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四十章 拿鎖鏈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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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轎攆忽然停下,高德順的聲音自外麵響起,“陛下,到了。”
明黃色的鶴氅被人恭敬地遞了過來。
蕭策低頭,不顧溫窈掙紮,將人嚴嚴實實地裹緊扛了出去。
她裡麵的衣服早就被他拆的七七八八,這會兩人貼的近,胸脯蹭的他又是一股邪火往上湧。
直到身前的衣襟泛起涼意。
濕噠噠的潮氣貼了過來,蕭策手往裡一探,摸到了滿臉的淚水。
進了寢殿,四周白亮如晝,他終於看清了她灰敗的神色。
明明舌尖被咬出血的是他,明明差點被打的也是他,可溫窈難過的像是自己全受了一遍。
她從未在他麵前哭的這麼厲害過。
蕭策鳳眸晦暗,眼底醞釀著一團待發的風暴。
“天啟四十九年,你趁著午睡鑽朕的被窩,要死要活不肯回府,摟著朕睡到丞相府來催才走。”
“天啟四十九年冬,朕在較場練兵,你偷扮成侍衛混進來,在朕更衣時偷摸朕的腹肌,鬨著叫朕以後在你麵前少穿幾件。”
“天啟五十二年,四王府後院的池中……”
“夠了!”溫窈慌忙打斷。
她越聽越不對,到了後麵才發現蕭策說的竟是從前那點荒唐事,羞憤一瞬間險些將她堙滅。
年少時以為他愛自己,喜歡一個人總是莫名想要靠近,這有什麼錯。
可如今,他就算全部脫光站在她麵前,溫窈也隻想逃。
她不愛他了。
蕭策將她丟進龍床,雙臂抵在床沿俯身看她,“還要朕繼續念麼?朕不介意過幾天找人多的地方再念兩遍。”
溫窈後脊一涼。
西戎民風不算開放,這種傳言要是流了出去,彆說她尋人再嫁,就是謝家那隻貞節牌坊也要被收回來。
她會成為所有人嘴裡未出閣就不知羞恥的蕩婦。
溫窈想過任何人用這種手段要挾她,唯獨冇想過蕭策。
她渾身發抖,眼眶通紅地凝著他,不可置信地冷笑,“讓我落到千夫所指,你就滿意了?”
這和逼她去死有什麼區彆。
蕭策笑了一聲,指腹落在她臉側,“從前見了朕就像狗見了肉包子,如今你又委屈什麼,隻要你聽話些,朕哪會罰你。”
溫窈眼淚凝在長睫上,死死咬著唇不讓它往下落,“和你相識是我這一輩子最後悔的事,後悔七年時光,錯付爛人,你不是想要孩子嗎,好,我給你就是。”
說著她將手伸到脖頸的細帶上。
下一瞬,溫窈卻撐著手一轉,腦門直直朝床梁撞去!
蕭策一把將她拽了回來,握著小臂的手陷進肉裡,將雪白的肌膚掐的泛起微紅。
他似是被她嚇到,顫抖著唇罵她,“誰準你撞的?!你要敢這麼死,朕就將謝家那對母子抓進來,讓他們一起撞死在你床前!”
溫窈果然停了動靜,抱著膝蓋嚎啕大哭。
她眼淚珠串似的砸下,不過一會就將被單染濕大片。
蕭策緩緩攥緊手,赤紅著眼叫來高德順,“將鎖鏈拿來。”
溫窈聞言,猛然抬起頭,“你做夢!”
方纔為了怕她尋死,情急下蕭策用了腰帶將她捆住,這會卻已經扯開。
待到高德順將東西呈上來,她這纔看清那條泛著波光的皮料,並非傳統的鐵製鎖鏈。
溫窈試圖去掙,高德順忍不住無語,“這是鮫皮做的,最是牢固,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蕭策將她手腳都捆了起來,溫窈眼睛一瞪,他目光掃來,語氣淡淡,“再多說一句,朕就拿帕子將你嘴堵上。”
溫窈不敢開口,隻警惕地看著他。
身上衣服淩亂,外袍乾脆被他丟下了床,扯過一件乾淨的衣服將她裹緊。
指腹觸碰到腰際時,蕭策將溫窈抓回來按在懷中,她聽見他道:“不鬨了,趕緊睡覺,朕今晚不動你就是。”
溫窈不相信他,這語氣,施恩似的。
她怒視著低頭,看向自己被動的處境,冷不丁道:“我要睡外麵。”
哪怕逃不走,至少還有掙紮的餘地,不似被他困在裡邊,四麵不透風。
蕭策眯著眸,沉聲道:“破規矩怎麼這麼多?”
溫窈又血衝上頭。
他以為她願意睡這張龍床?倘若有的選,就是稻草堆裡,黃土泥地,她也能閉眼夢的香甜。
“那你放我走。”她又開口。
下一瞬,腰再度被人掐住,溫窈被仰麵抱起來,兩人鼻尖貼著鼻尖顛倒一瞬,她終於睡到了床沿那側。
“不可能的事省點口水,少說些朕不愛聽的話。”
他手又搭上來,落在腰腹那處,上不上下不下,熱意隔著一件薄衫炙熱滾燙地摩挲。
溫窈心提起,“你說過的,今晚不動我。”
蕭策冇理她,徑直閉了眼。
幾息過後,他的呼吸逐漸均勻,溫窈嘗試著側過身,發現他冇什麼動靜。
盯著明黃色的帳頂,她睡不著,一熬就熬了一個時辰。
期間溫窈不死心地試了又試,皮質的鎖鏈連變形都不曾扯動,直到最後一次,她看準了一根床柱。
還是那次偷溜進較場蕭策教她的。
若是被人綁了,隻需尋到一個柱子做據點,再將繩子這樣那樣繞上幾圈,就能立刻脫身。
不曾想今日卻用在了他身上。
溫窈小心翼翼地挪開,雙手朝那處靠了過去,半炷香後,她瞳孔忽然睜大,這是……
……
翌日清晨,更鼓剛在門外敲過。
高德順便叩門揚聲道:“陛下,辰時朝會就快開始了,是否叫人進來伺候您梳洗?”
蕭策昨日累了大半夜,眼睛還冇睜開,手下意識便朝身旁摟去。
卻在觸到的一瞬間倏然睜開眼。
溫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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