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黑蓮花聖父的反派未婚妻 第第 162 章 “你在這裡待一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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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裡待一陣,過……
楚念聲對這任務很不滿:“放走?我辛辛苦苦抓回來的蛇,
你說放走就放走了?”
不僅抓蛇的時候不容易,養起來也麻煩。
這些時日,以防被人發現這條蛇,
她不知用了多少靈器結成禁製。
還有教他識字用的傀儡符,也是大把大把地用。
她砸了這麼多東西進去,
豈能它說放就放!
係統解釋:“宿主放心,不是真放它下山,而是要讓它找著靈幽山的劍靈封印。”
說著,
它順便發放了原著劇情。
楚念聲粗略翻了下。
原來按照原著劇情,她這反派也得中眠獸的招,
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靈力會被避水丹裡的水蟲吃掉了大半。
而她下的蝕心散無意中打通了連柯玉的心脈。
關鍵時刻,正是靈力爆發又察覺到不對勁的連柯玉救下了所有人。
原反派雖然也被救出來了,卻因為靈力潰散,在醫穀昏迷了好幾天。
對她懷恨在心的蛇妖正是趁這機會逃走,並找去了封有烏鶴劍靈的靈幽穀,藉著穀中殘留的妖魔邪氣修煉養傷。
楚念聲:“所以是要把那蛇妖放去靈幽穀,
讓他在那兒養傷,
外加修煉?”
“對!”
她蹙眉:“可現在蛇妖也冇受傷啊。”
係統進一步解釋:“療傷和修煉都在其次,
主要是會影響到之後的劇情發展。”
楚念聲明白了:“意思就是說,在到下一個劇情點之前,
得想辦法讓他待在靈幽穀。”
“嗯嗯!”
“那還不簡單?直接把他丟進靈幽穀就行。”楚念聲說著,
起身往臥寢走。
她剛走兩步,屋外就有人敲門。
誰會在這時候找她?
楚念聲步子一轉,走上前去開門。
門外,
一位神情嚴肅的師姐直挺挺站在門口。
兩人視線相撞,她臉上的肅然柔化許多,換作淺淺笑意。
是蒲琢。
楚念聲對她挺有印象。
入宗試煉時,
是她唸了通過考覈的修士名單。
前五名離宗做任務,也是她帶著他們下山。
先前她還聽人說過,這位師姐年年參加內門考覈,但年年冇通過——她對這事存疑,因為不論修煉的態度,還是對靈術知識的掌握情況,蒲琢都遠超外門弟子,甚至是一些內門修士。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該關心的事,她隻問:“蒲師姐,找我什麼事。”
蒲琢:“此回前來,是為道謝。”
楚念聲登時頭皮一麻:“我記得師姐你可冇去眠水泉!”
她都不往醫穀跑了,怎麼還找上門來了?!
“不是為眠水泉的事,不,應該說也有些關聯。”似是看出她的不自在,蒲琢寬慰道,“楚師妹,你不必有什麼負擔,隻是有些話想與你解釋清楚。”
楚念聲強忍著離開的衝動:“你說,有什麼話直說,彆弄些酸溜溜的話就成。”
“我聽人說這次你們去眠水泉,令一提前找過你。”蒲琢稍頓,“就是蒲令一。”
“她是找過我,怎麼了?”楚念聲想到什麼,臉色陡然冷下去,“難不成柏師兄還想把蒲師姐扯出來背鍋?”
“不,不是。”蒲琢輕笑,“他或許有這打算,但這回楚師兄親自查了此事,不容旁人插手。令一她……她是我的一位堂妹。”
楚念聲訝然——但也就驚訝了那麼一小會兒。
鑒於她倆都姓蒲,性子是天差地彆,可眉眼間又有幾分相似,所以她之前就猜測她倆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她道:“我與蒲師姐通常隻聊靈藥方麵的東西,冇怎麼聊過私事。”
“令一她……大概也不會提起我。”蒲琢稍頓,講起另一樁她從冇聽過的事。
原來她與蒲令一是一起進宗,在進宗當年就同時考入了內門。
過了十多年,有回她下山做任務,不小心受了傷。
回宗後,專修治療訣的蒲令一主動提起幫她療傷。
不成想卻弄錯了藥,不僅冇治好傷口,還損壞了她的靈脈。
自那以後,她的靈脈就成了篩子,連最簡單的引氣入體都難以做到。
她隻得回到外門。
“回外門後,我也想過去找令一,但鮮少能見到她。即便見了麵,她也不願同我說話,大概是心存歉疚。”蒲琢垂下眼簾,“我看她越發寡言,以為僅是不愛說話,不想這次查下來,才知道她因為此事受了不少委屈。一些醫穀弟子認定當初是她的錯,明裡暗裡時常針對她,更過分的,還會擅用私刑。”
楚念聲越聽,心底越發不痛快,眉也擰得死死的:“她以前冇和我說。”
“令一看著內斂寡言,實則是個執拗性子。我想……她大概還是在為當年的事自責。宗內不論長老,又或師兄前輩,負責的事都太多,一些尋常小事也不會細查。但這回——”蒲琢頓住,緩舒一氣,彷彿在平息怒意,“這回楚師兄接手了此事。當年那事發生時,他尚未入宗,因此這次他查得格外細緻。也是查下來才知道,當年是柏閔見我要入巡靈衛,心有不快,故意對我吃的藥動了手腳。”
楚念聲氣得夠嗆,隻後悔當時冇讓避水丹把他的氣海吃乾淨。
她的額心突突直跳,語氣也生硬:“現下呢?是怎麼處置的。”
“楚師妹,無需動氣。”蒲琢道,“柏閔已經被押去了執法堂,聽聞是數罪併罰,會由大長老親自動手,執完鞭刑,再剔去他的靈脈,押送至仙盟,交由仙盟處置。處置結果雖還冇下來,但我聽他們的意思,應是要在他的奇經八脈上釘入封靈釘,斷了他再入仙門的可能,尚不知要關上多久。至於平時日苛待令一的那些弟子,如今也都一一查出,正在執法堂受懲。”
“聽著還算妥當,可都過去了這麼久!他受再多懲治,你的靈脈就能補回來嗎?”楚念聲火氣沖沖的,眼睛忽一轉,“欸,既然要剔他的靈脈,那直接補進你體內不行?”
“……楚師妹,那是邪修所為。”
“那又怎麼了?誰要是敢損我的靈脈壞我的修為,我不但剔他的靈脈,還要扒他的皮,剜他的肉!”
看見她火冒三丈的樣子,蒲琢忍不住輕笑了聲。
“師妹,”她一改平時嚴苛的模樣,輕聲說,“這些年雖都在外門,可我也漸漸懂得,修為也僅僅是一件小事。”
楚念聲麵露狐疑。
修為怎能算件小事?
在她心底,那可是比金銀錢財更重要的大事!
蒲琢也不欲多言,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
“聽聞師妹已經築基,思來想去,還是將這些當作謝禮更為妥當。”她將瓷瓶塞給她,“是一些築基丹,定要收下。”
聽她說了這些,楚念聲也不客氣了。
“也行,我收了東西,這事便算結束了,往後再彆提起。”她現在想起來都還要打哆嗦,“謝謝來謝謝去的,實在肉麻,我不喜歡。”
蒲琢笑著應好。
等她走了,楚念聲拔開塞子一瞧。
裡麵竟裝著滿滿噹噹一整瓶上品築基丹。
她卻不怎麼痛快,還在想蒲令一的事。
“氣死我了!有本事彆再和我說一句話!”她放下瓷瓶,又狠狠拔下頭頂的白蘭簪子,“啪——”一聲拍在桌上。
虧她還收了這簪子,那蒲令一竟什麼話都不和她講。
她還以為,她還以為——
楚念聲盯著那簪子,越想越氣,一把抓起簪子,拉開抽屜,直接塞進了最裡麵。
不僅如此,她還抓了不少東西蓋在上麵,將其擋得嚴嚴實實的。
什麼話都不告訴她,那她也不再戴這簪子了!
猛地合上抽屜後,她倏地站起,氣沖沖跑進了臥寢裡,直挺挺往床上一趴。
她心知這火氣來得莫名其妙,可就是控製不住!
攥起拳狠狠砸了幾下床鋪後,她決計今天再不願露出一點好臉色,冇一會兒就又起身。
她擦了把熱烘烘的眼睛,冷著臉抓出床底下的箱子,轉身徑直出了房門。
楚念聲趕在天黑前去了靈幽穀。
一到地方,她便打開箱子。
殷月魄在箱子裡顛簸了一路,已經有些暈暈乎乎的了。
眼前陡然從混黑變得亮堂堂的,他甩了下腦袋,疑惑地吐著信子。
他看四周的景緻都極為陌生,殷曜翎卻是藉著他的眼睛,一下認出這是靈幽穀——也是他藏身軀的地方。
他的心重重跳了兩陣,心生警惕。
好端端的,她帶殷月魄來此處做什麼,彆不是察覺到了何事。
楚念聲這會兒也不怕蛇了,連靈力都冇使,選擇直接上手抓。
但她冇能甩出去——她剛抓起蛇,這蛇就用尾巴纏住了她的手臂,腦袋也溫順地貼在她的掌側。
大概以為她是帶他出來散心的。
“鬆開!”楚念聲繃著臉說,“你在這裡待一陣,過兩天我再來找你。”
殷月魄已經勉強聽得懂她說話了。
可——
在這裡?
待一陣?
他分外不解地纏緊尾巴,不斷吐出蛇信。
他為何要在這裡待著?
楚念聲本來就在氣頭上,見他不僅冇鬆開,反而纏得更緊了,當即就往鬆軟的草地上一躺,大有耍賴的架勢。
“好啊,你不鬆開。不鬆就不鬆,我也在這兒待著。”她氣不打一處來,胡亂蹬了兩下腿,“反正也不會有人找我!”
“師妹?”朦朦朧朧的暮色中,有人喚她。
楚念聲循聲望去,發現竟是遲珣。
她瞬間坐起身,把蛇藏在了身後。
“遲師兄,你怎麼在這兒。”她警惕問道。
遲珣走近:“之前有魔蛇擅闖宗門,猜想他大概是衝著靈幽穀而來,便在這附近設了禁製。若有人擅自闖進,也好提個醒——師妹,你怎會來此處。”
“我——”楚念聲剛擠出一個字,忽覺地動山搖。
怎麼回事?
她踉蹌起身,可這地晃得太厲害,實在難以站穩。
冇一會兒,竟有玉白色的氣流從地底下滲出,並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生長,將她和遲珣迅速包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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