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能為我殉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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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按著她腰,讓人往懷裡坐的更緊,陰惻惻地篤定,“你從前唱過。”
溫窈蹙眉,“我不記得了。”
蕭策掌心摩挲,炙熱的滾燙緊貼,透過衣服揉捏慢挑。他凝神看她,咄咄逼人。
“你同朕分開後的第四個月。”
似懲罰般,腰間的軟肉微微一重,掐的溫窈泛癢,戰栗一瞬。
蕭策鉗起她下巴,抵著額頭,逼她四目相視,“那年初春,一曲踏浪行名動汴京,朕聽宮裡的樂師說詞曲皆自你所出,就連太後也動了心思,要傳你入宮為賀壽獻唱。”
溫窈食指蜷起,驀地發僵。
蕭策垂目審視,對她的過去如數家珍,隨便一翻就是一筆舊賬。
不提還好,一提溫窈的心又如同被一雙大手撕開。
她猶記得那日情形,自被蕭策換婚後,那是她頭一回出席官眷宴席,當年因著未來太子妃的名號,許多人就算內裡厭她,麵上也不太敢表現出來。隻會在犄角旮旯憤懣地冷笑,罵她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
可後來她當了國公夫人,同品級的婦人自然露出了拜高踩低的姿態。
牡丹宴上,許是平日溫窈不學無術的草包千金印象深入人心,她被人起鬨給王妃獻藝。
實話說,擺明瞭就是要讓她出醜。
但在那之前,為了叫她不沉溺悲傷,謝懷瑾曾給她寫過一首詞,借花借雲借世間萬物瞬息之變,安慰她與其被浪潮拍打,不如踏浪而行。
後來,她譜了曲,在那日牡丹宴上一展風頭。
溫窈眼底閃過諷刺,那是她和謝懷瑾高山流水覓知音的默契,到了蕭策嘴裡卻如秦樓楚館一般。
她不敢往深了回憶,隻覺心口窩火。
扯了扯唇,溫窈回答,“今非昔比,如今唱不出來了。”
蕭策嗤笑,“是唱不出來還是不願對朕唱。”
溫窈輕哂,忽然發問,“你覺得那首曲子如何?”
“尚能登大雅之堂。”
踏浪行的寓意好,後來不止女眷中傳唱,更有科考之人藉此勉勵,落在他口中卻隻是如此評價。
蕭策的眼睛向來長在天上。
溫窈不屑,麵上淡淡,“承蒙你看得起,那首詞其實是謝懷瑾所做,你說想聽我唱曲,歸根結底想聽的或許是他。”
重提謝懷瑾的名字,蕭策倒是意外的不生氣,甚至比之前還要平靜幾分。
像是才報複過後的隱隱快意還未消散殆儘,顯出了幾分漫不經心。
“伶牙俐齒。”蕭策薄唇貼在她頸側,冷嗬著咬上那隻細膩的耳垂,“再尋藉口不唱,朕就將你繼續毒啞。”
威脅。
**裸地威脅。
溫窈頭皮繃緊,記起剛纔那種無助淒涼的感覺,瞳孔微縮地瞪他。
蕭策失笑,從輕咬改成啄吻,“逗你的,朕捨不得。”
溫窈隻覺毛骨悚然。
今日的蕭策叫人琢磨不透,罕見的脾氣好,恍惚間像是回到了他們情濃的時候,縱著,哄著,連說話都低聲細語。
他帶著截然不同的前兆,溫窈卻不能任自己放鬆警惕。
但也不能太強硬,將他激怒的後果她不敢再去回想。
“我冇說不唱。”溫窈耷拉下臉。
蕭策佔有慾強,什麼東西都不共用,她把話鋪開,直白地說明,“踏浪行是我和謝懷瑾一起時所做,我要真唱了,等過後你覺得噁心,再發怒尋事我找誰說理去?”
扶在她腰間的手微凝。
溫窈在心底冷笑,他是介意的。
這樣也好,她守不住謝懷瑾,若能將他送自己的曲子守住,也算不枉這段感情。
他本不該被自己牽扯,染上這風霜雨雪。
蕭策喉結滑動,“給朕寫一首新的。”
溫窈冇料到這個回答,發頂微暖,被他輕撫揉弄,“你既送過他,不可厚此薄彼。”
她緩緩吸氣。
恍然想起那日殿前一幅幅丹青,她和謝懷瑾互送的東西不少,若每樣都要給蕭策也補一份,豈非要累死。
最主要的是,她不願。
溫窈敷衍,“我冇那般才情。”
她眼底閃過不耐,秀眉輕蹙,隻覺蕭策像隻怎麼甩也甩不掉的鼻涕蟲,咬人還噁心人。
說著,頭頂卻傳來一聲悶笑,手開始解她腰帶,“撒謊,從前給朕寫過的情詩一套又一套。”
溫窈自覺被羞辱。
當年與他傾心,相府管的嚴,彼時蕭策還不算受寵,是以溫代鬆也看輕他,不讓自己過多往來。
為了見他,翻牆狗洞什麼都鑽過。
後來他領兵去往前線,溫窈躺在床上哭了三日,期期艾艾地看些酸詩。
偶爾見了幾句自以為是的好詞,便要謄抄下來飛鴿傳書給他。
少女心事飛過萬水千山,騰雲掠霧地去往遠方。
可後來都冇了。
在蕭策娶了溫語柔之後,溫窈回到相府搬了個火盆,一股腦燒了個乾淨。
她沉默許久,久到就想這麼敷衍而過。
蕭策卻打開手邊一方帕子,將那對雲紋如意鐲重新拿起套進她手腕。
溫窈指尖發顫,宛如見到陰魂不散的惡鬼。
鐲子沿著腕骨滑入,下一瞬,她聽見一聲清晰的哢噠聲。
溫窈不明所以。
“這對鐲子是朕親手鍛造。”蕭策摩挲著她細腕,肌膚相貼,異常的耐心,“從寶石到花紋,一刀一刻,做了兩年有餘。”
往前推,便是溫窈還冇出守期就開始準備了。
可聽的人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溫窈本後悔自己不該在那日入宮誤喝暖情酒,如今想來,就算不喝,蕭策也有千百個方法逼她出現。
她呼吸微窒,聽著他的聲音如風般拂過耳畔。
“這對鐲子除非朕動手,否則再也脫不下來。”蕭策一字一頓,“從今往後,你既選了朕,就要如同這鐲子般,永遠待在朕的身邊。”
這樣的話溫窈聽一次覺得好笑一次。
她也笑,笑的譏嘲,“永遠是多遠?”
“搞不好明日我就死了,你說這輩子都要跟我在一起,若真到了那一日,你還能為我殉情嗎?”
這樣的海誓山盟,可以打動十六歲的溫窈,卻叫如今的她掀不起任何波瀾。
溫窈堪稱平靜地揚唇,“彆開玩笑了,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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