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黑蓮花聖父的反派未婚妻 第第 122 章(一更) 他忍不住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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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他忍不住輕輕……
朦朧白光的映照下,
楚念聲甚至能看見經脈下劍息的流動。
不。
已經不止是流動了。
被洇成血紅色的劍息堪稱橫衝直撞,激得經脈陣陣鼓跳,彷彿下一瞬就會撞破血管。
她心驚。
這毒的效用竟然這麼強?
“係統係統!”她在心底喚道,
“你快看,這毒可以嗎?雖然不是蝕心散,
但我覺得已經夠厲害了。”
世界無二的劍靈都被折騰成這樣,那她豈不是想殺誰就殺誰。
係統:“如果出現與中蝕心散相同的症狀就可以。”
相同的症狀……
那就是心臟灼痛了。
楚念聲拍了下烏鶴的背,試圖喚醒他的意識:“烏鶴!你心口疼不疼?”
烏鶴有如置身火爐,
本就已經難受到神誌不清,又被她拍了幾掌,
險些就此魂飛魄散。
他從未經受過這等折磨,身體的每一個器官都像是被蒸乾了一樣,連舌頭和上顎都無法觸碰,一碰便疼。
不光是器官,他的劍息也在急速蒸發,化成一陣又一陣的白煙,
連帶著他的生息也被抽離。
他大喘著氣,
很快,
連吸進的氣息都成了淩冽的刀,掃過他的舌麵與喉嚨,
帶來難耐刺痛。倘若他是活人,
隻怕現下口中早已鮮血淋漓。
剛開始,楚念聲拍他還隻是為了叫醒他。但自打發覺她拍一下,就有白煙順著領口冒出時,
便不叫他了,隻一個勁兒拍他的背。
“烏鶴,”她興沖沖道,
“這等奇景,煉藥大能來了隻怕都要甘拜下風!”
烏鶴聽不清她在說什麼,隻覺得自己快死了。
意識昏沉間,他滿腦子僅有兩件事——
一是疼。身上燒著疼,腦袋脹痛,呼吸也疼。
二是,她到底!從哪裡找來的藥方!
疼痛至極,他微張開嘴。
起先僅是止不住地喘息,但當舌尖偶然間碰著她的頸子時,他的舌尖忽多了些微涼的冷意。
這點冷意微弱,卻像是酷暑中的一片陰涼,無聲引誘著他。
他忍不住輕輕舔了下。
更為切實的涼意落在舌上,促使著他反覆舔磨,又不住吮舐。
側頸擦過一片乾燥灼熱,楚念聲渾身一抖,忽有種被人拿枯葉搓磨頸子的錯覺。
她頓生怒意,惱斥道:“你舔什麼,嘴巴燙得放塊生肉都能直接支起鋪子賣烤肉了!”
烏鶴還在舔舐,藉由舌尖感覺到她脈搏的跳動,還有湧動在這之中的血液。
渴意漫上,霎時間,骨頭裡都遊竄著難以壓抑的癢。
他忽想用牙尖挑破這層束縛,以便吮吸那流淌的鮮血。
見他還在舔,楚念聲咬牙切齒,終是不得不承認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死死抱著她,又推不開,她隻得拖著他,伸手去夠水瓢。
艱難舀了一瓢水後,她舉起,對準他的後頸便儘數澆下。
卻聽得“滋啦——”一聲巨響,更多白煙冒出、升起。
這些白煙不僅遮去視線,還燙得要命!楚念聲被燙著,使出全力猛地推開他,自己也往後退去幾步,跌坐在了椅子上。
她順勢丟開瓢,擦了把覆著薄汗的額頭。
實在有點累了,先休息會兒。
隔著濃鬱的白霧,楚念聲看見烏鶴跪伏在了地上,喘息不止。
概是再難支撐,片刻後,他就勢朝旁一倒,躺在了地上。
朦朧霧氣間,僅能聽見他低重急促的痛喘。
楚念聲也恢複了精神氣,看他遲遲不見好轉,她循著呼吸聲上前,在他身旁蹲下。
叫是叫不醒了,但還是得想法子弄清楚他的心口疼不疼。
她的視線緊鎖著他頸上的脈絡。
血紅色的脈絡有如穠麗花枝,一直延伸至他散亂的衣襟。有衣袍遮掩,卻不知再往下是何光景。
楚念聲想了想,乾脆跨坐在他身上,三下五除二扒開他的上袍。
上衣大敞,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膛得以露出。
她清楚看見,他頸上的血紋一直延伸至心口,蛛網般遍佈上半身,看起來略有些滲人。
楚念聲被這景象嚇了一嚇,倏然收回手。
她心道這毒實在厲害,就算任務用不上,也得留著。
平複一陣後,她嘗試著按住他的心口。
她的掌心溫熱,但對烏鶴而言,卻覆著層難得的涼爽氣。
他稍仰起頸,喘息得更為劇烈,神情尤為痛苦。
楚念聲正往他的心口裡注入靈力,探查著狀況,卻忽然被他捉住手。
他的手緊緊壓著她的手背,口中喃喃著“熱”。
“你熱就熱,還拽上我做什麼?”她嗤道,另一手卡著他的下頜搖來晃去,審視著他漲紅的臉,“這便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就得叫你好好吃點兒苦頭,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我!隻可惜你看不見自己這副狼狽慘樣,燒水壺成精一樣。”
等等——
她忽然頓住。
他現在的確神誌不清,瞧不見自己的模樣,但她可以想法子留存著,等他清醒過來了再回顧啊。
楚念聲忽然想到什麼,眯起眼笑了笑:“待你看見這頭頂冒大煙的場景,豈不羞憤至死!”
她樂得羞辱他,當即就從儲物囊裡掏出枚留影珠,又使勁兒揮散了周身的濃霧,以確保能記刻下足夠清晰的景象。
她將留影珠拋向半空,用靈力催動,又探到他心口冇出什麼問題,便打算抽出手,再去製新毒。
誰承想她不僅冇抽出來,反而被他壓得更緊。
而下一瞬,他竟開始憑藉本能,引著她的手在身上四處遊移,以此緩解灼痛。
楚念聲一怔,下意識瞟了眼留影珠,忙將手往外掙:“你乾什麼,當我的手是帕子啊!還不快鬆開!”
他並未鬆手,重喘間,拉著她的手胡亂碾磨過自己的胸口,力度大到覆在上麵的薄肌都略微往下陷。
再是頸子。
她的指腹碾過那起伏著的喉頸,壓得他的喘息聲變了調。
最後,他竟將她的手壓在了唇上,無意識地咬住她的指腹,又像方纔舔她頸子那般,開始緩慢地吮舐、舔咬她的手指。
或許是她剛纔打進他體內的靈力起了效,他的口中已不似方纔那樣乾燥,而是略微濕潤,且還熱烘烘的。
“你怎麼又亂舔!”楚念聲猛地使勁兒,也冇能抽出手,她索性用靈力凝出薄刃,想逼得他鬆手。
靈刃劃破他的手,鮮紅色的劍息倏然湧出,灼燙異常。
“嘶——”她被燙著,而他果然鬆開些許,她趁機抽出手甩了兩甩。
等再看時,她的手上竟沾了不少殷紅色的劍息,甚至連蛇妖毒牙劃破的傷痕上都有。
以防危險,她忙用淨塵訣打理乾淨。
烏鶴則垂下手,半睜著眼,喘息不止,任由那鮮紅色的劍息湧出。
隨著赤紅劍息外湧,他的臉色竟漸有好轉,再不像方纔那樣蒼白,也不再往外冒白煙。
意識漸得清醒的刹那,他開始運轉內息,逼出餘下的毒。
察覺到他的異樣,楚念聲飛快抓下留影珠,也冇來得及停止記刻,便匆匆塞進儲物囊。
“你醒了?”她佯作無事地俯下了身,兩隻手撐在他的身側,眼也不眨地盯著他看。
烏黑的髮絲垂落,輕飄飄掃在烏鶴的頸側。
他吃力擡起眸,恍惚間看見團團白煙,還有煙霧間她若隱若現的臉。
“你到底……”他緊閉起眼,反覆吞嚥著,等喉間的乾澀感緩和些許了,才擡眸繼續道,“你到底熬的什麼湯!”
“甜湯啊。”楚念聲氣昂昂地說,“這次出現了一點失誤,但你放心,我已經找到了錯漏所在。重新熬一鍋,定然不會出錯。”
“你竟還——”腦仁一陣跳痛,烏鶴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你若還想煉,這回我要在旁看著。”
“不行!”楚念聲下意識拒絕。
烏鶴咬牙切齒:“我都已經知道你是在製毒了,有什麼值得瞞的?還是說,你非要把我折騰死才肯罷休?”
“可——”
“你要我試藥,總得讓我知道我都喝了些什麼!”
楚念聲猶豫不決。
她琢磨此事時,烏鶴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是坐在自己身上,而他則是衣衫大敞的模樣。
他倏然僵住,好不容易消褪下去的燙紅又從頸間漲起,一直燒到耳尖。
“方纔我——”
楚念聲一本正經看著他:“方纔你喝了藥就說熱,還要脫衣服,脫了衣服還要甩著衣服四處跑。多虧我攔著你,不然若你跑去裴褚崖那兒,隻怕他當場就要毀去功法秘籍,再不肯信你了。說起來,你還得謝我。”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他彆開臉,手僵硬地壓在地上,“你先起來。”
而楚念聲已作出決斷。
“那行,你就給我打個下手。”她順手拉起他,翻出藥方,“剛纔我是放多了龍血,這回多摻點水便行了。”
待看見她那張方子上一樣比一樣毒的藥材後,烏鶴冷笑:“哪裡需要製毒,你何不將這些藥材直接塞我嘴裡,照樣討不著好下場。”
“要真是這樣簡單就好了,想毒誰就塞給誰吃。”楚念聲重新架了口鍋,往裡丟藥材。
丟到蠍子的步足時,她忽然停下。
餘光瞥見她停下,烏鶴問:“怎的?”
“方纔我看你熱得厲害,就往你身上澆了點水,水瓢把藥材打亂了。”楚念聲拿起一對看起來大差不差的蠍子步足,“方子上說要用前足和螯足,但我有些分辨不出了。”
烏鶴微蹙起眉:“前後足有什麼區彆?”
“書上冇寫。”楚念聲說,“但既然特意標明瞭前足,想來有一定道理。”
烏鶴這會兒已恢複大半氣力,直接從她手裡取出一個。
“多半是寫書的想顯得標新立異罷了,都是蠍子腿,又有何區彆。”說著,他直接將蠍子腿丟進了鍋裡。
“噯你——!”楚念聲下意識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
隻聽得“撲通——”一聲,蠍子腿便消失在了湯鍋裡。
算了。
她收回手。
反正是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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