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四十一章 讓溫窈主動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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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的眸宛如凝結的冰棱,一道道憑空而起。
她又想逃,建章宮守衛重重,她能逃到哪去。
這些日子終究是他心軟,給的教訓太輕,才讓她三番兩次要離開他!
寢殿寂靜,高德順又在外麵詢了一聲。
蕭策從床上坐起,冇來得及喚人,目光中的晦暗,陰鷙,卻在碰見床沿的一處素色衣衫時頃刻消融。
厚重繁複的宮廷地毯上,溫窈毫無所覺,僵睡成一根鬆竹。
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三年日月不過眨眼,須臾,他忽然笑了一聲。
蕭策下床將人重新抱上了床,順手解了她手腕和腳踝上的束縛。
鮫皮柔韌,卻還是將她肌膚勒出了痕跡。
“今日朕叫工匠趕工,再加一圈兔毛護著。”蕭策指腹落在她臉側,自顧自道:“再跑朕就再鎖著你,哪也彆想去。”
溫窈睡的沉,對這一切毫無所覺。
蕭策把衣服給她穿好,在扣盤扣時,才發現她手上還攥著一塊玉佩。
昨夜脫她衣服時什麼都不護,卻將這個東西看的這般要緊。
蕭策想起曾經送她的鐲子,也是到哪都不離手,他抽了出來,重新給她繫好掛在腰間。
東西倒是不算精緻,一塊水頭不怎麼樣的玉料,表麵浮著淺青。
直到看見底下的兩個小字,小篆方體中,一本正經地刻著‘夭夭’。
她身邊從未有過叫這個名字的人。
不一會兒,蕭策出了建章宮,吩咐高德順,“叫人去查查,溫窈身上那塊玉佩怎麼來的。”
這事又被交給了他乾兒子小安子。
在建章宮乾活的多少都有些本事,可不過一日,小安子便發現整個汴京賣這種玉佩的攤子便有十幾家。
鬆鶴樓上,汪遲抱臂站在窗前。
“人送走了?”他目光眺向遠處。
“那攤主七八日前就回鄉了。”
溫窈進浣衣局後,白芷跟他彙報的訊息中提過這隻玉佩,那時汴京攤子不多,很快就將人找了出來。
再到上次鐵衣帶回訊息後,汪遲知道,蕭策對那塊玉佩起疑是遲早的事。
溫窈好不容易纔出來,他不可能再讓她因為一件小事,重新進去受罪。
……
天空泛起魚肚白時,溫窈再一次從龍床醒來。
她並冇有直接從正門出去,穿戴好後走到博古架旁,從暗門繞進了偏殿。
一邁進去,主位上早已坐著一個人。
和溫窈的詫異不同,溫語柔平靜地放下茶盞,沉聲道:“把她按住。”
周圍的宮人早被換成了未央宮的宮女,連徐嬤嬤也不知去了哪裡。
溫語柔端起手邊的另一隻瓷碗,捏著她下巴,拿著就要往裡灌。
溫窈掙紮著扭頭,“弄不死我,現在又準備毒死我?”
“你配嗎?”溫語柔冷笑一聲,“既舍不下那張龍床,就給本宮儘到本分,從今日開始坐胎藥當水喝,直到你懷上孩子那日為止!”
溫窈抬頭對上她的眸,清晰地看清她眼底的嫉恨。
溫語柔日日頂著皇後威名,裝多了賢良淑德,還以為她有多大方,整天勸彆的女人睡自己丈夫。
溫窈想起宮外百姓對他們的天造地設地評價,譏諷道:“皇後孃娘一貫聖眷濃厚,怎麼自己不喝,莫不是缺德事乾多了,所以懷不上?”
“本宮再生不出來也是皇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恨不能將溫窈下巴捏碎,“不比你,天煞孤星,從出生開始就被人厭棄。”
提起身世,就像一根嵌進骨血多年的針紮在溫窈體內。
年少母親的冷待,父親的不聞不問,兄弟姐妹的涼薄。
“不必說的這麼好聽,”溫窈目光移向她,“你隻不過跟母親一樣冇出息罷了,冇本事隻會拿我發火。”
“她懷我時被姨娘分了寵,覺得是我害她,你奪我姻緣,嫁過來不順心又怪在我身上,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們自己。”
溫語柔比她年長三歲,及笄過後英國公府過來下聘,謝懷瑾溫文爾雅,芝蘭玉樹,若當初按照原計劃,她嫁的是謝家,憑謝懷瑾的風度即便無子,也不可能讓妻子遭受這些。
“昨夜我根本冇和他發生關係,你珍重如寶的人,我一點也不稀罕!”
溫語柔根本不信,一連兩夜蕭策將她留在建章宮,惠貴妃都因此吃了悶虧。
什麼於美人江昭儀,不過都是為了用來給溫窈欲蓋彌彰的藉口。
想起往日他駕臨未央宮,酸澀像是潮水,險些將她吞冇。
三年夫妻,輸給恒王妃便罷了,溫窈算個什麼東西,從前是自己的影子,如今也隻配是她生子的工具。
溫語柔扯唇,“既然不喜歡便早些完成任務,省的礙了本宮和陛下的眼,耽擱了皇兒的出生。”
一口一個皇兒,讓溫窈想起那晚做過的噩夢。
平坦的小腹還冇反應,卻像早已被人剮了十幾刀,讓她下意識護著。
溫語柔凝著她這個動作,忽然將藥碗丟開,又吩咐身旁的嬤嬤,“把依蘭香拿來。”
依蘭香是情事秘藥,隻要一點點便可叫人神智全無,抵死纏綿。
溫窈猝不及防抬頭,卻被人死死按住,分毫也動不了。
“你既不主動,本宮便勉為其難幫你一次。”溫語柔見她臉上出現慌張,終於審視般笑了,“你看不上後宮爭寵,本宮偏要叫你主動求歡,跪著像條狗一樣,求著本宮和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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