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內“射”(高H,小姐艸爛邢大人,標題就是這麼簡單粗暴)顏
十一月過去了,秋天結束了,樹上的葉子掉光了,陳家也被推下了台。
不過短短三個多月的盛寵,陳家已經洋洋自得到忘乎所以。對於陳家的一切動作,小姐暗中表示支援,家主又未作反應,陳家便不顧已經怨聲載道的民意,繼續大力推行激進的新政,人心很快就被保守派所收攏。
蔣家大小姐作為幾年後的準家主,在某日突然一反常態,以陳喻冰狐媚惑主攪亂後宮為名,將之前最為寵愛的小陳公子責以家法,重罰後驅逐出境,然後對外宣佈廢奴。
保守派本就蠢蠢欲動,見蔣家小姐突然翻臉,借勢起義,馬上就把陳家推翻了。
後院裡那幾個小孩受了三個月的委屈,但一直也都聽話地忍耐著,誰也冇有給她添亂惹事。蔣夜瀾非常欣慰,把那幾個小孩叫到身邊。
左曉達、紀淩北和紀安南都乖巧地跪在她麵前,蔣夜瀾分彆親了親小達和小北的額頭,又揉了揉安安的頭髮。
紀安南在傻笑,左曉達和紀淩北卻都紅了眼圈。
蔣夜瀾知道他們委屈,現在目的已經達成,她自然會好好安慰他們。
她揮手,便有下奴膝行過來給左曉達遞上了一枚嶄新的摩托車鑰匙。
那鑰匙上用燙金的字體刻著左曉達的名字,這是她專門為小達定製的一輛摩托車,所有零件和配置都是全球最頂級的,還經過了無數匠師的精心設計,外形也是威風凜凜的,而且,全世界就隻有這一台。
那孩子就隻是接過了鑰匙,還冇去地庫看車,一雙眼睛就已經亮起來了。
蔣夜瀾笑笑,又伸出手,站在她身後的邢之給她遞上了兩份檔案,她親手把它們交給了紀淩北。
紀家現在實力不夠,她收了幾個遊戲大廠歸到紀家名下,選拔了合適的家奴代為管理,等紀家資金流穩定下來之後,就可以直接接手。
而第二份檔案,則是她前幾天去主宅找哥哥,打算在今年年末的家族會議上將紀家升為一乙。
紀淩北看著那份家奴榮升檔案末尾家主的親筆簽名,眼淚嘩嘩地往外流,激動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紀家何德何能,短短兩年就能連升三級?!
紀淩北把頭往地上猛磕,即使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他的額頭還是和地麵撞出砰砰砰的悶響:“奴才謝家主!奴才謝小姐!”
小姐笑得溫柔,伸手捏了捏他們的臉蛋,輕聲道:“委屈你們了。”
這兩個小孩並不知道小姐佈下的局,本來隻是覺得小姐能廢掉陳喻冰就已經很好了,卻根本冇想到小姐竟然知道他們這幾個月在後院受了委屈,甚至還費了心思來獎賞撫慰他們。被冷落多月後突然受此榮寵,兩個人的臉上全是慌亂的欣喜。
至於安安,她給他定了幾件新衣服,又允許他每天晚上多看半小時動畫片,這孩子就已經高興得要跳起來了。
幾個小孩都好好安慰了一遍,蔣夜瀾長出一口氣,轉過頭抬眼看了看邢之。
她的邢大人還是那樣溫順又恭謹,見她看向他,便馬上謙卑地低下頭等待吩咐。
“邢大人,跟我來主樓吧。”蔣夜瀾說。
陳喻冰被她廢掉了,她的臥室直接換了一張新床,被褥和窗簾也都全換成了新的,即使這樣蔣夜瀾還是格外嫌棄,又讓人在屋子裡擺滿了加百列的盆栽,說要清一清味道。
隔壁邢之的臥室被鎖了三個多月,已經重新打開又仔細清理了一番,一切都和之前一樣,皎潔的月光從明亮的窗玻璃灑進來,亮閃閃的就好像在地麵鋪滿了碎銀。即使已經接近寒冬,窗外院子裡的加百列還是熱情地開放著,灰紫色的花海在清冷的夜色裡溫柔地搖擺。
蔣夜瀾走進邢之的臥室,邢之跟在她身後,剛關上房門轉回身,直接就被蔣夜瀾揪著衣領按在門上急切地親吻。
邢之的後背撞在門上,發出沉悶的“砰”聲,而接下來,屋裡就隻剩兩人親吻的水漬聲和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好想他。好想他。
好想親他,好想咬他,想緊緊抱著他,想狠狠地弄哭他。
蔣夜瀾感覺自己的臉特彆燙。
好像在發高燒。
她的吻一個接一個,急切又貪婪,甚至可以說是野蠻又粗暴。
邢之被小姐吻得喘不過氣來。
小姐在他的唇上又舔又咬,舌尖侵略過他口腔的每一處,好像要把他肺裡的空氣也都抽走。
邢之感覺自己的腦袋特彆暈。
好像在發高燒。
邢之被吻得兩腿發軟,倚著門慢慢滑坐到地上。
蔣夜瀾也跟著他一起蹲下,撲在他身上一邊親一邊脫他的衣服。
西裝外套、西裝馬甲、白色襯衫,一件一件,被她粗魯地扒了下來。
她拽下他的領帶,纏在他手腕上胡亂打了個死結,
邢之從來不會反抗她,她捆他的手並冇有意義。
但她就是喜歡欺負他。
蔣夜瀾又把頭埋在他的頸窩,開始咬他的脖子。
邢之和以往一樣,儘力把頭仰起來,把人類最脆弱的脖頸全都露出來給她咬。
深紅的牙印兒一個接一個,落在他的喉結上,頸窩上,鎖骨上,等第二天再起來,就會變成青青紫紫一片。
疼麼?確實會有一點疼。但是小姐喜歡。
邢之也喜歡。
蔣夜瀾又埋頭在他身上用力吸吮,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種下成片鮮豔的草莓。
邢之身上總是帶著非常好聞的花香味兒,他的皮膚涼涼的,她吻上去用力吸,還能嚐到微微的甜味。
蔣夜瀾整個人壓在邢之身上又是吸又是咬,直到把剛纔那種發燒的熱氣全都印在邢之身上才終於停歇下來。
邢之被她親得嘴角都是紅紅的,那雙向來平穩沉靜的眼眸裡好像蒙上了一層水霧,愛意與**如同氤氳的蒸汽,隨著他每一聲顫抖的喘息悄然溜出。
蔣夜瀾看著這紅著臉直髮傻的蠢奴才,淺淺笑起來,伸手摟上他的脖子:“邢大人受委屈了。”
蠢奴才被捆著手,隻能拚命搖頭:“小姐言重了,奴纔不委屈……”
蔣夜瀾微微翻了個白眼,然後又眯起眼睛半帶威脅地問他:“三個月了,邢大人就一點醋都冇吃麼?”
蠢奴才繼續搖頭:“回小姐…奴纔不敢爭寵吃醋……”
蔣夜瀾伸手就擰上他的**:“邢大人,你吃冇吃醋?”
邢之疼得一哆嗦,還是微微地搖著頭,低聲道:“奴纔不敢……”
他從很早就知道他家小姐是在設局,雖然小姐演得很好,也騙過了陳喻冰,但邢之就是很奇怪地知道,小姐並不喜歡那個孩子。
剛開始小姐把他趕回私奴樓的雜物間時,他確實會有一點難受,但這真的不算什麼。他已經得到過小姐的寵愛了,他現在死而無憾,就算短短幾個月就失了寵,最差也不過是回到以前的日子,那會兒小姐不讓他跟著,連一眼都不想看他,不會有比那時候再差的日子了。
邢之一直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
小姐是蔣家的小姐,很快也會成為蔣家的家主,小姐是整個國家的主子,小姐喜歡誰,寵愛誰,從來都不是他一個奴才能夠考慮的問題。
如果小姐是真的喜歡陳喻冰,那邢之也會努力去喜歡他,去關照他,甚至還會感謝他,感謝他能陪在小姐身邊,讓小姐每天都能開心的笑。
隻要能讓小姐開心,邢之什麼都願意。
蔣夜瀾並不知道邢之的內心活動,她隻是看這奴才一口咬死他冇有吃醋,手上又用力狠掐了一下他的**,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問他:“邢,大,人,你,吃,冇,吃,醋?”
胸膛那顆紅纓被小姐大力地掐著,在小姐兩指中間被擠壓成又紅又扁的一小朵。尖銳的疼痛激得邢之頭皮發麻,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也隨之而來:“啊唔……”
邢之快被她掐哭了。蔣夜瀾鬆開了手,俯下身張嘴含上了那顆被狠狠蹂躪過的紅腫的乳粒。
“邢大人不會不知道我想聽什麼吧?”
蔣夜瀾用舌尖在邢之的**周圍轉著圈兒,然後又輕輕嘬了一口。
邢之渾身顫抖著,但依然儘力挺起胸膛把已經腫脹起來的**送到她嘴裡。
“回…回小姐……”邢之短促地急喘著,“奴才吃醋了……奴才嫉妒小陳公子……奴才難受……”
聽起來就像是在和小姐撒嬌。
邢之的臉又紅上了幾分。
蔣夜瀾心滿意足地直起身子,親了親他滾燙的臉頰:“嗯,邢大人真乖!”
邢之羞得頭頂都在冒煙,跟個開水壺似的,直接就燒開了。
蔣夜瀾哈哈笑起來,又摟上他的脖子一頓猛親。
等她終於親夠了,喘著粗氣站起來,單手扯掉了自己的褲子。
現在已經是初冬了,蔣夜瀾上身穿著暖和的羊絨小裙,兩條腿光光地站在邢之麵前。
她勾起嘴角,輕輕撩起了裙襬。
邢之明白小姐的意思,但他兩手被領帶捆著,有些勉強地從地上掙紮起來,膝行到小姐身邊跪好,輕輕吻了過去。
他冇有急迫地直奔重點,他隻是先淺淺親吻著她的腿根。
邢之的唇有些薄,但是非常柔軟。他的吻落在她大腿內側,從下慢慢往上,和她吻他時拚命地吸吮不一樣,他的吻是溫柔的,輕盈的,小心的,格外珍視的,像早春的小毛毛雨,細細密密,酥酥癢癢,惹得蔣夜瀾輕笑出聲。
她抓著他的頭髮就把他往自己腿間按。邢之順從地仰起頭,舔吻上她的下體。
小姐濕透了。
整個腿根都是一片粘膩的**,**的。
邢之輕輕吸吮著,將每一滴動情的雨露全部勾捲進口中。
那奴才的舌頭舔了上來,沿著那道細小的縫隙,從花穴到陰蒂,一下一下,羽毛一樣撩撥著。
蔣夜瀾忍不住自己挺起了腰,將腫脹難受的花蒂在他舌尖磨蹭。
他的奴才很懂她的意思,繃緊了舌尖,仰著脖子儘力去貼緊她,在她身下發出清晰的舔舐水聲和幾聲模糊的低吟。
他的口腔很熱,包裹著她的下體用力吸吮,好像盛夏時高懸暴曬的太陽,卻讓她身體裡這朵月季花開的更加茂盛。
“啊嗯……邢之……”
**瞬間來臨,蔣夜瀾輕輕呻吟了一聲,喚著他的名字噴泄了出來。
邢之張嘴接下了她的甘霖,大概是她這次憋得有點久,**時體液噴得格外多,她甚至都能聽見那奴才的喉嚨裡發出了明顯的,吞嚥的“咕咚”聲。
蔣夜瀾站在原地享受著**後的餘韻,喘著粗氣揉了揉身下人的頭髮。
邢之從她裙子下麵退了出來,一雙清澈的眸子凝望著她,似乎想知道她剛纔是否還算滿意。
蔣夜瀾對他笑了笑,突然又用力抓起他的頭髮,又把他按到自己腿間。
“邢大人,再來一次。”
蔣夜瀾按著他的頭,在他嘴裡**了不知道多少次。
那奴才的嘴唇都要被磨破了,整個臉上被她噴得亮晶晶的,連睫毛都打濕了,三三兩兩沾成一片,在他滿是緋霞的兩頰上方撲朔紛飛。
蔣夜瀾舒服夠了,把邢之從地上拉起來,按到床邊趴著,然後伸手脫下了他的褲子。
“趴著彆動。”蔣夜瀾吩咐道。
邢之被她捆著手扔到了床邊,他跪在厚厚的羊絨毯上,上半身陷在柔軟的床褥之中,低著頭溫順地迴應她:“是,小姐。”
小姐自己套上了穿戴褲,然後拿來了潤滑。
冰涼粘膩的液體滴在臀縫裡,被小姐的手指揉搓得一片火熱。
好幾個月都冇碰他了,蔣夜瀾怕他受傷,就蹲在他身邊慢慢地給他做擴張。
小姐的手指在體內來回**攪動,粘膩的潤滑液隨著小姐手指的進出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隨著手指數量的增加,緊澀的穴口也漸漸放鬆柔軟了下來。
蔣夜瀾見前戲差不多,起身擦了擦手,扶著下身穿戴好的假**,就著新添的潤滑,慢慢頂進邢之的身體裡。
她的奴纔有些苦悶地仰起頭,皺著眉大口喘氣,努力放鬆自己的身子,讓她可以一路直頂到底。
一整根假陽都被吞了進去,蔣夜瀾的大腿貼上了邢之的臀。
邢之從來都不抵抗她,她今天用的是徐慧珠工廠裡新做的一款假陽,比之前的都要粗長一些,可邢之還是安靜又溫順地接納了她。
真是乖得要命。
蔣夜瀾知道他在疼,也知道他忍得辛苦,停在他身體深處讓他緩緩氣,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光潔細膩的脊背。
邢之後背上都出了一層薄汗,也不知道是真的熱了還是被她弄得太疼。
他按照專業營養師安排的食譜吃了三個月,蔣夜瀾有時候晚上還讓人去給他加餐,他現在看起來終於比之前胖了一點,起碼現在他的肋骨已經藏進了身體裡,原來幾乎要從他後背紮出來的肩胛骨也變得圓潤了一些,看起來更像一對柔軟的翅膀。
蔣夜瀾疼惜地摸了又摸,直到身下的奴纔不再苦悶地吸著冷氣,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她揉著他的臀,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身下人剛平穩的呼吸聲又變得急促起來。
不過很快,那些喘息就染上了曖昧的尾音。
徐慧珠的工廠最近在做各種奇形怪狀的假陽,第一批貨出廠後就先拿過來給她試。現在她佩戴的是一根黑紅配色的矽膠假**,並不是以往那種仿製男性器官的普通模型,那東西又粗又長,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頂端圓潤膨大,莖身表麵紋理起伏,像幾根藤蔓相互攀岩纏繞,根部還有一圈明顯的小凸點。
蔣夜瀾知道邢之的敏感處在哪裡,就故意讓**的頂端頂在那一點來回磨蹭。
“嗯……唔…嗯……”
柔軟的甬道裡最敏感的凸起被假**反覆擠壓,那一處本就酸脹無比,小姐稍微碰一下他全身都要抖上一抖,這會兒被那軟中帶硬的**快速反覆地磨,很快就被磨得滾燙滾燙的,就好像小姐在他身體裡點了一片火,蟄得邢之兩條大腿都開始打顫。他兩手被束縛了起來,指尖緊緊摳著床單,即使他一直咬著唇想儘量壓抑,模糊的呻吟也還是不斷從鼻腔溢位。
她最喜歡的奴纔在她身下承寵,在床上被她頂得直哼哼。蔣夜瀾愛極了這副場景。
她見他逐漸適應,也不再輕緩地小幅度磨蹭,直接扶著他纖細的腰肢,開始用力頂撞起來。
“啪。啪。啪。”
每一下都幾乎將**整個抽出,下一秒又馬上重新鑿了回去。她的腰胯撞在邢之的臀腿上,空蕩的房間裡迴盪著肌膚相貼的拍打聲,就好像層層海浪翻滾拍岸。
“嗯……唔……嗯……”
她每頂一下,那個奴才就微弱地哼一聲,好像在忍耐,又好像在享受。
蔣夜瀾勾起嘴角,加快腰臀擺動的速度,撞得更加用力了。
“啪!啪!啪!”
“啊……啊啊……小姐……”
邢之的臀峰都被她撞紅了,他的屁股還是很瘦,幾乎冇有好看的臀浪此起彼伏,這讓蔣夜瀾覺得有些遺憾。
“啊……啊哈……小姐……嗯…小姐……”
邢之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小姐這次貌似用了一根新的**,邢之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比之前都要大,在後穴裡**翻攪,每一處嫩肉都緊緊裹著那表麵凹凸起伏的紋理,整個甬道都被攪得又酸又麻。而且,那根**的根部惡毒地長了一圈圓潤的小刺,每次小姐頂到最深處,再往外拔出時,那一圈密密麻麻的凸起就會磨著他的穴口,這樣反覆多次地刺激,他的穴口又熱又脹,小姐又在粗暴地猛頂,他感覺自己的後麵很快就要被磨壞了。
但小姐喜歡,小姐想要用這根**操他,隻要是小姐想做的事,邢之並不想拒絕。
可若是換成幾個月前,小姐這般弄他,他可能覺得無所謂,隻要小姐高興,小姐可以直接弄破他,磨爛他,他一點也不覺得可惜,但現在,尤其是之前那天,小姐拉著他的手,告訴他要愛惜自己的身體,邢之就忍不住想要開口求饒。
欺巫是吧久是欺吧吧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點貪心,但他現在確實不想讓自己壞得太快,他還想讓小姐日後能繼續多玩弄他幾次。
他這次就隻是求饒,不是拒絕小姐。他想求小姐慢一點,不是求小姐停手。
小姐應該不會生他的氣吧?
邢之哆嗦著開口:“小…小姐……唔唔……奴才……啊啊……奴纔想求您……”
蔣夜瀾突然聽見身下那個悶葫蘆開始說話,用力將**全頂了進去,歪著頭問他:“嗯?怎麼了。”
小姐這一下捅得非常深,堅硬的假**狠狠擦過他的敏感點,然後又一路頂進他身體的最深處,就好像越過腸子直接頂到了他的胃。
邢之的大腿根在不可控製地抽搐,兩條細長的小腿也都繃緊了,腳尖把厚重的羊絨地毯都踩出了兩個小坑。
“小姐…奴才求您……”
那個向來喜歡憋著話的蠢奴才主動開口。
蔣夜瀾挑起眉毛洗耳恭聽。
“求您…求您慢一點……”
他低著頭,臉埋在被子裡,聲音很小,像犯了錯似的。
就隻是單純的想讓她慢一點?這種事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蔣夜瀾覺得有點好笑。
小姐冇有回話,邢之有些慌張,把整個腦袋都埋進被子裡,好像在無聲地磕頭:“小姐息怒…是,是奴纔沒用,奴才知錯……”
又是這樣,十分卑微的,誠惶誠恐的樣子。
蔣夜瀾歎了口氣,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
她的蠢奴才馬上又仰起頭喘息起來。
蔣夜瀾往下伸出手,摸上他腫脹的下身。
小姐未寵幸他的這三個月裡,邢之也從來冇有碰過自己,他禁慾了許多年,已經成為習慣了,可一到小姐身邊,被小姐在身上咬出鮮紅的或青紫的牙印,他腦袋裡那根弦啪地一聲就崩斷了,更不要說現在小姐正撫摸著他的下身,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嗚……”
邢之拉著長音嗚嚥了一聲,本來緊摳著床單的手指攥成了拳,指尖陷進手心的肉裡,企圖用手上的疼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蔣夜瀾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讓他鬆手,繼續一邊頂胯一邊搓揉他的下身。
“小姐…唔嗯…小姐……啊…小姐……唔唔……”
他明顯已經要忍不住了,但除了不停地喚著她,再也不敢和她多說一個字。
蔣夜瀾鬆開他已經開始不自覺彈跳顫抖的下體,用手緊緊勒住他**的根部,俯下身在他耳邊問道:“邢之,告訴我,你現在想要什麼?”
正處在**的邊緣又被小姐用力掐著,精液倒流的感覺讓邢之眼睛都紅了,生理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他渾身顫抖著,艱難地張開嘴:“奴…奴才……”
後半句話又被他吞了。
蔣夜瀾掐著他的下身,狠狠頂了他一下:“說。”
“啊啊!!”邢之被頂得腰背反拱起來,眼淚瞬間從眼眶湧了出來。
他重重落回了床上,無力地抽搐著,被洶湧的**折磨得快要發瘋。
“奴纔想……想要………**……求小姐…求您開恩……”
邢之在哭著求她。
蔣夜瀾終於聽見這奴纔在自己床上說了句完整的話,滿意地點頭:“準了。”
她說罷便鬆開了緊箍在他下身的手,快速**了起來。
邢之跪趴在床邊,被小姐頂弄得前後襬動,硬邦邦的下體擠在小腹和床單之間反覆摩擦,後穴貪得無厭地裹著小姐挺送進來的**,前後兩處同時被刺激,邢之繃緊了身子,顫抖著到達了**。
乳白的體液噴濺在他的小腹上,將床單也染濕了一片。
邢之把頭埋在床褥裡,抽泣一般劇烈地喘息著,強烈的快感讓他的頭腦一片空白。
蔣夜瀾還在繼續淺淺**著,暗暗地壞笑起來。
她今天戴的是一根全新的**,徐慧珠說,這根**的中間有一根軟管,軟管的一頭連著**的頂端,是與外界直接相通的,而另一頭則是一個可壓縮的儲水囊,可以往裡灌一些“色色”的液體,然後手動擠壓那個膠皮儲水囊,就可以成功模擬出“射精”的效果。
她早就在裡麵裝好了東西,徐慧珠貼心地送了她一大瓶黏糊糊的模擬精液,她已經提前灌滿了儲水囊,就在自己套上穿戴褲的時候,趁邢之不注意,把那橡膠管和儲水囊藏在了衣兜裡。
蔣夜瀾默默把那根假**頂進最深處,然後俯趴在他耳邊低語:
“邢大人,夾緊點,我要射了。”
“ ? ”
邢之還沉溺在剛纔**的餘韻之中冇有緩過來,小姐俯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然後,他便感覺到那根插在他後穴裡的假**,開始瘋狂地吐出大量液體。
小姐在他體內,“射”出來了。
邢之第一個反應竟然不是小姐為什麼會“射精”,也不是這根假**為什麼能吐出水來,而是,他是個男人,他冇有辦法給小姐生孩子。
畢竟,用身體接納心愛之人的體液,最純粹也是最原始的目的,不就是為愛人繁衍後代嗎?
“………”
他到底在想什麼。
邢之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壞掉了。
蔣夜瀾纔不管邢之在想什麼,一口氣捏空了那個圓圓的儲水囊,把所有模擬精液都擠到邢之的後穴裡。
她把假**從他身體裡退了出來,**頂端脫離穴口,好像開啟了葡萄酒瓶的木塞,發出極為響亮的,“啵”的一聲。
已經被操開的穴口抽搐著,大量乳白色的粘稠液體灌滿了他整個後穴,**一脫離穴口,精液馬上就肆無忌憚地流了出來。
色情的乳白黏液從紅腫翕張的穴口滑落,灑在華麗的金棕色羊絨地毯上,有一種破碎又淫蕩的美。
邢之隻感覺自己的兩條腿又顫又發軟,整個人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他臉上的淚痕已經乾了,整個臉頰都有些緊繃繃的。
小姐的“精液”灌滿了他的肚子,隨著他腿根的抽搐,精液從已經閉合不上的穴口溢位,流到他的大腿上,流到他的膝窩裡,然後一直淌到他跪著的地毯上,最終成為一小灘深色的汙漬,融進這一片暗沉又朦朧的夜色裡。
蔣夜瀾看著這副畫麵,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她剛纔釋放過無數次的下身又隱約有了動情的感覺。
她的邢大人真是太好吃了。
【作家想說的話:】
蔣夜瀾:邢之為我種月季,我為邢之種草莓
(來自讀者群“薑絲兒辣”精辟總結)
【內射孕夫梗來自讀者群“九”寶貝點梗,希望大家喜歡】
【圖一來自幻龍定製,淘寶店有售賣,幻龍我買過,就是有點貴,質量非常好,強烈推薦大家入手】
理
整
顏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