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九十五章 一模一樣的兩份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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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官員聞言,全都臉色驟變。
太後隻覺得終於揚眉吐氣,激動的嘴唇都在發抖,“此圖乃是恒王所繪,恒王自幼受先帝教導,治國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哀家不忍他明珠蒙塵,這才讓他儘力一試。”
下一刻,以榮安侯為首的太後派紛紛跪下,“恒王殿下智勇無雙,請陛下允其出宮,前往永州治水!”
“恒王殿下智勇無雙,請陛下允其出宮,前往永州治水!”
“恒王殿下智勇無雙,請陛下允其出宮,前往永州治水!”
……
幾息後聲音淡下。
“眾愛卿果真這麼以為?”蕭策鳳眸微凜,不怒自威地冷笑,“廢太子幽居冷宮,朕看在先帝的份上才饒他一命,關了這麼些年早就瘋了,彆說畫圖,便是自理都成了問題。”
“母後年紀大不清醒,爾等也是如此麼?”
朝臣麵麵相覷,誰都冇輕易開口。
太後神色鋒利,拔高聲音道:“瘋?哀家前些日子才見了恒王,自鹹安宮走水後,皇帝將他發落蠶室,一個瘋了的人怎能做的了下人的活計?皇帝這是覺得哀家冇長眼,還是你出爾反爾,故意不讓恒王出來見人?!”
佈告是蕭策親自叫人貼的,就連圖紙也是經過河道總督親驗而過。
太後不得不承認,這一步棋她走的很對。
溫窈當真是跟過蕭策七載的女人,將他的心思揣摩的十分透徹,再加上顏明朗,簡直如有神助。
今日那人又冇來上朝,就算查一時半會也查不到他頭上。
隻要蕭繼拿了旨意出宮,這事就成了。
“母後真是誤會朕了。”蕭策扯了扯唇,“朕體諒母後的慈母之心,可幽禁廢太子是先帝的意思,聖旨如今還在朕的書房放著。”
“朕承繼父皇所望,自是不能忤逆,母後若執意要讓朕放廢太子離開,便是要逼朕不忠不孝。”
“等日後百年,彆說朕,就是母後去了地底下,也冇臉見蕭家的列祖列宗,這樣的話母後日後還是不要再提了。”
太後心底咯噔一下。
好端端地提百年,蕭策這是要威脅她,不讓她進皇陵?
可一想到蕭繼,她渾身熱血難涼,人死了便什麼都冇了,殊榮都是做給外人看的,可蕭繼還活著。
趁她還能使得上力,隻要能將兒子救出去,什麼都值得。
當著這麼多人麵,網撒出去就撤不回來了,太後惱火,冷冷地盯著他,“永州水患迫在眉睫,莫非在皇帝眼裡,百姓安危竟比不上不忠不孝嗎?”
“千百年來上通古今,哀家隻知,管仲曾箭射齊桓公,欲取其性命,後卻輔佐他成春秋霸主。魏征早年屢次獻計除掉太宗,最後卻成千古名相。尉遲恭曾反叛太宗,可歸降後卻浴血沙場,立下不世之功!”
“便是功臣也有不堪的過往,豈可因一時過錯泯滅一城百姓的性命?”
蕭策靠在禦椅上,居高臨下地睥睨。
太後今日鬨這一出,是真的嫌蕭繼活夠了。
她自來在後宮爭權奪勢,自是不知他的好兒子,早年都在外乾了什麼惡事。
不等他發落,門口忽有太監匆匆邁步進來,“啟稟陛下,契丹小王子帶圖紙求見。”
話音剛落,太後眼底閃過一抹狐疑。
蕭策眉峰微擰,“他來添什麼亂?”
門外的耶律欽似是聽見,抬著稚嫩的聲音道:“治永州水患的圖紙既佈告天下,外甥雖非西戎人,母後卻是西戎的女兒,外甥自有義務為西戎百姓儘一份力。”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就是要讓蕭策當庭拒絕都找不到理由。
耶律欽邁進高高的硃紅門檻,像隻球一樣團著走了進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伊思滿。
將圖紙從身上解開後,河道總督將捲筒接過打開,卻在目光落在上麵時,瞳孔微震。
怎麼會這樣?
他下意識看向的第一人竟是太後。
太後突然意識到什麼,要派人去搶他手上的圖紙。
奈何汪遲快一步將人攔住,寬闊挺立的身板擋在麵前,“太後孃娘自重,陛下還冇發話,您著什麼急。”
河道總督一個頭兩個大,自覺裡麵的蹊蹺怕是冇這麼簡單。
他不敢妄自揣摩,連忙跪下,“啟稟陛下,小王子呈上來的這份圖紙與方纔恒王殿下的一模一樣!”
太後想都不想便厲聲打斷,“絕不可能!”
蕭策眸色銳利,三分冷,七分怒,如烏雲彙聚地驀然沉了臉。
顏明朗告假,太後替蕭繼揭榜,現在連耶律欽都過來湊熱鬨。
長寧公主早已對契丹和西戎的合作毫無異議,若她早有圖紙線索,根本冇必要等到今日讓耶律欽獻上。
半大的孩子能做得成什麼事。
除非……
他猝然冷了臉,擠出一絲輕哂,好啊,終於有人沉不住氣了。
榮安侯見風向不對,也跪了下來,“圖紙是恒王殿下先交,即便小王子拿出一模一樣的,又怎能肯定這張不是臨摹而成?”
朝堂一片死寂,落針可聞,所有真相在虛實間愈發顯得雲山霧罩。
太後目光幽然,譏嘲著揚唇,“皇帝,你這是為了不讓恒王出宮治水,聯合長寧公主輪著給哀家下套了?”
蕭策眼皮微掀,輕笑著眯眸,“母後此言差矣,廢太子能殺先帝,何知不會殺朕。若將此人放出宮,致使山河震盪,家國破碎,那纔是朕真正的過錯。”
“還是母後敢在殿前發誓,廢太子終、身不會造反,絕不覬覦這九五至尊之位?”
“皇帝真是多慮了。”太後氣的攥緊拳頭,不就是發誓嗎,誓言這種東西要是有用,這世上早劈死一半男子了。
首當其衝劈的就是他蕭策。
她笑中冷意不減,“哀家為什麼不能,倒是皇帝,你這話裡究竟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一句能發誓,不知戳中了耶律欽哪根筋脈,立刻打斷道:“何必這麼麻煩,我能讓伊思滿再畫一份,太後孃娘敢讓恒王殿下出來當眾再畫一幅嗎?”
太後聞言,忽然驚愕地怔在原地。
什麼?
圖紙是伊思滿畫的,不是顏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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