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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一百零六章 這三年,她日日同朕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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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

永州那邊的摺子又遞了上來,滿殿烏泱泱地跪了一批人,尤屬清吏司的瑟瑟發抖。

趙長譽拱手道:“陛下,當初英國公瞞報身份不說,如今既接了此任務,卻遲遲不去,臣以為按律當罰。”

話音剛落,立刻有其他世家跳出來幫謝懷瑾說話。

“趙大人夫人還活著,自然無法體會英國公如今的痛楚,好不容易同髮妻相聚,人卻死了,若再罰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

“臣以為,最重要的是另外半份圖紙,若英國公實在身體難撐,有了圖紙派請吏司的人去也是一樣。”

蕭策坐在龍椅上,鳳眸眯了眯,“死的是髮妻又不是他,叫人傳令下去,英國公既活著,明日要是還不上路,朕便派人親自送他上路。”

聞言,眾人心底一沉。

聖心如淵,這個上路究竟是上永州的路,還是上地獄的路都未曾可知啊。

下朝後,蕭策回了建章宮。

這幾日事務多,他宮裡宮外兩頭跑,積壓了許多奏疏未來得及批。

午後,窗外忽然飛進一隻渡鴉,那烏鴉渾身如墨一般黑,也不怕人,撲扇著翅膀停在了蕭策手邊的筆架上。

高德順連忙拿出穀豆,又摘了它腳上的紅綢,將字條遞了上去。

蕭策展開,上麵寫著一行小字:【早膳魚翅羹一碗,蟹粉小籠兩隻,午時用飯二盞,小菜數碟,喜翡翠白玉卷。】

訊息是徐嬤嬤傳來的,記錄了溫窈這一日的起居。

蕭策眉梢微抬,唇角抿起淺弧,倒是肯好好吃飯了,還算有長進。

就在這時,忽然聽見門外有人通傳,“陛下,英國公到了。”

謝懷瑾不是自願來的,而是被汪遲強押進宮。

這會邁步走進,大氅上還沾了些許灰塵,一看便知兩人剛打了一架。

謝懷瑾如今早已不是當初病秧子的模樣,功力雖比不上多年所練的汪遲,卻也不容小覷。

他一身淺白長衫,唇邊泛起青渣,冷然地跪下行禮,“臣謝懷瑾,請陛下聖安。”

那身白晃的蕭策刺目。

不免又想起那晚溫窈的話,說她永遠和謝懷瑾的名字排在一起,眾所周知,如今整個汴京都知道他死了髮妻。

畢竟給妻子守孝的丈夫,謝懷瑾還是第一人。

蕭策咬了咬牙,表情幽冷,“可知朕今日喚你入宮所為何事。”

君臣有彆,謝懷瑾瞳孔佈滿血絲,身形晃了一下,勉強穩住,嘶啞道:“請陛下見諒,待臣夫人頭七過後,臣自會啟程前往永州。”

他缺失了她人生中上千個日夜,卻不能讓夭夭回魂那日都找不到人。

“隻要你肯把屍體給朕,朕自會將她葬入皇陵,給她無上的哀榮和保護。”蕭策斜睨下去,“否則一旦叫溫家搶回,你看她會不會死不瞑目。”

所謂哀榮,謝懷瑾不會聽不明白。

能進皇陵,除了以他妃嬪的身份,彆無他法。

蕭策連一個死人都不肯放過。

謝懷瑾抿唇,漠然地攥緊拳,“陛下覺得她若在意這些,當初還會嫁給臣嗎?”

就算國公夫人再如何風光,也比不上太子側妃之位。

溫窈當年可是連側妃都不肯當,自然不會稀罕死後做給活人看的花架子。

蕭策嗤笑,“你少自作多情。”

他目光銳利,語氣卻難得的雲淡風輕,“自你死後她便求到了朕這裡,說還愛朕,溫家拿命要挾,嫁給你的那夜實屬無奈。”

謝懷瑾手背青筋微顯,注視他。

蕭策卻毫無所覺,起身邁步走下玉階,逼進幾步,“你不在的這三年,每日入夜,她都從角門翻牆而出,被朕用一頂軟轎從宮外抬進,日日抵死纏綿,若非你回來壞事,她如今本該安安穩穩地待在宮裡做朕的女人。”

“是你執意帶她去永州,”蕭策居高臨下地睥睨,沉沉地壓在他心上,“都是你害死了她。”

謝懷瑾呼吸急促,那日大火的畫麵不斷在腦海閃回。

尖刻入髓地折磨著他。

半晌,他終於平緩,眼底猩紅地扯著嘴角,“陛下此言,臣萬萬不敢信。”

“夭夭不是那樣的人,若她真的愛你,就不會在臣臨走前說回來要給臣生個孩子。”

蕭策神色驟變,“什麼孩子?”

謝懷瑾想起曾經,聲音不自覺溫柔,“去荊州前,臣陪她去慈幼局佈施,夭夭看見一個剛出生的女童玉雪可愛,想要抱回家養。可那女童已經尋到了新的去處,她回來失落,同臣說碧水居冷清,若能多些孩子的歡笑聲就好了。”

“過後又道,女孩男孩都好,等臣和她有了孩子,女孩便和她學琴棋書畫,男孩和臣學讀書策論,閒時煮茶踏青,一家三口遍曆山河,自由自在——”

“住嘴!”蕭策神色陰霾,冷聲喝停。

謝懷瑾隻是笑,那笑多了淒涼嘲諷,**裸地颳著對麵那人。

溫窈是什麼樣的性格,什麼樣的為人處世,永遠不需要彆人來定論。

蕭策無論怎麼詆譭她,他一個字也不會信。

謝懷瑾直視他臉上的冷厲森寒的陰鷙,神色極淡,“夭夭剛離世不久,還請陛下尊重逝者,再說這些毫無用處的謊話,纔是真正地叫她死不瞑目。”

話落,他不等蕭策答應,已經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滿室,唯留那一人在原地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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