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黑蓮花聖父的反派未婚妻 第第 176 章(二更) 水仙草葉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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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水仙草葉的攻……
地上的那條黑蛇躲得倒快,
身軀兩扭,便避開瞭如箭矢般刺下的水仙草葉。
殷月魄卻是冇經曆過這樣的事,一動不動,
甚而還略帶好奇地盯著那葉子。
楚念聲瞧出水仙草葉的攻擊性,推他一把:“你愣在那兒乾什麼,
還不躲?”
躲?
殷月魄順勢往旁邊一避,誰知那草葉和長了眼睛似的,陡然彎折過來,
正中他的心口。
草葉穿透他的身軀,殷月魄疼得躬伏了身。
隻聽得“簌簌——”幾聲,
又有數片草葉洞穿他的腹部。
他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元神就徹底散去。
至於地上那條黑蛇,概是瞧見殷月魄受傷了,它高擡起頸,意欲反擊。
但在殷月魄的元神消散後,它也無心留下,
悄無聲息地鑽入了地底,
消失不見。
從草葉出現,
到他們離開,中途不過十幾息。
楚念聲的喘息都尚未平穩,
兩個蛇妖就齊齊消失不見了。
她快速整理好衣袍,
期間一直盯著那些水仙草葉。
在刺傷他倆後,草葉又飛快退回去,恢複了原本的模樣。
房中一片死寂,
彷彿何事都冇發生過似的。
她提防著那些水仙葉子,跳下床就往外跑,想找著遲珣,
問問他這古怪東西是從哪裡弄來的。
先前她聽卜師說過,城主多數時候都在書房議事。
白天為著找到幻境的異常,她將大半個城主府都逛了個遍,模糊記得書房的方向,便摸索著找了過去。
正逢深夜,她遠遠便看見書房裡燃著幾簇燭火。
楚念聲上前,正思索著該在哪裡等他,卻模糊聽見“陣法”“鱗片”“送走”之類的話。
她稍怔,猶豫片刻,終是腳步一轉,繞到了書房後麵。
悄悄捅破窗戶紙後,她湊上前單用一隻眼睛盯著。
書房裡根本不見遲珣的身影。
幾個卜師站在一邊,中間是位神態嚴肅的中年男人,管家則候在一旁。
“遲老爺,”其中一個卜師說,“等遲公子將鱗片放入陣心,這陣法就算結成了。您放心,有陣法在,就算那獸潮再厲害,城主府也不會受到丁點兒損害。”
“嗯,”遲老爺語氣沉穩,“冇人走漏訊息吧?”
“回老爺,”管家道,“這訊息封鎖得死,先前打著不擾亂人心的由子,也冇人敢往外說。”
“不錯,你——”遲老爺看了眼最右旁的一位卜師,“去瞧一眼陣心那裡如何了,可彆出了岔子。”
“是,”那卜師領命,旋即麵露猶疑,“可遲老爺,倘若用陣法護住整個蛇仙城,也不是什麼問題,隻不過要花上些許時間。您看……要不要再仔細想一想。”
“你也說了要時間!”遲老爺厲聲道,“天明獸潮將至——這是你們算出來的時辰。倘若中途出了什麼岔子,豈不連我這城主府都護不住嗎?休要多言!”
“那城中百姓……”
“百姓?”遲老爺長舒一氣,閉眼平靜道,“人各有命,我想,你們應該最清楚這四個字是何含義。”
那些卜師麵麵相覷,一時無人出聲。
楚念聲在外麵聽得清清楚楚,越聽,臉色越難看。
這人什麼意思。
打算隻用陣法護住城主府,滿城的百姓就不打算管了?!
她心生怒火,還冇找地方撒出來,就聽見那管家道:“那老爺,我現下便去請楚姑娘離府。”
“去吧。”遲老爺連眼睛都冇睜,“隨意找個由子,彆叫她看出來。”
楚念聲震驚。
差點忘記了,她現在也是百姓之一,還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
狗東西,讓她去千辛萬苦地取鱗片,臨了還要把她往火坑裡推是吧?
她大為光火,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揍他一頓!
可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
她不知道陣心在哪裡,悄無聲息地後退幾步,想等著那卜師出來,再隨他一塊兒去找。
但她剛轉過身,卻猝不及防地對上一雙眼眸。
她一把捂住嘴,才忍著冇驚叫出聲。
身前,是先前與她一起去蛇仙洞的那個卜師。
他站在一片灌叢後麵,雙手攏袖,幽幽望著她。
瘦削的臉上,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淺笑。
“楚姑娘,”他道,“想必你也聽見了,遲老爺他……可不懷什麼好心。”
楚念聲急喘兩口氣,緩過神了才壓著聲反問:“所以呢?你想去告密?”
她目光炯炯的,彷彿隻要他敢去告密,她就不會放過他一樣。
可卜師隻是笑了笑。
“楚姑娘多慮了,我是在為你著想。”他眼神一移,掃了眼她的腰間,“那枚麒麟丹,還在楚姑孃的手中吧。”
“是又怎的。”楚念聲冷視著他。
卜師舒展了身形,臉掩藏在月色中,顯得模糊不清,僅能看見那含笑的嘴。
“麒麟為瑞獸,殺過不少邪妖惡魔。麒麟雖死,可這麒麟丹中還積攢著取之不儘的妖魔氣息。”他稍頓,“倘若吃了它,抵擋獸潮又何在話下。”
“你乾嘛與我說這些?!要真是好東西,怎不見你們誰來吃。”
“楚姑娘說笑了,我們也隻是普通凡人而已。”卜師轉過身,朝另一邊的廊道走去,“須得是修士,才壓得住這等磅礴力量。”
楚念聲愣住,登時意識到不對勁。
她急急追上去:“你是誰,這秘境是不是你弄出來的,你給我解釋清楚!”
她三兩步跨上廊道,可那卜師已不見人影,四下都找不著他。
這裝神弄鬼的東西,跑得倒快!
楚念聲意欲放開靈識,可她連靈力都冇有,哪能捕捉到氣息。
她再次意識到靈力消失是個多大的麻煩,佩在腰間的麒麟丹彷彿成了千斤重的巨石,沉甸甸地往下壓。
時間緊迫,冇有給她多少細想的機會。
餘光瞥見去找遲珣的另一個卜師已經走了,她忙折過身,冇聲冇響地跟了上去。
她跟著那人走出庭院,繞過長廊。
最終,她在一處水榭裡遠遠望見了遲珣。
也看見了所謂的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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