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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的決定
今年賽季的第一場比賽,是於三月中旬在墨爾本的阿爾伯特站舉行。
三月初,車隊開了一場賽季初的大會。
車隊的所有人聚集在公司的大廳,密密麻麻,圍著站在最中心的Caesar。
他穿著全套的深藍色西裝,在所有人麵前進行了一場十分鐘左右的演講。
人群裡偶有竊竊私語,無數雙投向Caesar的目光,或質疑、或觀望。Caesar到來之後,整個車隊被重新肅清、整頓,每個人都承受了比從前更高的壓力。
Caesar也在到來法拉利車隊的第一天就明言,預算帽一定會更多的用在賽車的改進以及車手上。這就意味著,車隊無法承擔更多冗餘的人員,每個部門都要做好被裁員的打算。
人手會變得更少,而壓力會變得更大。
此時終於來到新賽季即將開始的時刻,每個人都在等著今年賽事的結果。很多人的心裡都在期盼著看Caesar的笑話,他們並不喜歡這個年紀輕輕就坐上Manager位置的男人,也不喜歡那份因Caesar隨之而來的壓力與危機。
會議進行的時間很短,結束的時候,Caesar宣佈這週五將是Casual
Friday,大家可以隨意著裝來上班,下午提前下班,Caesar包了摩德納最貴的一間酒吧,邀請了全隊所有人,當作新賽季開始前的慶祝。
週五當天,辦公室氛圍愉悅融洽,從早上開始,James就在茶水間紮下“營帳”,與不同人儘情閒聊。
陳斯絨自知自己是實習生,此刻也不能有任何鬆懈,公關部辦公室裡,隻有她一個人還在草擬開賽後突發狀況的模板。
她研究了過去五年F1賽事中所有需要作出官方回應的突發事件,然後將各個車隊當年的公關迴文摘錄、整理了下來。
今天大家都沒什麼工作的心思,陳斯絨正好趁此機會做一些自己的功課。
茶水間不時傳來歡聲笑語,Caesar從門口經過,和所有人打了招呼,然後接了一杯咖啡離開。
他腳步沉穩,走到了公關部的辦公室門口。
空曠的辦公室裡,有明亮、清澈的陽光從一側的落地窗照來。裡麵很是安靜,隻有陳斯絨在打字的聲音。
Casual
Friday她沒有再穿襯衫和半身裙,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全身裙。
兩隻寬的肩帶貼在她瘦而薄的肩膀上,裙身剪裁簡潔、流暢,最後結束在膝蓋之上。
辦公桌下,露出她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她的棕色大衣就掛在辦公室另一側的一架上,旁邊還有一條黑色的針織圍巾。
陳斯絨在一種無端的緊張中抬起頭。
看見Caesar正站在門口,手拿一杯咖啡看著她。
陳斯絨的心臟在瞬間驟停,她迅速地停止打字,想要站起來去問Caesar是否找她。
但是Caesar擺手,叫她坐在了原位。
他此刻脫了西裝外套,白色襯衫衣袖被整齊地折兩道挽在他修長有力的小臂上。
他把咖啡杯放在陳斯絨的桌麵上,語氣隨和:“怎麼沒和其他同事在外麵聊天?”
安靜寬敞的辦公室裡,門也大大地敞開著。
陳斯絨心裡閃過一絲緊張,是因為那些和性相關的事。但是那些念頭在一瞬間就被陳斯絨按下,此刻是在公司,此時他是她的上司。
她需要保持專業,保持努力。
主人說,他相信Caesar不會苛待任何一位努力工作的員工。
很神奇,主人的話在陳斯絨的心裡生根發芽。
再次看向Caesar的目光裡,陳斯絨多了幾分鎮定。
她輕輕地朝Caesar笑了一下,說:“今天工作不多,我正好在趁機整理所有車隊在過去五年裡的公關文稿。然後我打算根據不同突發事件寫出公關回應的模板,這樣賽季開始時,我想我會更有自信一些。”
Caesar看向她的電腦桌麵。
他站在陳斯絨的右方,左手臂於是自然而然地搭在她椅背的左側。
Caesar微微彎腰,幾乎將陳斯絨圍攏了。
陳斯絨定在原地,身體如同冰封。
Caesar滑動滑鼠,電腦上的文件在緩慢下滑。陳斯絨的思緒卻難以完全地集中。
因他靠得太近了。
那股清冷的、淡淡的香水味在重力的作用下幾乎鋪天蓋地,她隻要呼吸,就像是攝入劑量超標的春藥。
而他分明沒有和她有任何的麵板接觸,陳斯絨卻分明察覺到了他身上的那股熱量。
一種溫潤的、厚重的熱量,將陳斯絨團團包裹了。
她艱難地、小心翼翼地起伏著胸腔,勉強攝入一些氧氣以維持最基本的理智。
可是思緒是在太過容易飄走,她想起主人給她的懲罰。
“請Caesar來家裡喝杯咖啡。”
而距離懲罰下達,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星期。
唯一慶幸的是,主人並沒有催她。
“Grace。”
Caesar第二次叫她的名字。
陳斯絨猛地回過神來,她音量不自覺抬高:“Yes!”
目光也立馬看向身側的Caesar,他那雙深藍色的瞳孔裡,正倒映著她的影子。
“你走神了。”他說。
陳斯絨隻能認栽:“抱歉,我……我還是有些緊張。”
“因為我在這裡?”他問。
與Caesar接觸的時間越長,陳斯絨對他的畏懼其也已慢慢削減,她無聲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因為……我怕你裁了我。”
空氣中安靜了一秒。
陳斯絨開始後悔自己這個並不好笑的真話。
但是,Caesar站起身子,垂眸看著陳斯絨,竟很淡地笑了一聲。
陳斯絨隨即鬆了一大口氣,也笑了一下。
“抱歉,我的笑話很不好笑。”陳斯絨說。
Caesar卻揚了揚眉:“我覺得很有趣,我喜歡你對我坦白。”
陳斯絨不覺心頭莫名微微燒起,但是Caesar已重新拿回了放在她桌上的咖啡杯。
“今天是Causal
Friday,放鬆一點。”
他已準備離開。
陳斯絨呼吸變得更加順暢。
她笑起來:“好。”
Caesar最後望了她一眼,喝了一口咖啡。
“下週請把做完的模板發給我看。”
陳斯絨立馬應道:“好。”
“Grace,你做得很好。”
他說完,就再沒遲疑地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了下來,陳斯絨隻聽得見自己的如惶心跳。
然而她嘴角已無法克製地揚了起來,被頭發隱藏的耳後,泛起一片看不見的緋紅。
-
下午三點,車隊所有人浩浩蕩蕩轉場去酒吧。
Caesar包場,酒水、食物全部免費。
大家脫去了工作時的認真、嚴謹,搖身一變,各個都像是廝混夜場的老手。
龍舌蘭、威士忌叫了一瓶又一瓶,吧檯的五個調酒師沒有停歇一分鐘地調出了一杯又一杯雞尾酒。
James是交際花,陳斯絨跟在他身邊和不同的人交談甚歡。
酒水自然是喝得不少,難得有人請客,大家都是挑最貴的使勁喝。
陳斯絨一直對酒多有好奇,但她總沒什麼機會喝。
一是她常年一人,喝醉了沒人送她回家很是不安全,二是酒水太貴,她也支付不起。
然而今晚她有些肆無忌憚,因Caesar也說,所有的uber全都可以報銷,女士他會派司機一一送回。
於是各種不同的酒水,陳斯絨連名字都念不全,也要拿來喝上一小杯,嘗嘗味道。
酒吧裡氣氛異常熱鬨,她已有些分不清她的頭暈到底是因為喝酒還是因為太過興奮。
聚會一直在朝午夜時間行進,但是卻沒多少人打算結束。
陳斯絨上過第二次廁所,她確信自己是有些喝多了。
雖然算不上難受,但是頭暈乎乎的,走路已有些許不穩。
她同James說她要先回家,James立馬去找Caesar,讓他安排司機送Grace回家。
陳斯絨在酒吧角落稍顯安靜的位置坐了一會,身邊有人來,她抬頭看,是Caesar。
“我……你……James呢?”陳斯絨大腦運轉開始減慢。
Caesar手臂上掛著外套,另一隻手扶著陳斯絨站了起來。
“他幫你找好車了,我送你過去。”
“啊,這樣。”陳斯絨此刻調子變得緩慢而綿長,因酒精的緣故,她眼神裡也氳著幾分迷茫。神態因而看上去變得柔軟而有媚氣。
她站起身子,就自然地靠在了Caesar的身上。
酒吧裡還在熱火朝天,Caesar帶著她往外走去。
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Caesar把陳斯絨放進了副駕,幫她係好安全帶後,他繞過車身,開啟了駕駛座的門。
車廂裡很是溫暖,高階皮質座椅溫暖地加熱著陳斯絨的身體,她微微閉眼產生了一些睏意。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車窗外的風景變得格外的熟悉。
她思緒緩慢地清明瞭一些,轉過頭去,才發現Caesar在看她。
“你……送我回來的?”她狀態顯然比剛剛在酒吧裡好了一些。
Caesar點頭,“你走得早,司機還沒來。”
“唔。”陳斯絨應了一聲,她點點頭,模樣乖巧極了,“那你,沒喝酒嗎?”
“我不喝酒。”
“啊,這樣。”陳斯絨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
車廂裡的頂燈開了,溫黃的光線照在她的臉上,五官精緻,鼻梁小巧而翹。
或許喝了很多酒的緣故,她此刻的嘴唇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笑了有一會,然後重新看向了Caesar。
“謝謝你送我回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她認真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大腦裡仔細搜尋資訊,“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我家裡喝杯咖啡嗎?”
Caesar安靜地看著她。
“現在已經很晚了。”
“是啊,”陳斯絨竟還點頭,“但是……已經很久了。”
她的思緒像是一陣在,一陣不在。
“請去我家裡喝杯咖啡吧,Caesar。”
“你室友不會介意嗎?”
“我室友?你知道我有室友?哦,她不介意,我們從前有說過。”
“Grace,你清醒嗎?”Caesar沉聲問道。
陳斯絨坦誠地搖了搖頭,“清醒的時候,我還不敢。”
她隨後竟然伸手握住了Caesar的小臂。
“請上樓喝杯咖啡吧,我會親手給你煮的。”
此刻陳斯絨近在咫尺,她對自己的模樣毫不知情。
雙手握住他的手臂,身子極儘地前傾,黑色的領口下方,她柔軟的**被擠壓,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認真地望著他。
Caesar安靜了好一會,熄滅了發動機。
陳斯絨的房間位於一間兩室公寓的次臥,帶有一個洗手間。Caesar跟在她走進,輕輕關上了門。
陳斯絨甩了高跟鞋,就跑去小桌子旁。
Caesar環視這間屋子。
一張鋪著粉色珊瑚絨被單的床,一張並不大的小桌子。
床尾對著的那麵牆,有一張等身鏡,鏡子下麵是一張柔軟的地毯。
Caesar呼吸變緩。
看著陳斯絨在翻箱倒櫃找咖啡豆,她蹲在地上開啟下麵的箱子,翻尋著她新買的昂貴咖啡豆——是她專門為Caesar準備的。
可或許是蹲著的姿勢擠壓到了膀胱,她忽然站了起來。
再次麵向Caesar時,陳斯絨的神情變得有些羞赧。
她夾著腿,小聲道:“我……我想先去上個廁所。”
她說完,就赤著腳一路小跑去了洗手間。
臥室裡安靜了一刻,而後Caesar確信,她已經完全地醉了。
因那道水聲,正穿過沒有關上的門,清晰地落在Caesar的耳裡。
他幾乎可以想象出她的模樣,內褲掉落在小腿上,裙子撩起折在腰間,大腿夾緊,而後溫熱的水流從下釋放。
很快,洗手間穿來衝水和洗手的聲音。
陳斯絨走了出來。
Caesar想,她醉得太厲害了。
要不然那條內褲為什麼會從她的小腿上滑落,她赤腳重新跑出來,那條白色的內褲就安靜地躺在洗手間的門口。
“我現在就來給你煮咖啡!”陳斯絨重新跑回桌子處找尋咖啡豆。
Caesar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想,今晚同她上來是否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因深藍色的西褲襠處,已緊繃得叫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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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2533952235)水漫金山
陳斯絨購買的是一袋中深度烘焙的Espresso
Blend,味道略帶有焦糖風味,減少了傳統意式Espresso中的酸與苦。
陳斯絨想,喝點微甜的東西,或許會叫Caesar以及她自己放鬆一些。
她蹲在地上的櫃子裡又找了幾分鐘,Caesar的聲音從上方穿來:“你在找這袋咖啡豆嗎?”
陳斯絨仰頭看過去,Caesar從桌子的角落裡拿出了她買的那袋咖啡豆。
“是!”陳斯絨有些興奮地站了起來,“我怎麼忘了我已經拿出來了。”
她因為站得太猛而有些許的暈眩,但是早先喝下去多個品種的酒類也開始慢慢顯出後勁。
陳斯絨有些暈乎乎的,她身子不穩,手臂被Caesar抓住。
“你今天晚上不適合煮咖啡。”Caesar說。
陳斯絨卻反手抱住了Caesar的手臂,她整個身子都貼在他的手臂上,聲音像是帶著懇求:“請不要走,我可以煮咖啡的。如果……如果不是今天,我不知道哪天還有機會完成懲……”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嘴唇隨即緊緊地閉上。
而後探頭去看Caesar:“你沒聽見我在說什麼,對吧?”
Caesar垂眸看著她,她眼神中已不再清明,像是她喝下去的多品種酒類攪拌混合,而後呈現在她的眼睛裡。
但是同時,她目光裡也有無比堅定的意味,雙手緊緊抱住他的手臂,不肯叫他走。
Caesar很緩地吸了一口氣。
“好,我會留下來。”
陳斯絨隨即笑了起來。
同早先時候在辦公室裡的笑容不同,她此刻變得鬆弛、變得嬌俏。同時也變得黏人,像是流動的焦糖,散發出無法忽視的香氣。
Caesar克製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
陳斯絨目光確定他沒有再走的意思,立馬開始研磨咖啡豆。
她把咖啡豆填滿研磨器,蓋上蓋子,開始研磨。
Caesar就站在她的身邊看著。
他早先有些窘迫的情況已有所緩解,此刻情緒鬆懈了一些。
陳斯絨把咖啡豆研磨好,纔想起來沒有提前燒水。
“您稍等。”她說完就轉身去找燒水壺。
Caesar卻倏地怔在了原地。
因她說的是中文。
陳斯絨的身影在屋子裡逛了一圈,從角落處尋的燒水壺,而後裝滿水去燒。她把滴水壺和濾紙準備好,咖啡粉填入,隻等著水燒開了。
臥室裡,有燒水壺咕嚕咕嚕的聲響。
陳斯絨似鬆一口氣,抬頭看去Caesar。
她此刻又重新說回英文:“請稍等一會,咖啡很快就好。”
Caesar沒有答話,等待水開的過程裡,陳斯絨覺得有些尷尬。
她努力從混沌的腦海裡找來一個話題,說道:
“希望新賽季車隊排名能進前二。”
Caesar看著她卻沒有接她的話茬,問道:“你的實習期是在賽季中旬就會結束,對吧?”
他忽如其來的提問。陳斯絨愣了一下,想了好久才說:“好像是吧,不過,我……我現在有點暈,不太適合回答太過正經的問題。”
Caesar又問:“喜歡這個工作嗎?”
陳斯絨很用力地點頭。
她在點頭的瞬間,眼睛也變得濕潤。或許是酒精的緣故,她當下的一切都變得敏感。身體是,情緒也是。
點頭的瞬間,陳斯絨想起自己從那個家裡一步一步走出來的故事,想起獨身一身來到意大利時的艱難,想起晚上下班去商店打工到半夜的辛苦。
情緒上來的很快,僅僅在她點頭的瞬間。
Caesar搭在桌沿的手掌微動了一下,但他沒有去幫陳斯絨擦眼淚。
“為什麼哭?”
陳斯絨囫圇用手背擦到眼淚。
“太喜歡現在這個工作了,是我應得的,是我自己努力得來的。”
她說完又開始流眼淚。
可下一秒又重新擦掉眼淚,說:“抱歉,我好像喝多了。Sara說我喝完酒總是會哭。”
Caesar:“Sara是誰?”
“Sara是我的朋友,是她帶我進圈子的。”
Caesar沒有問,什麼圈子。
他望著陳斯絨。
剛剛流過眼淚的緣故,她的眼圈和雙頰變得微紅,透明的淚水囫圇擦過,有一些蹭在了柔軟的嘴唇上。
她靠他靠得很近,或許已有些頭暈無法判斷人與人之間該有的距離。
Caesar覺得口乾舌燥,他需要喝一杯咖啡。
水壺裡的水好了,陳斯絨去拿了回來。
單手提起,就要往漏鬥中倒。
可她沒有掌握好力度,過多的水衝了出來,一部分直接衝倒了漏鬥,咖啡粉撒了一地,另一部分,她衝到了自己的左手。
滾燙的開水在一瞬間叫陳斯絨尖叫了出來,她幾乎要把那水壺直接丟掉,Caesar眼疾手快,抓住水壺放到一側。
陳斯絨把燙傷的左手兩根手指緊緊地吮在了嘴裡。
眼淚於是又下來。
Caesar直接拎著她去了洗手間,開啟水龍頭,把她的左手抽出來,放在了激烈的水流之下。
他擁著她。
Caesar從後完全地、緊緊地、沒有任何間隙地擁著陳斯絨。
她的眼圈更紅了,甚至還閉上了雙眼。
她已經完全醉了,整個身子都依靠在Caesar的胸前。
水流還在不停地衝刷,她身子有要滑下去的趨勢。
Caesar伸出右臂,環去了她的腰上。
她脖頸上細小的容貌,柔順的黑色長發,紅了的耳廓,以及微微張開露出潔白貝齒的嘴唇。
鏡子中,她被他完全地掌控了。
那樣順從,那樣乖巧。
洗手間門口處,還有她脫下的白色內褲。
狹小的空間裡,Caesar覺得氧氣逐漸稀薄。
她的手已經衝了足夠長的時間了,她的手應該已經不疼了。
但是Caesar卻沒有抬手關掉水龍頭。
他在看鏡子中的陳斯絨。
洗手間配有的是白熾燈,明晃晃地照在她身上,泛出純白牛乳的色調。讓人忍不住想要把手插進去,感受水流的柔軟。
思緒飄到很遠的地方,忽然被陳斯絨的聲音喚回。
她像是剛從那個短暫的睡眠裡醒來,但她沒有睜眼。言語幾分懇求意味:“我不會看的,請您不要離開。”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Caesar盯住鏡子裡的那個她,她又開始重新說中文。
陳斯絨眼睛閉得很緊,繼續說道:“我不會睜開眼睛的,主人。”
Caesar的身體逐漸僵硬。
她已經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她的家裡了。
陳斯絨的手從水龍頭下抽回,緊緊抱住Caesar給出的右臂,再次懇求道:“主人,求求您彆走。”
“我知道是您來看我了,Grace會很乖的,我不會睜開雙眼,不會看到您。”
Caesar定在了原地,他任由陳斯絨轉身、雙手從他的手臂下穿過,緊緊地抱住了他。
“這樣就不會看到了,”陳斯絨說,“主人,我好想您。”
Caesar察覺他的襯衫前胸微微地濕濡,陳斯絨的聲音也變得更加潮濕:“主人,您……您從來沒有抱過我。我知道您不接受麵調,但是,但是今天您可以抱抱我嗎?您佈置的懲罰我有在認真做。C……Caesar,他喝……他喝過咖啡了嗎?”她自己甚至問出了疑問句。
“他喝過了,”而後陳斯絨篤定地說道,“我給他煮了咖啡,還把自己的手燙了。主人,”她斷斷續續地嗚咽,“您能……抱抱我嗎?”
Caesar的聲音克製而沉緩,仍是用英文問道:“你看不見我,怎麼知道我是你的主人?”
陳斯絨抱住他的手臂更加收緊:“感覺,是感覺,是Grace對主人的感覺。隻有主人會給Grace的手衝水,隻有主人會抱著Grace。”
她輕而易舉地說出這些話,酒精是她最大的助燃劑。
陳斯絨無法思考,於是也失去了判斷這些話語殺傷力的能力。
Caesar想起他從前學習中文時,學到的一個成語:鬼使神差。
如果他人生中有任何一刻可以用來完美地解釋這個詞,或許就是此時此刻。
他雙臂回抱住了陳斯絨。
“Grace。”他喊道。
這樣親密地、毫無間隙地、完整地抱著陳斯絨的身體,並非是隔著遙遠的螢幕的,看得見摸不著。
此刻才知道,她身上有多麼的柔軟。
陳斯絨說:“主人,您硬了。”
她說完,就伸出了左手,向下平展著輕輕覆蓋了上去。
柔軟、纖細的手指,無法包裹住西褲隆起的全部,她隻能緩慢地上下摩挲,以照顧到他的所有感覺。
Caesar知道,他應該開口製止他,但是當他張開嘴唇,卻發現自己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陳斯絨認真地撫摸了好一會,小聲道:“主人,它已經好大了。”
Caesar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未經允許作出這種行為是需要接受懲罰的,Grace。”他開始說中文。
陳斯絨心跳怦然:“主人,請您懲罰我。”
她說著拉住了Caesar的一隻手。
一直朝下,一直朝下。
劃過她的裙擺下方,順著細膩柔軟的大腿,來到毫無阻礙的秘密花園。
“主人,請您懲罰我。”
Caesar輕輕按壓,那裡已水漫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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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個報更博@小春多夢,報更請假等等~
013(2533952235)完全屬於他的Grace
第一任女友是在Caesar上大學時結識,那時他在哈佛大學念Business
School,女友是同窗。
兩人戀愛一年多,Caesar的父親同他們一起用過晚飯。
父親很喜歡Caesar的這位女友,家中開有美國最負盛名的律所之一,社會地位極高。
後來,Caesar偶有同女友冷戰、爭吵,總想起自己的父親很喜歡她。
畢業之後,Caesar打算去英國繼續讀書,而女友選擇進入家中律所工作。異地分居,矛盾容易變大。女友家中優渥,性格脾氣自然肆意。
畢業後幾次爭吵,隔著越洋電話,她把他拉黑數次。
同父親說出自己分手的決定後,Caesar得到了極為冷漠的答複。
父親沒有叫他不要分手,但是Caesar明顯感到了他的不悅。
研究生畢業之後,Caesar交了第二任女友。
父親來英國出差,他帶女友同父親吃過一次飯,送走女友,父親對他冷笑道:“你和你母親真像。”
Caesar的母親是一名中國人,Caesar從照片上見過她,生得風華絕代,怪不得父親那麼多年隻追求過她一個人。
可是母親在Caesar出生後,同外人有了感情。父親得知此事,毅然決然與母親斷絕了關係。
生在這樣一個家庭裡。
父親沒有再娶。
Caesar想,父親愛透了母親,也恨透了母親。
但是母親已經離開,於是這樣的情感自然而然地轉移到了Caesar的身上。
他是含著金湯匙生下的孩子,父親從小對他極為嚴苛,立出諸多規矩和目標。原以為Caesar會哭鬨,但是他天生是那種性格堅毅、內斂的男人。
父親愛他,為他投下所有的心血。
父親也恨他,恨他有一頭同母親一樣顏色的頭發。
有時候父親說話會變得很難聽,或許其實他是在對母親說。隻不過母親已經離開了,所有的情緒全都由Caesar代為承擔。
這樣畸形、複雜的家庭裡,Caesar為了讓父親的那份愛更多一些,把完成父親的目標當成了自己最大的任務。
得到父親的認可,是Caesar人生信念裡最重要的事。
而父親的那句話裡,他品嘗出清晰的意味:
——他說他是個花心、浪蕩的、同他母親一樣的人。
Caesar在研究生最後一年還是同第二任女友分了手,女友主動結束戀情,說她在Caesar身上找不到完全的、不顧一切的愛。
Caesar不知道,這世界上如何會有完全的、不顧一切的愛。
他學習金融,確認這世界上的所有東西都標有價錢,都值得交易,包括情感。
如何會有那樣的愛?
他不明白。
但是同第二任女友分手之後,Caesar再也沒有結交過任何的女朋友。
接近十年的時間,他的身邊保持空白。
從學校畢業之後,他在華爾街投行工作過八年,而後父親的公司開始讚助Formula
1,他便開始頻繁地關注車隊的訊息,並參與車隊管理層的會議。
直到去年賽季結束,法拉利車隊排名掉至第五,令所有人咋舌。父親同車隊的所有人達成一致,讓Caesar今年接手Manager一位。
Caesar沒有任何猶豫地接下了。
父親說:“彆讓我失望。”
Caesar失眠了整整一個星期。
他在摩德納的北邊有一處自己的私人莊園。
他不抽煙、不喝酒。
失眠的那個星期,Caesar每晚坐在莊園的椅子上看著無儘的黑夜直到太陽升起。
這麼多年,他努力地讓所有的事情都處於自己的掌控之中,他的學識堅固,足以支撐他在投行做到Partner。但是車隊……Caesar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但他決不會拒絕父親。
而後,他走馬上任。
更察覺到巨大的壓力與不可控。
像是閉著眼睛要把散落在海麵上的乒乓球悉數抓住,每個乒乓球都在隨著洶湧的水流四處波動,而他看不見,隻能摸著黑一步一步緩慢前行。
巨大的海洋裡,沒有一滴水、一顆球是完全聽從於他的。
他看起來很鎮定,卻失去了對自己的信心。
於是,他找回那個許久沒有登陸的賬號。
然後,他找到了她。
此刻,她緊緊地閉著雙眼,正拉著他的手摸去她的陰唇。
他的——Grace。
是他的Grace。
完全屬於他的Grace。
他是她的主人。
她是他在那片大海裡唯一緊緊攥在手上的東西。
這一刻,Caesar堅固的思想坍塌。
他想,他原本就是她的主人,他原本就被允許做出這一切。
手指的彎曲來得猝不及防,陳斯絨不禁輕叫出聲,張開口,
——迎接來自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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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是什麼,懂得都懂。
再播報一下,報更博@小春多夢
014(2533952235)巴掌
像是為了他的親吻才張開的雙唇,Caesar用力地吮吸上陳斯絨的唇瓣。
柔軟的細膩的像是包裹著豐滿水珠的百合花瓣,唇齒之間溢位馥鬱而迷醉的酒香。
Caesar的唇乾燥而溫暖,將陳斯絨的呼吸全部包裹。
舌頭伸進她的唇間,就被她用力地吸緊,像是絕對不會放開主人的手。
陳斯絨的手臂從他的腰上移到了他的脖頸,她用力地墊著腳尖,Caesar抬手將流動的水關閉,然後抱著她的腰坐上了洗手間的台麵。
微冷的台麵叫陳斯絨的身子在瞬間瑟縮,Caesar在此刻將她的雙腿折起,推去了她的胸前。
而後,他的唇從陳斯絨的唇上離開了。
“主人……”陳斯絨的聲音沾染上渴求的顫音,“您要走了嗎?”
Caesar看著陳斯絨。
她沒有穿內褲,他知道。
此刻,陳斯絨坐在稍高的洗手池台麵上,黑色裙子的吊帶早已落到了手臂上,她的雙腿被Caesar撈起來,褪去了胸前,將柔軟的**擠出滾圓的模樣。
“好孩子,抱住。”Caesar說著,將她的兩條腿最大程度分開。
陳斯絨聽話地把自己的腿抱成了M型。
毫無遮擋的、並非是隔著電子螢幕的、而是近在咫尺的、隻屬於他的Grace。
Caesar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上了她的陰唇。
透明的、稍顯粘稠的液體早已流到了台麵。
陰蒂因為興奮變大,Caesar的手指忽的重重地按了上去。
陳斯絨尖叫了出來,整個身子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卻還記住用力地把想要合攏的腿拉住。
“主人……”她聲音早就變得和她流出的水一樣,隻有催情沒有克製的作用了。
Caesar食指而後撥開她兩瓣陰唇之間的縫,中指加入,在縫隙中來回地撫摸,時而會碰到陰蒂,時而又會繞過去。
陳斯絨瞬間落入燒灼的地獄,所有的感受都被他一手控製。
那簡直是條無窮無儘的小溪。
Caesar收回自己的手,食指與中指分張,她身體裡的液體在他指尖劃出透明的帶有弧度的原線,而後迅速墜落,滴在他的手心裡。
西裝褲裡也已微微地濡濕了。
並不漫長的一段休息,陳斯絨的身體剛剛恢複了平息,她正在想主人一會還要摸哪裡,下一秒,巴掌就重重地落了下來。
落在她潮濕的陰唇上,落在她腫脹的陰蒂上。
帶著水聲,帶著麵板接觸的清脆聲,帶著陳斯絨的尖叫聲。
她的身體無法控製地伴隨著那個巴掌顫抖,雙腿無力地落下,想要合攏。
Caesar卻握住她的腳踝,重新將她的雙腿分張。
“抱好,Grace。”
陳斯絨隻能身體顫抖著用儘全力將自己的雙腿抱好,她知道自己會迎接來什麼。
一串沒有停歇的、沒有憐愛的、來自Caesar的巴掌。
每一個巴掌都準確地落在陳斯絨的陰唇與陰蒂上。
水聲伴隨著清脆的麵板聲,在狹小安靜的洗手間裡震耳欲聾。
Caesar落下巴掌的第九次,陳斯絨哭了出來。
巴掌停止了,Caesar垂眸,看向自己的深藍色的西褲。
有一道水柱噴射出來,正中他的褲子,而後向下蔓延,形成了一道深色的印子。
裙身在劇烈的挪動中掉落了去了腰部,陳斯絨露出完整的**。
雪白而純潔,像是包裹著充盈的水流,在她的身前晃動。
她還在**的餘韻之中,身子不停地抽動。
黑色的頭發因出汗而微微粘在她的額間,她一張小臉此刻痛苦又歡愉地皺縮著,呻吟聲很好聽,帶著克製的婉轉。
一切都……太美了。
Caesar想。
他的Grace太美了。
洗手間裡慢慢地重新安靜了下來,Caesar抬手,想去撫摸陳斯絨的**。
陳斯絨卻在這一刻睜開了雙眼。
**之中,她丟失了來自數十分鐘之前的思緒。
她隻知道自己**了,而後,她需要睜開雙眼。
眼神或許還不夠澄清,但已足夠她說出那個名字。
“Caes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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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小肉,一份大shock
週五之前一千珠的時候加更一章,正好寫了些些存稿^-^
015(2533952235)Lose
Lose
躺在臥室的床上,房間裡沒有開燈。
陳斯絨開始偏頭痛。
可是,她沒辦法就這樣什麼都不想地就睡過去。
她喝醉了。
她把Caesar當成了她的主人。
非要算是誰主動的話……是她侵犯了Caesar……
可是,他也沒有拒絕。
但是他不拒絕,不代表自己做的就沒錯。
她算是……釣魚執法?
可是她喝醉了啊。
但是非要請他進屋的也是她,而主人更沒有要求她在喝醉的情況下邀請Caesar進屋。
怎麼辦?腦子一團亂麻。
陳斯絨把臉完全地埋進被子裡。
她還說了那麼多“主人”。
Caesar一定也懂吧,就算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應該也或多或少聽說過一些吧。
他為什麼不多問問她?
他為什麼不提醒她?
她是喝醉了,但是正人君子不會對她做出那樣的事,他們會離開,而不是把她抱上洗手檯,用掌扇她的陰唇,叫她在他麵前**。
除非,除非他根本不是正人君子。
他隻是穿著西裝,卻不代表他一定是一個好人。
更何況,像他們那樣身份背景的人,或許也見慣了各種各樣投懷送抱的女人。
所以,他會以為陳斯絨也是那樣的女人之一。
裝醉,假借請他喝咖啡之名,把他帶回家裡。
然後勾引他。
於是Caesar也就順水推舟。
對Caesar
的情緒從愧疚瞬間轉變成了憤怒,陳斯絨覺得,若要真的細算過錯,Caesar占比更大。
可是下一秒,陳斯絨的心頭就被另一種情緒完全地占據——背叛。
將Caesar當作性幻想物件是主人應允的,可是同彆人發生這樣的事情,主人從沒有提起過。
的確有些Sub和Dom在兩人都同意的情況下是可以擁有自己的另一半的,但是主人在最開始就問過她,是否有另一半。
說明主人在意這件事情。
可現在怎麼辦?
陳斯絨的心裡亂成漿糊,光是如何麵對Caesar都已經叫她頭大,現在還要思考到底如何告訴主人。
陳斯絨這一夜睡得很不好。
夢裡,她從很高的角度看見自己坐在洗手檯上。
Caesar站在她的麵前,他穿得一絲不苟,她露出**,雙腿大張。
他每個巴掌扇下去,她臉上就露出極度的歡愉。痛苦的呻吟伴著全身無數舒展的細胞,每一根腳趾頭就筆直地繃緊在半空。
有時候,他巴掌抬起來,她的液體還粘連在他的手心,拉開,就形成一道架設在彼此之間的橋。
但是從始至終,他的手指都沒有進入她。
即使,她早已大門敞開。
醒來的時候已是週六的中午,陳斯絨挪動身體,感受到大腿根部傳來的痠痛和陰唇的脹感。
她去摸,也感覺到內褲上的涼意。
她恨Caesar。
就連在夢裡,她都已經開始為他**了。
但陳斯絨已做出決定。
週末兩天,主人沒有發來訊息。
陳斯絨厘清思緒,在下個週一的早晨鎮定自若地去上班。
知道她是那個圈子裡的人又怎麼樣,他手法也不是什麼純情男孩的手法,說不定比她還狂野。
而陳斯絨隻需要弄清楚一件事。
週一,整個車隊開始為幾天後飛去墨爾本的行程做準備。賽車打包,運去墨爾本。
公關部幫忙分配酒店裡的房間。
Caesar和車手住在酒店的總統套房,其餘人員按照職位分配不同型別的房間。但是最差,也住的上單人間。
陳斯絨把自己的房間放在可選擇的最低的樓層,因Caesar住在最高層。
房間分配好之後,James過目看了下沒問題,就下發了通知。
十分鐘之後,James
收到了一條工作訊息:請Grace來趟我辦公室。
James頭也不抬:“Grace,Caesar找你。”
陳斯絨定在原地,她倒不是不想見Caesar。相反,她非常需要見Caesar一麵確定一些東西,但是她沒想到,Caesar會以這種直接的方式叫她過去。
保險起見,陳斯絨還是又多問了一句:“有說什麼事嗎?”
James這才又看了下手機,Caesar還果然發了第二條訊息。
James:“他說帶上你上週做的公關模板,他怎麼知道你在做這個?”
陳斯絨短促地笑了一下:“上週五他來辦公室逛了一圈,看到了。沒想到他還記得。”
“這樣,”James說道,“發郵件不就好了,還特意叫你跑一趟。不過你還是去吧,誰叫人家是Manager。”
“是。”陳斯絨說道,就站起了身子。
她把自己上週做出來的檔案列印,裝訂,然後乘坐電梯來到了頂樓。
整個辦公樓裡麵都很通透,除了會議室的牆麵使用的是大片磨砂玻璃以外,其他所有人的辦公室都有大片透明的玻璃,Caesar的也不例外。
陳斯絨走近門口,屏息,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Caesar說道。
陳斯絨謹慎地看了他一眼,Caesar的表情很是自然,像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
陳斯絨暗自確定,他定是個中老手,要不然怎麼可以這樣毫無波瀾地看著她。
Caesar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辦公室裡溫暖,不需要穿外套,他襯衫衣袖依舊習慣性地挽起,陳斯絨看見他的手掌。
身體以無法控製的速度燙了起來,撥出的氣都可以把陳斯絨自己燙到。
還好Caesar率先開口:“你上週的模板拿給我看看。”
陳斯絨畢恭畢敬地走上前,放在他桌子上,然後又往後退了兩步。
Caesar看到了,但他沒說話。
他低頭把整份檔案都看完,然後竟真的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同陳斯絨談起了她這份公關模板的問題。
陳斯絨不得不上前,靠近他的桌子。
Caesar表現得很專業,很多地方都一針見血。
陳斯絨拿起筆,在空白的地方及時做出標注。
同時她也鬆了一口氣。
她看清了Caesar對於他們那件事的態度,就是當作完全沒有發生。
而他今天叫她來,其實也是為了將這份態度傳達給她。
陳斯絨很快平靜、舒適了下來。
她同意這個結果。
與Caesar撕扯絕非是她想要的結果,她很想在車隊留下來。
約莫半個小時,兩人討論完了模板裡的所有問題。
陳斯絨道謝,正準備轉身離去。
Caesar叫住了她。
“Grace。”
陳斯絨頓在了原地。
“你知道我找你來不隻是為了這件事。”
陳斯絨轉回身子,在他開口之前說道:“我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Caesar靠在椅背上,望住她。
“可以。”
陳斯絨輕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她最關心的問題:
“那件事,會影響到我的去留嗎?”
Caesar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隻有你的工作能力會影響你的去留。”
陳斯絨長舒了一口氣,她甚至露出了一些笑容。
“好的,謝謝你,Caesar。”
Caesar雙唇抿起,半晌才說:“你隻有一個問題要問我?”
“是。”
Caesar安靜了片刻,“我和你說抱歉,我不應該做出那樣的行為……”
可陳斯絨很快搖頭,打斷了他:“Caesar,這件事情應該到此為止。”
Caesar雙唇輕抿,目光很深地看著她。
陳斯絨輕吸一口氣,說道:“但是以後,我和你一定會保持距離。”
陳斯絨說完,轉身離開了Caesar的辦公室。
當天晚上,主人罕見地很早發來了訊息。
原本他們聊天的頻次其實並不高,每週隻有一兩次,時間也大多是晚上。主人很少在她剛下班時,就發來訊息。
但是遲早要麵對,陳斯絨告訴自己。
另外,她並不打算將這件事告訴主人,因為這是主人不能接受的事情。
她不想步Sara的後塵。
但是當下她也沒有辦法自然、毫無愧疚地同主人像從前一樣聊天,更不必說視訊。
主人會敏銳地察覺出她的不對勁。
陳斯絨回了主人晚上好,然後發出去了一條訊息。
Grace:晚上好,主人。我已請Caesar來家裡喝過咖啡,完成了主人的懲罰。
C:很好,Grace。
Grace:另外想和您說一件事情,車隊後天要飛去墨爾本開始繁忙的新賽季,從今天開始,我可能沒辦法頻繁地和您聊天了。如果可以的話,在第一場比賽結束後,我再主動聯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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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esar:失去和老婆聯係的所有方式……
016(2533952235)Espresso
Blend(1000珠加更)
一個週末沒有聯係她的原因是,Caesar無法判斷Grace目前的狀態到底是什麼,而他不喜歡做沒有把握的事。
他需要親自看上一眼,就像那次從日本連夜飛回來。
等到週一,他見到她。
確定她已把他當作表麵正經、私下狂蜂浪蝶的男人。
她要和他保持距離。
Caesar再等。
等到她下班,差不多回到家的時間給她發去了訊息。
得到她說從今天開始因為工作繁茂而減少聊天的頻次。
Grace話裡說得婉轉,沒有說請暫時不要聯係她。
但是她知道,他不可能不明白。
她同樣也不想要C知道那件事,她需要時間去消化。
辦公室裡,Caesar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裡發來的訊息,但他沒有停頓太久。
C:可以。
他隻說了兩個字,因他不知道除了“可以”他還能說些什麼。
他不應該知道Grace和Caesar之間發生的事情,他沒有理由察覺這些不對勁。尤其是她這樣鄭重地提出請求,他不可能不尊重、不同意。
一種微妙的、Caesar不願承認的失控感再一次從他的身體裡升起,或許第一次視訊結束的時候,他就應該果斷地結束這段關係的。
他低估了Grace對他的影響,也高估了自己對Grace的克製力。
辦公室裡很安靜,走廊裡已見不到任何人。
Caesar朝James要了一份完整的住宿安排名單。整個車隊除了Caesar和車手都被安排在八至十二層,Grace在第八層,而他住在第十六層。
她把自己放在了離他最遠的地方。
Caesar坐在沙發上一動未動,手肘撐在膝蓋上放,雙唇輕抿。
他知道現在絕非是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整個週末他都處在一種隱約的煩躁裡,直到今天看見Grace。
她來過一趟,然後把他沉澱在心底的煩躁全部揚了出來。
Caesar給了自己十分鐘考慮Grace的事情。
他並不打算直接告訴Grace他就是C,因為網路上建立的聯係必定不可能堅固,更深的感情締結需要身體的接觸。所以他並無把握Grace在知道真相後,不會氣憤離開。
但是現在,他又失去了可以從網路上獲悉Grace心裡想法的渠道。她已做好打算不會向他告知這件事。
某種程度上,Caesar知道,Grace不希望主人離開她。這是一件好事。
但是,從另一方麵,Caesar希望自己可以在現實中也與Grace自然交談,像是上週五時一樣。
可眼下,她說,他們需要保持距離。
Caesar
的呼吸在無聲中變得沉而緩慢,他在審慎地思考,也在小心地研判。
他想,或許他也應該等到第一場比賽結束。
他此刻其實也並不合適處理這些事,Grace提出來的要求對他來說某種程度上是一件好事。他需要專心投入到賽車上來,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分心。
茶幾上的手機鬨鈴響起,十分鐘到了。
Caesar決定,同Grace一起把這件事暫且壓製,等到第一場比賽結束,他會找出解決問題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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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整個車隊一起飛去墨爾本。
三月正是墨爾本夏季,所有人脫去了冬裝,換上輕盈的短袖和裙子。
溫度上來,叫人的心情也好轉了起來。
原本陳斯絨還擔心了幾天主人會不會不高興,但是主人很快同意,並且給出了她足夠的空間。
陳斯絨感到被尊重,感到自己的話有被認真地對待。
到達墨爾本之後,擔憂的心情也很快被全新的場麵衝刷,這是她第一次隨隊參加比賽。
所有人員入住酒店之後,就可以自由活動。當天沒有安排任何工作。
陳斯絨沒有同公關部的同事一起住在十樓,而住在八樓的大多是Pit
Crew(維修站員工)以及車輛工程師。
裝滿人和行李的電梯停在八樓,一群男人走出去,後麵跟著陳斯絨。
有一個男人看見,停步接過了陳斯絨的行李。
陳斯絨抬頭說:“謝謝你,Dan。”
Dan是車隊裡另一名車手塞斯的工程師,就是賽車時負責和車手溝通、傳達指令的人。他是墨西哥人,眉眼深邃,身型高大。性格格外開朗。
陳斯絨平時與他沒什麼過多的接觸,因為工作崗位不同,見到的機會不多。但是公司開會時,Dan一定見過她,而陳斯絨也在去年的賽事直播裡,看到過Dan的身影。
Dan主動伸出援手,陳斯絨也不扭捏,謝過他幫忙。
從不熟到可以聊得上天其實也就幾秒的過程,兩人一同沿著走廊向內走,竟發現原來房間也是門對門。
Dan:“太巧了,我註定要送你到這裡。”
陳斯絨也笑得眼睛彎起:“真是太巧了,但還是要謝謝你。”
“謝什麼,舉手之勞而已。”
“我請你喝咖啡吧,”陳斯絨說道,“聽說澳洲的咖啡也很好喝,我還沒試過。”
Dan笑了笑:“對了,你是第一次來。我知道這附近有家很有名的咖啡館,車隊的人都會經常去。一會放下行李我帶你去。”
“沒問題,我請客!”
陳斯絨進入房間,心情無比的愉悅。
雖然沒有和James他們在一層樓,但她很快也結識了新的朋友。在工作場合成功的社交讓陳斯絨感到開心和滿足。
她在柔軟的床上翻滾了幾下,從行李箱裡拿出洗漱用品和衣物去了洗手間。
長途飛行的疲憊被興奮的新鮮感一掃而儘,她穿了一件嫩黃色的吊帶裙,細細的肩帶下麵是略有彈性的修身裙,布料薄而透氣,上麵有稀碎的花朵圖案,裙擺將將到大腿中間。
出門時,陳斯絨穿了一雙白色運動鞋,她黑色的長發還沒有完全地吹乾,同Dan走出酒店後,乾燥的風吹過陳斯絨的長發,水汽蒸發帶來更加舒爽的感覺。
陳斯絨渾身都放鬆下來。
Dan看她裝束,說道:“要說你是常住在墨爾本本地的小姑娘也不為過。”
陳斯絨笑得肩頭微微聳動。
兩人一路沿著酒店門外的那條路走到了咖啡店,一家並不算大的咖啡店,但是一旁等餐的人並不少。
陳斯絨同Dan站在點單的隊伍裡,一邊聊天一邊隨著隊伍前行。
旁邊不遠處的取單處不時響起各種不同的名字。
終於輪到陳斯絨他們點單,她給自己點了一杯澳洲特色咖啡Flat
White,給Dan點了一杯他喜歡的Hot
Chocolate。
付款時,陳斯絨說:“我請你喝。”
Dan笑著說謝謝。
陳斯絨的銀行卡發出滴的一聲,她收回卡,聽見旁邊的取單口叫道:“Caesar。”
陳斯絨無法控製地轉頭看了過去。
Caesar正從不遠處的位置上起身,緩步走了過來。
Dan同Caesar打招呼,Caesar也麵色如常地同兩人點頭,而後從取單口取走了自己的咖啡。
他轉身沒有猶豫,眼神更是沒有在陳斯絨身上有任何的停留。
端著咖啡,Caesar往酒店的方向走。
手裡的Espresso
Blend很燙。
——尤其是被擠壓出杯蓋,流滿Caesar手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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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大笑哈哈哈哈!
(另外,沒想到一天珠珠就到了1000,真的超級感謝大家555,我會繼續努力碼字的!下次加更放在珠珠1500的時候,如果下週能達到,就是下週加更,感謝!)
017(2533952235)目的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