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朕餓了,你喂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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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窈吸了吸鼻子,搖頭,“我困了。”
即便剛纔有人送了披風過來,天寒霜凍的依舊擋不住,她冷的發顫,“嬤嬤,再讓人收拾一間空的廂房,我想歇息。”
徐嬤嬤眼底泛起的光,又一寸寸熄滅。
溫窈身子骨弱,來了莊子後,一個月更是病兩次。
女子逢上月事本就體虛,她吹了風,一直站在廊下,徐嬤嬤原以為是擔心蕭策,不曾想竟是無處可去,隻得瑟縮著尋一處發愣。
徐嬤嬤心有不忍,一扇門裡外,兩人各有各的苦衷,糾纏折磨,寫的都是孽緣二字。
新的房間很快便收拾好,錦被裡還放了暖融融的湯婆子。
溫窈冷的全身僵直,鑽進去後首先感到的不是熱意,而是凝滯的麻木。
人在環境差時,是冇有空思索情感傷痛的,熬了大半宿,她就是鐵打的也困了。
旋即,溫窈闔上沉重的眼皮,很快呼吸均勻。
不知睡了多久,渾身上下漸漸舒展開,她翻了個身。
肩膀卻忽然被人輕拍,溫窈困頓,擰眉要躲。
耳邊卻傳來熟悉的聲音,“夫人,醒醒。”
從肩膀到手,再到身體搖晃。
溫窈終於有了反應,睜開眼。
混沌的瞳孔尚未清明,聽見徐嬤嬤道:“陛下醒了,要見你。”
想起剛纔蕭策昏倒前的模樣,溫窈抽手,心肺宛如灌入湖水,悶堵逼的人無法呼吸。
她幾乎平靜地抬眸,“見我做什麼,去問問他是不是活夠了。”
徐嬤嬤瞬間失了表情,緊張道:“夫人快彆說了,恒王妃的人就在門外站著。”
恒王妃今晚殺意昭然,擺明瞭想要她的命,溫窈再繼續大放厥詞,兩人真的拚起來,還真說不準蕭策會站哪邊。
徐嬤嬤再如何,也不捨得溫窈受傷。
她端了托盤過來,上麵放著一碗粥,“那女人和宮裡那些不同,夫人就算不為陛下考慮,也該給自己圖幾分清淨纔是。”
這話意思再明顯不過,溫窈今日不去,怕是不能善了。
橫豎這覺也睡不成,徐嬤嬤又哄了幾句,叫人重新拿了厚衣服和銀狐大氅。
溫窈穿戴好,冷眼掃過那隻托盤,徑直走了出去。
徐嬤嬤立刻給旁邊丫鬟使眼色,“跟上。”
廂房和她原來的屋子距離不遠,等溫窈走到門口,卻聽見裡麵傳來那兩人的說話聲。
丫鬟剛要通傳,卻被她製止。
微風吹開門扉,聲音漸漸變的清晰。
恒王妃哽咽,“你這是何苦?”
“往事不可追。”蕭策氣息不穩,冷冽中多了虛弱的暗啞,“你和她都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女人,給不了你名分,我不想如今也委屈了她。”
溫窈聞言,愈發想笑。
她也確實笑了,在荒謬和匪夷所思中額角青筋蹦跳。
名分,委屈,溫窈都不知該誇他博愛還是大方。
裡麵的人反應也是同樣驚駭,恒王妃聲音細柔,無比體貼,“阿策,我從來都不在乎這些。”
溫窈複雜。
宛如看一台戲,分明不到她上場的時節,卻硬被人拽上去充數。
就在這時,裡麵的丫鬟剛將用過的水端出,推門的一瞬和溫窈撞上,“夫……夫人……”
聲音驚動屋內的兩人,她緩緩抬頭,視線也落在那處。
方纔場麵混亂,用來遮擋的屏風不知何時被人撤下,蕭策躺在床上,頭靠在恒王妃懷中,女人正抱著他,小心細緻地給他喂水。
溫窈連門都冇進,反應冰冷,“徐嬤嬤煮了清粥,請陛下進餐。”
蕭策頭側了下,躲開恒王妃再度遞來的銀勺,“你先回去。”
這句話是對恒王妃說的。
女人冇動,看向溫窈的目光陰鬱冷黯。
一整晚的折騰,蕭策那雙邃眸下早已泛起淺青,即便力氣不足,卻威儀猶在,“鐵衣,王妃累了,送她下去歇息。”
恒王妃臉色蒼白,“你病成這樣,我怎麼放心?”
蕭策薄唇微啟,將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移開,撐著靠回軟枕上。
距離驟然劃的涇渭分明。
他似是自嘲,“繼續待在這,我怕你被我氣死。”
恒王妃拗不過,起身一步三回頭,到了門口同溫窈擦肩而過時,周身溫度都是冷的。
蕭策目光落回溫窈身上,朝她微揚下巴,“過來。”
溫窈漠然。
每一個動作都是無聲抗拒。
蕭策輕咳兩聲,嗓音嘶啞,“朕說過,隻要你不捨得殺朕,就不準離開。”
溫窈覺得這句話每個字都在對她施以巨大的冷嘲,命運弄人,她同捉進籠裡的螢火蟲無異。
蕭策城府如淵,連這種時候還在算計她。
嘴裡說著讓自己將他捅死,假模假式地交出毒箭,實則先一步栽倒在地。
就算退一萬步,他冇暈倒,真當這滿府上下的暗衛和恒王妃是死人?
她一時竟開始詞窮。
不知該用多少詞藻去泣血痛批他的無恥。
就在這時,一股勁風後掃,鐵衣毫不憐惜地將她拍進去。
溫窈冇設防,步履踉蹌地正好伏在床邊,丫鬟們也極有眼色的趕緊將托盤放下。
門很快關上,唯餘二人相望。
蕭策目光落在那碗清粥中,鎮定自若,“朕餓了,你喂朕。”
溫窈雙手攥緊,瞪他,“我在裡麵下了毒,你也要喝嗎?”
蕭策胸腔震動,喉底溢位一聲短促的悶笑,“下次記得多放桂花。”
溫窈呼吸輕窒。
“徐嬤嬤手藝不錯,但不如你。”蕭策唇角輕勾,有恃無恐,“桂花糯米粥香甜,放了朕能吃的多些,遂你心意,也能快點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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