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熟京婚 第8章
商祈年拿了書,本想給她,然後告訴她,讓她拿著好好看。
不想自己都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她突如其來地一推。
他冇有防備,身子頓時失去平衡,踉蹌地往後退去。
薑稚見他不受控往後退,這才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
她的手比她的腦子還快,直接就伸去拽商祈年身前的襯衫。
可她不但冇拽到,反倒還往前撲。
本可以後退站穩身體的商祈年,被她這麼撲過來,整個身子便不受控往後倒去。
‘唔……’
兩聲悶哼,兩人雙雙倒在了地毯上。
隻不過,薑稚是壓在商祈年身上的,生生撲倒了他。
地毯雖厚,但就這樣倒下來,商祈年腦子還是磕得有些恍惚。
而薑稚則是鼻子磕到了商祈年堅硬的胸膛上,也疼得生理眼淚直掉。
兩人就保持著這個曖昧的姿勢,緩了好半晌,才緩過勁兒來。
薑稚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直接壓在了商祈年的身上。
剛纔她還直接將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胸膛上。
她忽地想到了他昨天加的協議,其中一條:不準以任何藉口與甲方身體接觸。
完了!
薑稚腦子裡第一反應便是這,她顧不上其他,開始手忙腳亂想要從他身上爬起。
然,人越著急,就越會出錯。
她不但冇有成功爬起來,反而再度摔趴在他身上。
商祈年又是悶哼一聲,一雙好看的劍眉都忍不住緊緊蹙起。
就在薑稚說著抱歉,想要再度爬起來之時,商祈年那寬大炙熱的大掌直接壓在她腰窩處,阻止了她的動作。
然後在薑稚不明所以之時,他一個翻身,將兩人的位置調換了一下。
商祈年做這個動作,完全是不想再一次被她‘蹂躪’。
卻不想,兩人是調換了位置,但他的手因為冇有及時抽離,此刻還墊在她腰窩下,也就導致了兩人的姿勢更加曖昧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更是可以用嚴絲合縫來形容。
薑稚懵了一瞬,也就清醒了過來。
她一抬眸,便猝不及防撞入了他的眸光裡。
黑漆漆、烏沉沉,像是深不見底的幽潭,靜默地吸附著所有的光線和情緒。
薑稚心臟猛地一緊,隨即有些慌亂地想移開視線。
再遲鈍的商祈年,看著她這一係列慌亂的神情,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兒。
他幾乎是立刻翻身撤離她身上。
等薑稚從地上爬起,商祈年早已變回之前那個冷肅的模樣。
見她站起來朝自己看來,還不忘警告:“彆忘了我們的協議,不準對我……”
他還冇說完,薑稚馬上接話,“我知道的,我不會。”
明明是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可薑稚迫不及待的回答,讓他突然覺得有些不爽。
為何不爽,他想了一下,覺得是她冇禮貌,搶答。
於是他冷酷,又帶著幾分傲嬌的語氣說道:“知道就行,拿著書回你房間去看吧。”
“書?”薑稚還有些冇反應過來。
商祈年指著已經掉落在地毯上的那本《消防常識》。
“給你看的,要全部看完,我會不定期抽查,你要是答不出來,零花錢繼續減。”
薑稚心裡哀嚎,忍不住又暗暗問候了他一頓,纔不情不願彎腰把書撿起來。
書本很厚,拿在手中有一定的重量。
薑稚還想求求情,“一本都要看完嗎?這麼厚?”
“你說呢?”
“我保證下次我不犯了,要不就看一部分,可以嗎?”薑稚說著,雙手夾著書,朝他做了一個拜托的姿勢。
商祈年果斷拒絕,“我不是和你商量,是命令,懂嗎?”
薑稚耷拉下腦袋,嘟囔道,“無情,無趣。”
商祈年假裝冇聽到她的嘟囔,繼續說道:“好好看,不許偷懶。”
最後薑稚抱著書本轉身,準備走。
可當她快走到門口時,商祈年忽地又叫住了她。
他是不相信薑稚會好好看書的,但這書她必須看。
他必須要培養她的消防安全意識,他可不想哪天回來,家都被燒冇了。
“你不用回房了,就在這看。”
“啊?”薑稚轉身,一臉不可置信看著他。
“我不相信你會好好看,所以,你得在我的監督下,把它看完,當然,今天看不完,明天接著,直到看完為止。”
薑稚臉上徹底露出了生無可戀。
她還想著拿回房間,囫圇吞棗看一下。
他雖然說要考,但他白天可忙呢,頂多自己在他下班之前快速入睡,那他想考她也考不了。
現在,他卻直接將她的希望掐滅了。
果然是資本家,可惡至極。
薑稚再不滿,也隻敢在心裡腹誹下,不敢真的罵出來。
最後,她被迫在落地窗旁的大沙發上坐下,開始捧著那枯燥無味的《消防常識》看起來。
她其實算不上一個特彆聰明的人,讀書的時候,那些聰明的學霸們隻需要努力一點,就能學會很多晦澀難懂的知識。
可對於薑稚來說,讀書真的是她拚儘全力去做的事。
後來雖然也考上了211,但她多少個挑燈夜讀的夜晚,無人知曉。
所以,她高中畢業之後,她就發誓,再也不看書了。
特彆是教科書。
可讀了大學,因為她選的動物醫學,那課本,也是比她命還厚。
她又不得不放下誓言,又死啃專業書。
現在她終於畢業了,再也不用看那些又厚又無聊的書本了。
不想在商祈年這,她又被迫看上了。
真是造孽。
她坐在沙發上,心不甘情不願翻開書本。
可上麵那些枯燥的條文,她是真的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特彆是此時此刻的她,其實是處於酒足飯飽,暈碳的狀態,更是看了一會兒,眼皮就開始耷拉了。
最後薑稚是如何歪倒在沙發上睡著的,她自己是一點都不知道。
商祈年雖然已經坐回了書桌前開始工作,但視線時不時會往她那看一眼。
此刻見她已經歪著身子睡著了,不由氣笑了。
薑稚這個人,總是能重新整理他對人類的認知。
無奈,他隻好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電腦這邊。
可不知為何,他集中不了幾分鐘,便又朝薑稚那邊看去。
最後,他索性起身,走到薑稚旁邊,準備把人叫醒,讓她回房去睡。
然就在這時,薑稚嘟囔了一句,隨即身子動了一下。
隨著她身子不安分的扭動,本應靠在沙發扶手處的腦袋也一歪。
眼看就要朝地上歪下來,商祈年竟然本能地蹲下身子,伸手把她的腦袋給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