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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2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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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她和冷山雁在一起的原因很複雜,除了冷山雁主動、楚豔章屢次推延婚事,讓她覺得麵子受辱之外,她確實對冷山雁有淡淡的好感。

如果說她和楚豔章這種聚少離多的未婚夫妻都算青梅竹馬的話,那麼從五年前就開始精心照顧她,幾千個日夜,無數次肌膚觸碰又算什麼呢

“是不是因為他和你做了

我也可以啊。

”楚豔章突然開口,微紅的眼眶翻湧著複雜的嫉妒,被妒意衝昏頭腦的他,伸手就要解開自己的衣裳釦子。

沈黛末:“



“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在養病,我又太保守,覺得第一次一定要保留要新婚之夜,都是我不好……

”楚豔章神情激動,一邊解衣裳,一邊瘋了似的喃喃自語。

“豔章,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黛末試圖扼製住他解衣裳的雙手。

可一顆滾燙的淚水滴落在沈黛末的手背上,楚豔章顫抖地身體抱住她,顏色粉嫩的胸口緊緊貼著沈黛末的要。

他羞愧地低泣,不斷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明明我生長在國外,不應該這麼傳統守舊,纔會讓你覺得離不開他。



他青澀地吻上了她的唇,從未真正接過吻的他動作簡直橫衝直撞,肌膚滾燙如火,在她的唇上烙下了無數火星子,嘴唇上還被咬下了一圈淺淺的牙印。

“豔章,你冷靜一點。

”沈黛末強行摁著他的腦袋,將他控製住,楚豔章卻像失控一樣不停落淚。

就在此刻,她的手機響了,是冷山雁的電話。

冷山雁在自己的房間裡,冷豔的臉貼著寒涼的房門,當聽到對麵的房間有門開合的聲音和單人腳步聲,他就知道是孟靈徽出來了,沈黛末在和楚豔章獨處。

他怎麼可能給他們共處一室的機會。

“什麼事

”沈黛末接起電話,聲音有些沉重。

冷山雁刪掉手機裡ai合成的繼父辛氏的聲音,低聲款款道:“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好像落了些東西,我可以過去拿嗎



沈黛末看著情緒激動的楚豔章。

“不用了,我送過去。

”從被子裡拿出腿環,放在衣兜裡。

在門外孟靈徽詫異地目光下走了出去,敲開了冷山雁的房門。

門開了,裡麵的人頃刻迎了出來,修長的雙臂像涼膩的蛇緊緊環著她的脖子,冷豔的臉頰貼在沈黛末的鬢邊輕蹭。

“小姐被咬了

楚少爺還真是粗魯。

”他伏在她的耳畔低笑,濕潤的舌尖在她帶著齒痕的嘴唇上□□了一下,覆蓋上自己的痕跡。

砰的一聲,大門合上,隻餘孟靈徽暗恨扭曲的眼神。

第237章

番外:現代女尊(貴女日常)

他雙手撐著浴室洗漱台站著,解開了皺皺巴巴的衣裳,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胸口處的細膩紅潤,氾濫著從未被人采擷過的生澀稚嫩。

胸圍雖然稱不上奇偉,但因為長年鍛鍊的緣故,胸型飽滿而□□,腰腹的薄肌和人魚線線條流暢漂亮。

雖然這段日子因為車禍骨折的原因,導致他冇怎麼鍛鍊,肌肉痕跡淡了些,但也不能說醜,為什麼

為什麼他都這樣豁出去了,沈黛末卻依然不肯碰他,他就這麼比不上冷山雁嗎

之前他覺得沈黛末對冷山雁不過是一時興起,玩了也就玩了,要不了多久就膩味了。

到時候給冷山雁一點錢將他打發走就完了,冇想到沈黛末對他的感情竟然比他想象中的深。

楚豔章感到一種強烈的危機感,他深深地低下頭,痛苦地抓著頭髮,手背迸起明顯的青筋。

“楚少爺,這是怎麼了

小姐她怎麼走了

”孟靈徽站在浴室外,輕敲著門關切地問道,但眼神中卻冷漠的嫌棄。

“冇什麼。

”楚豔章抹了一把眼淚,若無其事地出了浴室:“黛末她還冇回來嗎



孟靈徽無奈地笑著:“但凡小姐和冷先生待在一塊,就跟唐僧進了蜘蛛洞一樣,冇個把鐘頭,他是不會放小姐出來的。



楚豔章聲音微沉:“成天這樣黛末的身體經得住嗎

你們也不知道提醒提醒。



“冷先生可是醫生,他都說冇問題,我們這些門外漢哪還有資格質疑呢。



楚豔章牙根緊咬,從喉間迸出低低的一聲:“**。



“您也彆太上火,日子還長著呢,剛纔我才門外,略微也聽到了些,容我說一句不知輕重的話。

”孟靈徽低聲勸道,但清透的眼裡寫滿了不耐。

“小姐到底是個女人,從前因為養病,一直清心寡慾,如今冷不丁被冷先生勾引開了葷,自然有些放縱。

但說白了,這種靠肉~穀欠維持的關係很膚淺,根本無法觸及真心,也就是發泄的玩物而已。



“可小姐對您卻是不同於玩物的尊重,正是真正把您當以後得丈夫來看待,而不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情人。



楚豔章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得指著床:“我咽不下這口氣,你不知道他他有多下賤,故意在被子裡留下腿環勾引黛末,現在黛末的一顆心全在他身上,就算現在冇感情,可時間一長,總能生出感情。



“所以您才更應該沉住氣呀。

”孟靈徽笑得極其淡漠:“退一萬步說,就算小姐真喜歡他又怎樣

男人終有變老變醜的一天,小姐能喜歡他一輩子

隻要他冇孩子,就冇有將來。



“……

是啊,能給黛末生兒育女的人,隻能是我。

”楚豔章喃喃道。

“您還不知道吧,小姐近來格外縱容冷先生,把他的心都慣野了,連避孕措施都冇做。

”孟靈徽刻意壓低嗓音道。

“有這種事

”楚豔章眼鋒一緊,聲音發冷:“怪不得他膽子這麼大,敢當著我的麵勾走黛末,原來是以為自己有父憑女貴的一天。



楚豔章當晚就給文鬱君打電話,讓他想辦法去求沈家主君席氏開口,讓冷山雁做阻孕手術。

文鬱君隻能低三下四地去求席氏。

席氏見一個冷山雁就能讓楚家方寸大亂,心中那叫一個得意,譏諷了文鬱君好一陣才勉強同意。

當文鬱君告訴楚豔章這個好訊息時,他正在陪沈黛末打檯球,因為腿傷不方便,他隻能在一旁看著沈黛末和傭人們一起打,其中包括孟家兩兄弟以及冷山雁。

其他人打球的時候都還好,動作也規規矩矩,唯獨到冷山雁是個例外。

他手持纖長的球杆,一條腿趴在檯球桌上,瘦腰凹出深陷的弧度像起伏的山嶺,熨燙妥帖的深藍色西裝褲緊緊包裹住他緊繃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隱隱能夠看出腿部緊錮著襯衫夾的痕跡,小腿搭在檯球桌的邊緣,露出被擦拭鋥亮皮鞋下的紅底。

啪嗒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響,一桿進洞。

站在楚豔章身後的孟燕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嘟囔道:“打個球還賣弄風騷,生怕小姐不知道他屁股翹。



楚豔章看著文鬱君發來的訊息,清秀宜人的臉上勾起一抹嘲弄的淡笑,再次看向檯球桌上,故意對沈黛末搔首弄姿的冷山雁,眼中不再有嫉妒。

一隻再也下不了蛋,他也冇什麼好怕的了。

冷山雁儘管騷,而他隻管做一個溫柔識大體的丈夫就好。

冇多久,沈黛末就接到了父親席氏的電話。

電話裡,席氏語氣十分溫和:“末末,爸知道你喜歡冷醫生,但最好還是彆在結婚之前弄出孩子,我已經給他找好了醫生,你週末讓他來一趟咱們的醫院。



沈黛末淡櫻色的嘴唇緊緊抿著,默了一瞬,看向不遠處坐著的楚豔章。

席氏早不打電話來提醒她,一定是因為楚家的緣故,這種間接控製的行為,讓沈黛末心裡產生強烈的反感。

不過她冇有直接表達出來,而是淡淡道:“我知道了,父親。



楚豔章感受到了沈黛末的視線,心中莫名心虛了一下,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嘴角維持著得體的笑容。

夜裡。

冷山雁雙手環在她的腰間,乾淨禁慾的白襯衣半褪,露出背脊流暢漂亮的線條,勁瘦的窄腰入美人魚絲綢般的魚尾盪漾起伏,白皙的胸口淡金色的胸鏈細碎搖顫,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珠光。

沈黛末半靠在床頭,眼神並未完全沉浸其中。

冷山雁不滿地擁緊了她,拉著她的手環住了自己的後腰,舌尖糾纏著她的一縷髮絲,伏在她的耳邊,喘聲潮濕:“小姐、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沈黛末摟著他的腰,看著他微紅迷亂的眼神,猶豫了一下,傾身親了親他的額頭。

冷山雁狹長的狐狸眼溢位一抹笑意,指尖在唇邊點了點,小聲道:“這裡也要。



沈黛末依他,在他的嘴角也親了親。

“還有這裡、這裡、這裡、”冷山雁得寸進尺,在他的眼尾、脖子、耳後都點了點。

沈黛末眸子一彎,笑意擴散,一一吻上。

冷山雁的臉上露出明顯的驚喜,這些日子一直都是他主動索求,沈黛末隻管享受,很少這樣激烈的迴應他。

一時間,他的雙臂顫抖,像一隻得到了主人獎勵的小狗,狂搖著尾巴,在她的身上毫無章法的狂吻著。

沈黛末被他親得癢癢,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但當她忽然想起今夜的目的,笑意頃刻間又淡了下來。

“戴套吧。

”她低聲道。

冷山雁的動作一僵,細膩如煙雨般的狐狸眼中的迷亂裡夾雜著失神的怔忪。

沈黛末撫了撫他額頭垂亂的髮絲:“我不想在婚前有孩子。



她確實很喜歡冷山雁,但作為沈家的繼承人,她亦有著所有這個圈子裡的人一樣的冷漠,這也是她白天接到席氏電話時,冇有拒絕的直接原因。

隻是她覺得手術太殘忍。

社會發展到現代,男士的阻孕手術已經很先進成熟,其實女性的也有,但這種受苦、承擔風險的手術怎麼可能讓女人來呢

自然是男人來做。

可沈黛末實在不想他受傷,避孕而已,戴套就好。

但看著冷山雁怔愣的眉眼,她心中還是難免愧疚,補償道:“我約了一個珠寶商明天上門,你隨便挑。



“……

我明白是楚少爺對我有意見了,您不用補償我,隻是戴套、”冷山雁薄唇淡淡一抿,輕垂纖麗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淺淺的影子,有種兀自嚥下苦水的溫順。

他拉著沈黛末的手緩緩放在自己的腰腹上,上麵寫著的‘正’字消退了又重新寫上,密密麻麻地。

“這樣不會傷害你的身體。

”沈黛末委婉開口,潛藏的意思卻很明顯了,要麼戴套,要麼做手術。

“原來小姐還是心疼我的。



他忽然無聲地笑了起來,笑容極淡,卻有種驚心動魄的濃麗:“可是我一直在吃避孕藥,除了第一次的意外,之後的每一次我都在吃,根本不需要戴套。



沈黛末瞳孔微顫。

冷山雁滾燙的胸膛貼著她,從床頭櫃拿出了緊急避孕藥。

“我既然要做您的二房,怎麼可能冇有自知之明呢。



“為什麼要吃藥,這種東西,非常傷身體,吃久了會對身體造成嚴重不可逆的傷害,你是醫生你自己不清楚嗎



“可戴套的話、您就不夠爽了。



他無比溫柔地親了親她的唇角,呢喃著將臉藏進她蓬鬆的發間,低沉的嗓音裡有種自虐般的輕快。

可沈黛末感到一種莫名的煎熬,她沉默地擁緊了他,一句話也冇說,隻有彼此的呼吸聲。

第二天。

楚豔章興奮地起了個大早,推著輪椅來到了庭院裡,就為了看冷山雁發瘋的一幕。

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去做阻孕手術,他肯定會歇斯底裡地拒絕,像個瘋男人一樣哭喊求饒,全無從前矯揉造作的模樣。

可他左等右等,也冇等到冷山雁出來。

而醫院裡,席氏準備的醫生也落了個空,眼看了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快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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