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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軟鱗香(微h)
待在場之人反應過來時,玉玲瓏已經跌入藏龍穀。
不過瞬息之間,自然沒有人來得及救她。
少女單薄的身形急劇下墜,如若斷翅的蝴蝶,被吞沒入深不見底的穀中。
在這飛快下落的間隙,過往記憶猶如走馬燈一般浮現在玲瓏腦海。
女孩站在漫山遍野的花海之中,朝著少年不斷揮舞著右臂。
“明流哥哥!玲瓏要成為幽州第一的禦龍師!”
稚氣卻含著笑意的聲音回蕩在耳畔,這是玉玲瓏珍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記憶。
她的夢想,她的人生,她的身體,像是當年她那顆曾經為未來雀躍湧動的心,被無情的現實。
就這樣,擊碎。
——咣當,墜落在地。
最先響起的是骨裂聲。
玉玲瓏大腦一片混沌,身體熱得像火在燒,五臟六腑好像都被摔了個粉碎,混著血肉在胸腔裡攪合成稠密的液體。
經脈儘斷,喉中哽著血,她想吐卻吐不出來。血沫的鐵鏽味彌漫在她口腔中,甚至令她懷疑牙齒是不是也都碎了。
明流哥哥……
我、我要成為……
幽州第一的……禦龍師……
滾燙的體溫似乎在吞噬她的思緒,意識越來越稀薄。她睜不開眼睛,覺得自己好像立刻就要死去,但偏偏有什麼東西像是遊絲一般懸吊著她的生命。
她還活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玲瓏已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動,卻仍殘留一點意識。
朦朧中,先是響起鎖鏈的晃動聲,男子斷斷續續的聲音也似遠似地近飄了過來:“全身骨頭都碎了,還能活下來,還真是個奇跡。”
那道聲音清清冷冷。
身體卻變得好熱。
不可思議。
尚在流動的血液像是熱油一樣沸騰起來,身體內一股強大的力道將她揉碎又撐開,每一寸骨骼像被碾碎又重新粘連在一起,每一寸經脈都像被一刀刀絞斷碎裂又被接續上。
玉玲瓏痛得想死,可身體的本能又在告訴她,要她活下去。
她能感覺到自己被人抱了起來,終是忍受不了鑽心的疼痛,身體蜷縮成一團,昏厥過去。
再次睜眼時,耳畔寂靜無聲。
瀾生更新她似乎還活著。
這個認知讓她有幾分僥幸。
玉玲瓏身上仍是滾燙,肌膚像是被浸泡在滾燙的水裡後,又被泡進沸騰的熱油中不斷翻滾,灼痛難忍。
“好熱……”她喃喃自語,卻發現嘴唇也乾裂得厲害,聲帶如同裂帛,每吐出一個字,喉嚨裡都在汩汩冒血。
唇上忽然傳來一點冰涼的觸感。
玉玲瓏垂眸,白色的湯匙正貼在她的唇邊。
及時雨一般,冰涼的藥液隨著湯匙滾入喉中,卻像是在熱燙的鍋中忽然澆了冷水,嘶嘶冒煙。
意識漸漸回攏,雖能看清周遭的景物,但視線中的一切都彷彿被覆上了一層霧濛濛的藍色。
“你醒了。”麵前的男子拿著那玉白色的湯匙,一邊為她喂藥一邊輕聲道,“吾名白闕,奉玉氏初代家主之命,鎮守藏龍穀。”
“好熱……”
玉玲瓏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克製不住體內的躁動,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直接撲上前將他壓在身下。
瓷碗被打翻在地,碎裂成片的瞬間,男子已被玉玲瓏壓在身下,銀色的發絲因此披散開,衣襟也微微敞開,露出秀氣的鎖骨。
他瞳色赤金,氣質溫潤,舉手投足間卻透出矜貴出塵的氣質,又因玲瓏的視線,周身像被鍍上了一層藍霧,看起來猶如冰雪雕琢而成的鬼斧神工的造物。
“冷靜一些,你發情了。”他將手心覆在玉玲瓏的頭頂,察覺到她迥異的溫度,心下已做出了判斷,“像你這樣返祖的龍,沒有藥物,是無法控製發情的。”
“什麼返祖……什麼藥物……”
玉玲瓏隻含糊不清地重複他的話,混亂之下根本無法理解對方在說什麼,隻覺得身體很熱很熱,迫切地想從麵前的男子身上尋求慰藉。
“你可有心儀之人?我可以讓阿青將他帶來。”白闕又問道。
他被鐵鏈和咒術束縛於此地,無法自由行動,平日裡諸多事務都交由他的徒弟百裡青去完成。
“嗯,啊、啊,沒有什麼心儀之人。”玲瓏大腦空白,唇間嬌息不止,雙手上下摸索,不停去扯男子身上的白色外袍,“你、你也可以,我受不了!身體好熱,誰都可以,你幫幫我……”
輕薄的衣物不過被玲瓏拉扯幾下,其間白皙健碩的胸膛就露了出來。玲瓏將掌心貼上他胸口肌膚時,身體的燥熱驀然消失了幾分。
但是,還不夠。
她還想要更多。
白闕想阻止她,但強烈的異香充盈在鼻息間,若不是他有千年修為傍身尚可自控,隻怕要淪為侵犯麵前重傷少女的窮凶極惡之徒。
這是一種唯有龍族能夠聞到的香氣。
軟鱗香。
唯有上古時期燭龍族的聖女方纔擁有的體香,自聖女身於世,從血脈中天然帶來的對龍族的強大吸引力。
於他們而言,這種香氣就如同媚藥一般可以催情。尋常的小龍根本無法承受這種香氣,哪怕隻嗅到一點就會落荒而逃。
修為稍高深些的會控製不住本能想要與她親近,唯有他們這種能夠化形的龍族,才能在她麵前克製本能。
但,那隻是尋常的情況。
她跌落懸崖,生死之際覺醒了龍族血脈,正處在發情需要汲取靈力的階段,身上的香氣更勝於尋常時候的幾倍……
濃烈到令他覺得全身都彷彿浸泡在媚藥當中。
白闕眉頭緊蹙,雖已有心克製,但下腹還是在少女柔軟腿心的摩挲之下逐漸緊張起來。未久,熱流不斷向身下湧去,衣擺之下那物勃漲起來,將布料撐出一個隆起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