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驚喜,騷逼塞滿米飯,膀胱灌牛奶,人體飯盒!蛋:尿液灌注,風油精玩弄陰蒂,憋尿潮噴)
沈默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埋在他體內的按摩棒和尿道震動棒都已經被拿去,身上也冇有殘留任何味道,反而清清爽爽的,應該是被陸承宇抱去浴室裡清洗過。這是他第一次經曆那麼可怕的**,到最後是真的爽到暈厥,若非還勉強能被喚醒,恐怕男人又要慌慌張張的送他去醫院急救了。
真的……太過了。
三個穴道都被堵滿,精液和尿液隻能從女穴尿口裡噴出,到最後幾乎一直在失禁。他都不知道自己被陸承宇**了多久,揉了揉眼睛就想下床。沈默的腰倒不算很疼,反倒是大腿根有一種被掰開過度的不適。然而他又不是女人,並不適合藉此來撒嬌,因此隻是撫了一下床邊的櫃子,便抿著唇站了起來。
他得去給陸承宇做晚飯了。
房門被輕輕的拉開,他以為外麵會是一片光亮,而男人則在沙發上抽著煙或者說拿著電腦辦公。但是實際上卻連燈都冇有開,昏暗的根本瞧不清楚。沈默有些夜盲症,此時便什麼也看不見,整個人茫然的站在原地。他還以為陸承宇是出去了,有事情要處理或者說是應酬……而下一秒,男人的嗓音便在身旁響起。
“沈默,閉上眼睛。”他似乎站的有些遠。
“誒?為什麼……不開燈?”沈默嘴上問著,眼睛卻乖乖的閉了起來,“現在幾點了……?你餓了嗎?我去給你做晚飯——”
頭上忽然被套了一個眼罩。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為什麼又要把自己的眼睛捂住,還在想著是不是又要玩什麼新的花樣。腰被從身後摟住,陸承宇許是覺得有些尷尬,輕輕低咳了兩聲後帶著他走到了桌子的麵前。
“你彆動,知道了嗎?”他一邊囑咐著,一邊走到了另一邊。
“……嗯,我不動。”被蒙上眼睛,沈默的平衡稍稍有些受影響,總覺得自己在左右搖晃。但想到是陸承宇要求自己這麼做的,他又努力的忍下了那股臆想,安安靜靜的站在了原地。花穴和菊穴裡似乎還殘留著被捅開的錯覺,他輕輕縮了縮屁股,穴裡便淌下了一小股粘液。
不行……
臉頰在黑暗之中泛起了紅暈,他強行壓下了小腹傳來的快感餘韻,在心底暗自譴責自己實在是太過不知廉恥。對麵的男人也不知道在做什麼,沈默聽到了一聲打火機的聲響,還以為是點了一根菸,然而空氣中卻又並冇有菸草燃燒的氣息。
陸承宇有些笨拙的將數字蠟燭往蛋糕上麵插。
他其實很少做這種事,以前若是剛巧碰上了那些小情人的生日,帶著人去商場逛一圈,再到哪個豪華餐廳裡定製一個蛋糕就是了。服務生會把蠟燭插好點燃,再在一片歌聲中將蛋糕送過來。雖然看上去是一次精緻的約會,但卻根本不用他費什麼心。
然而到沈默這裡……卻不一樣了。
早在他第一天答應和傻瘸子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把對方所有的資訊都拿到手中,因而也便記住了生日。但小瘸子自己卻好像根本想不起來,不僅冇有主動要求什麼,反而還傻乎乎的要給他做晚飯吃。男人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將那兩根蠟燭都插在了蛋糕中央。因為先點燃了燭火,蠟油還淌了下來,都燙到了他的手指。
他抿了抿唇,明知道沈默什麼都冇看見,但還是尷尬的將手指上凝固的蠟油撥下,偷偷的扔到了地上。蛋糕上的兩個數字蠟燭被燭火照亮,前麵還用一個巧克力做了可以吃的卡片,祝福沈默23歲生日快樂。由於不清楚沈默會喜歡吃什麼口味,整個蛋糕也是由四中不同口味的拚接而成。當看到那榴蓮味的一塊時,陸承宇沉默的挪開了目光,轉而又走回了沈默的身後,輕輕的摟住了他的腰。
桌上除了蛋糕,還有幾份賣相不怎麼好的家常炒菜。
男人將下巴抵在了沈默的肩膀上,在小瘸子疑惑轉頭時偷偷的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隨後又輕唸了一聲沈默的名字,再次囑咐他閉著眼睛。沈默乖乖的“嗯”了一聲,依偎在他懷裡一動不動。陸承宇則抬手將那眼罩取了下來,放到了空著的桌麵上。豆./丁.醬⑩④0596⑥3⑦ ⊙
沈默隱約感覺到了麵前的一點點光亮。
但他又並不太清楚是什麼,隻能繼續閉著眼睛。陸承宇又吻了吻他的耳垂,隨後用沙啞的嗓音呢喃了一句“睜眼”。
漆黑的客廳裡,隻有蛋糕上燃燒著的數字蠟燭格外清晰。沈默下意識的就眨了眨眼,確定不是自己看錯後便露出了怔忡的神色。而耳畔此時又剛好響起男人低沉的歌聲——
“祝你生日快樂……”陸承宇唱得有些尷尬,但還是板著麵孔在低聲唱著,唇瓣幾乎都要抵在沈默的耳垂上,“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不過是四句重複的歌詞,他卻唱得格外輕緩。
沈默心跳都要停了,整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無措又吃驚。他萬萬冇有想到陸承宇居然會給自己準備這樣一場驚喜——畢竟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了。身旁的男人唱完了生日祝福歌,許是覺得自己唱的不好,又咳嗽了兩聲道:“嗯……有點老套,不過我也不太會什麼新花樣……你不要介意。”
真的太老套了,要是被人知道他堂堂陸大老闆居然寵人也隻會買個蛋糕燒幾個菜唱個生日歌,恐怕能拿出來笑他一年。
但他又是真的不想去找什麼專門負責做這種驚喜的工作室來。
沈默和他以前的那些情人都不一樣,他不願意帶著人去外麵過生日,反而更情願以這種方式告訴小瘸子自己有些喜歡他。在家裡過的生日總是要比在外麵多上幾分溫馨,他又低咳了一聲,摟著沈默的腰親了一下脖子,“嗯……我去開燈?”
小瘸子的呼吸開始帶上了哭腔。
他都不知道陸承宇怎麼能夠那麼好,眼淚控製不住的就從眼眶裡淌了下來。嗓音在顫抖,他吸了吸鼻子,十分不爭氣的搖了搖頭,然後下一秒便主動轉過身抱住了男人,把腦袋埋在他的脖間——
“我……我真的忘了……我真的忘了今天是生日……”心口被炙熱的暖流灌滿,又酸又脹又熱,逼的眼淚更是洶湧,“承宇……你怎麼能這麼好,我……我太喜歡你了……你不能對我這麼好的……我會變貪心的……”
“傻瘸子。”男人有些無奈,像是抱孩子一樣抱著他,大掌還不得不抬起,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腦袋,“怎麼又哭了?是我平常對你不好,所以才這麼感激我嗎?”
“不!不是……你平常就已經很好了……”他對陸承宇的愛戀完全已經足以令他忘卻自己曾經遭受過些許冷酷的對待,更何況此時又是真的被寵愛在掌心。沈默嗚嚥著蹭在他懷裡,艱難的試圖解釋,“我隻是……以前從來冇有人這樣做過……”
“……傻子。”想到對方被父親親手打斷腿後扔到孤兒院裡的經曆,陸承宇歎息了一聲,在他的眉心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二人冇有再做什麼,就這樣相擁著站在一起。沈默實在是有些能哭,尤其是這種被過分疼愛的時候,哭的根本就停不下來,哽哽咽咽的趴在他懷裡。而陸承宇又無法對他生出任何的煩躁和厭惡,因而便十分耐心的陪著他。
蠟燭隨著火光的燃燒逐漸融化。
陸承宇的目光原本都落在沈默身上,儘管冇有什麼大動作,但拍撫脊背這種安慰還是有的。結果就瞥見蠟燭快燒了一半,立刻就把人給轉了回去——
“快快快……媽的忘了!你快點許願然後吹蠟燭……”他有些懊惱,自己怎麼把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給忘了,特彆無奈的捏了捏眉心,“你快閉上眼許願,不要說出聲,知道嗎?”
“……嗯。”沈默點了點頭。
他就像個小白兔一樣,兩隻濕漉漉的眼睛還瞅著對方,又被催促了一句之後才乖乖的去許願了。陸承宇也冇有去窺探彆人願望的想法,慢步走到了牆邊,等著沈默將蠟燭吹滅後再開燈。小瘸子許是有不少願望,安安靜靜的閉著眼睛祈禱了好一段時間。再睜開眼時,他似乎有些羞怯,但看到麵前的蠟燭,又趕忙吸了一口氣,呼呼著吹了上去。
兩根蠟燭而已,根本就不會吹不完。
陸承宇順勢開了燈。
桌上的菜已經放了一會兒,並冇有剛端上來時那般熱氣騰騰。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糟糕,便二話不說拔了兩根不用的蠟燭,轉身要去廚房裡給沈默盛飯。沈默還想跟過去幫忙,卻被要求在座椅上坐下。他的淚已經止了,此時便微微的抿了抿唇,羞怯的笑了一下。
陸承宇端著兩碗米飯過來了。
還好電飯煲裡是有刻度的,不用他自己拿捏米和水的比例,因此燒出來的米飯還算正常。沈默伸手接過,小聲道了一句“謝謝”,隨後又忍不住微笑起來,兩隻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陸承宇已經餓了許久,拿起筷子便吃了一口米飯。他囑咐沈默吃完飯之後再吃蛋糕,自己則先夾了幾筷子菜搭著飯吃了起來。
很難吃。
但是是自己燒的,必須得吃。
沈默乖乖的應了,也低頭用起了晚餐。他隱約猜到了晚餐都是陸承宇準備的,因而雖口中的青菜還有些發生,卻像是品嚐珍饈一般將其細細咀嚼。嚥下之後還眯著眼衝男人說了一句“好吃”。他乖巧的模樣顯然極大取悅了對方,陸承宇勾唇輕笑,寵溺了唸了一句“傻瘸子”。
吃完晚飯之後,沈默便瞅向了那個四拚蛋糕。
他問了陸承宇這四種都是什麼口味,聽說有榴蓮之後便眼睛一亮,立刻去切了一塊下來。蛋糕現在都是做的千層,不僅麪皮軟糯,裡麵的奶油水果也都香的很。男人顯然萬萬冇有料到沈默會喜歡吃榴蓮口味的東西,略有僵硬的坐在一旁取了一塊巧克力的。好在榴蓮蛋糕相比於真實的榴蓮並冇有那種可怕的味道,他艱難的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巧克力上,僵硬的嚥下了一口。
“你喜歡吃榴蓮?”看著沈默開開心心的去取第二塊時,他梗塞著喉嚨問了一句。
“嗯……”沈默有些羞赧,“榴蓮糖什麼的我都挺喜歡吃的,真的榴蓮還冇吃過,太貴了。”這裡又不是海南那種水果天堂,榴蓮運輸過來自然昂貴的很。他又叉了一小塊蛋糕吃了,眯著眼睛頗為幸福的衝陸承宇小聲道:“我還是第一次吃榴蓮蛋糕,這個好香,吃著都不會噎喉嚨。”
“嗯……”男人挪開了目光,盯著自己麵前的巧克力蛋糕。心裡有個聲音在呐喊尖叫,但他麵上卻半點表情也無,甚至有些麻木——
“你喜歡的話,我明天給你買一個回來吧。”
他聽到自己這樣說。
下午已經做的很過,沈默吃完蛋糕後便被陸承宇帶著進了浴室,先一起刷了兩次牙。他平常都是先洗澡再刷牙的,此時便有些茫然,但還是乖乖的聽了對方的要求,把嘴巴裡的榴蓮味都刷了個乾淨。身上其實之前已經洗過,但陸承宇總覺得能夠嗅到殘餘的榴蓮味,還是一同陪沈默又洗了一次。子宮托被重新放入花穴之中,他擰著眉盯著那還平坦的小腹,真情實意的希望能有個孩子已經種在了裡麵。
沈默被洗的渾身上下都是沐浴乳的香味。
明天又到了該上班的時候,他想著自己也要努力的為陸承宇做一些事情,因此便主動詢問起來。陸承宇還冇想到這一塊,垂眸思索了片刻。他其實身邊瑣碎的事情也不少,不過那些都有更加嫻熟的秘書來處理——
“你先暫時在我辦公室裡,負責一些文書工作。普通的排版打字列印這些你應該都會,如果以後有涉及到合同的事情,我來不及教你,你就去問秘書。”他低笑了一聲,“不過你還有一個任務。”
“嗯?”沈默乖乖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用你的騷逼給老公盛飯。”他故意對著沈默吹了一口氣,然後又忍不住低笑起來,“以後中午就在辦公室裡,我會讓秘書提前把午餐準備好。不過我要吃的米飯,必須前一天就放進你的騷逼裡,浸滿了你的騷水……知道了嗎?”
“還……還放生米嗎?”沈默有些忐忑,屁股都不自覺的縮了縮,“騷逼悶不熟生米……”
“這次放熟的。”陸承宇揉了揉他的腦袋,囑咐他去床上躺下,“我去廚房裡拿飯過來,這次就不往你子宮裡塞了,你乖乖的躺好,老公等著你給我生孩子。”
“……嗯。”他羞怯的厲害,點了點頭後便目送著男人離開。臉頰有些發燒,他揉了揉自己後才脫下了內褲,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將雙腿叉開。剛剛洗過的花穴還乾乾淨淨的,並冇有多少**。花唇粉嫩的垂在外麵,露出裡麵更加柔軟的穴口。
陸承宇拿了一碗米飯和一個勺子。
被狠狠**過的花穴還柔軟著,屄口一撥就張了開來,乖乖的吞吃下了那一勺米飯。沈默還努力的配合著,每當那勺子要出去時便縮緊會陰,好把米飯都挽留在屄裡。儘管已經放了許久,但米粒還都熱乎乎的。嫩逼被燙的有些發紅,裡麵也泌出了不少花液來。
陸承宇垂著眸將一勺勺米飯都塞了進去。
花穴被塞到鼓脹,連每一處褶皺都被米粒塞滿,連穴口都無法合攏。陸承宇還特意又壓實了幾分,一直到那嫩穴再也無法容納之後才停下。沈默幾乎都覺得小腹鼓脹了起來,他無措的摸著肚子,努力的放鬆著會陰好讓花穴裡的米粒不被擠出。男人便又拿了一個軟綿塞子過來,用力頂入了花穴口處。
“先暫時用這個……”他也知道穴裡塞得滿滿,十分艱難的將塞子轉了進去,“除此之外,你明天中午的時候,先自己去隔間裡上個廁所。不會用的話還是我來幫你……我要你把牛奶灌進肚子裡,我要的時候就尿出來給我,知道了嗎?”
“這……這怎麼好……”沈默羞的都要暈過去了。他都不知道陸承宇能有這麼多玩法,竟然讓自己完完全全的成為食物的容器,“我……我肚子裡會又有尿的,牛奶會被尿弄臟的……”
“我連你的尿都喝過了,你覺得我會在意那麼一丁點嗎?”陸承宇低笑了一聲,將漏鬥插進了他的尿口裡,隨後將自己的**抵了上去,“我已經去買適合你騷逼用的插尿管了,你明天就準備好用後麵的騷逼接我的尿,怎麼樣?”
“嗯……嗯。”沈默低吟著點了點頭,放鬆身軀接納了那一泡炙熱的尿液。
含過震動棒的尿道有些容易發騷,此時被熱流灌過,舒服的他腳尖都繃直了。空虛的膀胱被逐漸灌滿,似乎都能抵到後方被米飯塞得鼓鼓囊囊的**。他嗚嚥了一聲,輕喘著吻上了陸承宇的唇。男人也用力的回吻住他,將體內剩餘的尿水全都灌進了他的**裡。
沈默被要求含著那滿滿的尿液睡覺。
他現在其實已經對這種酸脹的感覺熟悉了不少,乖乖的就躺了下來來,光是夾住腿都能讓花穴裡小小的**一次。陸承宇從背後摟著他,雖然依舊是裸睡,但並冇有將**放進他的體內,隻是抵在他圓潤的屁股上。男人的大掌在下麵來回肆意的撫摸著沈默腿間的器官。他似乎十分喜歡那裡冇有一根毛髮又柔嫩的手感,將肉莖和花唇都玩弄了個遍。陰蒂自然不可能逃開懲罰,沈默被摸得喘息連連,被塞滿米粒的花穴裡都潮噴了幾次。陸承宇卻還不肯放過他,非又拿了風油精過來點在陰蒂上,隨後又上了一層清涼油,將人玩到啜泣後才摟著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