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一百零七章 朕這兩夜想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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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溫泉山莊門口,幾匹快馬奔襲而來。
蕭策解了披風丟給汪遲,露出裡麵玄色的夜行衣。
徐嬤嬤聽見動靜,披了披風推門出來,剛巧在長廊撞上,“陛下,夫人剛睡下不久,你進去的時候輕一些。”
蕭策停頓一瞬,“她今日如何?”
“同昨日一樣,園子裡轉了轉,但走的不遠。”
蕭策眸色掠過一抹深意,噙著嘴角去推門。
寒意捲進室內,溫窈隔著屏風都能感受到,不自覺僵住了手。
她不想回頭,一如根本不在意他究竟來不來。
可蕭策偏要故意招她,解下腰帶後,玉扣甩在桌上發出重響。
床上的人還是紋絲不動。
蕭策挑眉,注視著她的背影,一言不發地逼近。
直到被子掀開一角,他目光落在那身衣服上,眸色沉黯,“寢衣不喜歡?”
溫窈繼續裝睡。
蕭策就是人來瘋,越反抗越來勁。
她沐浴完後乾脆穿著中衣和衣睡下,除了翻身冇那麼舒適,倒也不難受。
他明知她在用這種方式抵抗,卻故意提起,平白地尋藉口臊她。
幾息後,腰被人從身後擁住。
中衣裡麵還有件小衣,淡雅的青碧色襯的雪膚若隱若現。
蕭策薄唇沿著耳垂流連而過,低笑中帶著喘,“朕昨日聽了樁趣事,溫家這些年對你不聞不問,死後倒是記起了你這個女兒。”
溫窈長睫顫了顫,緩緩睜開眼,卻冇有聚集處。
她的人生隻要和相府扯上,就絕無好事。
“按照西戎律例,你在謝家無所出,本該葬回孃家,可謝懷瑾偏是不放人,這事昨日險些鬨上官府。”
溫窈想起那具根本不屬於她的屍體,眼前恍然閃過謝懷瑾的臉,一滴清淚瞬間從眼眶滑落。
她失去過他一次,自然明白那種感覺有多痛。
要不是蕭策……要不是他……
自己本該早就和謝懷瑾離開了汴京,就算一路疾苦辛勞,她也願意。
而非像現在活死人一樣關在這。
溫窈越想,肩膀越氣的劇烈發抖,整個人在他懷中顫了起來。
蕭策置若罔聞,手更加用力地箍緊,“朕瞧著那具屍體這般緊俏,也去摻了一腳,順便給他們提了點建議。”
“一把火燒了,分三捧,”他微啞的聲音如羽毛般飄在她耳畔,悶笑出聲,“每家一捧,是不是很公平?”
公平?
什麼公平?
公平在哪?
溫窈再也忍不住,毫不猶豫抄起床頭擺著的花瓶就要朝身側砸去。
“蕭策,你無恥!你這種人以後死了,定會被其他人萬箭穿心,挫骨揚灰,連個指甲蓋都不留!”
蕭策手快地攥住她細腕,將那花瓶丟到一旁,戲謔地挑眉,“要撬動你這隻裝睡的貓,不無恥點怎麼行?”
溫窈瞪著他,用力掙脫。
蕭策卻反手壓下,從正麵吻住她唇角,低磁的嗓音再度響起,“那處好些了冇?”
……
“朕這兩夜想的緊,都要憋壞了。”
……
溫窈聽不得這種話,氣的眼底佈滿血絲,抬手就要朝他脖子掐下去。
人在情緒失控的時候根本管不住自己,她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讓蕭策死。
蕭策輕笑,猛地下壓,卻將她直接帶倒,連帶著同時分開她的膝蓋。
溫窈瞬間從上到下被控的動彈不得,下一瞬,唇被他堵住,蕭策熟練地解她腰帶,溫窈掙紮不及,舌根被狠狠卷著,發麻地隻能哼出聲。
直到身上一股涼意,小衣繫帶被他牙齒咬著勾落,溫窈難耐地仰起頭,餘光瞥見矮幾上的茶壺,後槽牙狠狠一緊。
溫窈漸漸收了力,意外的順從,任由他手沿著曲線上下作亂。
蕭策似是覺得有趣,薄唇從鼻翼往下吻,“今日怎麼這麼乖?”
溫窈閉上眼,側頭並不想看他。
要不是知道蕭策每次做完這種事都要喝水,她絕不會呈現這種讓自己都厭棄的模樣。
兩條腿被抬高的刹那,溫窈後腰被他拍了一巴掌,隨後又被人折了下去。
窗外,疾風驟雨打濕了葉片,蕭策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發,不忘計較,“朕是不是比謝懷瑾那個病秧子好用多了?”
提起這個名字,溫窈強掩下的恨意立刻上浮,咬牙切齒道:“你根本不配提他。”
謝懷瑾光風霽月,與人和善,從不用惡劣比較來拜高踩低。
話音剛落,耳畔的呼吸變得粗重,溫窈縮在錦被裡的身體狠狠一痛。
蕭策聲音低沉,眼底的笑意諱莫如深,“不急,橫豎也冇什麼提的機會了。”
體感交織的複雜折磨的溫窈險些失去理智,偏偏他停了下來。
蕭策掰過她臉,逼迫溫窈正視自己,帶著一絲偏執的肆意,“過了你的頭七,謝懷瑾就要帶著那罐根本不知是誰的骨灰去治水。”
溫窈心驀地一痛,像是被人活生生扯開皮肉,用儘全身力氣揉捏搗碎。
手邊冇有趁手的利器,她低頭狠狠咬在了蕭策肩上,很快,血腥氣在兩人之間蔓開。
蕭策溢位一聲悶哼,卻笑的更狂妄,“永州此次水患嚴峻,想來謝懷瑾若再一次死在那,全當是與你同生共死,倒是也能瞑目了。”
溫窈拚了命地咬他,牙根像是要將那塊肉撕裂下來,眼前卻滿是謝懷瑾在馬車上擁著她的笑臉。
是她害了他。
溫窈恨意與悔意交加,心底大慟。
也許那年換婚夜,她一開始就錯了。
她不該回去和謝懷瑾成親,不該在朝夕相處中對他傾心,更不該奢望和他白頭偕老……
察覺到她的失神,蕭策猛地握住她腰將人拖近,痛的溫窈抽氣。
“痛?”他鉗著她下巴,神色恨不能將她捏碎,“你也知道痛?睜開眼給朕看清楚,現在你究竟躺在誰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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