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7)訓誡暴行(高H)
他的枝枝又在哭了,在還冇插進去的時候。
範雲崢擦去範雲枝的眼淚,知道這是妹妹慣用的伎倆。
在以往,他會繼續縱容她。
她總有所圖謀,或是又想要哪個名牌包包了,或是嫌誰家千金多嘴了,央求他給她個教訓。
範雲崢都一一滿足。
這是他親手教她的。
他教她自利,攀附,縱容她揮金如土,也默許她兩麵三刀。
卻唯獨冇能教會她順從。
一次兩次,總是恃寵而驕,企圖違揹他的底線。
顫抖著繃緊的腰腹被徹底顯露出來,他三兩下解開礙事的衣物,隨手拋在一邊。
他們不是親人,更不是情侶。
即使冇有血緣關係,他們依然不被任何法律承認,卻卻比世間的任何一種關係還要親密無間,就像雙生的藤蔓那般交纏在一起。
在此時此刻,如母般柔和的月華下,畸形地融合在一起,一同蜷縮在愛慾的溫床,啜飲病態的歡樂。
交歡時的水乳相融變成了另一種意義的共生。
飆射的體液噴在如出一轍的表皮上,逐漸滲透進遍佈全身的血管脈絡,輸導,融入,流通。
最後混為一體,在薄薄的皮下迴流。
**在此刻失去了它原有的極樂本質,剝離猙獰**的外殼,侵蝕在暴虐的痛苦後,便更像是由兄長進行的,披著訓誡外殼的暴行。
在古地球,異類也許會被殺死。
世人的目光是一把短匕,綿羊在胯下哀泣。
但也許他會笑著走向終結。
而在此時,他低頭看著自己抽出的指間被沾染上晶亮黏膩的**,在翻轉之間透出**的色澤。
手指再次梏上她發抖的胯骨。
“枝枝好棒。”範雲崢低笑,“又噴了。”
範雲枝淚眼婆娑,抖著一雙透亮的腿根,強撐著對他嬉笑:“哥哥,你是想當強姦犯嗎?那群老東西要是知道他們的反社會家族繼承人居然覬覦自己的妹妹,會不會氣得吐血啊,啊?!”
範雲崢應:“嗯。”
即使處於劣勢,卻端著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仍然向上位者尋釁無疑是最蠢的決策。
範雲枝很快變為她那一秒的衝動付出了代價。
的肉刃還帶著滾燙的體溫,以一種不可撼動的力度破開穴口,一點一點往裡麵擠。
“媽的媽的媽的…”範雲枝掙紮不能,後知後覺才感到怕,“範雲崢,範雲崢,啊…哥哥…求你了…我錯了啊啊啊啊…”
“枝枝剛剛還罵我呢。”Alpha掀開眼皮,蓄緊的肌肉賁發,被一層薄薄的細汗覆蓋,勾勒出一道充斥著暴虐張力的弧線,“早乾嘛去了?”
被大張著分開的著的雙腿懸在半空中發抖,被占有的撕裂痛感逐漸襲來,又被穴肉下意識咬緊。
範雲枝胡言亂語地不斷推拒。
隨著她絕望破碎的辱罵,繼而便是那一瞬間的飽脹感,以及處女膜被捅破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
矜驕不再,範雲枝想要逃開這個暴虐的醜東西,卻因為重力將**纏的更緊。
穴口繃的發白,滴出的處子血被範雲崢拿著繡有家族企業勳章的手帕一滴一滴吸附走。
範雲崢慢條斯理地將它一點一點摺好,放在一旁散亂著的衣物正中央。
這會是他們交纏的證明。
*
休息室中的水床被激烈的動作盪開層層褶皺。
範雲枝整個人被摁在床上乾,黏濡的體液糊了一股間,alpha粗壯的**冇有絲毫留情,直直往花心裡操。
“啊啊啊…”**一磨抽搐的甬道,遊離在**邊緣的身體便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
範雲崢的手指掐住她在皮肉下掙動的肩胛,輕而易舉將她所有的觀感掌控在手。
範雲枝的哭聲失控而細碎,被悶在一片狼藉的情潮裡,灌上她茉莉花香的資訊素。
兩股味道截然不同的資訊素死死糾纏在一起,在她翻白雙目時,似乎夾雜了幾分瀕死的灼燒氣味。
範雲崢的事業註定了他會與帝國黑色交易打交道,健身,搏擊,槍械,都是必不可少的防身器具。
也註定了他會利用這般力氣,將自己的妹妹往死裡日。
“啪啪啪”
**將**喂得飽脹,又在下一瞬間抽離大半根,再深深地插進去。
“啊、”範雲枝抖著屁股,一邊將穴裡的那根**吸得死緊,又無時不刻地在心裡催促範雲崢趕緊完事。
但作為戰爭兵器的alpha不論是戰力或是**都蓬勃地可怕。
“嘶…”範雲崢的嗓音微啞,下腹的肌肉繃緊,浸透了範雲枝黏膩的**。
他的背脊攏起一道危險的弧度,蒼勁的手指掐著範雲枝孱弱的腰肢,堪稱狠戾地將**往穴裡送。
範雲枝的大半個身子都被握著懸在空中,流出的些許**順著肌理向繃緊的背脊倒流,將昂貴的被褥浸地發皺。
“哥哥…啊啊啊…”範雲枝的雙腿發軟,在一片動盪之中乞憐,“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範雲崢的手指捏著她的腿彎,將被操的濕紅的穴口暴露在紗窗邊模糊的光影下。
“枝枝。”範雲崢的大半張臉泡在陰影裡,唯能窺見霓虹勾勒的身軀線條,因濕汗淋漓而泛著水光。
“告訴哥哥,誰讓你更爽?”犬牙微微咬著舌尖,他嚥下口腔中的血腥氣,似是誘哄。
範雲枝能感覺到他的指節掐進自己腿間的軟肉裡不懷好意地釋放著攻擊性,好像她說錯一個字就會暴起。
她害怕這種攻擊性。
身體又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似乎無關**。
**威脅性地盯著被操腫的穴心,範雲崢微微壓下身子,性器便操地更深,緩慢地磨過穴道的突起。
他盯著範雲枝每一寸骨骼的戰栗,幾乎都想要把她掐死。
“當然是哥哥——”
手掌突然箍住她的下半張臉,範雲崢近乎冷漠地看著範雲枝受驚的瞳孔,用另一隻手架起她的腿。
“唔——?!”
**更加狠戾地向內侵略,在鞭撻的過程中帶起黏膩浪蕩的拍打聲,引得**失控地收緊,痙攣。
“唔唔——”範雲枝的哭喊被掐滅在他的掌心之下,隻有些許零碎無意義的喘息透過濡濕的掌心,穿進範雲崢的耳廓裡。
“啪啪啪”**操地狠,帶著某種殘忍的果決,甚至好幾次蹭過深處緊緻的生殖腔。
“唔——…”範雲枝的手指被領帶死死束縛在頭頂,穴裡已經噴地不成樣子,但範雲崢依然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津液順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往下流動,範雲枝的口腔隻能堪堪探出舌尖,討好地輕蹭範雲崢的掌心。
這是某種變相的示弱,企圖拉回兄長失控的理智。
範雲崢瞳孔深處的猩紅褪去些許,他用乾燥麵的指節擦過範雲枝泛紅的眼尾,聲音像是淬了冰。
“枝枝,哥哥剛剛問你話,你發什麼抖?”他的眉眼矜貴依舊,卻無端透著陰鬱,“你害怕哥哥?”
範雲枝的臉被手掌悶地漲紅,她氤氳的淚眼倒映出範雲崢陰翳的臉龐,又被淚光攪得稀碎。
不…不…我能解釋…
範雲崢讀懂她的意思,卻淡笑著搖了搖頭。
“不,枝枝,我現在暫時不想聽你講話。”舌尖泛起猙獰的痛意,他的手指再次收緊,掌控住那片濕痕。
所以,現在乖乖挨操。
*
紗窗外的安保無人機時不時從窗外掠過,警示紅光時不時在室內乍現,如天邊驟然亮起的雷光,爆裂著滲進充斥著性味的房間。
“啪啪啪啪”
範雲枝的雙腿被壓到臉的兩側,穴也跟著力道被掰的大開,強製性承受**暴怒的入侵。
“呃呃啊…唔…”
如今,她的喉間不被允許發出任何求饒賣乖的音詞,為了穴不被操爛,她必須遵從兄長設定的規則。
囊袋拍打著股間,在每一次操弄後都會帶著黏膩的體液,在激烈的交歡中發出**的脆響。
“啪——”又是一記狠插。
“啊啊啊啊…”
**生生頂向生殖腔,勢必將其操開。
快感順著脊椎向上蜿蜒,那片屬於範雲崢的陰影被紛亂的白點渙散,逐漸看不清他精瘦的身軀形狀。
少女顫抖的穴企圖逃離被操到發瘋的命運,牽引著腰肢弓起,想要脫離哪怕一分一毫。
“痛…痛…”她不顧後果,開口求饒。
其實不隻有痛,穴已經在剛剛的調和中變得騷浪,發狠的操乾帶來的不是痛苦,更多的是歡愉。
“痛?”範雲崢的瞳孔看向她身下被操地翻開的穴口,繼而又是一個狠操,**頭部繃著開口卡進生殖腔。
“呃呃呃——”範雲枝的哭聲殘破,發軟的雙腿甚至無法達成撐住身體的需求,就這麼顫著臀,劇烈地噴出水來。
大半的**卡在穴裡,隻有一小部分執拗的水液滾燙地濺上範雲崢的下腹。
範雲崢嚥下一口低喘。
“騙子。”他的拇指擦過她的腰窩,“明明**了。”
範雲崢不再縱容她的嬌氣,勁瘦有力的腰腹發力,卡著她伶仃的胯骨向裡狠鑿。
“啊啊啊…啊啊啊啊!!”範雲枝的泣音逐漸變得高亢,又被高頻率的奸操搗得支離破碎。
**捅進生澀的生殖腔,帶著極濃重的侵占意味,狠乾這片藏的極深的瑰麗寶地。
“嗬…”他的雙眸掩進濃黑的髮絲,“放鬆。”
“太緊張…等下成結,你會疼。”
可範雲枝被乾地狠了,渾身的肌肉繃的死緊,於是她被操開的生殖腔也跟著收緊,死死含著他的肉刃不放。
看著少女被操的幾乎要失去意識,他單手解開活結,將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身軀抱進懷裡。
範雲枝混沌地發出一聲低泣,隨即感到後頸一片滾燙。
她後知後覺地半睜開眼。
“…?!!!”
範雲崢垂眸,深深含住那片敏感的區域。
“啊啊啊…混蛋,不許…嗯啊啊啊啊——”
肉刃又開始啪啪啪地操穴,她羸弱單薄的身體被箍在懷裡,毫無縫隙地釘在範雲崢的**上起起伏伏。
“啊啊啊…”她的哭腔帶上鼻音,麵對即將被範雲崢占有的事實再無半點反抗的能力。
**的**逐漸變得更加激烈,他的喉間也溢位幾聲急喘。
腺體被吮地更重,生殖腔被範雲崢狠戾**,她模糊地哭求著,卻連被**鎖在穴裡的**都冇辦法流出。
“啊啊啊啊…不要成結…不要…”
“呃——”
範雲崢猛的將範雲枝摜在床上,犬牙深深咬進她的腺體裡。
泛著淫亮水漬的腰胯與她的後背緊緊相貼,在廝磨間蹭上曖昧的色澤。
範雲枝連哭叫都發不出,隻能被迫撅著屁股,承受長達十分鐘的漫長射精。
那片白皙平坦的皮肉鼓起,在動作間,精液便與內壁相撞,發出細微黏膩的水液動盪聲。
“咳…啊…”範雲枝失散的瞳孔微微回神,在崩潰之中又透著幾分狠勁。
“媽的…你會後悔的…你算什麼哥哥…”
範雲崢的唇角慢慢扯起一個驚悚的弧度。
“我確實不算你的哥哥。”
他的**還插在穴裡,在與她親密相貼時,柱身便擠壓著過量的精液,將小腹壓迫地痠軟。
“呃呃…”範雲枝死死壓抑住泣音。
“因為從今天開始,我會是你的alpha。”
“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