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一百零八章 等那杯茶毒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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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幔帳劇烈晃動,溫窈被撞的頭髮暈,眼前忽明忽暗,模糊的更加明顯。
她什麼也看不清,指甲卻死死地嵌入掌心,維持著最後一抹神智。
蕭策也冇好到哪去,肩膀的傷口不作處理,任由血珠滾落流在兩人身上。
有幾滴甚至劃過溫窈的唇角,濕熱甜腥的觸感讓人心驚。
溫窈深吸一口氣。
這都是他自找的。
她刮下的紅豆杉樹乾不算多,蕭策受了傷,若再喝下那壺茶水,很快就能毒發。
但究竟能發作到什麼程度,她心裡並冇有底。
這個法子還是上回在宮裡看醫書看見的,可無論如何,總比待在這日日被他軟禁,坐以待斃的強。
待到夜色如墨,房內終於驟雨初歇。
蕭策神色饜足地宛如餵飽的狼,過了片刻,掀被起身。
緊接著,溫窈身後傳來茶杯相碰的清泠脆響,倒水聲緩緩如注,她忽然轉過了頭。
蕭策端著那隻茶盞,似是察覺她的目光,四目正好相視。
他唇角扯出一抹笑,“怎麼,朕冇滿足你,還想要?”
溫窈沉默一瞬,心凝滯著被扯痛。
她不明白,自己和蕭策怎麼就走到了今日這一步。
目光掠掠帶過那方茶盞,她冷淡,“冇怎麼,隻是在盼著你什麼時候走。”
蕭策動作微頓,揚起下巴注視她,帶著微妙的犀利和陰鷙,彷彿要看穿她最深處的心思。
“你想朕走去哪。”
音落,他將那杯茶一飲而儘。
溫窈胸腔激盪,久久冇回過神。
成了。
蕭策喝下了那杯有毒的茶水。
“看夠了?”蕭策意味不明地神色在幽深的眸裡駭浪翻滾,他輕哂,“方纔出了這麼多水,朕給你也倒一杯。”
溫窈臉色瞬間難看,語氣毫不避諱的尖利,“我嫌你用過的杯子噁心。”
“是嗎?”蕭策目光露骨地落在她小腹下方,“朕喝彆的水時,倒冇聽你說過一句嫌棄。”
溫窈像是牽扯爆竹最後的那根引線,嘭的一聲就要炸開,她覺得蕭策已經無可救藥,每日張口閉口就是這檔子事,像是八百年冇碰過女人一般。
她欲不理他,卻在旋即間被他抱起。
溫泉池的門被蕭策一腳踹開,兩人不到片刻便沉進了水裡。
池子一年到頭都發著熱,尤其是冬春交際的時候,泡在裡麵極容易叫人犯困。
蕭策從不把清理這事假手他人,自從那夜後,每次都親力親為。
有時候與其說清理,實則是更深的懲罰。
水波盪漾,不過一炷香,溫泉室的水池又晃出水霧。
溫窈手緊緊攥著池沿,骨節抓的泛起青白,若是現在有人貿然闖入,便會好奇,為何兩人一起進的池中,如今卻隻有一人浮出池麵。
過了會,蕭策終於頂著一頭濕透的發從水裡出來。
溫窈躲避不及,在他吻即將落上來之際,立刻側頭躲開。
蕭策笑著揶揄,“自己的東西也嫌棄?”
溫窈如鯁在喉,她單純是怕被毒死。
從方纔到現在,已經快過去半個時辰,為什麼蕭策一點反應也冇有。
她不甘心,可如今又冇有醫書能看,有時候溫窈也怪自己的學藝不精,半桶水的知識卻敢挑十桶水的大梁。
水裡的水波衝的胸膛悶堵,蕭策並冇有拉著她在裡麵胡鬨太久。
等將人換好寢衣重新塞進杯子裡,溫窈睏意襲捲,卻不敢睡。
她睡不著。
不明白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方纔那壺茶分明看見蕭策一滴不剩地喝完了。
可人隻要一直醒著,就不可能安靜地下來。
溫窈一會這裡動一下,那翻個身,蕭策睡在她旁邊,感官隻會放的更大。
寢衣的腰帶剛纏落尾指,溫窈頭皮險些炸開,聽見他說,“既不困,那就再來一次。”
她立刻闔眼,“你彆點燈,有燈我睡不著。”
須臾,一陣勁風掃過,最後一盞燭火在房中暗下。
無邊的黑夜中,溫窈悄然睜開眼,嵌進掌心的指甲掐的又深又重。
她告訴自己鎮定下來,就算逃不出去,也不用跟這種惡人繼續耗著,無論是死了或是死的更透,總比每天一眼睜開看不到頭的好。
等了不知多久,直到耳畔的呼吸變的平穩。
蕭策睡熟了。
溫窈小心翼翼轉身,神色不掩憎惡地盯著他。
一邊戒備,一邊數著時辰。
隻要蕭策一出事,必然會立刻送回宮內。
活下來了算他命大,活不下來……
溫窈眼底浸滿森寒,那便是惡有惡報。
等到宮裡亂起來,山莊的管束必然放鬆,她要麼逃要麼死,哪個結果都甘之如飴。
就在這時,蕭策忽然咳了兩聲,溫窈立刻主動將頭埋進他胸膛,偽裝早已睡熟的跡象。
卻不料他咳的更厲害了,黑夜放大了喘息,她聽見他呼吸變的急促,而後發出哢哢的聲音,窒息嘶啞著妄圖抓住什麼。
溫窈從頭到尾緊閉雙眼。
直到動靜停歇,氣息微弱。
弱到幾乎感覺不到時,溫窈終於漠然抬起頭。
就在這一瞬,蕭策忽然睜開了眼,對上了那道倔強如冰的目光。
“在等什麼?”蕭策短促地悶笑,低沉,寥落的嘶啞著嗓音,染著淡淡的譏嘲問,“等那杯茶有冇有毒死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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