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不死,拜見蘇丹藥子殿下。”白衣青年在蘇皓身前數丈外停下腳步,這個距離不遠不近,既表達了尊重,也未顯得過分親近或帶有壓迫感。
他對著盤坐於巨石之上的蘇皓,拱手一禮,姿態優雅自然,如同麵對一位久仰的師長。
他抬起頭,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真誠的欽佩之色,聲音清朗溫潤:“殿下之名,如雷貫耳,震動北荒,不死心嚮往之久矣,隻恨緣慳一麵,未能早日得見。
今日冒昧前來,有幸得睹殿下真容,方知傳聞不虛,甚至猶有過之。
殿下於藥城外施展的那一手引動百裡山河,鑄就通天烘爐,煉化強敵的木係無上神通,當真令天地失色,鬼神驚泣,堪稱奪天地之造化。不死......拜服。”
他的話語誠懇,眼神清澈,讓人感覺不到絲毫虛偽與做作,彷彿真的是發自內心地讚歎。
“你就是那位在《天命錄》上高踞第二十一位,出身於神秘莫測,鮮少與外界往來,據說傳承極為古老的不死霄域的......梟不死?”蘇皓眉梢微挑,並未起身還禮,隻是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對方,直接道出了對方的身份。
他雖未刻意蒐集情報,但對《天命錄》上排名靠前,尤其是一些來曆神秘,戰績非凡的人物,還是有所耳聞。
梟不死,不死霄域,這兩個名字聯絡在一起,本身就充滿了神秘色彩。
“區區第二十一的虛名,在殿下麵前,實不值一提,殿下莫要取笑了。”梟不死連連搖頭,臉上適當地露出一絲“慚愧”與“自謙”之色,彷彿那個讓無數同輩天驕仰望的排名,於他而言真的隻是個負擔。
“以殿下如今展現的修為底蘊,丹道造詣與那驚世駭俗的神通戰力,若願入《天命錄》,莫說區區前十,便是躋身那最巔峰的前五之列,乃至與那幾位號稱怪物,道子的絕巔存在一爭長短,恐怕也非難事。不死這點微末道行,螢火之光,豈敢在殿下這皓月之前稱尊?實在是愧不敢當。”
“不死兄過謙了。”蘇皓不置可否地應了一句,語氣平淡。
心中卻更加篤定了之前的判斷。
眼前這梟不死,絕對是在“扮豬吃老虎”,其真實戰力與底蘊,恐怕遠超《天命錄》第二十一的排名!
他見過無垢玄女柳神,對方在重塑“無垢金丹”之前,在《天命錄》上的排名似乎也與梟不死相仿,在二十名左右浮動。
但兩者給蘇皓的感覺,卻是天差地彆!
柳神雖強,傳承神秘,但蘇皓能大致感知其上限。
而眼前這梟不死,卻如同籠罩在重重迷霧中的深潭,看似清澈見底,實則深不可測,難以估量其真正的深淺與底線。
若真生死相搏,底牌儘出的話,蘇皓暗自估量,恐怕十個柳神綁在一起,也未必是這梟不死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