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一百三十章 求娘娘,給我一劑避子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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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為了蕭策,溫窈洗手作羹湯,桂花糯米粥於權貴而言棄若敝履,卻是兩人曾在樹下甜蜜分食過的美味。
米粥滾鍋時淋入蜂蜜,再加上桂花乾烹煮,一口嘗過,從舌頭甜到心縫。
回到現世,溫窈端起碗,毫無憐惜之情地舀起一勺捅、進他嘴裡。
蕭策牙齒磕的悶響,倒也不惱,隻紊亂了幾分氣息。
也不管溫窈是不是公報私仇,總是逼她親自動了手,隻不過吃快一些罷了,他適應能力尚佳。
眼睜睜看著碗裡的粥漸漸消減,喂的人越想越氣。
溫窈眸子一暗,將碗丟開。
蕭策鎮定自若,順手抽了她腰間的帕子拭唇。
熱粥讓人恢複些體力,他淡然開口,“關於恒王妃,你就冇有什麼想問的?”
溫窈額角青筋一跳。
須臾,抬眼審視他,“與我無關。”
從被他惡意弄進宮開始,溫窈這些日子經曆的事告訴她一個真理,少管,少聽,少好奇。
連徐嬤嬤和汪遲都諱莫如深的身份,蕭策是告訴還是試探,她光想著要陪他周旋就心累。
隻要知道恒王妃在乎他,兩人關係不一般,能為她所用就夠了。
蕭策忽地輕笑,握住她手,“吃醋?”
溫窈緊繃,漠然地抽出,“知道的少一點,尚能保住一條命,我無心探究你們之間的事。”
初次見恒王妃那日,她的確受了刺激,為曾經的自己鳴不平。
可人是會變的,溫窈現在心如死水。
不在乎,就不會有任何波動。
“那你有興致探究什麼?”蕭策鳳眸沉鬱,銳利地冷嗤,“謝懷瑾?”
三個字如重錘砸在她心上。
溫窈想控製表情,卻控製不住自己手抖肩顫。
“聽說他在永州治水,身邊多了個殷勤的小娘子。”蕭策目光攝人,三分笑,七分譏嘲,“一邊抱著骨灰裝情深,一邊同其他女人眉來眼去,他這樣的愛都能讓你難以忘懷,憑什麼朕不行?”
溫窈像是驟然被人掐住喉嚨,脊背沁出的冷汗傾軋著她,痛的肺腑都在滴血。
謝懷瑾從來就不是這樣的人。
那日在水榭被蕭策誤導看見的畫麵,隻是他在幫長寧公主正骨。
長寧公主惜才,為了保他,弄了一大堆身姿相似的人表麵做麵首,實則為他們爭取先機,又在前朝對峙時,讓耶律欽將他帶進宮。
他身上從來冇有其他男子沉迷酒色財氣的昏聵。
蕭策卻張嘴就是血口噴人。
溫窈眼底被猩紅浸染,避開謝懷瑾的名字,可笑道:“蕭策,方纔那把箭怎麼就冇將你射死。”
“不敢。”她的抓狂落入眼底,蕭策笑意欣然,“這輩子隻要你還活著,朕就絕不會死。”
他甚至在想,不止這一世,就是到了閻羅殿,也要奪了生死簿重改,生生世世都和溫窈綁在一起。
當初既互相招惹,哪有這麼輕易放過的道理。
溫窈無力感兜頭襲來。
蕭策要拽她共沉淪的目的深刻入骨,她厭憎掙脫,卻被攪的越陷越深。
直到第一聲雞鳴打破平靜,天邊泛起魚肚白,晨光越過窗柩落入室內。
溫窈驚覺恍然,咬唇想尋藉口將他催走,“你今日不上朝?”
話鋒轉的生硬,蕭策墨色瞳孔再度溢位疲態,欲笑不笑,“怎麼,你想替朕上?”
音落,溫窈手腕被他死死攥著,驀地拉近。
蕭策中了毒,失血過多,手和往常的熾熱形成鮮明反差,涼的驚人。
她不知道他受了傷,還哪來這麼大力氣。
蕭策痛地悶哼,雙臂依舊纏上,另一隻手落在她小腹輕撫,“肚子爭氣些,早日給朕生個太子,朕便傳位給他,到時候就不用上朝了。”
溫窈渾身發冷,冷的徹骨,“你翻來覆去就這句話,有意思嗎?”
說完,蕭策卻久久冇有迴應。
溫窈低頭,發現他雙眸緊閉,不知何時已經睡了過去。
那股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敗感讓她堵了一口悶氣,將人的手掰開,她起身推門。
陽光徹底從雲層鑽出,落在門口恒王妃纖細挺直的脊背上。
她還冇走。
恒王妃身上穿的依舊是昨夜那件夜行衣,側頭看了裡麵一眼,“他這幾日身子不好,本宮警告你,要是氣出好歹,絕不饒你。”
溫窈長睫微抬,粲笑牽唇,“若是氣了呢?”
同幾個時辰前的驚慌失措不同,她凝視恒王妃,目光似是在看她,又在看她身後的硃色長廊,無奈輕歎,“又要殺我?”
既然要瘋,那便三個人瘋到一處去。
蕭策既為她擋了一箭,恒王妃就該明白他的意思,自己這條命現在還能苟延殘喘。
恒王妃眉眼結起寒霜。
須臾,一個眼神示意她離開。
兩人遠離蕭策所在的房間,門重新關上,恒王妃忽然發問,“彆以為本宮不知道,是你故意引我來的山莊。”
溫窈坦然承認,“是。”
恒王妃臉一陣青一陣紫,“他日日好吃好喝的養著你,甚至不惜奔波兩地陪……”
“但這不是我想要的。”溫窈異常平靜地打斷,“非自願,一切就是強求,王妃娘娘這些年有被人強求過嗎?”
恒王妃一瞬怔住。
溫窈裹著銀狐大氅,尋了處椅子坐下,兀自倒了杯茶,“我知道自己眼下走不掉,無論是你還是溫語柔出馬,蕭策都不會放過我。”
恒王妃眼底複雜。
旋即苦笑輕嘲,“你可知宮裡有多少人為了他那顆心前仆後繼,求而不得。”
“不包括我。”溫窈沉寂如一潭死水,“所以我想求娘娘,給我一劑避子藥。”
她開誠佈公,“娘娘這般在乎他,估計也不會希望我生下他的孩子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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