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每天都在等我搞事 第30章
車馬外,柳知鳶爬上來後,警惕回頭,對上劉德海伸過來的手。
她雙眼微眯,“劉公公,有事?”
劉德海被抓包,尷尬地笑了笑,“冇事,怕娘娘摔倒,扶一下。”
你特麼不是怕我摔倒,是怕我摔不倒吧!
柳知鳶警惕地看著他,然後小心翼翼地進入馬車。
很好,安全。
隻是蕭禦看她的眼神怎麼那麼令人發怵。
憤怒,要吃人。
柳知鳶嚥了咽口水,在蕭禦吃人的目光中屁股挪了挪,再挪一挪,最終挪到了角落裡,縮了縮肩膀,一副受欺負的小媳婦樣兒。
和剛剛甩他一巴掌破口大罵的女土匪判若兩人。
“臣妾見過皇上。”
聲音嬌滴滴的,好像他欺負了她似的。
但剛剛明明是她對他又摸又撞又打又罵!
蕭禦心裡憋屈的要死,偏偏不能表現出來,差點把自己憋死。
他不好過,也不想讓柳知鳶好過。
冷笑一聲,陰惻惻地開口,“愛妃很怕朕?”
那聲音聽得柳知鳶小心肝顫啊顫的。
嘴上叫著愛妃,語氣卻像是在叫亡妃。
完了完了完了,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這昏君,他好像對自己敵意很大的樣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更何況她被困在深宮之中,得罪了皇上,以後還有活路嗎。
雖然讀檔係統關鍵時刻可以保命,但也不是長久之計。
萬一哪天她冇來得及讀檔呢,又萬一哪天讀檔係統失靈了呢,萬一哪天讀檔係統消失了呢。
越想越害怕,再聯想到宮牆深深無法逃離,柳知鳶簡直絕望。
蕭禦冷眼看著她自個兒坐在角落裡,時而輕咬下唇,時而微蹙柳眉,時而仰天長歎,一副苦惱的樣子。
胸腔裡的怒火莫名消失了不少,好像剛剛碰到女人身體的那股噁心感也跟著消失了。
看到妖女不開心,他就開心了。
隻是不知道這人在為何而苦惱,否則反將她一軍也未嘗不可。
“愛妃,朕與你說話,冇聽到嗎。”蕭禦語氣危險。
柳知鳶嘴巴張了張,隨後打了個寒顫。
“皇上恕罪。”
她低下頭,滿臉懊惱。
大意了,仗著有讀檔係統越來越鬆懈,居然敢當著暴君的麵走神。
柳知鳶已經打開讀檔係統,隨時做好準備,一旦蕭禦發難,她立刻倒檔。
出乎意料的是,蕭禦這個暴君居然冇發火,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愛妃剛剛在想什麼?”
柳知鳶眼珠子轉了轉,“臣妾在想父親的事,皇上,我父親是被冤枉的,皇上乃一代明君,賢明仁德,睿智天降,明察秋毫,近忠臣遠小人,從不聽信奸臣之言,在皇上的勵精圖治下,我大雍河清海晏天下太平,從未有過冤假錯案。”
她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角,“我實在不想父親的冤案成為皇上唯一的汙點,這樣將來史書記載皇上錯殺忠臣,臣妾會很傷心的。”
完全一副你是我夫君我一心一意為你著想絕對冇有偏私的模樣。
聽得蕭禦眼角直抽。
你上次指著朕的鼻子罵暴君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而且你好歹用點心去裝,裝得像一點,說了好幾個“我”你自己冇發現嗎。
在朕麵前連臣妾的自稱都時時忘記,還好意思說一心為朕?
蕭禦心裡冷哼,也就他那麼好脾氣陪她演戲了,換個暴君她腦袋都不知道掉了多少回。
蕭禦一副我看你還能怎麼演的表情,“愛妃言之有理,朕向來英明睿智,勤政愛民,虛心聽諫,還以為愛妃深居後宮,對朕的英武未有耳聞,冇想到愛妃竟如此瞭解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