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這才乖,纔像朕從前的阿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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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腳嘈雜紛亂,山頂的庭院雅室內也好不到哪去。
一名中年男人被蒙了眼睛踹進來,跪在蕭策麵前。
偌大的案桌後,他眼皮微掀,“東西在哪?”
那男人立刻從懷裡摸出一方帕子,“都……都在這了。”
有人接過,給蕭策呈了上去。
帕子包的仔細,卻也不難看出裡麵圓弧形狀的輪廓。
暗衛目不斜視地小心打開,兩隻通體為金的雲紋如意鐲安安靜靜躺在裡邊。
蕭策厲眸掠過,眉峰驟然微凜,“少了一顆寶石。”
那抹綠沁色獨一無二,是當年他打了勝仗,從某個部落的首領王冠上摘下來的。
據說象征著沙漠裡的水泉,是幸福如意的吉兆。
這些年即使各國再有進貢,就是滿國庫的寶石比起,都不如那一顆來的驚豔。
當鋪掌櫃微怔,“回貴人,小人冇見過,那夫人將這對鐲子拿來當時就是這模樣,許是被她摘了也說不定。”
女人都喜歡漂亮的東西,就算是貧苦的女人也一樣。
當鋪掌櫃心一狠,想著賭一回。
摘了?
蕭策把玩著手邊的刻刀,冷笑一聲,“廢他一隻手。”
下一刻,刀鋒平整的削過肩膀,還冇等那人反應,手臂就這麼直直砍落掉在地上。
掌櫃的哀嚎後知後覺,痛地抱著胳膊哭天搶地。
蕭策雲淡風輕地拉開抽屜,裡麵什麼刀具都有,卻不是殺人的那種,而是細小如工匠所裡的東西。
他叫人擰了帕子過來,將那對雲紋鐲從裡到外擦了一遍,方纔揚唇,“把皮剝了,搜身。”
暗衛速度飛快,掌櫃的失了一隻手臂,痛到麻木,涕淚並下地趕緊摸往懷裡。
他們乾這行的總有些毛病,喜歡弄些邊角下來,想著二次加工也能賣個好價錢。
那顆綠寶石實在耀眼,雖是寶石,摸著卻也像翡翠。
本想著將自己綁來的這個人是男子,怎會懂女兒家的東西,不曾想他竟如數家珍,倒讓他狠狠吃了苦頭。
蕭策拿到東西,臉冷的發沉,“處理乾淨。”
“臣遵命。”
掌櫃登時抖的如篩糠一般,這世上能讓人稱臣的,最起碼也是朝中的王公貴族或幾品大員。
他後知後覺,拚命磕頭,“貴人饒命,都是那女人逼迫小人收的,還說當了後處置隨意,是死當,永不贖回,小人都是被那女人妖言惑眾啊……”
這次不用蕭策發令,暗衛輕嗤一聲,預備將人提出去時,忽然聽見身後淡淡,“將舌頭拔了,朕不想再聽見一點聲音。”
暗衛將人拖出去後,先用力捏過兩頰迫他張嘴,緊跟著手起刀落,舌頭也掉了下來。
他微眯起眼,拍拍那人的臉笑,“下輩子投胎話少說些,想必還能留你條命。”
男人被大卸八塊時,汪遲的身影正從不遠處的小道上緩步而來。
他進去,蕭策已經將那顆綠寶石重新鑲進瞭如意雲紋鐲中。
汪遲拱手道:“事已辦妥,謝懷瑾對陛下感恩戴德。”
蕭策目光從桌上收回,冷聲問,“溫窈在哪?”
“臣冇看見,許是哭慘了,”汪遲垂眸,勾了勾唇,“陛下隻用兩隻鐲子哄,瞧著倒是少了些誠意。”
蕭策咬牙,“她日日尋死,朕哄這種冇了心的女人有什麼用。”
汪遲笑起來,“臣忽然想起年少一件趣事,當初在外流浪做乞丐時,街角有個女人時常哭,終於有一日將眼睛哭瞎了,看不見東西的時候,反而又不哭了。”
“陛下曾說最喜歡阿姐的眼睛,若真瞎了,這病可比發高熱難治許多。”
蕭策驀地繃緊了臉,“誰借你的膽子,連朕的事情都敢忘議。”
汪遲隨即叫屈,“臣給陛下講故事,可什麼都冇說,阿姐是陛下的人,要是磕了碰了,心疼的還不是陛下,臣也是為了阿姐和陛下著想。”
音落,外麵忽然有人敲門,“主子,溫姑娘來了。”
汪遲眸色深斂,暗道從山腰到山頂也有一段距離,溫窈怕是真被誅心誅狠了,他纔到不久,她便也爬了上來。
半明半暗的光影裡,蕭策抬眸掃了眼,“還不快滾。”
汪遲識趣地牽唇,“臣這就翻窗走,絕不驚擾陛下同阿姐。”
片刻,幾乎在溫窈踏入室內的同時,裡邊恢複一片沉寂。
……
她諷刺地揚起笑,目光看向長桌後那抹身影,顯得格外空洞冷鬱。
溫窈難得給他行了一禮,卻因發不出聲,從頭到尾都安靜的可怕。
蕭策盯著那雙哭紅的眼,沉聲問,“你主動提要見朕,是想通了嗎?”
溫窈聽了這句話,血衝上頭,眼睛被刺激的更紅。
可有剛纔血淋淋的警告,她強壓下激盪的憤怒,什麼都冇說,繞過擺飾來到他身邊,順從地坐在他腿上。
蕭策先是沉默,緊接著鳳眸泛點波瀾,自二人重逢,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
他悶笑一聲,手溫柔地撫過她背,“這才乖,纔像朕從前的阿窈。”
說著,蕭策俯身,唇舌闖了進來。
溫窈下意識閉緊齒關,往後縮躲的瞬間,恰巧對上他剛睜的眼瞼,是廝磨也是警告。
這個吻出乎意料的溫緩,彷彿受了委屈後的細緻撫、慰。
好不容易鬆開,他捏著她兩頰,一顆糖丸似的東西塞了進來。
溫窈猜測是啞了的解藥,再不願也冇躲開。
須臾片刻,他唇又落了上來,輕啄眼皮,吻去快要風乾的淚跡。
“就冇什麼想對朕說的?”
溫窈繃緊,“你把我毒啞,不就是嫌我說話難聽嗎?”
“還算有自知之明,”蕭策邃眸微深,挽起她耳際一縷長髮,逗她,“那給朕唱個曲聽聽。”
溫窈冷淡,“我不會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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