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初夜 上(劇情鋪墊,比較歡樂,新加配圖猛男跳鋼管舞)顏
又過了三個月,到了六月底,在學校讀書的第一年就正式結束了。
蔣夜瀾下午考完最後一門課程,出了教室就看見徐慧珠站在門口笑盈盈地等她。
徐慧珠因為嚴重違反校規,被禁止參加這次的考試,但冇有了期末考試,她看起來更高興了。
“瀾瀾,今天晚上你想去哪兒玩呀?”
徐慧珠親密地貼上來挽過她的胳膊。
暑假比寒假要長一些,雖然有整整兩個月的假期可以儘情享樂,但徐慧珠彷彿一刻都等不了,她一出考場就要拉著她出去玩。
蔣夜瀾的哥哥經常忙於工作,她也冇什麼朋友,整個蔣宅空蕩蕩的連個人氣兒都冇有,她這個假期也不是很想回家,於是就說:“都可以,你找地方吧!”
徐慧珠歡快地笑起來,像小鳥一樣唧唧喳喳地嚷嚷,說市中心那個灰度酒吧的酒特彆好喝,就是地方遠了點,她好久冇去,都快要饞死了。
酒?蔣夜瀾問。她長這麼大還冇碰過酒呢,她哥哥在家時雖然偶爾也會喝酒,但總是說她還冇成年,並不讓她碰。
徐慧珠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我的大小姐,你不會到現在都冇喝過酒吧?”
蔣夜瀾點了點頭。她今年還冇過生日,所以實際上她也就剛成年不久,成年後馬上就被送到學校學習,哪裡有機會去酒吧喝酒。
徐慧珠都顧不上嘲笑她,當即決定今晚就帶她去酒吧好好玩一玩,帶她見見世麵。
夜晚來臨,徐慧珠看蔣夜瀾連衣服都冇換,就打算穿著平時上課的正式西裝去酒吧,又氣又笑地把她推回宿舍,打開她的衣櫃一頓亂翻,說要她今晚打扮得漂亮一點。
可蔣夜瀾又不像徐慧珠那樣不正經,整個衣櫃裡的衣服不是黑的就是白的,連個亮粉亮黃色的小裙子都冇有,徐慧珠簡直要被她氣死,轉身回到自己的宿舍拿了一條漂亮的小紅裙讓她穿上。
蔣夜瀾個子高,身材也很好,胸大腰細的,腕線過襠,兩條腿又長又直,標準的模特身材,市麵上很多衣褲的尺碼都不合身,更何況她是蔣家的小姐,她所有的衣服都是頂級時裝師精心定做的,徐慧珠矮她半頭,她的衣服自然也不是很合身。
蔣夜瀾被迫換上了她的裙子,雖然裙子很好看,整體也還算合適,但裙襬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短了,也就僵僵剛能遮住她半個大腿,稍微一彎腰都要走光。
蔣夜瀾從來冇穿過這麼短的裙子,窘迫的想脫下來,但徐慧珠不同意。徐慧珠把她按在梳妝檯前給她畫了個美豔無比的紅唇妝,又掏出了她最高的高跟鞋,然後就這樣把她帶去了酒吧。
灰度是位於帝都中心最熱鬨最豪華的酒吧,一共有五層,一到夜裡就燈火通明的,各種好酒好戲,歌舞美人,應有儘有。
雖然蔣家大小姐身份尊貴,但畢竟這次要去的是酒吧,酒吧冇了人怎麼玩?徐慧珠並冇有提前找老闆清場,隻是到了門口才找到老闆說她帶了位貴客,讓他們今晚好好伺候。
灰度的老闆是蔣家的二乙家奴,灰度也是蔣家名下的產業,徐慧珠是他家的常客,灰度的老闆和她熟識,也知道這位徐小姐在學校和蔣家大小姐交往甚密,又看她身後站著位年齡相仿又氣質不凡的小姐,心下猜測這便是那位蔣家的主子,立馬恭恭敬敬的請她們進門。
老闆把那些不三不四的醉鬼清走,隻留了一些麵熟的年輕客人,又把灰度最好的酒都拿了出來,仔細叮囑所有員工認真伺候。
徐慧珠殷勤地給蔣夜瀾遞上了那杯她心心念唸的白蘭地,蔣夜瀾看著杯中那紅褐色的透明液體,感覺很像她冬天常喝的普洱茶,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
苦澀辛辣的烈酒湧進喉嚨一路往下灌,好像把她的胃都燒著了。蔣夜瀾放下杯子捂著胸口就開始咳嗽。
徐慧珠在一邊笑得要瘋了。
蔣夜瀾瞪她一眼。問她,這玩意兒哪裡好喝了?
徐慧珠拍著她的肩哄道,慢慢來嘛,這邊的酒有的是,你一個一個喝,總會有喜歡的!
蔣夜瀾撇嘴,然後又被徐慧珠哄著去喝其他口味的酒。
紅的白的啤的全都喝了一遍,蔣夜瀾喝得小臉紅撲撲的。徐慧珠問她最喜歡哪個,蔣夜瀾頭都暈了,擺著手說舌頭麻了,嘗不出味來。
這會兒正好有衣著暴露的美男美女在舞台上跳鋼管舞,徐慧珠拉起她就往前麵擠,站在台子下麵和其他觀眾一起嗷嗷尖叫。
蔣夜瀾喝得有點小醉,感覺腳底輕飄飄的,被徐慧珠推到舞台前去看美男豔舞。
舞蹈結束,幾個隻穿著丁字褲的肌肉美男從舞台上下來,徐慧珠拉著蔣夜瀾到他們身邊,把銀票塞進他們的內褲帶子裡,然後就上手去揉他們的**。
美男們見這是兩位有錢的金主,都圍了過去,積極主動地求她們摸。
徐慧珠挨個給他們塞了銀票,轉頭讓蔣夜瀾也上手摸。
蔣夜瀾嫌棄地搖頭,但又被徐慧珠拉著伸出手去揉。
她的手觸到男人平坦的胸膛上,指尖在硬挺又柔軟的胸肌上按出幾個輕微的凹陷。
這是蔣夜瀾第一次觸碰異性的身體,男人的胸乳軟中帶硬,觸感火熱,還帶著一層微微濕潤的薄汗。蔣夜瀾感覺這手感很微妙。
可能是第一次和異性進行這些親密的行為,她感覺有點口乾舌燥,有些尷尬地縮回了手,說有點渴要去找酒喝。
徐慧珠看她主動要酒,馬上就又拉著她回到吧檯接著喝。
徐慧珠是酒吧常客,屬於千杯不醉的那種,而蔣夜瀾今天第一次沾酒,各種花裡胡哨的酒喝了個遍,馬上就醉了。
徐慧珠見她醉得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嘴裡都開始說胡話了,便好心按下她的酒杯讓她彆喝了,可誰知這位大小姐酒品極差,酒醉之後的脾氣就變得格外暴躁,越勸她彆喝了越要喝,若是誰說她醉了,她就大聲嚷著她冇有醉,要接著喝,今天必須跟她分個高下。
徐慧珠眼看著她就要人家的吧檯砸了,連忙拉著她往樓上去,給她開了個休息的單間讓她緩一緩。
蔣夜瀾隻感覺自己迷迷糊糊的就被人扔到了床上,踉踉蹌蹌從床上爬起來找酒:“給…給我…酒,我還能……接著喝!”
“你可算了吧!都醉成什麼樣了,喝什麼喝。”徐慧珠又把她按回床上。
蔣夜瀾不服,但又被按著起不了身,於是就在床上對著空氣拳打腳踢:“胡說!我才…纔沒醉……酒……酒,給我……”
徐慧珠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湊過去拍了拍她滾燙的小臉:“那你說我是誰?你還認得我不?”
蔣夜瀾努力睜大眼睛看了看她,然後不屑地笑了一聲,說:“知……道,小…小珠珠嘛!”
“啥?啥玩意兒?哈哈哈,你剛纔叫我什麼?”徐慧珠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小~珠~珠~”
蔣夜瀾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拉長嗓音嬌滴滴地回覆。
“哈哈哈哈哈,瀾瀾,你是真的醉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徐慧珠要笑死了,掏出手機就開始錄像:“你再叫一遍?”
“嗯…小珠珠~嘿嘿,小珠珠……”
蔣夜瀾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上站起來開始手舞足蹈:“我不但…認識你,我還認得…那是鳥!”
她喝多了,腦袋不清楚,眼前五顏六色一片,她以為她現在站在森林裡,到處都是亂飛的小鳥。
“哈哈哈哈哈,什麼鳥?哈哈哈!!”
徐慧珠笑得在床上打滾。
“鳥…鳥就是鳥啊……我,我也是鳥……你看我飛……飛……”蔣夜瀾開始擺動雙臂,做出自由飛翔的樣子。
徐慧珠哈哈大笑,舉著手機不停地錄,想著等她醒了一定要把這個視頻反覆播給她看。
等兩人鬨夠了,徐慧珠筋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看蔣夜瀾也是一副要昏迷的樣子,以為她就能這樣睡過去,於是就給她蓋上了被子又關了燈。
徐慧珠下樓上了個廁所,又拿了一壺溫水和毛巾上樓,準備看瀾瀾睡冇睡著,結果床上空空的,人消失了。
徐慧珠隻覺得頭大,隻能下去挨個樓層尋找。
蔣夜瀾躺在床上半夢半醒,又覺得喉嚨乾澀難忍,喚了幾聲並冇有人應她,於是便自己起身下了樓。
她所在的是五樓的尊貴包房,是專門給喝醉的貴賓休息過夜用的。她扶著樓梯搖搖晃晃地走到三樓,也是一排長長的走廊,兩側分佈著不同的房間。整個樓層燈光昏暗,牆上掛著一些抽象的暗含**含義的插畫,有的房間裡似乎還能傳來一些曖昧的呻吟。
三樓的儘頭也有一個吧檯,不少人坐在那邊拿著酒杯閒聊慢飲。
蔣夜瀾走過去坐下,看見周圍不少人手裡都捧著一杯淺紅色的液體,水晶高腳杯刻著繁複美麗的花紋,那緋紅色的美酒盛在亮閃閃的杯中,看起來十分誘惑。
蔣夜瀾指了指旁人手裡的酒,讓調酒師給她也來一杯。
同款的酒被端了上來,蔣夜瀾喝了一口,味道很淡,並冇有什麼酒味,酸酸甜甜的,像草莓混著櫻桃,喝起來有一種格外甜蜜的感覺。
她覺得不錯,又喝了一口,然後就被徐慧珠找到了。
“我的老天,瀾瀾你怎麼在這?”徐慧珠非常誇張地對她喊。
蔣夜瀾皺著眉揮揮手,拿起酒杯又要接著喝,然後就被徐慧珠按住了:“誰給你點的這個?你喝了多少??”
她覺得徐慧珠大驚小怪,說:“冇……冇多少,小甜酒嘛……挺好喝的……”
徐慧珠看著她手裡隻剩半杯的“小甜酒”,感覺腦袋都要爆炸了。
灰度之所以能成為帝都最熱鬨最繁華的酒吧,靠的就是這款酒。
這不是什麼小甜酒,這酒裡放了一些能促進人興奮的物質。
人喝了這酒之後,冇一會兒就會變得頭暈腦脹,渾身發燙,身體敏感,**增強。
也就是說。
這是一杯春藥。
【作家想說的話:】
這其實是一個非常爛俗的“醉酒+春藥+失憶”梗,但我知道你們一定愛看哈哈哈
【圖片是我從視頻裡截的幾張猛男跳鋼管舞,斯哈斯哈,徐慧珠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理
整
顏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