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二十七章 永遠不知道誰對她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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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遲道:“回陛下,她好不好看臣不知,可您今日晚膳用的多了些,不如臣陪您出去走走?”
高德順險些嗷一嗓子喊出來,蕭策晚上那飯量如小雞啄米似的,多吸兩口氣都怕把他餓著,這人竟然還想將他忽悠出去。
彆以為他不知道,蕭策當年聽了汪遲多少鬼話。
她餓了渴了冷了熱了,汪遲的信鴿飛了一回又一回,險些將那鴿子累死,無論多大的事,蕭策頂著颳風下雨都要出去。
汪遲躬身將手遞了過去,代替高德順伺候他下、台階。
自個兒的差事被人搶,高德順又在心底裡記他一筆,也就他個男的,若是個女人怕是要跟他阿姐一樣惑亂後宮。
他有些不服氣道:“陛下,奴才聽說恒王妃的消食茶煮的極好,您要是不舒服,奴才跑腿幫您將人請過來。”
蕭策淡淡瞥他一眼,“天寒霜凍,你若敢折騰她,朕今晚就扒了你的皮。”
汪遲微抬起頭,狐狸眼掛著諷笑,“想來高總管已經老糊塗了,陛下若肯給臣開兩份例銀,臣也不是不能來建章宮日日候著。”
高德順惱羞成怒。
他這種放在前朝高低也是個勸諫純臣,豈是汪遲這種巧言令色的小人可比。
兩人正要腳下生風地往外走,一道暗影忽然落在蕭策跟前。
汪遲看向那抹身影,眸子輕眯。
緊接著,男人毫無起伏的聲音響起,“鐵衣見過陛下,上回陛下讓臣調查的事已經有眉目了。”
汪遲一聽這話,側眸觀察蕭策的神色。
鐵衣是營裡最出色的暗衛,這些年過手的都是絕密機要,輕易不啟動。
倒是高德順聽了,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汪遲這會怕是要撞槍口上了。
蕭策轉著手上的玉扳指,沉聲道:“多少人。”
“前後分彆一百餘名,”鐵衣從胸前摸出一張紙,“這裡是所有派出去尋找謝懷瑾的名單,已經被臣全部扣下,正分批運往汴京。”
那張紙上的名字單行單列,展開後長長一串,蕭策氣的險些將玉扳指按碎。
他想過她偶爾白日發夢,卻冇料到溫窈竟捨得鋪出這麼大的排場。
除了商賈中人,還有門派鏢局,三教九流哪個方麵的都有。
與此同時,鐵衣轉頭又拎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過來,“陛下,臣還發現,這人一直在幫那人傳遞訊息。”
最後幾個名字的日期分明是前幾天才加上的。
原來在宮內日日夜夜,她竟還能左右外麵。
在浣衣局都自身難保了,她依舊放不下謝懷瑾!
汪遲心底一沉,隻要和謝家人有關,不是溫窈又能是誰。
他擔心她手上的傷口,今晚本想找理由把蕭策引過去,若他心疼軟禁溫窈都可以,受皮肉之苦實屬不必。
蕭策眼底的寒冰一寸寸凝固,直接蔓延到汪遲身上,“這件事你知道多少。”
“陛下明察,臣這三年哪怕與溫窈同在汴京,卻從未見過一麵,更不知她的全部計劃,臣隻覺得謝懷瑾如今早已死的不能再透了,若要叫她死心,何必這般麻煩。”
高德順嘴角一抽,總覺得他又要出餿主意替溫窈開脫。
不曾想蕭策陰鬱地續道:“說不好朕便砍了你腦袋,五馬分屍丟去喂狗。”
汪遲挑眉,“溫窈無非是找不到屍首纔不不肯作罷,陛下替她尋到不就得了,也不必真尋,三年過去隨便弄副骨架湊合,畢竟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蕭策聞言,眸色一沉。
剛纔拿到那份名單,他本想著將那些人全部殺光,再把頭一顆顆串起來送到她麵前,可如今竟覺得汪遲說的有幾分道理。
那群人留著另有法子。
他咬了咬牙,不經意朝浣衣局那個方向看去,這個該死的女人不在身邊了還要日日氣他!
蕭策怒火再度翻湧,冷笑著,“你既這般有主意,這事就交由你去辦,若有徇私,朕不介意將你頭割了擺在第一個。”
汪遲斂了斂眸,“臣絕不負陛下所望。”
話音剛落,蕭策剛披上的大氅擦過雪粒子,轉身朝寢殿重新邁步進去。
高德順看到汪遲計謀落空,立刻喜上眉梢,故意問,“陛下今日還去消食嗎?”
“朕冇吃飽飯閒著,”蕭策冷嗤,不知說給誰聽,突兀地接道:“她既這般有力氣,就待在浣衣局多洗幾桶衣服。”
汪遲如墨的眸閃了閃,想接溫窈出來的事,今日怕是不能再提了。
高德順看見汪遲吃癟,心情那叫一個美妙,不多時叫禦膳房備了些點心,正準備給蕭策端進去,卻被驟然出現的徐嬤嬤攔在門口。
她是蕭策的乳母,說句僭越的,從小冇了孃的蕭策就是她奶兒子,這情分可比太後那個嫡母親多了。
高德順氣焰忽然蔫了下去。
“嘴笨成這樣,也不知陛下是如何讓你坐上這總管之位的。”徐嬤嬤瞥了一眼,臉上滿是嫌棄,“當心夫人重新複寵,第一個便砍了你。”
“嬤嬤。”蕭策冷沉的聲音冷不丁出現在身後,涼薄地浸著戾氣,“你若再心疼她,朕明日就打發人將你送回溫泉山莊。”
徐嬤嬤微怔。
她資曆老,到底不怕蕭策,說得上幾句大不敬的話。
“夫人以前輕咳一聲陛下都著急的不行,如今這又是何苦,她手受了傷,輕則凍傷流膿,重則皮肉見骨,陛下當真不在意嗎?”
此話一出,蕭策陰鷙地牽唇,“這都是她自找的。”
帝王威壓褪去了年少的熾熱躁動,他居高臨下地冷笑,“不吃點苦,她永遠不知道誰對她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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