

“好端端的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呢?

那可是順國公府首輔老宅啊!尋常百姓見了都得繞道走,生怕衝撞到了貴人,那賊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當眾擄人?!”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

那賊人必然是料定了順國公府這幾日事務繁忙,才尋準時機下此黑手的,想必是籌謀已久,絕非是忽然冒出的歹念。”

阮玉梅聞言愈發心慌,

“那可如何是好?

阿杏方纔說了,離二姐與小為安不見,已經過去整整三個時辰了,我…我簡直不敢想…”

阮麗雲太陽穴直跳,捂著胸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莫慌…越是關鍵時刻,我們越不能亂了陣腳。

我們都如此著急,想必首輔大人與順國公府一定比我們更著急。”

“首輔大人必然會派官兵海捕追查,可怕就怕這種陰私事,明麵上難以查獲出什麼蛛絲馬跡,好在咱們阮家商行中,還養了這麼許多小廝與售貨娘子,那賊人既然擄了人,那打點車馬,過路駐停的,難免都會露出馬腳……

放話出去給京中的所有的商鋪,上至東家掌櫃,下至夥伕腳力,但凡察覺周遭有與這樁綁案的任何蹊蹺,直接報向阮家商行,我們阮家必重金酬謝黃金千兩!”

阿杏得了令,立馬領著全府上下的仆婢們,朝阮家的各個商鋪中送信去了。

宮內宮外,京中京郊,官場商界……

所有能動用的力量,全都活動了起來。

熱鬨繁華的街道上,身著玄鐵甲冑的黑騁鐵騎,如蘊含著雷電的烏雲壓過,凶悍獵犬出街,卒兵挨家挨戶搜查…

這驚天動地的聲勢,儼然比當年追捕藩王餘孽時,有過之而不及!

這讓許多訊息並不靈通的百姓無比緊張,隻覺朝堂或要變天了,一個個關起了門窗,龜縮在家中閉門不出。

除了平頭百姓,京中還有一戶公爵人家,內心極其不安。

富國公曉得了其中內情之後,在廳中焦躁不安來回踱步。

自從那個孽障女兒,給首輔下合歡散未果,被下令轟出京城逃離出府之後,富國公為了保全自家顏麵,並未大張旗鼓搜尋,隻是暗暗命人打探她的下落。

將將才得知暗人傳來的訊息,女兒是求去了順國公夫婦身前,這幾日竟一直住在順國公府,富國公原本預備著今日去順國公府接人,將其塞上馬車,把這個闖禍的禍殃打發去賀洲。

誰知還未動身,順國公府就傳來了驚天巨案!

富國公不免將這兩樁事聯想在了一起,知女莫若父,他清楚以張顏芙那個偏執的性子。

她甚至都敢連給首輔下春*藥,那這天底下,還有什麼事情是不敢的?

他很確定,此事絕對與自家女兒脫不了乾係。

就算不是主謀,也至少是個從犯!

天爺!

這個女兒當真是無法無天了!

可她就算是自己不要命,為著富國公府上下這七百多口人,她也不該昏了頭如此行事!按照首輔的性子,一經查實之後,隻怕那商婦與那孩子是死是活,他們富國公府都隻怕難逃乾係!

怎麼辦?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眼下看來,什麼家族昌盛,子孫興旺之事,富國公都不敢再去奢望,全家上下的身家性命,能不能保得住都還未可知!

都已經到此番無可轉圜的境地了,若是偏幫著張顏芙瞞天過海實在是風險太大,如今能做的,便是將全家與她撇清乾係,摘出來一二了!

富國公心中拿定主意,便匆匆往基恩巷承情去了。

*

那輛綁了人的馬車從順國公府駛出的同時,張顏芙早就打點好,讓十數架相同的馬車,在幾乎相同的時間,也不約而同從基恩巷的各個角落駛出京城,以此混淆視聽。

車軲轆轉動個不停,馬車疾馳,轉換在官道和小徑間來回切換著,穿過農田,踏過叢林,終於抵達目的地,???停在了一處瀑布前。

為了不暴露行蹤,張顏芙早就將那啞巴車伕趕下了車,現在下車後,然後對著飛流直下的瀑布裝了幾聲布穀鳥叫聲,一個穿著粗布麻衣,麵目上有著猙獰斑癩疤痕的高瘦男人,由瀑布後走了出來。

王雲才先是將阮瓏玲與藏在暗櫃中的小為安從車架上拖了下來,緊而大力拍了馬臀讓其拖著車架暴走遠去,然後引領著張顏芙往瀑布後走。

眼前的瀑布有近百米高,水蒸氣騰然升起,煙霧迷漫,四周植被茂密叢生,不知名的野花雜草一簇蓋過一簇,彎腰躲過凸起嶙峋的巨石,淋水走過斜徑,裡頭竟有個自成天地的隱秘洞穴!

王雲才尋的這個地方確實不錯。

四周不僅能隱匿蹤跡,且因水幕隔絕,洞中無論有什麼動靜,外頭都是聽不見的。

張顏芙到底是高門侯府出身的驕矜閨秀,與王雲才這等小家小戶出生的低品官士原就不是一路人。

溫柔賢惠,賢良淑德,那是做給順國公夫婦和李渚霖看的,對著王雲才這麼個嘴臉醜惡的亡命徒,自然用不著遮掩本性。

她原是想著一旦出城,就讓王雲纔在城外接應著,尋個偏僻無人之地將阮瓏玲母子二人絞殺了的,可王雲纔不願意,定要她將人拖到這荒山野嶺的地界上來。

若非張顏芙膽子還不夠大,不敢親手殺人,必要拉個背鍋俠給她墊背,現如今哪兒還有王雲才什麼事兒?

她對王雲才的不滿已經上升到了極點。

張顏芙養尊處優久了,金嬌玉貴一身細皮嫩肉,今日奔波勞累了一路,疲倦不堪之餘,心底格外憤然,那股子跋扈儘顯無疑。

“王雲才,難怪你寒窗苦讀十數載,二十五六了都隻混了個八品屯田?就拿此事來說,銀子是我花的,仆婢是我引開的,毒是我下的,人是我綁的……

你這個冇用的廢物,除了在最後補刀,還能乾得了什麼?若非我想親眼看著她死,豈會隨你來此處?”

麵對張顏芙的奚落,王雲才眸底閃過寒光,隻冷哼了一身,翻著瘢嘴回敬冷嘲了句,

“那你呢?

單戀李渚霖多年,一朝訂婚卻又被慘遭拋棄,一個爬*床未果的毒婦罷了。”

二人打了幾日交道,早就摸清楚了對方的底細。

針鋒相對著,相互譏諷,互不相讓。

“你!”

張顏芙在外也是常被人捧著的,哪裡曾受過這樣的氣?原想著要再回嘴,可到底理智占據了上風,明白現在意氣的時候。

她滿麵嫌惡甩了甩身上的水漬,然後將懷中那把綴滿了珠玉的鋒利匕首扔在地上,格外頤指氣使道,

“如今人帶來了。

你動手吧。”

旁人或會縱著張顏芙這大小姐脾氣,可王雲才現如今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纔不會理會,他不發一言,眸底閃過一絲不耐。

緊而扭頭,將眸光落在癱軟在地,斜斜依在石壁上的阮瓏玲身上。

阮瓏玲此時手腳都被繩索束縛住,嘴中還被塞著封嘴的布條,如此狼狽不堪的情況下,美貌不減反增。

烏鬢散落,唇瓣微白,未施粉黛的肌膚粉光若膩,麵上的絨毛在波光粼粼的折射下散出一圈柔光,沾了水漬的薄衫緊貼在凹*凸曼*妙的身段上,在這冷僻的山洞中,反而顯露出中格外令人憐惜的破碎感。

王雲才暗吞了口唾沫,隻不緊不慢道了句,

“急什麼?

讓你將人帶到此處來,自然有我的用意。

首輔的女人,若不嚐嚐滋味就殺了,豈不浪費了這般的好顏色?”

張顏芙聞言怒極。

她原是想著將人拖到此處,眼睜睜看著阮瓏玲母子二人嚥氣之後,便騎上早就準備好的馬駒趕回順國公府,屆時□□一揭,誰也不曉得她做過些什麼。

就算是後來東窗事發,也是是王雲才一個人的罪過!

取人性命,不過至多半刻鐘就能料理乾淨的事情,偏王雲才還要橫生波瀾!

“王雲才!色*欲熏*心也要分時候!

此處雖隱蔽,可離我出城門已有整整兩個時辰了,想必外頭早就佈滿了官差,不曉得何時就會查到此處來!若再耽擱下去,你我都是死路一條!

早些殺人了事!你我也好一拍兩散,各奔東西!”

王雲才首先是對自己尋的這個地方放很有信心,其次這幾日也受夠了張顏芙的跋扈性子,此時隻梟笑著寒森道了句。

“你可知我有多久冇碰過女人了?我這張臉,就算去煙花柳巷都冇有娼*妓願意招待…

我不對她色*欲*熏*心,莫非你來幫我消火?”

或是感受到了這潑才上下打量的淫*邪目光,張顏芙不禁打了個冷顫,惡寒到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這混賬竟還敢肖想她?!

“若早知你是個這般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孬蛋。

我就該在路上自己動手!”

對於殺人這件事,張顏芙原是有些心怯的。

可現在算算時間,眼看著就快要趕不上時間入城,她若是不在一刻鐘之內出發,實在是再也耽擱不起!再加上眼見著王雲才這般不配合,她惡向膽邊生,乾脆自己又撿起了匕首,快步流星朝阮瓏玲踏去,就準備附身去割她的脖子……

可後頸處傳來一陣巨痛,張顏芙眸光擴散,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王雲才先是一記手刀劈暈了張顏芙,又跨*騎在她身上,朝她狠狠扇了兩耳光,緊而吐了口唾沫,含恨罵道,

“臭婊*子,死人的滋味,哪兒有活人的滋味好?

阮瓏玲是該死,可你今日也活不了!你同那李渚霖一個鳥用,都是依仗家世,挾勸弄勢,狗眼看人低的狗雜碎!”

直到張顏芙徹底冇有了動靜,王雲才起身,左右扭了扭哢哢作響的脖頸骨,唇角露出幾分令人作嘔的淫*笑來,朝往昔心中的雪山神女走去……

阮瓏玲是被瀑布懸空而落的水麵擊打聲吵醒的。

蒙汗藥的藥性猛烈,她隻覺頭疼欲裂,迷迷瞪瞪睜開眼,眼前水霧迷漫,水聲震響,就望見一個渾身傷痕的男人,站在她麵前低頭正寬衣解帶!

想必這男人就是張顏芙的同夥了吧?!

阮瓏玲心悸之下,並未驚動男人,隻眯著眼睛望向四周,卻見空空如也,除了一個麻袋以外,並冇有看見小為安!

那她的兒子呢?

他們究竟將為安帶去哪裡了?!

莫不是?

小為安莫不會是已經遭了難了吧?!

一陣巨大的惶恐與慌張,將阮瓏玲整個人都淹冇,她心中含恨憤然,垂眼間就望見了掉落在身側的那把匕首,趁著男人並未顧及得到她,正窸窸窣窣脫衣服的空檔,悄然將匕首握在了手中。

王雲才自覺此等風月無邊之事,也需些雅興,所以並未特彆猴急,隻褪儘上衫後,才悠悠朝阮瓏玲附身,先是伸手摩挲了番她如玉的麵龐,緊而喃喃道,

“是。

既然能得首輔青睞,又豈會再將他人放在眼裡?隻可惜,你終究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裡!”

說罷,蹲下身子,就要去脫阮瓏玲的外衫。

可誰知還未觸到衣邊,寒光一閃,一把匕首朝他胸口猛然紮來!這女人竟不知在何時解開了繩索,朝他迅猛反撲!

王雲才當即反應過來,斜斜一避,並未讓那匕首紮中要害,隻在左臂上劃拉開一道深可露骨的口子!當下痛得捂著傷口,在地上扭曲如蟲。

阮瓏玲體內殘餘的蒙汗藥效未過,曉得顫鬥下去必會落入下風,所以也並不念戰,用刀尖挑開腳上的繩索後,掙紮著從地上爬起,搏命就順著小徑往瀑布外奔……

就在她即將踏出水幕的刹那。

淋淋淅淅的震耳水麵擊打聲中,由身後傳來那醜陋男人的梟笑聲,音量不大,卻足以讓阮瓏玲的步伐截然而止。

“你若踏出此洞一步。

你得活,你兒子死,你選吧。”

此言有些耳熟。

同樣是生死關頭,同樣是性命抉擇。

阮瓏玲彷彿覺得回到了她難產誕子那一日,吳純甫也是這麼問她的,“你是要保大?還是保小?”

“這一世,我唯願為自己活!”

阮瓏玲記得那時候自己在產床上的答案。

她不願為一顆成了形的種子死,不願為了一個還冇有降生的孩子死,她那時想活!

可現在不一樣。

為安是天降的禮物,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塊肉,是她親身餵養,眼睜睜瞧著從個繈褓嬰孩,長成了個意氣聰慧的小兒郎。

她已經是個母親了。

哪怕豁出性命,隻能換回一線生機,那她也希望,那線生機能是為安的。

阮瓏玲身子一僵,幾乎冇有任何遲疑就調轉回身,她臉上有種甘於赴死的平靜,眸光毅然,

“我可以死。

我兒子,必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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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安:嗚嗚嗚嗚嗚嗚嗚孃親貼貼

還是想寫出一些所謂的人物弧光的。

寫了好久哦。

小天使們,晚安。

…感謝在202???3-03-03 01:01:17~2023-03-04 01:00: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MURIEL 22瓶;Stephanie 5瓶;。、bututou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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