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6)枝枝,你分化成omega了。對嗎
*大量私設哈
……
範雲枝踏下醫療艙,抖如篩糠。
她癱坐在一旁的懸浮椅上,神經質地啃齧自己屈起的指節,死盯著麵前拿著分析報告表的主治醫師。
“殘缺…omega…”
“無法醫治…”
冇錯,就在剛纔,她徹底分化成了一個無法永久標記的殘缺omega,並且這將是伴隨一生的病症。
這也就意味著,她永遠無法成為某一個alpha的專屬omega,即使心懷鬼胎的範雲崢或是周景琛對她做什麼也不會有什麼相應的後果。
不僅如此,範雲枝還會變成圈子裡的笑料。
昔日依仗哥哥的目中無人在此時土崩瓦解,變成毫無意義的獨角戲。
因為是一個無法永久標記的omega,所以就算被多個alpha**也不會被帝國omega保護法所保護——她甚至不能算作一個完整的omega。
哈哈…對啊,腺體被咬到爛罷了。
該死該死…媽的,範雲崢那個逼會知道的…
醫生會選擇什麼時候告訴他?現在嗎?如果範雲崢知道了,他會做什麼?把她關在家裡一直生孩子嗎?
這個瘋子,不會因為道德而有所顧忌的…
還有周景琛那條賤狗…家裡是從醫的,絕對也瞞不過他…
範雲枝的手指恨恨地掐上後頸的腺體。
近乎撕裂的疼痛摧殘她搖搖欲墜的理智,她幾乎能想象到那群人黏濡的視線舔過自己的每一寸皮膚。
媽的…憑什麼是她?
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都是他媽的天子驕子,輪到她,居然變成了一個半殘的omega…?這讓她怎麼接受…
透明隔板後的目光直白而露骨,範雲枝反手抄起一個廢棄試管就往板麵上砸。
晶瑩的水液與玻璃碎渣倘過她崩潰暴怒的倒影,如黏膩的雲翳從邊緣蔓延,蠶食尚存的理智。
“看你媽呢,你們…”
手指痙攣著緊緊攥起。
終端的聯絡介麵驟然亮起,備註為“哥哥”的聯絡人從上方劃過,隻有簡短的幾個字。
“來公司。”
*
金屬齒輪的細微咬合聲不絕於耳,範雲崢麵前的虛擬螢幕中不斷跳躍近期市場的股票升降,萬馬齊喑中,唯有軟墊拖拽的窸窣聲響。
他的目光從網絡的紛爭中拖拽開來,透過上下起伏的銀質線條看向臉色蒼白的範雲枝。
從牆壁橫亙而出的機械手臂探出,將軟墊拖到辦公桌的正中央,正對範雲枝的膝蓋下。
“……”
跳動的森冷光屏後,紛呈的圖騰將範雲崢的麵容遮蔽,隻露出那雙不再工作的雙手。
屈起的指節在桌麵輕叩,清脆的鼓點在室內盤旋,如天體崩塌前最後的絕響,進行著最後的逼迫。
範雲枝的手指死死絞著衣裙,而後在範雲崢無聲的壓迫下乖巧地跪在軟墊上。
這位溺愛妹妹的兄長既想達到懲罰妹妹的目的,又不願意讓她承受哪怕一丁點的疼痛。
手心的汗液將衣料浸地發皺,她不知道範雲崢為何要讓她罰跪。
是因為一個殘疾omega不再對他有用,還是…?
光腦突然出現一段嘈雜的視頻,螢幕正中央明晃晃地將她當天的所作所為全部拍下,也將她指間的猩紅照的無處遁形。
範雲崢明令禁止她吸菸。
“枝枝。”範雲崢聽不出喜怒的聲音響起,他的目光最後停留在那個匿名的賬號上。
—“管好你的妹妹,不然我就把它傳出去。”
口中的它,便是這段掐頭去尾的視頻。
範雲崢不在意ta的威脅,隻是範雲枝嘴裡含著的香菸實在是觸及了他設定的紅線。
“你不是答應哥哥了,要戒菸?”
範雲枝懸著的心臟有一瞬間驟停,繼而便是劫後餘生的欣喜若狂。
“哥哥,對不起…我下次不會抽了…。我這不是剛開始戒菸嗎,得慢慢來。”
“哢嗒。”
範雲崢陰翳的麵孔在一瞬間被打火機的強曝光打量。
搖曳的火苗被微微蜷起的手指遮蓋,渺小的光暈柔和那份被潛藏於黑暗的危險,也刻意收攏起壓抑的猙獰。
煙霧被慢慢吐出,他收起打火機,目光在看到範雲枝難掩欣喜的臉上頓了頓。
眼中難以言喻的情愫逐漸演變成更加醜陋凶橫的**,扭曲著浮散在眼前湧動的煙影中。
他的這個妹妹被他寵的目中無人,無法無天。
有點機警,卻也足夠愚鈍。
“是嗎?”隨著尼古丁的撥出,還有那一聲飄渺的喟歎“喜歡抽菸?”
光線彷彿被一瞬間抽離,皮鞋踩踏的聲音在身邊響起,淡淡的雪鬆香氣包裹住她,將她帶上一旁的待客沙發。
“我讓你抽個夠。”
範雲枝著急解釋:“我不——”
口齒叼住她不斷開合的唇瓣,尼古丁醇厚清苦的味道在口腔中爆裂,與內壁撞擊無果後噴打在脆弱敏感的喉頭。
“唔…唔…”細碎的哭腔從不斷滾動的喉結間透出,Alpha的臂膀將她禁錮,不允許她有任何的退縮。
範雲崢吮吻她躲閃的舌尖,勾著那根羞赧的軟肉重吮,在分離的間隙曖昧地劃過她的口腔內壁。
黏膩的水聲在耳邊乍響,她的手指報複性地揉皺了哥哥身上體麵的衣著。
範雲崢恍若未聞,將她變節的身體摟的更緊,帶著可怖的**吸吮妹妹顫抖的舌根。
“咳咳…咳咳…”
終於結束了堪稱色情的懲罰,範雲枝終於得以喘息,將體內悶著的香菸全部咳出。
範雲崢抱著她,輕輕地為她順氣。
“還抽嗎?”他問她。
很平常的一句,範雲枝卻忍不住抖了一下。
“不…”範雲枝咬牙搗碎眼中的不甘,她狀似無意地看向範雲崢,“哥哥,我能問一下,是誰給你發了這個視頻嗎?”
“彆擔心。”他看著妹妹口中若隱若現的舌尖。
“哥哥已經處理乾淨了。”
*
幽暗的街邊小道。
黑衣的打手們甩去女孩的斷臂,鞋麵在與嶙峋地麵觸碰時帶起絲絲縷縷黏膩的血垢。
“砰、砰…。”
特意準備的剁骨刀適時響起,他背對著身後殘忍的分屍刑罰,手指點在亮起的終端聯絡介麵上。
—“目標清除完畢。”
女孩死不瞑目的瞳孔爆裂開來,直直地倒映著這座夜城恢弘的景象,遠處高聳入雲的集團高樓在失焦的虹膜中若隱若現。
最後逐漸被黑色的裹屍袋覆蓋。
不可能…不可能的…明明已經抹去所有的蹤跡,而且她隻是想泄憤,怎麼會這麼快找到…?
屍體被隨意提著,冇過多久便消失在了夜色裡。
一輛黑色低調的轎車停在不遠處,引擎輕微嗡鳴,如深夜中潛伏的金屬巨獸,趴伏在嶙峋交錯的機械建築物之中,等待一擊致命的機會。
“扣扣。”車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殿下,被搶先了。”
車窗慢慢地降下來,顯露出一隻夾著香菸的手指,而微微閃爍的菸灰正不斷從中分離,最後融進腥冷堅硬的泥裡。
他的指尖點了點香菸,抬眸看向飛行器穿梭的剪影間隙,看那片被血汙倒映著的輝煌帝國。
再次含住被風灌的冰冷的煙身。
車窗嗡鳴,逐漸淹冇他淡漠的側臉。
“知道了。”
*
“哈哈,我就知道是這愛告黑狀的X子,早就看她不爽了!”
範雲枝一時間忘記了自己還躺在範雲崢的懷裡,對著空氣開心地揮了一拳,眼中滿是扭曲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
惹了自己的傻逼們,入了土纔算給她鞠躬道歉,這不比乾巴巴的說辭要好?
“枝枝。”手指慢慢握上她的腰間。
範雲枝像是被潑了一身冷水,她看著自己坐在沙發上的哥哥凝望著自己。
那是什麼樣的眼神?
露骨,不夾雜任何掩飾,其中稠膩厚重的**冇了煙霧的阻礙,才終於如此直接地接觸到她本人。
範雲枝汗毛炸起。
這是一個alpha在看著自己omega的眼神。
“枝枝。”範雲崢又開始喚她,冰冷的指節透過衣領掐上那片殘缺的肌膚,不再像以前那般帶著試探的珍愛,反而帶著幾分原始的**。
範雲枝開始發抖。
骨骼在皮肉下不受控製地戰栗,又被範雲崢的手臂死死地鎮壓下所有的恐懼,維持表麵的風平浪靜。
他們相擁,就像這世間最為平凡的一對夫妻。
“哥、哥哥。”範雲枝顫抖的眼睫被輕輕地擦過,後知後覺地激起一片令人崩潰的痛感。
最令她驚懼的,是直直頂著她的那根**。
“怎麼了?”她強撐著問。
範雲崢親親她繃緊的唇線,終於不再用平靜的表皮掩蓋自己扭曲腐壞的**:“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最後的僥倖徹底崩塌。
“不行,不行!!”
範雲枝開始激烈地反抗,帶著哭腔的音節被她發抖的喉腔震碎,直到她的雙腕被領帶緊緊地束縛住。
“範雲崢!!”她第一次直呼其名,猩紅的眼眶緊盯著依然在微笑的兄長,緊咬的牙關像是要把他撕碎,“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我他媽不**!”
範雲崢一顆一顆解開扣緊的鈕釦,逐漸顯露出極具荷爾蒙的男性軀體,將衣襟下遍佈的傷疤徹底暴露在光線之下。
“枝枝。”他說,“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
“男友也罷,野狗也行。我可以對你新找的玩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吊著我,還要去勾彆人?”
“枝枝,你不能這樣對我。”
皮帶被範雲崢利落地解開,其下粗大猙獰的肉刃終於不再隱忍,貼上她發顫的腿根,留下一片黏膩的濕痕。
“既然如此,就要多給我一點安全感,好嗎?”
胡說八道。
審時視度的omega淚眼婆娑,企圖用她柔美無害的外表迷惑入侵者:“哥哥,真的不行,你要多考慮考慮我…這也是在為你著想啊,如果你這樣做了,彆人會怎麼看你?”
“撒謊。”他隱忍下細胞中喧囂的渴求,舔吻她垂下的眼角。
“你知道嗎,每次你對我說甜言蜜語,眼神藏都藏不住。你恨的想殺了我對不對?”
“這是錯誤的。”他輕聲說,“不過沒關係,哥哥會糾正你的,嗯?”
察覺到衣裙的鬆散,範雲枝扭動身體,企圖做出最後的反抗:“不行,不能做!!我不是omega!!”
範雲崢將她的一隻腿搭在肩頭,聞言低低笑出聲。
“枝枝又在撒嬌了。”
“不要騙哥哥。你分化成了omega,對嗎?”
眸中剋製不再,高頻率抖動的顫瞳倒影出範雲枝無助哭泣的臉龐,幾乎要滲透出駭人的毒汁。
“不要哭,哥哥會疼你的。”
“你永遠都是我的。屬於我的omega,對嗎?”
平靜,又像是某種畸形陰暗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