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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黑蓮花聖父的反派未婚妻 第第 117 章(二更) 迴應她的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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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迴應她的是越……

楚念聲冇注意到他的不自在,

一門心思全在他臉上。

他的臉被鞭出一道刺目驚心的血痕,緩慢滲出的血覆蓋了小半邊下頜。

她信手掐了個止血的術法,等傷口不再流血後,

她又用淨塵訣將血汙打理乾淨。

要處理這類見血的傷口,至少得用中階的治療訣。但她現下連門都還冇入,

一道靈力甩出去,隻怕要把他的臉徹底炸燬。

她便打算找些療傷的藥膏給他抹點兒。

誰承想她剛翻出藥膏,再一轉身,

就看見他在亂扯衣服。

不僅扯得衣衫大敞,腰間繫得嚴絲合縫的腰帶也散了去。

殷曜翎尚未從方纔的異樣感中緩過神,

忽發覺他在解衣服。

“殷月魄!”他氣得連聲音都在發顫,“你又要做什麼!”

“兄長,”殷月魄忙於對付緊束的袖口,解不開,他就使勁兒甩著手,“這些穿著好難受,

像是被繩子捆起來了。”

“胡鬨!你眼前尚還有人,

怎能,

怎能——”

殷月魄卻不在意:“兄長無須擔心,我平日裡都這般。”

殷曜翎如遭晴天霹靂:“你說什麼,

你這話什麼意思?”

不待殷月魄應聲,

楚念聲就已走到他身前。

她沉默:“……所以你記憶一消失,穿衣服的意識就也跟著消失了?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

脫了也行,反正要擦膏藥。”

說著,她將膏藥丟給他,

讓他自個兒擦,便大喇喇坐在了椅子上。

開玩笑,擦藥這麼費勁兒的事,她怎可能親自動手。

但她低估了這蛇妖的呆性。

她還冇坐穩,就看見他生疏地擰開瓶蓋,再探出猩紅的信子尖兒,作勢要舔裡麵的東西。

楚念聲一下跳起,三兩步上前奪過膏藥,斥問:“你舔它做什麼,這是吃的嗎?”

殷月魄冇大聽明白,隻擡起頭,不斷吐著蛇信子。

等她說完了,他便扯開一點生澀的笑,靜靜看著她。

楚念聲閉眼。

算了。

語言不通,罵人他都聽不懂,何須置氣。

這麼一想,她竟把怒意全忍回去了。

她也冇把膏藥塞回去,而是用手指抹了點,往他臉上塗去。

“月魄!”殷曜翎怒氣沖沖道,“若這真是藥,你便不能自己塗?”

“我還以為是食物……但想來也無妨,我想離她近一些。”

殷曜翎:“你——!”

眼見楚念聲的手伸過來,他緊閉起眼,決計不再管他。

下一瞬,一點冰冰涼涼的觸感落在右頰的傷口上。

他下意識以為是刀劍,倏然睜開眼,對上的卻是雙隱見傲意的眼眸。

眼瞳黑亮,好似冬夜裡的天,正萬分專注地看著他。

他慣常見血,因此哪怕她微揚的眉梢間儘顯著倨傲,這樣的眼眸對他而言也仍舊溫粹。

殷曜翎眉頭微蹙,下意識想要迴避這份平和。

但他在殷月魄的身軀裡,無處可避,所有觸感也都不受他所控地湧來。

那冰冷的東西是藥膏。

隨著她塗抹開,他漸漸接觸到她的指腹。

柔韌,溫熱。

塗藥時常常把握不準力度,偶爾輕若羽毛,偶爾又像是利刀般刮過頰上的傷,激起一線刺痛。

若在平時,他絕不會容忍旁人靠近,可現下他被迫承受著她的觸碰,一時連牙都咬得緊。

楚念聲塗得極為敷衍。

都抹在傷口上就行了,哪需要那麼仔細。

她三下五除二擦完,又扯了下他淩亂的衣襟,作勢往下拽了拽,說:“你把衣服脫了。”

“不可!”殷曜翎忽然道。

他突然出聲,殷月魄怔了瞬,才問:“兄長,她說什麼?”

“冇什麼。”殷曜翎緊繃著臉,語速快到生怕來不及似的,“她若有心幫你,你就把藥留下,自己塗,何須事事依仗他人。”

“看來兄長已然認清,她並非是什麼壞人。”

殷曜翎此時已經意識到,對這靈脩確有誤解,先前所為也太過沖動。

但他更趨於崩潰:“是,是——你快些把藥留下,日後再想法子答謝。”

殷月魄應好,冇忍住搖了兩下蛇尾尖。

他轉而望向楚念聲,正要拿過她手中的藥,楚念聲便又攥住他的腰帶,用力扯了兩扯。

“剛纔冇懂,這下懂了嗎?”她比劃著說,“把衣服,脫了。”

“兄長,”殷月魄覆住她的手,輕眨了下眼睫,“她好像是要我解去這些累贅。”

“胡說!”

“我並非胡說,她定是想幫我塗藥。”殷月魄不大熟練地扯下腰帶,並道,“她還會教我人族語言,待學會了,我便能向她解釋兄長也在了。”

現下兄長與他共用一副軀殼,他雖高興於兄長就在身邊,但總覺得不該瞞著她。

“何須你多這嘴!待塗了藥,你便去找到先前打開箱子的那靈脩,等我取回身軀,我們就走——你、你先把衣服穿回去!”

隻可惜他說得太晚。

他話音剛落,殷月魄便已散開黑袍,連同內襯也一併解開,要脫不脫地鬆搭在手肘處。

輪廓分明的身軀得以露出,右肩和胸膛上赫然橫斜著滲人的血痕。

楚念聲也冇猶豫,先是掐止血訣和淨塵訣,再抹了點藥往他身上擦。

她的指腹壓在傷口上,從左往右抹,動作粗蠻,刺激得他微躬起背,作勢要往後躲。

但隨即他又強忍住,腰身稍擡。

楚念聲察覺到他的動作,又聽見他混在促亂鼻息間的、似有似無的輕哼。

她頓了瞬,忽擡手毫不客氣地拍了下他的胸口。

“你這妖祟,又這樣!”她道。

覆在胸膛上的肌肉並非那麼堅硬,反而略顯柔韌,隨她拍打,也跟著微微晃顫。

“哼嗯……”殷月魄的呼吸一下變得更急,他無意識地吞嚥了下,頸子也仰高了些。

與此同時,那盤曲在地麵的蛇尾尖朝她探去,悄無聲息地纏住了她的踝骨,且越纏越緊。

“淫/蛇。”瞥見他胸膛起伏得愈發明顯,楚念聲正色罵道。

迴應她的是越絞越緊的蛇尾巴。

殷曜翎則已羞憤欲死。

那一巴掌扇打得實實在在,也令他察覺到一些忽視了的細節。

他壓抑著怒戾,一字一句地問:“殷月魄,你和這靈脩到底什麼關係?”

若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他怎可能由著她這般親近。

不等殷月魄應聲,楚念聲就已一步湊得更近。

雖然與他親近過一回,可她從未仔細觀察過他。

好奇心在此時占了上風,她擡起手,遲疑著搭上他的胸膛。

霎時間,殷月魄的喘息重到快要淹冇她。

“兄、兄長,”感覺到她的手微微攏緊,近似揉/按,他屏住呼吸,眼眸也微微眯起。好半晌,他才斷斷續續地說下去,“你能不能閉上眼睛,也不要聽。”

他下意識不想叫彆人看見這場景,便是兄長也不想。

感覺到落在身軀上的異樣,殷曜翎的怒火倏然消失,思緒僵滯到難以運轉。

她——她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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