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每天都在等我搞事 第48章
柳知鳶耳朵最為敏感,灼熱的呼吸突然噴灑在耳朵上,耳窩也被蕭禦的鼻子碰了一下,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大驚,“你乾什麼!”
靠啊流氓!光天化日調戲良家婦女!
柳知鳶嚇得朝一邊閃躲。
躲得太急,身形不穩,眼看著就要從馬上摔下去,趕緊倒檔。
眼前一黑,人再次坐回了馬背上。
她心驚肉跳,不知道蕭禦突然發什麼瘋,趕緊身體往前趴下,緊緊抱住馬背。
這一突變令著魔般的蕭禦猛然驚醒。
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下頜線緊繃。
內心無比懊惱,剛剛他是怎麼了。
眼神下移,居高臨下地看著躲他如瘟疫的柳知鳶,蕭禦麵色更冷。
從來冇有人敢拒絕他。
她是他的嬪妃,彆說隻是碰一下耳朵,哪怕他要她侍寢,她也必須乖乖接受!
前麵的王錚一拉馬韁,停了下來。
“皇上,驛站到了。”
蕭禦冷哼一聲,抱著柳知鳶翻身下馬,隨後無比嫌棄地將她丟開。
推的太急,柳知鳶在慣性作用下往前踉蹌幾步,堪堪穩住身形。
回頭朝蕭禦豎中指,豎到一半覺得這個姿勢太不雅,影響自己淑女的形象。
遂作罷。
“神經病。”柳知鳶低聲暗罵。
蕭禦頭痛難忍,精神已經處於崩潰邊緣,懶得理她,大步朝驛站走去。
柳知鳶不知道要做什麼,隻得跟上。
驛站大廳內,蕭禦坐在上首,單手支在椅子扶手上,不斷按壓太陽穴。
柳知鳶自個兒找個遠離他的椅子坐下。
太醫很快熬好藥,送了進來。
蕭禦已經痛得開始痙攣,實在無法忍受,端起藥碗,正要喝下去。
想到什麼,眼角餘光掃了一眼柳知鳶的方向,見她安安分分地坐在那兒喝茶,應該不會作妖吧。
上次喝藥反覆喝到吐實在把他給整怕了。
放下心來,低頭一飲而儘。
柳知鳶咂咂舌,古人真勇啊。
喝中藥跟喝飲料似的,難道他們不覺得苦嗎。
想得出神,手臂抬起時不小心磕到了桌子。
最怕痛的柳妃娘娘嘶了一聲,倒檔兩秒。
蕭禦剛把苦到想死的藥喝下去,下一秒眼前一黑,一股苦到他更想死的味道在舌尖炸開……
蕭禦整張臉都扭曲了,忍了又忍才把那口藥給嚥下去。
不就是輕輕磕了一下桌子嗎,她是能胳膊斷了還是怎樣,至於為了那一點點痛施法逆轉時空嗎!
人怎麼能嬌氣成這樣!
蕭禦麵色黑如鍋底,更氣人的是,好不容易纔把那口苦藥嚥下去,抬頭,恰好看到罪魁禍首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己。
柳知鳶心裡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切,她還以為古人味覺跟她不一樣,一點也不怕苦呢,冇想到是在裝逼呀。
蕭禦,“……”
心好累。
更令他氣血逆流的是,柳知鳶察覺到他淩厲的目光,嚇得往後縮了縮,手不小心又磕在桌麵上了。
蕭禦心驚肉跳,差點想伸出爾康手說不要。
然而晚了一步,柳知鳶在磕到手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非常有經驗地倒檔了。
眼前一黑,蕭禦看著手裡黑乎乎的藥,什麼表情都冇了。
至少這次不是倒檔到剛喝進去的時候,是不是該慶祝一下?
孃的!他已經被虐到如此卑微了嗎!
蕭禦滿心憤怒又滿臉嫌棄,實在不想喝這苦到掉漆的藥,然而頭痛得厲害,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實在忍無可忍。
“你,站到前麵來。”蕭禦冷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