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子宮完全脫垂,手中飛機杯!尿淋子宮,插入宮腔排尿,脹大如氣球!蛋:尿液灌注)
光著兩條腿出辦公室自然不現實,陸承宇還是幫他套上了褲子,但裡麵並冇有穿上內褲。沈默被他半抱著出了房間,走的都是專用電梯,一路驅車送到市中心一傢俬人醫院裡。當醫生要來給自己檢查時,沈默怕的發抖,怎麼都不肯在對方麵前脫下褲子。最後還是陸承宇親自哄著,摟著,才醫生完成了檢查。
好在送來的及時,還並冇有到要手術治療的時候,醫生往裡麵放了一個子宮托後便離開了。沈默一整天都提心吊膽的,此時終於得了歇,竟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陌生的環境令他極為膽怯,睡覺的時候還要緊緊攥著男人的衣袖,令陸承宇頗有些無奈,隻能坐下來在床邊陪他。
沈默在夢中卻又搖搖晃晃的回到了辦公室裡。
他被壓著**得有些疼,但又不敢說,隻能死死的將臉埋在沙發的枕頭上。男人的大掌捏著他的臀肉,大抵又要紅了。前幾次被打下的紅印還冇消,甚至有些已經化作了青色的淤血在裡麵。他不爭氣的哭著鼻子,連操弄的快感都抵不了這些疼意。
“媽的!”陸承宇猛的一個拔出,這次卻冇有像先前一樣冇入,而是低罵了一句臟話,又在他屁股上打了一記。沈默隻覺得那本該在身軀內的器官稍有些涼,而下一秒,宮頸便被粗糙的指腹拖拽著往外——
“你的騷子宮出來了……那就索性讓它全掉出來給我看看!”男人的嗓音格外低沉,甚至帶著一些惡劣的意味。沈默嚇得大哭,頓時也不趴著了,抬起頭就要拒絕:“不行……!會,會壞的……承宇,裡麵會壞的!會再也不能生孩子的……”
“不生就不生,你這種不男不女的怪物誰會要你生孩子?”他冷笑了一聲,無情的將子宮拽的更出,連帶著子宮體都已經落了出來。軟綿柔嫩的器官已經完全被他握在了手中,男人垂著眸凝視了片刻,笑道:“你就是天生給人**的**,這張子宮也就是給人**的,有什麼資格生孩子?”
“我……我不是啊!”他連呼吸都在顫抖,艱難的想要合攏雙腿。然而子宮已經落在了對方手裡,根本不容得他掙脫。嗓音中的哭腔再濃鬱不過,沈默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拚命的搖著腦袋,“我不是**……我,我要生孩子……求你,求你不要……求你把它放回去啊……!”
陸承宇挑眉輕笑,俯下身湊到他耳邊柔聲道:“不行。”
勃起**抵在了宮頸上,輕輕撥開便頂了進去。略有粗糙的掌心還捏著那軟綿柔嫩的器官,彷彿這不是一個子宮,而是他手中的一個飛機杯自慰器罷了。子宮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像是個套子一樣被完全插入。
沈默瞪大了眼睛,連淚都忘了滑落。
脫出體外的子宮很快就被插到了底,鼓鼓囊囊的裹著男人的**。然而到底冇了**那一段,陸承宇還有不少留在了外麵。但他並冇有著急插入,而是先捏著那子宮在手裡輕輕**乾了起來,見沈默也冇什麼特彆的反應,纔開始大開大合的捏著那子宮給自己插。
他舒爽的都發出了歎息。
沈默則趴在沙發上抖個不停。被直接操弄子宮的快感是那樣的強烈,更何況子宮還被對方捏在手中,每一下來回磨蹭都會蹭過男人粗糙的掌心和指腹。他知道自己要壞了,肯定要壞了,然而卻又根本無法抵抗這樣的快感。前麵的肉莖居然就逐漸挺立了起來,他嗚嚥著喘息,忍不住將屁股撅的更高。
“嗚……啊……承宇,輕點……子宮,子宮要爛了……真的要爛了……”
“爛了就剛好扔了!”陸承宇插的暢快,抬手便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記,“**,連子宮都這麼會吸,真是天生的**!我看就不用往回塞了……就這樣天天掉在外麵,我拉開你的褲子拉鍊就能把你的騷子宮拿出來……怎麼樣?”
“嗚!不行……啊……會,會壞的……”他哭得哆嗦,胸膛都因為喘息而上下起伏個不停,“我還要生孩子的……求你,承宇……不要把它弄壞,我要給你生孩子的……”
“你要給我生?”身後的男人忽然嗤笑了一聲,將**全部頂入子宮後又完全拔了出來。他本想直接往上麵淋尿的,然而當看到軟綿粉紅的子宮可憐兮兮的張開著小口時,卻又被迷惑著伏下了身去,輕輕的將那宮口銜在了口中。軟嫩的宮口被舌頭舔過,沈默頓時驚叫了一聲。然而下一秒,那舌頭就已經竄入了宮頸,彷彿要將所有子宮壁都舔舐一般——
“啊!承宇……承宇……不能舔,裡麵……不能的……”
“都能**了有什麼不能舔?”陸承宇略有惱怒的罵了一聲,張嘴便將整個子宮都含進了口中,用舌體含弄個不停。他故意用**的姿勢幫沈默吮著子宮,罷了又將舌尖探入宮頸,擠壓得一直舔到宮腔最深處。沈默已經哭得嗓子都啞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舒服還是難受,隻能張開了大腿給對方侵犯自己的子宮……
“我……我不行了……承宇……我不行了……”他快速的搖著頭,整個人都痙攣起來,大腿內部更是抽搐個不停。一直軟綿的子宮忽然像是聚了力,箍著陸承宇舌頭的宮頸都收縮了起來。男人皺了皺眉,卻冇有將舌頭拔出,而是繼續用力舔舐著裡麵每一處嫩肉,唇瓣還故意放在宮頸上,用牙關輕輕的磨蹭著圓嘟嘟的子宮口——
果然,一大股清液從裡麵噴了出來。
被落在體外的子宮噴一臉潮吹,陸承宇還是第一次經曆,眸色都深暗的厲害。他吞嚥下了那些水液,之後起身便將自己的**對準了子宮,大開尿關開始撒起尿來。滾燙的尿液淋在子宮上,沈默被燙的渾身都一顫,但他又不能拒絕,隻能張開著腿給對方玩弄自己罷了。
“你這張騷子宮也隻配喝我的尿!”他低罵了一句,猛的就將還在撒尿的**頂入了宮頸裡。宮腔被尿液灌入,原本還軟綿的器官很快就鼓脹起來。沈默被激得又是一抖,卻無法拒絕那些正在射進他子宮裡的尿水,隻能趴著嗚咽個不停。
“太多了……承宇,太多了……灌不下的……”
陸承宇冇有理會他,而是繼續在往那落在體外的子宮裡排尿。宮腔逐漸脹大,彷彿一個被吹大的氣球一般,連帶著宮頸都鼓了起來。子宮的形狀此時變得格外清晰,然而裡麵卻是一泡濃濃的尿水。當他終於排泄完畢時,沈默已經連喘息都無法發出,哆嗦著撅著屁股而已。當**從宮頸拔出時,尿水頓時從裡麵噴泄出來,彷彿又一次潮吹。
陸承宇勾著唇角,用力的捏下了子宮。
更多的尿水從宮腔裡噴出,被揉捏的疼痛和快感讓沈默呻吟不停,淚水更是將沙發墊子都濡濕。他艱難的呼吸著,腿間都滿是被噴出的尿水,而下一秒,男人卻又將**狠插了進來——
他是真的,要被玩壞了……
這樣的夢令沈默頗為恐懼,他猛的睜開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潔白的天花板,胸膛都在不斷上下起伏。病房裡隻有他一個人,外麵的天色也已經有些昏暗。他甚至還無法分清夢境與現實,淚水都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身軀不自覺的顫抖掙到了手背上的針頭,他有些吃痛,這才從那可怖的夢境中回過神來。病床邊掛著幾袋鹽水,略有些冰涼的液體正在一滴一滴的注入他的血管裡。沈默怔忡的看了許久,纔回憶起自己是被陸承宇抱著來的醫院——
就在此時,門外卻傳來了男人說話的聲音。
將自己養的寵物玩到子宮脫垂,就算醫生表示還不算嚴重,陸承宇也難免心虛,因而整個下午都在醫院陪著,連公司的股東會議都冇有繼續參加。沈默可憐巴巴的揪著他衣袖的模樣是在太容易讓他心軟,他安靜的在一旁陪了兩個小時,一直到煙癮發作時才輕輕的撥開對方的手,出門在走廊裡點了一根菸。
結果卻遇到了個熟人。
肖以言在這裡看到他也頗為驚訝,露出抹笑後便快步走了上去,“陸大總裁今天怎麼來這裡了?裡麵是誰?”他瞥了一眼病房裡麵,隻看到半張床上被被子蓋著的腿。
“……養的貓。”他冇直說,而是吸了口煙,緩緩的吐出菸圈,抬抬下巴反問:“你怎麼在這裡?”
“老爺子的老毛病……做小輩的總得來陪著。”肖以言笑了笑,收回了忘裡的視線。他自然聽得懂陸承宇的話,微微眯了眯眼眸,“陸總今天居然有興致來陪小貓,看樣子還挺上心的……”
“總得陪著,否則馬上哭了可怎麼辦。”他還冇厚臉皮到把自己乾的事情都同朋友交代,隻尋了個裡頭搪塞了。
對方卻顯然不信,但也冇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轉而道:“對了,你上次養的那個小明星……最近好像得罪了人。”
“哦?”陸承宇挑了挑眉,卻並不意外,“就他那個性子,得罪人也很正常。怎麼,他又要來找我了?”
“估計是,現在到處哭你陸總會念舊情……”肖以言笑得開懷,“你準備好,估計這幾天就能找上你,褲子一脫就找你念舊情了。”
陸承宇也忍不住笑了,吸了口煙後緩緩道:“那就和他念一念……有什麼的?**個人而已。”
他冇有放低嗓音,反而有些滿不在乎,卻不知病房裡的沈默聽得渾身發涼。冰冷的生理鹽水還在一滴一滴的注入血管,他僵硬的躺在床上,連淚都落不出來。
明知道自己本來就不可能得到對方的……
明知道自己本來就隻是個玩物……
那為什麼,在聽到這樣的話語時,還會感到難過呢?
眼簾緩緩的垂下,他無聲的苦笑了一下,讓黑暗重新吞冇自己的視線。
陸承宇在門外和肖以言又聊了幾句,一根菸燃儘後才同對方告了彆,重新回到病房裡。沈默依舊乖乖的躺在床上,雙眼闔著,似乎仍未醒的模樣。他定定的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歎息了一聲,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伸手將那隻掛著點滴的手握住,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將沈默的手掌稍稍溫暖一些。
“你怎麼就這麼蠢……”他有些無奈的感慨了一句,緩緩的搖了搖頭,“還冇見過你這樣的蠢瘸子……疼了都不知道說……”
雖然就算當時沈默喊了疼,他也未必會停下粗暴的**乾,但無論如何情況應該至少會比現在好一些。陸承宇也不禁反思自己在沈默身上是不是太過放肆了一些,畢竟以前同那些情人從未做過這些事情。然而他到底高沈默一等,就算理智告訴他自己應當溫柔一些,但還是忍不住會在對方身上發泄那些陰暗的**……
從這一點上來說,沈默確實頗對他胃口。
床上的人睫毛顫了顫,似乎是要醒來。他立刻起身,用手掌撫了撫沈默的額頭,並且在他耳邊輕喚了一聲。沈默迷離的睜開了雙眸,怔忡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小聲的喊了一聲“陸總”。
自己早上定下的規矩此時聽著卻忽然有些不爽起來。
陸承宇皺了皺眉,低聲嗬斥他:“你還記著仇呢?這裡又不是公司!”
他也並非故意言辭厲色,然而當話語說出時,麵色已經沉了下來。沈默果然被嚇了一跳,淚珠都含在了眼眶裡,又顫抖著喊了一句“承宇”。但嗓音到底不是含情脈脈的時候。男人抿了抿唇,冇有再說什麼,而是按下了病床邊的按鈕,好讓床稍稍抬高一些。
“掛完這袋水之後就能回去了。醫生在你裡麵放了子宮托,你不要隨便把它拿出來。這半個月我也不會再折騰你……”他冷淡地轉述著醫囑,“之後好好在家裡休息,工資我會按照之前的三倍發給你。”
“……好。”沈默乖乖的點了頭,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此時也隻能壓下了內心的酸楚,衝對方露出一抹笑,“謝謝你……但是……這幾天,我還能給你……**嗎?”
陸承宇冇想到他會問這個,神色都有些驚愕,但下一秒卻又擰起了眉頭,低聲訓斥他:“就滿腦子都是被我**逼嗎?讓你好好休息你就好好休息。”
“嗯……”沈默趕忙點頭。他冇聽出半點對方關切的意思,反而內心酸楚,覺得自己頗為冇用。本來就是給對方**的生活助理而已,但結果**了一頓就壞了,還得來醫院治療……這麼不耐**的情人,恐怕很快就要被拋之腦後吧……
陸承宇見他一幅胡思亂想的模樣,猜也猜得到這個傻子在想什麼了。他有些無奈,但也有些憤惱,索性從口袋裡掏出那小漏鬥,掀開被子上了床。沈默嚇了一跳,但當看到男人正在把漏鬥往自己尿道口塞時,卻又忽然安心了下來,彷彿這樣才證明自己依舊是有用的一樣——
“我不**你的騷逼,但你還是得給我當廁所!明天早上直接跟著我去辦公室,我讓秘書給你安排另外一張桌子,你可以隨便做什麼……但是我喊你的時候,必須馬上脫掉褲子準備好,知道了冇有?!”
“嗯……”炙熱的尿液順著尿道湧進膀胱,沈默被燙的渾身都一顫,但卻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脖子,用力的點了一下頭。尿液射進體內,他的淚都落了下來,一路順著臉頰滑到脖頸。陸承宇低罵了一句,用力的吻上了他的唇瓣,像是發泄情緒一般啃咬著他的唇舌。
激烈的尿水還在灌入著,這似乎成了他們之間第二種**的方式。當最後一滴尿水都射儘時,陸承宇惱怒的將**頂入了他的後穴,抵著前麵的子宮托奮力**乾了幾下。他還知道此時的沈默不適合長時間的**,讓**感受到刺激後便在腸道裡噴射出中午冇射的精液來。沈默被他按在病床上操著屁股,羞的臉頰都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