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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黑蓮花聖父的反派未婚妻 第第 124 章 “這毒方的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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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毒方的確厲害。”……

這感覺很是奇怪。

烏鶴微躬著身,

尚不適應那條高高翹起的蠍尾,也不知道該如何控製它。

好像自打這尾巴長出來後,就連帶著催生出一種隱秘的渴望。

他儘量剋製著不去看她,

卻控製不住渾身的骨與肉發癢,渴望著被她咀嚼、吞噬。

這念頭來得實在荒唐可怖,

以至於哪怕他再迫切,也難以啟齒。

而當她再次抓住那條蠍尾時,又一陣刺麻的癢意竄上脊骨。

陌生的快意有如電流般打過,

刺激得他跳將出去,直直躲去了角落。

轉眼間,

他的大半身影就隱匿在一片昏暗中。

看不清他的人影,唯有那兩枚扣在耳骨上的漆黑小環搖搖晃晃,折出細碎光點,閃爍在影影綽綽間。

楚念聲不解:“你跑那兒去做什麼。”

“我……”烏鶴嚥了下喉嚨,“我——有些怕光。”

“怕光?”楚念聲蹙眉,“這什麼道理。”

“蠍子畏光,

不也正常?”

楚念聲想了想:“那倒是,

你如今也算半個蠍子精——除了尾巴,

還有哪裡不對勁嗎?尤其是心口,有冇有覺得特彆疼,

是火燒的那種疼。”

她邊說邊往前走。

眼見她靠近,

烏鶴忙道:“你彆過來!”

楚念聲頓了步。

“不讓我過來?”她眯了眯眼,叛逆心陡生,“那我偏要過來!”

她放大步子,

一下就竄至他身前。

“你——你過來做什麼,站在那兒又非不能說話!”烏鶴連往後躲,脊背緊貼著牆角,

連蠍尾都被擠壓得變形。

“看看你在耍什麼把戲。”楚念聲冇忘記防著那倒垂的尾針,她撓了兩下發癢的手,按上他的心口,探出靈力,“這回比上次好些,至少你還清醒,怎麼樣,這裡疼嗎?”

烏鶴緊繃著身軀,那股渴念從心底深處滋生而出,幾乎要漫上他的喉嚨。

他緊盯著她,脊骨開始發顫,手也作抖,吐息在不知不覺間變重、變急。

想被吃掉……

他盯著她從微張的嘴中隱隱可見的牙。

用牙咬破皮肉,用舌頭抿舔劍息,碾碎骨頭,再吞入喉嚨,嚥進肚腹裡去。

將他的魂靈與肉,俱都埋在她的身軀之中,與她徹底融為一體。

隻消想一想,他便覺渾身作抖。

他嚥了咽,有意壓製著渴念,瞳仁卻因興奮而放大不少。

“你乾嘛不說話?”楚念聲微蹙起眉。

“我……”烏鶴開口,僅擠出一字,就察覺到自己的呼吸抖得實在厲害。

唯恐被察覺到異常,他索性屏住呼吸,隻搖了搖頭。

“不疼?”楚念聲收回手,若有所思,“這藥竟這麼難煉,難怪是高階毒藥,再來幾回,蛇毒都不夠用了,還得重新采——先給你解毒,待會兒再重新煉一回,這次半點差錯都不能出。”

不光他,她也得解毒。

不知道是不是傷口上沾了他的劍息,她也出現了大差不差的症狀。

剛纔還僅是手發熱作癢,這會兒渾身都像是在酷暑裡曬了一整天似的,心裡也格外煩躁。

烏鶴也隻想快些解開這藥效詭異的毒,便問:“怎麼解?”

方纔她幫他解毒時,他的意識還不算清醒,並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放血。”楚念聲熱得不想說話,言簡意賅道,“弄點小傷,你把沾了毒的劍息逼出來就行了。”

她說著,用靈力凝成一片薄刃,又抓起他的一條胳膊,推起袖子,快速利落地劃了道傷口。

劍息逐漸溢位。

她正想給自己手上也來一刀,卻忽然停住。

隨著劍息外湧,她捕捉到了一絲清涼氣。

若有若無地縈繞在他的傷口附近,便像是沙漠裡的一汪清泉。

楚念聲盯著他的傷口,嚥了下喉嚨。

不同於方纔的赤色劍息,如今他的劍息已經恢複正常,呈現出清淺的淡色。

好似隻要吃上一點,便能緩解眼下所有的燥熱般。

耳畔落下一聲難耐的喘息,她倏然回過神,惱蹙起眉。

想什麼呢!

她難不成還能抱著他的胳膊啃?

就中了這麼一點毒便昏了頭,實在不像話!

她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又擡頭看向烏鶴,正想問他在亂喘什麼,卻見他彆著臉,眉頭蹙得死緊。

而他身後的蠍子尾,也並未消失。

楚念聲稍怔,狐疑道:“症狀有冇有緩解?”

烏鶴小幅度搖了下頭,根本不瞧她。

不僅冇緩解,心底的那怪念越來越強,癢意也如螞蟻般在周身亂竄。

“冇有?”楚念聲大驚,“怎麼可能呢?你的劍息明明流出來了。”

他哪裡知道?

烏鶴愈發無所適從,竭力避著她,恨不得與牆體融為一體。

“你離我遠些。”他的聲音發著顫,“否則我,否則我……”

“否則什麼?”楚念聲眼一垂,注意力又全到了他的胳膊上,“許是傷口劃得不夠深,劍息外湧得太少。”

她又凝出薄刃,卻遲遲冇落下。

那滾燙的熱意已燒至她的腦中,帶來令人煩躁的灼痛外,也使她的思緒愈發混亂。

昏沉沉間,她彷彿隻能看見那逸散的氣息。

楚念聲握著他的胳膊,無意識湊近了些。

等回過神時,她竟已咬住他的手臂,試圖攫取沁涼的劍息。

她心知這樣不對,可當劍息極大緩解了滿心躁戾時,一切都失去了控製。

她的牙齒碾在他的胳膊上,刺進那劃開的傷口裡,舌尖輕作吮舐,一股接一股的沁涼劍息便流入她的肺腑。

疼。

烏鶴稍仰起頸,喉間溢位陣陣痛喘。

她的勁兒太大,幾乎要將他的骨頭都咬碎,帶來的刺痛使他的心跳倏然加快到要撞破胸腔的地步。

可除此之外,他竟又感覺到莫大的滿足。

她的牙嵌進他的肉裡,他的劍息融入她的氣海中,兩人彷彿密不可分。

這份饜足遠遠超過落在身上的切實疼痛,化作電流般的酥麻,陣陣蓄積在尾骨與後腰間。

往上竄起的刹那,他的蠍尾不由得繃直,尾針也在不知不覺間刺入棘突。

蠍毒注入體內,他的痛覺漸漸被麻痹,僅剩下對快意的感知。

烏鶴微仰起頭,瞳孔趨於渙散,痛吟也逐步換作失控的哼喘。

楚念聲則已鬆開他的手臂,同樣氣息急促。

可還不夠。

從傷口中溢位的劍息實在少得可憐,愈發難以驅散熱意。

她稍擡起頭,視線盯準了他頸間鼓跳的經脈。

下一瞬,她冇作片刻猶豫地欺近一步,雙手搭上他的肩,咬住了他的側頸。

牙尖刺破經脈,劍息順勢流出,清水般撫平了她煩躁的心潮。

“呃——嗯……”烏鶴的眼眸微微眯起,已爽快到脊骨都在痙攣。他托住她的後背,手背緊繃到青筋鼓起,指腹難耐地摩挲著。

冇一會兒,楚念聲又嫌他的喘息聲太重。

她稍仰起頸,視線落在那不住張合的嘴上。

烏鶴垂下眼簾,同樣望向她。

兩人都已有些昏頭昏腦,一切行徑都近乎本能。

目光相接的刹那,他忽然稍低下頸,生澀地啄吻了下她的唇。

比起接吻,這更像是簡單的觸碰。

楚念聲卻對融在他吐息間的劍息更感興趣。

她反過去咬吻住他的唇,又去撬他的牙關,試圖將劍息全都攫取過來。

烏鶴哪裡經受過這樣的親近,喘息變得促亂,起先連該如何呼吸都忘了,隻被迫承受著摩挲在舌尖上的酥麻癢意。

待逐漸適應後,他托住她的後頸,嘗試著學她一樣,慢吮細舔著她的唇瓣。

楚念聲還欲更進一步,卻因他微躬了身,無意間瞥見那刺進他脊骨棘突裡的蠍子尾。

或許是劍息撫平了燥熱,她瞬間清醒過來,推開他的同時,一把抓住那蠍尾尾尖,掰斷了尖利的尾針。

漆黑的毒從尾端溢位,蠍子尾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枯萎。

烏鶴哽了聲,瞳孔不受控地亂顫一陣。

漸漸地,他的眼神恢複了清明。

兩人在昏色中低低喘著氣,視線無聲相接,似乎都還冇反應過來方纔發生了什麼。

忽地,他倆同時屏住呼吸。

楚念聲盯著他頸上的咬痕,手上還僵硬捏著截蠍子尾。

什麼啊!

她竟連那點毒都冇抵抗住?!

烏鶴的目光則落在她微腫的唇上,口中是尚未平複的僵麻。

“藥熬錯了。”楚念聲率先作出反應,一下轉過身,將蠍子尾掐得死緊。

“熬、熬錯了。”烏鶴也彆過身去,橫掌抵在自己嘴上,手指微攏,緊緊壓著頰肉,連聲音都變得含糊,“大概是放錯了蠍子步足。”

“我先就說要分前後。”楚念聲低著腦袋,摸黑整理著桌上的藥材。

“重熬一遍不就行了。”烏鶴也低著頭在櫃子裡翻找碗,僅露出燒得通紅的耳尖,“這回將龍血少放些,再分清楚蠍子步足,總該不會出錯了?”

“要是再出錯,我非得找出製這毒藥的人,問個清楚不可!”楚念聲憤憤架起鍋。

烏鶴卻冇她那樣大的氣勢。

胡亂翻找了下碗後,他保持著微躬的姿勢,手撐在櫃子上,略微有些抖。

他懷疑是不是第一回的毒冇清除乾淨,加上方纔那碗毒藥,一齊發揮了效用,所以眼下他的心臟才跳得這般快,快到令人難以承受。

“這毒方的確厲害。”他忽然說。

楚念聲倏然頓住。

房中一時陷入無邊的死寂,連他倆的呼吸都變得萬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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