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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k9303662 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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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炒

鼻子能聞到濕漉漉的、青澀的草木氣息,傍晚之前,這裡或許下了一場小雨。

因此夏夜並不悶熱,帶著溫度適宜的涼爽。

麵板沾染上一層薄而透的水汽,風一吹,也帶來酥麻般的爽意。

——尤其是鮮少暴露在空曠環境裡的大腿與臀部。

有一個瞬間,陳斯絨覺得自己重新站回了那個麵朝大海的陽台,濕漉漉的海風,包裹濕漉漉的她。

而她的眼前隻有一片黑暗。

主人解下他的領帶,纏住了她的雙眼。

重回他們之間最開始的模樣,視線任何隔絕,心臟之間卻沒有了任何的隔閡與芥蒂。

而此刻陳斯絨**著下身趴站在後備箱的位置,微風輕輕吹拂她的麵板,也輕易帶來大麵積的輕顫。

她是有些醉了,但是她不會不知道自己現在站在哪裡。

偌大的公園裡,絕非是安全、隱秘的地點,可是現在時間已晚,又的確不會有那麼多人出現。

更何況,主人把車停在了相對昏暗的地方。

擔憂與刺激輪番上陣,陳斯絨的心臟砰砰亂跳,尿意也越來越明顯。

公共場合下,一些隻有兩人知道的私密行為被強烈賦予巨大的刺激與興奮,陳斯絨當然知道這一點,要不然也不會在聚會的時候真空。

但是那種尺度是陳斯絨可以輕易拿捏在手中、不會擔憂的尺度,而此時此刻……

她站在陌生的公園裡,不知道這個公園晚上是否還會有人經過,不知道這裡附近是否有攝像頭,不知道主人會做什麼,更何況,她的尿意與**似乎開始混雜、難分彼此……

心臟砰砰在胸腔裡亂跳,陳斯絨根本分不出到底是擔憂占多還是興奮占多,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彎曲,想要更靠車廂裡麵,卻察覺到一隻手輕輕摸到了她的大腿。

主人來到了她的身後。

“Grace,請像上次在沙發那裡一樣,雙腿站直、分開。”

主人的聲音變得很低、也很緩。

陳斯絨幾乎無法挪動身子,她還是有些擔憂。

“主人……會不會有人……”

“當然有這種可能。”主人淡聲說道。

陳斯絨支在後備箱的雙臂也顫抖,卻在下一秒迎來一個結實打在臀部的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夜晚安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陳斯絨猝不及防地叫出了聲。

主人平靜說道:“就像這裡,你發出聲音,就會吸引人過來。”

陳斯絨的思緒幾乎也被這一巴掌打懵。

她的雙眼被蒙上,失去了仔細環顧四周的能力。剛剛下車時沒有意識到會這樣,所以沒有多看。而現在想要仔細察看四周判斷危險級彆,也變成一種不可能。

一切全都掌握在了主人的手上。

陳斯絨的一切都被掌控了。

這想法在瞬間叫陳斯絨渾身酥麻,興奮與刺激在這一刻占據上風,陳斯絨想,她一定濕得很厲害了。

雙腿自然而然地分張、抻直。

室外流動的晚風從她濕漉漉的陰唇上吹過,帶來比上次在家時更加鮮明的顫栗。

耳邊卻忽然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陳斯絨一驚,立馬雙腿合並、身子往車廂邊緣靠去,卻在下一秒被主人的大手禁錮住。

“我聽見有人的聲音!”陳斯絨驚得渾身發抖小聲喊道,卻聽見那聲音再一次響起。

“是這個聲音嗎,Grace?”

陳斯絨的身體還沒有驚恐中回複,她凝神傾聽,才發現這聲音居然來自自己的身後。

“主人……是……”

“是濕巾袋的聲音。”

陳斯絨的心臟重重回落。

“Grace,主人沒有允許你迴避。”Caesar冷聲說道。

陳斯絨口乾舌燥,緩慢地重新回到了原來的姿勢。

再次撫上她臀肉的手掌有了些微涼與潮濕的觸覺,原來是主人在清理他的手指……

思緒想到這裡,耳後幾乎紅得可以滴血。

接下來的十個巴掌,陳斯絨捱得結結實實,是主人對她迴避的懲罰。

但是她咬著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晚風再次吹到打得熱乎乎的屁股上時,也帶來彆樣的感覺。

又冷又熱,彷彿也是她的心情寫照。

心臟砰砰在胸膛裡亂撞,陳斯絨像是忘記了她到底在哪,或許是主人在身邊的緣故,她知道,主人一定會護著她。

揪緊的心思不再那樣警惕,注意力便開始轉移到主人的身上。

她裙子如同千堆雪累在腰間,露出極度**的臀部與下體。

主人緩慢地、有規律地在陳斯絨的臀部上左右各扇了五十下。

力度不小,但是時間帶來了疼痛的緩衝。

安靜的公園裡,也時不時傳來草木晃動的聲音,而陳斯絨的理智已無法區分那到底是被風吹拂還是有人經過。

尿意被暫時麻痹,她的所有精力都在那一個一個的巴掌上。

主人像是刻意而為,他從前喜歡密集而迅速的巴掌,今天偏偏要這樣緩慢地、響亮地一個一個落下來。

想要故意要製造被人發現的契機,像是故意要延長陳斯絨的恐懼與興奮。

雙腿早在一個一個巴掌中酥軟、發麻,想要彎下去。卻也在主人一次一次加大力度的無聲警告中重新抻直。

實在是……太過、太過的刺激了。

陳斯絨察覺有微涼的、細細的液體順著自己的大腿緩慢下滑。

主人……一定也看到了吧……

陳斯絨羞得不禁呻吟出聲。

主人的巴掌停止了。

陳斯絨竭力收縮陰唇想要克製住自己流下的液體時,兩瓣臀肉卻被主人用力地分開了。

陰唇還在翕動,像是濕漉漉的玫瑰花。

更多的空氣流入,陳斯絨緊緊咬住的嘴唇也在窒息的邊緣破功,發出難抑的聲響。

主人在她的陰唇之間溫柔地撫摸。

手指沒入又浮出,浮出又沒入,像是穿行在一條河水豐沛的溪流之間。

而後,是她小小的陰蒂。

揉捏、拉拽、按壓、碾動。

雪白的身體如同被找到了開關,陳斯絨難以自控地扭動著自己。

主人卻似乎樂此不疲,一次又一次地刺激著她的陰蒂,叫她自己發出各種聲響,卻不給她任何實質性的**。

陳斯絨在一次次**不滿中跌落,也一次次放大了聲音。

主人停了手,說道:“Grace,你應該小聲一點。這附近剛剛似乎有人走過。”

可是這樣的話語哪裡還有半分鎮定的作用,陳斯絨早就深陷**的陷阱之中,隻會搖著屁股、意亂情迷地對主人說:

“主人……Grace想要……”

主人鬆開了接觸在她麵板上的雙手。

他緩聲問道:“Grace,不好意思,你的聲音太小,我剛剛沒有聽清。”

怎麼會不知道主人就是故意的,可是陳斯絨向後伸手,怎麼也碰不到主人。

聲音裡幾乎帶了哭腔,屁股高高地翹著。

“主人……請您插Grace。”

“Grace,不好意思,你的聲音太小。”

裙子在身體扭動中全部堆去了肩膀附近,也掩埋了陳斯絨的部分聲響。

身體酥麻得像是下一秒就會崩潰,陳斯絨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裙子被自己無意識地脫了去,隻剩下聲音還算清明:

“主人,請您……請您,插Grace。”

手掌重新按上陳斯絨後腰的速度叫陳斯絨猝不及防,陰唇被重重地抵開,陳斯絨以為進來的會先是三根手指。

但是不是。

硬到發燙的頂部被緊緊卡在陰道的外端,陳斯絨失聲尖叫。

她已那樣濕透,主人卻還是隻能堪堪進來最頂端的一小部分。

但是主人的大手緊緊卡住陳斯絨想要前移逃脫的身體,陰莖再一次頂入。

陳斯絨頭頸失控地上揚。

隨著主人一次又一次的抵入與試探,她的身體也一次又一次地顫抖。

但是主人沒有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另一隻大手一直摁在她的臀部,手掌捏住她的臀肉用力地向外分張,像是要藉以外力再次擴張她的陰道。

陰莖被緊緊地卡住頭部,但是主人沒有強硬地進入,而是停留在原地開始很淺地**與擴張。

酥麻感鋪天蓋地,如同洪水卷襲般將陳斯絨徹底地淹沒了。

劇烈的、直接的、沒有間隙的快感,叫她大腦變成空白。雙唇徹底失守,開始肆無忌憚地呻吟。

柔軟的**在碰撞中顫抖,黑色的頭發從後背上滑落。

月光完全灑在陳斯絨的身上,她在斷斷續續的呻吟之中,再次尖叫了出來。

主人完全地抵了進去。

陳斯絨在一瞬間覺得眼前一麵空白,思緒被撞成碎片,身體急劇收縮到隻剩下敏感的陰道。

而最糟糕的是,陰道的快感幾乎和尿意重合,陳斯絨開始無法區分。

主人克製地**了幾下,動作緩慢,似是叫陳斯絨能適應一下。

柔軟的陰道很快重新充滿了液體,像是熱烈歡迎主人的來到。

而之後,每一次**都會重重地撞入最深,陳斯絨的身體失去一切控製,癱軟地伏在了後備箱裡。

雙手被主人禁錮在腰後,拉起,也帶著陳斯絨搖搖晃晃的身體。

主人的右手從陳斯絨的右手臂下方穿過,而後卡住了她的脖子。

陳斯絨被迫向上站直了身子。

她的陰道被主人劇烈地**,她的上身被主人控製著與他相靠。

那隻大手有力地卡住陳斯絨的脖頸,也帶來陳斯絨上身所有的依靠。

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主人送來的那隻手臂,像是懸崖峭壁之上唯一可以拉住的救命繩索。

所有的感官都被無情地關閉,除了她的陰道。

蓄滿豐沛情水的陰道,在一次次被擴充到最大時呻吟,也在一次次送它離開時痛苦。

敏感的內壁被平整地填充,陳斯絨的雙唇在極速的呼吸中大張。

液體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簡直是增長**的最佳背景音樂。

他的陳斯絨是水做的。

Caesar如今無比確定這件事。

誰還在意這裡到底是哪裡,誰還在意是否能夠發出聲音。

他的陳斯絨已經徹底失去理智,變成隻會呻吟的貓咪。

劇烈的巴掌也在**中穿插,陳斯絨時不時溢位尖叫。

她覺得她快要尿出來了,陰莖的每次**也同樣刺激到她的膀胱,強烈的快感與尿意完全重合,陳斯絨覺得自己快要尿出來了。

聲音斷斷續續地懇求:“……主人……輕點……啊……Grace要尿出來……了……啊……”

主人卻將卡住她脖子的手掌上移,將食指與中指塞入了陳斯絨分張的紅唇之內。

摁住舌根,叫她再難說話,隻能嗚咽呻吟。

溫熱的津液於是很快順著他的手掌流下,像是她下身無窮無儘的液體。

他的陳斯絨……要尿出來了……

雙目緊閉,察覺她也在吮吸自己的手指。

下身猶如同生喉舌,要不然如何也緊緊絞住他的陰莖。

纖細的身體、豐滿的**、柔軟的腰肢,還有紅彤彤的臀肉。

強烈的尿意再難克製,在主人的左手按壓至她小腹的一瞬間同快感一起攀上巔峰。

陳斯絨的身體抖若篩糠,尖叫變成一種奢侈。小腹難耐地繃緊,而後隻能任由溫熱的液體浸染自己和主人。

劇烈的羞恥感叫陳斯絨在領帶之下都緊緊閉上了雙眼。

而液體瀉出的過程並非是一蹴而就的,而是緩慢的、清晰的、絕不可能忽視的。

主人抱住她,同樣耐心地等待。

……

衣物全部都被脫去,陳斯絨再站不住,隻能仍由主人將自己仰麵放在寬敞的後車廂裡。

微涼的濕紙巾細細擦過她身體的每一部分,陳斯絨叫自己的思緒從身體中抽離,以減少這種強烈而刺激的羞恥感。

晚風再一次吹上陳斯絨被濕巾清理乾淨的身體,微微的涼意也帶來微微的舒爽。陳斯絨緊繃的精神逐漸鬆懈,察覺自己的雙腿被拎著環去了主人的腰際。

第二次,根本無需任何潤滑。

主人換上了新的套子,就再次強硬地抵了進來。

剛剛**過後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而不同體位的緣故,也刺激到了不同位置的敏感點。

實在是太大、太脹了……

陳斯絨縮著身體本能地想要朝後,卻再次被主人從正麵卡住了脖子。

微弱的窒息感,帶來陳斯絨最喜歡的幻想。

主人卡住她的脖子,開始再次**。

雙腿最開始還能勉強環在主人的腰上,卻在一次次劇烈的撞擊之下,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快感來得如此劇烈,如同迅速漲潮的湖水,將陳斯絨完全淹沒。

主人握住她的腳踝,將她雙腿緊緊壓去了她的**之上。

雪白的**被擠壓,黑色的頭發散落在她的肩上。

他的領帶還穩固地遮擋著陳斯絨的雙眼,白皙的臉頰上,殷紅的雙唇正在無措地分張,一如她的陰唇。

呻吟是帶著哭腔的、帶著飄飄欲仙的、帶著忽生忽死的。

看不見一切,也就當一切不存在。

不會去想自己的表情是否太過淫蕩,不會去想自己的裸體是否美麗得當。

可是,主人哪裡會放過她。

領帶在陳斯絨快要被頂上巔峰時被解開。

錯愕、驚訝、羞恥,在下一秒被眼前昏暗的場景所代替。

主人還穿著白色的襯衫,下體卻在劇烈地**自己。

她的**一覽無餘,她的陰唇正熱烈吞嚥。

而她此刻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還處在這片昏暗的公園之中。

強烈的**與羞恥再次對衝,陰道收緊幾乎叫主人也溢位低喘。

意識在睜眼後重新回籠,主人拉著她的雙腿環回了自己的腰上。

陳斯絨的胸前再無遮擋,迎來主人的一巴掌。

打在陳斯絨雪白的**上。

脆脆的、薄薄的、帶來快而銳的痛。

陳斯絨沒有經曆過被扇**,一秒愣怔過後,奇異的快感瘋狂疊加。

身下,主人還在**。

而柔軟的**,開始迎接一次又一次的掌摑。

有時候是側麵打來,**被蕩起一層肉浪。

有時候是正麵掌摑,乳頭迎來短而利的痛感。

有時候,主人抓住她的**揉捏。

手指鬆開時,**上留下青白與鮮紅的畫作。

陳斯絨徹底沉淪**,放縱著自己口中的呻吟。

第二次射來得比第一次要晚上太多。

陳斯絨幾乎力竭,再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主人俯下身子,吻住陳斯絨的嘴。

數次**之後,再次射了出來。

-

陳斯絨被抱進車廂後座,後備箱被重新關上。

Caesar一直抱住她,等待她的心跳重回平靜。

外麵,有明亮、皎潔的月光鋪陳而入,照在他的Grace身上。

她的身下一塌糊塗,同他的身下一模一樣。

但他不能再繼續了,他的陳斯絨已再沒有更多的力氣。

眼睛是虛弱地闔上的,手臂卻還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主人。

像一直蜷縮起來的貓咪。

Caesar細密地親了親她的額頭,聽見陳斯絨近乎囈語地問道:“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Grace,我們一會就會回家。”

Caesar的目光重新落去窗外,他手掌還在輕輕拍著陳斯絨的後背,卻沒有任何想要去開車的意思。

外麵的草坪平整、安靜,無聲蔓延去看不見邊界的遠方。

有風微微吹過樹梢,隔著車玻璃,Caesar聽不見聲響。

他想,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喜歡家裡的這片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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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字,誰是勞模我不說(點煙……

ps.
微博(@小春多夢)放了姿勢圖,如果你想不出來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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