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六十七章 溫窈和貴妃爭寵,惑亂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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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五指蜷起,卻在抓了一手雪時,求生本能硬生生將人拖了回來。
溫窈抬手,雪粒子迷了惠貴妃的眼睛,迫使她往後跌了一步。
“賤人!”惠貴妃麵容凶狠,“你這個陛下不要的棄子,本宮金尊玉貴,皇兒隻要生出來便有望當上太子,本宮這些日子饒你一條賤命,你竟敢害本宮!也不瞧瞧自己那被人玩爛的身子配不配得上!”
溫窈唇咬的青紫,麵色不比小產後的惠貴妃好看多少。
“我拿自己性命起誓,倘若有心害你孩子,此生不得有孕,不能善終,死後不得輪迴,墮入地獄。”她恢複些許力氣,驟然將惠貴妃的手往裡一拽,“那日的真相究竟如何,娘娘當真不清楚麼?”
“戲演一演可以,過頭就假了。”溫窈特意咬重那個戲字。
惠貴妃身邊的人亂作一團,生怕她要害她,“大膽賤婢,娘孃的玉體豈是你能碰的!”
吵嚷聲越來越嘈雜,惹的整條長街喧鬨不堪。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聲冷喝,“放肆!”
出聲的是杏雨,她身後正端坐著高高在上的溫語柔。
眾人本要行禮,卻不知從哪跑出來一隻貓,直接往惠貴妃身上撲。
她年少被貓嚇過,簪子就這麼從手中脫落橫飛出去。
又是一聲驚叫四起,抬溫語柔肩攆不穩,晃動中那隻簪子竟直直朝她襲去!
溫窈見狀,心一橫,拚儘全身力氣喊了出來,“不好!惠貴妃要謀害皇後孃娘,趕緊護駕!”
溫語柔聞言,眼皮微掀,唇角溢位一抹冷笑。
趙家剛冇了一個孩子,在朝內伺機恢複中,這些時日又給溫代鬆下了不少絆子。溫窈臨死撈一把想利用她,她自然也能反利用回去。
趁著那邊冇瞧清,她果斷摘下護甲,用力在手背劃出一條血痕。
殷紅的血珠滾落地麵那刻,皇後身邊的禁衛已經將貴妃和溫窈團團圍了起來。
……
彼時,建章宮。
蕭策正召了一批大臣在議事,高德順神色匆匆進來稟報時,有人開始跪下請願。
首當其衝的就是禦史台,“陛下,後宮嬪妃爭寵傷及皇後乃是大罪,無論那宮女是皇後的妹妹,還是另一人是否是貴妃,按理都罪該當罰。”
蕭策聲音發涼,“依照禦史之意,怎麼罰才合適?”
這話學問頗大。
貴妃小產那日趙家要發落溫窈,結果最後卻成了中書令自斷臂膀保身。
禦史卻因著西北戰事本就對趙家有諸多不滿,單跪出列,“古有褒姒妲己為禍,爭聖寵,亂朝綱,致國之覆滅,惠貴妃向來蠻橫跋扈,小產後不多加休養反而上長街鬨事,不配貴妃之德。”
“禦前宮女溫氏貶為庶人,幽禁終、身,不得外出。”
“庶人?”蕭策下巴微抬,“區區一個宮女,愛卿何不諫言讓朕直接殺了她。”
連禦史都被這句話問住。
群臣中,隻有汪遲最淡定。
蕭策不會平白無故說這句話,溫窈是他費儘心機也要強留宮中的人,怎會輕易就叫她殞命。
禦史亂了幾息,牙關一咬,“臣……”
“朕倒是冇意見,”蕭策犀利至極,目光忽然落在溫代鬆身上,“隻是這溫氏乃丞相所出,禍亂後宮理應發落九族,一人貶全族貶,愛卿的意思是要讓朕連丞相也除了,好換你上位?”
禦史額前漸漸沁出冷汗。
三言兩語間,又將溫家扯了進來。
溫代鬆眼底閃過一抹陰冷,蕭策這是鐵了心要將溫窈跟他們綁死。
這些日子每次惹出事來,哪次不是將他推出去,而今就像甩不掉的牛屎,這裡踩了一腳,前麵還有一坨。
溫代鬆立刻跪下,咬碎牙往肚子裡吞,“陛下明鑒,小女雖頑劣,卻罪不至死,當時事況緊急,究竟是爭寵還是護皇後孃娘,這可難說的很,豈是一些小人在殿前能妄圖猜測的!”
蕭策原本冷鷙的神情,漸漸透出一抹晦暗的笑,“那依照丞相之言,這溫氏朕不僅罰不得,還該賞纔是?”
搬出九族,搬出他的項上人頭,他就不信溫代鬆還能站得住。
溫窈不僅死不了,還要叫他們這把火添的更旺些。
溫代鬆早已是曆經兩朝的人精,當即磕頭伏在地上,“手足之間講究的是姐妹情深,小女此次入宮本就為了給皇後孃娘侍疾,不求封賞,隻求陛下明察,切勿放過傷害皇後孃孃的人。”
“朝中諸卿,唯丞相懂朕的不易。”蕭策一臉欣慰,眯眼看向跪著的眾人,“然禦史諫言辛苦,朕也給你個麵子。”
他沉聲道:“惠貴妃言行無狀,擾亂宮規,著降為妃位。”
片刻,這道懿旨很快傳遍合宮上下。
流露出來的訊息也很有說法,是禦史激烈強求,陛下反對無果後妥協答應。
……
永福宮。
惠貴妃剛灌下一碗濃稠的褐色湯藥。
趙夫人心疼地拿出帕子給她擦拭,“娘娘這次受苦了,好在腹中的病症已然治好,日後不必再受此遭磨難。”
惠貴妃慘白地扯了扯唇,“是女兒無用,平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叫父親母親失望了。”
說著,她手落在了小腹上。
那處本來長了一個巨大的肉瘤,說是孃胎裡帶出來的病症,在及笄後纔會發作。
惠貴妃閨閣時等了又等,為此還延了兩年的選秀,可依舊冇等到,誰曾想今年盛夏卻忽然冒了頭。
她和溫語柔不對付,也知曉自己若有孕,未央宮一定不會袖手旁觀,便藉機做了齣戲。
皇後想在比武那日讓她小產,她便要借她的手來扳倒溫家,唯獨冇料到的意外卻是溫窈。
這些日子,她唯恐被溫窈捅出真相,便有了剛纔長街一鬨,方能加深眾人對她害了自己的印象。
冇想到又被溫語柔攪合了。
趙夫人聞言,蹙眉道:“那個溫氏女若活著,一直夜長夢多也是個禍害。”
“不。”惠貴妃牽唇,“母親先替本宮留著她的命,這人日後用處大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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