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言徹拿下聯盟總決賽冠軍那天。我就坐在台下,聽那個八年前說奪冠就娶我的男孩,輕描淡寫地說:「目前我冇有結婚的打算,她也不急。」我確實不急,默默離開,準備材料。留過無數簽名的時言徹,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這次他要簽下的,是我的遺體捐贈同意書。1這是我第四次見證時言徹的加冕時刻。他站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