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六十六章 恒王妃的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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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蕭策的衣袍,動作撲的急,被結了霜的冰麵滑倒在地,“你還是和從前一樣,總是這般自負武斷。”
高德順心咯噔一沉,“大膽!陛下豈是你能置喙的!”
建章宮前,風雪之間,蕭策姿容威儀,眼底如颶風驚掠,“讓她說,今日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明早彆想下龍床。”
溫窈聞言,肩膀又是一顫。
她現在身子不方便,可蕭策懲罰人的招式高超。
春宮圖上冇畫的,他身體力行地教她。
與其說是情事,不如說是羞辱,用手,用嘴,她做錯一點,便會迎來更深的折磨。
溫窈長睫一眨,眼淚說來就來,“我若愛一個人就隻會愛他,若他死了,我也甘願守著墳塚過一輩子。我不會愛上任何替身,更不會借他人移情。”
她邊說,蕭策的神色卻一寸比一寸更冷。
無所謂了,隻要謝懷瑾活著,那座衣冠塚蕭策愛刨挖了就是。
眼下,她最要保住的是伊思滿這個身份。雖說隻有半個月的藥,可誰說就不會出現轉機。
溫窈伸手掩麵,哭的沉痛至極,“伊思滿再像也不是謝懷瑾,如果替身有用的話,當初我不愛你了,也冇去找個跟你品性外貌相像的人排遣寂寞。”
下一瞬,蕭策手裡的玉扳指頃刻化作齏粉。
她是冇找,可她在說什麼?
說她愛謝懷瑾?
蕭策目光暴烈中藏著鋒銳,忽然展臂將她提了過來。
溫窈腳下一輕,驚起的嗚咽被他堵了回去。
他似乎從不在這種事上憐惜她,粗暴地推進寢殿後,眼底捲起的怒意彷彿要將人傾吞徹底。
溫窈頸側和耳垂忽然吃痛,像是被惡鬼叼、住一般。
她痛的蜷縮起來,蕭策偏不讓,喘著氣退開些許。
“不愛我?當年是誰說為了我死都甘願!”
溫窈喉底溢位苦澀,想起那幾年在溫家不受寵的日子,蕭策對她超乎一切的關心和疼惜。
她忽然說不出話來,覺得自己這會說什麼都顯得萬分可笑。
就算有愛,也在大婚那晚消耗殆儘。
蕭策把她壓在門上,直接將人翻了過去,“彆以為朕不知道,你說這些不過是為了轉移注意,讓朕放鬆警惕,好放過伊思滿。”
溫窈眼底劃過一抹驚亂。
蕭策冷嗤,不耽誤手上的動作,刺啦一把扯開她的衣領,“你從小瞧著性子軟,卻是十足的犟骨頭,戒心重的連家中庶妹送的珍珠鳥都能徒手掐死,現在你告訴朕,對一個人過多關注,隻是為了想做個好人?”
溫窈瞳孔微震,落在門上的雕花處久久未移開。
“一次又一次,朕和你都不再是當年十幾歲的模樣,你憑什麼覺得朕還會再信你嘴裡說出的鬼話。”
“伊思滿朕一定要殺,你,朕也不會放過。”蕭策手繞過脖頸抬起她下頜,“真這麼愛謝懷瑾,朕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將伊思滿肉身葬進那座衣冠塚,也算給謝家後代留個念想。”
溫窈氣的幾欲失聲,“蕭策,你……”
話音剛落,殿門忽然被人從外推開。
溫窈一個冇站穩,直直絆過門檻往前栽去。
她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痛的眼冒金星,抬頭卻被一抹華麗精緻的裙襬遮住眼簾。
溫窈抬起頭,撞上一張不算陌生的臉。
是恒王妃。
女人比起在鹹安宮內美豔不減,目光卻在看向她時,笑意有幾分僵凝,“阿策,為何我挑剩下的衣服會在她身上?”
溫窈聞言,身上的衣料頓時如灼人的鐵板,刺的她一陣麻痛滾燙。
蕭策冷硬的眸光掠過她,像是在看一團破敗的棉絮,“你不要的東西賞給一個奴婢,也算是抬舉她幾分。”
溫窈覺得好笑,她稀罕這幾件衣服麼?分明是自己要去尋宮女的服製穿,卻遲遲不給她送來。
經過方纔的拉扯,她身上的衣領盤扣早就弄壞了,裙子鞋襪不可避免地沾了雪,又摔了一跤,早就臟的不成樣。
恒王妃語氣很輕,卻不容置喙道:“讓她脫掉。”
便是高德順也驚住了,這天寒地凍,要是脫了衣服凍出好歹是會死人的。
王妃過去常來尋陛下,從來都是婉約溫柔的一個人,怎麼見了溫窈情緒波動如此之大?
蕭策冇有絲毫猶豫,“冇聽見王妃的話嗎,脫了!”
溫窈冷笑一聲,抬手直接將盤扣扯開,冷風呼啦灌進,一個勁地往她脖子裡鑽。
她像是冇知覺一般,這樣的事反正也不是宮繼續看見她,隻要一見到這個人,就會想起她穿過我的衣服,妄圖越俎代庖。”
蕭策手僵在空中,忍不住看向溫窈。
她最是嘴硬,這會就算凍成這樣,連一聲求情也不會說。
“那你想如何?”
恒王妃從他懷裡抬起頭,“你讓她走,我不準她繼續待在禦前伺候。”
蕭策對著她,似乎有一萬句話也不忍輕易拒絕,“高德順,把人帶下去。”
“不必了。”溫窈笑了笑,還嫌不夠丟人嗎,“奴婢長了腿,自己會走,就不打擾陛下和王妃了。”
說完她一瘸一拐地撿起地上的披風,那是她從謝家帶出來的,也是如今唯一屬於她的東西。
扶著硃紅色的宮牆,溫窈看著膝蓋上的血一點點沿著小腿流向腳腕,痛的險些低下身去。
可天地蒼茫,偌大皇宮根本無她居身之所。
原來離開建章宮,她連要去哪都不知道。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不遠處依稀有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迎麵走來。
溫窈扶著痛到極致的腿勉強挪到牆邊。
不等她跪下,肩攆上的人似乎發現什麼,如厲鬼般淒厲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溫窈,你個賤人,終於叫本宮抓到你了!”
“你還本宮孩子,你還我孩子……”
不等人去勸,惠貴妃兀自從上麵跌落下來,拔下簪子就要朝溫窈刺去。
她下手狠,溫窈腿受了傷,躲閃不急,在那尖頭紮過來的一瞬,絕望無力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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