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每天都在等我搞事 第40章
“我不餓,一點都不餓。”
剛說完,肚子又叫了一聲。
柳知鳶,“……”
好尷尬……
蕭禦再次把點心往前推了推,“吃吧,隨便吃。”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皇上吃吧。”
蕭禦耐心告罄,語氣冷了下來,“朕讓你吃!”
柳知鳶一哆嗦,趕緊拿起一塊點心塞進嘴裡嚼嚼嚼。
“皇上臣妾已經吃了。”
蕭禦冷哼一聲,“既然吃了就好好吃,除了吃點心什麼都不要做,明白了嗎。”
柳知鳶正襟危坐,點頭點頭。
“朕說的是什麼多餘的事都彆做,聽清楚了嗎。”
尤其是彆再用逆轉時空之法!
柳知鳶繼續點頭點頭,“清楚了。”
蕭禦收回目光,拿起奏摺,隻看不批。
他已經被整出陰影了。
柳知鳶想哭。
嗚嗚伴君如伴虎啊,她好可憐。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想爸爸,想媽媽,想哥哥,想傭人想跟班,想她的城堡彆墅想她奢華的大小姐生活嗚嗚嗚。
明明是美味的點心,被蕭禦盯著吃,跟上刑似的,什麼味道都吃不出來。
一盤點心很快見了底。
柳知鳶坐在那兒不敢動。
蕭禦雙眼微眯,“愛妃,吃飽了嗎。”
柳知鳶乖得像鵪鶉,“吃飽了。”
“吃飽了就睡一會兒。”
“我不困。”
“不,你困,睡覺!”睡著了看你還怎麼施法!
柳知鳶一秒躺下。
馬車寬敞,躺下地方也夠,不擠。
就是太硬了,躺著不舒服。
馬車底下是木板,坐的地方有蒲團,軟,睡的話底下是硬的。
再加上被蕭禦盯著睡,柳知鳶身體僵得如同屍體,冇一會兒就難受到不行。
她悄悄活動活動身體,翻了個身,不舒服,又翻回來。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蕭禦雙眼微眯,“怎麼,朕的馬車有刺嗎。”
“冇有,很舒服。”柳知鳶委屈。
“舒服你翻來覆去做什麼。”
柳知鳶越發委屈了,小聲嘀咕,“太硬了,硌的難受。”
聲音很小,正常人可能聽不到,但蕭禦不是正常人。
他是習過武有深厚內力之人。
把柳知鳶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嬌氣。
馬車底下雖然是木板,但上麵也是墊了薄墊的,怎麼就硬了。
一個人怎麼能嬌氣成這樣。
蕭禦無語。
“拿一張厚墊子進來。”
柳知鳶訝然。
誒,暴君這麼體貼的嗎。
劉德海拿了厚墊子上來,準備往蕭禦的方向鋪。
蕭禦抬手指向柳知鳶,“給她。”
劉德海看著柳知鳶委屈巴巴的樣子,又哎呦上了。
“奴才該死,竟然忘了給娘娘鋪厚墊子,馬車如此堅硬,苦了娘娘了。”
柳知鳶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可不,硌的我渾身都疼。”
“奴才下次一定注意。”
蕭禦,“……”
他無法理解這兩人的腦迴路。
有了厚墊子,柳知鳶躺著舒服多了,馬車雖然不顛簸,但搖搖晃晃的,她很快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蕭禦鬆了口氣,總算睡著了,這下應該冇事了嗎,他不信柳知鳶睡夢中還能作妖!
她側躺著,睡得正香,露出輪廓柔美的側臉,額前碎髮微微淩亂。
嫣紅的唇微嘟,濃密捲翹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麵若桃花,一副未長開的少女模樣。
蕭禦看得愣神。
曾聞柳侍郎家的千金乃大雍第一美女,他以往未曾正眼瞧過,如今細看,此言不虛。
柳知鳶這張臉,當得起第一美人的稱號。
就是嬌氣了些。
還是個腦子不正常的妖女。
接下來幾天,也不知道柳知鳶是怕了蕭禦,還是因為跟在蕭禦身邊,享受的都是帝王級彆服務,她作妖的次數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