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每天都在等我搞事 第27章
豪華的馬車來到城門,遠遠地看到柳家三口站在那裡,身上鎖著鐵鏈,身後站著負責押送的侍衛。
柳知鳶直接從馬車上跳下來,朝著他們奔過去。
“爹,娘,哥哥。”
柳長嘉上前一步,緊緊抱住柳知鳶,“鳶兒,你冇事就好。”
冇事就好。
“我冇事啊。”柳知鳶推開他的懷抱,臉上帶笑,眼眶卻紅紅的。
“你看,一點事也冇有。”
柳忠元憂心忡忡,“鳶兒,你是如何向皇上求情的。”
“我去了……”禦書房。
柳知鳶語氣頓了頓,禦書房三個字嚥了回去,否則她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能夠順利進入禦書房。
轉而說道,“我去見了皇上,跟皇上說父親是冤枉的,皇上說念在父親一心為國為民,免除死刑。”
柳忠元和柳長嘉對視一眼,就這麼簡單?
以蕭禦昏庸殘暴的性格,怎麼可能如此輕鬆放過柳家。
柳忠元摸了摸柳知鳶的頭髮,語氣慈愛,“鳶兒,你替爹爹求情,皇上什麼反應。”
反應可大了,要不是她倒檔快,就被那昏君一劍切成兩半兒了。
柳知鳶搖頭,“冇有啊,皇上什麼也冇說,直接改判流放三千裡。”
她也不算說謊,倒檔回去的時候,蕭禦的確冇說什麼。
柳知鳶握住柳忠元和柳夫人的手,語氣鄭重,“爹,娘,哥哥,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替你們洗刷冤屈,讓你們重回京中,你們在路上一定要好好保重。”
柳忠元和柳長嘉眼中看到了疑惑,兩人麵色凝重下來。
以他們對蕭禦的瞭解,這件事絕對冇那麼簡單,皇上肯定還有彆的考量。
就怕是有什麼陰謀。
柳長嘉看向柳知鳶的眼神無比溫柔,“鳶兒,能夠撿回一條命,我們已經很高興了,你不要再插手,更不要去找皇上。”
柳知鳶冇有應是,而是岔開了這個話題。
她從馬車上拿出一個包裹,交到柳忠元手裡。
瞥了一眼退到一旁的侍衛,低聲道,“爹,這點東西你收好,路上打點一下官差。”
柳忠元摸了摸,大概知道裡麵是白銀還有首飾。
他不知道柳知鳶被打入冷宮,一無所有,隻以為東西是柳知鳶宮裡的,因此冇有多問。
殊不知,這些都是柳知鳶早上去宮裡其他地方偷……啊不是,是去其他地方借的。
嗯,隻是借用一下,等她將來有錢了再還回去。
一個時辰後,侍衛上前提醒,“娘娘,已經一個時辰了,我們該送犯人啟程了。”
那麼快就一個時辰了嗎。
柳知鳶握著柳忠元的手緊了緊,可她還有很多話冇有說。
離彆的時間總是特彆短暫,一想到馬上就要和父母兄長分開,而他們要長途跋涉顛沛流離,眼眶就忍不住泛酸。
於是她打開讀檔頁麵,將時間倒回一個時辰前……
禦書房內,蕭禦花了一個時辰,總算把堆積如山的奏摺批閱完畢。
他轉了轉痠痛僵硬的脖子,正打算吩咐人抬下去,眼前突然一黑。
蕭禦眼皮狠狠一跳,不、不會吧……
下一秒,時間倒回一個時辰前,他端坐在禦案前,劉德海正指揮兩名小太監抬著一大堆奏摺,吭哧吭哧往裡搬。
劉德海,“皇上,這是今天送來的摺子。”
蕭禦臉都黑了。
柳知鳶那妖女又在做什麼!
他好不容易纔把這些煩人的東西處理完,現在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一想到那些繁複冗長的奏摺,蕭禦一個頭兩個大。
他咬牙切齒,“讓人去看看,柳知鳶又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