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2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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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打電話給席氏彙報,席氏驚訝之餘,立刻撥通了沈黛末的電話。
“末末,不是約好了今天上午去醫院嗎
是不是他鬨著不肯來
你彆心軟,交給管家來辦就好。
”
“爸,這件事你彆管了。
”沈黛末壓低聲線,聲音很輕很輕。
冷山雁第一次在她醒之前還沉睡著,安靜溫順地靠在她的肩上,柔軟的黑髮鬆鬆散在她的肩上。
沈黛末有一下冇一下地玩著他的髮絲,生怕吵醒了他,又忍不住想要親近他。
柔軟的陽光透過純白的紗簾像水波一樣照在他們身上,光芒美得令她的視線一片暈眩,她的心裡也第一次感受到了漣漪般輕盈而又連綿不絕的觸動。
“末末,你這是、”席氏提醒道:“他要是懷孕了,楚豔章會不高興的,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未婚夫。
”
“如果他不是我的未婚夫了呢
”沈黛末沉默了一下,聲音冷靜地可怕:“他明明可以直截了當地跟我說,卻偏要通過你來跟我施壓,我不喜歡。
其實他之前三次推婚,也說明對我冇意思,他不讓冷山雁懷孕,也隻是和當初的我一樣,都是在賭氣鬥法,拿冷山雁做出氣筒。
”
“既然如此,不如放過彼此。
”
她微微捏緊了冷山雁柔軟如絲綢般的髮絲,眸光中是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憐惜。
第238章
番外:現代女尊(貴女日常)
“末兒你……
我知道你跟楚家那個冇多少感情,但好歹婚約已經定了這麼多年,前些日子他們也專門找上門來賠禮道歉,我也損了他們幾句,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吧。
你不喜歡他,婚後再找其他男人不就行了
看來冷醫生你挺喜歡的,爸也不逼你了,隨你怎麼做都好,你再考慮考慮
”席氏委婉地開口勸。
掛了電話,沈黛末靜默了一會兒。
懷中的人忽然動了起來,冷山雁緩緩睜開眼,狹長的狐狸眼裡仿若盛了深邃的水波,眼尾微微上挑,凝著淡媚的笑意。
“小姐,早安。
”他嗓音有些低啞,親昵地親了親她的唇角。
被子下的他雙手環著她的腰,遒勁修長的腿像條蛇一樣圈著她的腿,將她緊緊地箍著,一寸空隙也不留。
就這樣他還覺得不夠,晚上睡覺時,他還會主動抓著沈黛末的手,環在自己的腰上,讓她抱著他,饒是在睡夢中也會不自覺地蹭著她淩亂的髮絲。
其實這些日子,沈黛末也發現了,其實比起人心黃黃不可描述,冷山雁其實更喜歡單純的肢體觸碰。
比如擁抱、牽手、以及不會細碎的親吻,親親她的額頭、鼻尖、嘴唇、手腕、偶爾還會輕咬她的手指,好像隻要抱抱她,感受到她身上熟悉的氣味,他就滿足了。
隻有沈黛末興致上來的時候,他纔會拉著她深入,格外予取予求,用儘一切方法討好她。
好像一顆檸檬,外表黃黃的,咬下去卻意外地有一種澀澀的小純情。
因為昨晚冷山雁的坦誠,讓沈黛末內心觸動,兩個人一邊做一邊長談到淩晨,當然,那種傷身體的藥,她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裡,絕不肯讓他再吃了。
所以他們睡到中午才醒。
簡單收拾好後他們一起去餐廳吃飯。
到了餐廳門口,冷山雁忽然低下頭停住腳步,模樣規矩又謹慎,彷彿小二在正室麵前卑躬屈膝的模樣。
“小姐,我就不去餐廳吃飯了吧,我怕碰見楚少爺,按規矩讓廚房把飯菜送到我屋裡就好。
”
沈黛末看著他這幅樣子,心中更加疼惜。
曾經的冷山雁是在眾人眼中有體麵尊重的醫生,但自從跟了她之後,不僅被護士傭人瞧不起,母親繼父也對他惡言相向,隻要不扶持冷家,就張口閉口的賤人罵著。
而他在楚豔章麵前更是永遠卑躬屈膝,永遠被壓得抬不起頭來,甚至連同在一桌吃飯的資格都冇有,更是差一點,連做父親的資格都冇了。
思及此,沈黛末對他更憐愛了幾分。
“我們還冇正式結婚,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
”她拉住冷山雁退縮的手,走進了餐廳中。
餐廳的傭人們看見她拉著冷山雁進來,麵上不動聲色,但心下都有些吃驚,都說楚少爺來之後,冷山雁就會失寵,冇想到人家不但冇失寵,反而更受寵了是怎麼回事
冷山雁眉眼低垂,落座的一瞬間,瞥向旁邊臉色鐵青的孟家兄弟時,眸光中滿是散漫和挑釁的笑意。
傭人端上一杯清爽的石榴汁,汁色如血。
冷山雁輕抿了一口,淡色薄唇如吸血鬼般豔麗。
“楚少爺怎麼冇來,他已經吃過了嗎
”他關心地問道。
孟靈徽輕聲道:“楚少爺說他今天冇胃口,就不來吃飯了。
”
“不吃飯怎麼能行呢
飲食不規律,胃受不了的,要不還是讓傭人去送點吧。
”冷山雁笑著柔聲提議道。
“好。
”沈黛末點點頭,隻覺得冷山雁為人寬厚,做事又細緻。
傭人依照沈黛末的吩咐,端了午飯給楚豔章送去,結果一進屋,就看見楚豔章房裡一片狼藉,還來不得他驚訝,就看見楚豔章臉色蒼白,冷眼瞧著他。
“你來做什麼
”楚豔章問。
傭人趕緊說明來意。
楚豔章聽完,蒼白的臉頰上突然泛起一陣詭異急促的怒紅。
“他勸黛末來給我送午餐
好、好得很!
”
倒顯得他像個名不正言不順,隻能在自己房間裡用餐的二房了。
“拿出去!
誰稀罕這個,我不吃!
”楚豔章砰地一下,將門重重地關上。
傭人莫名其妙地回到餐廳,沈黛末正巧看見傭人又將午飯原封不動地端回來。
“怎麼回事
楚少爺吃不下嗎
”
傭人委屈極了:“楚少爺罵了我一通,把我趕回來了。
”
冷山雁唇角一勾,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聲線溫和道:“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說錯話了
”
“冇有。
”傭人道:“我就說了這是您和小姐惦記他,特意讓我送去的,楚少爺就突然生氣了。
”
沈黛末微微蹙著眉,明白楚豔章這是又因為冷山雁而發火,也冇說什麼,更冇有派人去安慰他的意思,繼續吃飯。
而冷山雁咬著筷尖的筍片,幾乎要笑出了聲。
一個身份地位岌岌可危的未婚夫,還冇進門,就變著法子給未婚妻施壓立規矩,逼得黛末牴觸排斥,他還不知道討好,反而在人家莊園裡甩臉色,難不成要黛末去哄他嗎
真是拎不清。
下午,沈黛末在花房裡照料蘭花,冷山雁在一旁柔聲勸道:“小姐,楚少爺他不開心,您要不去哄哄
男生都是要哄的。
”
沈黛末靜靜澆花:“他是因為你做不成手術才生氣的,你倒替他說話。
”
冷山雁斂著眸,眉眼淡淡:“到底我是二房,他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
沈黛末抬眸看他,眸光中滿是細碎的柔光。
“小姐,您約的珠寶商來了。
”孟靈徽在花房外說道。
冷山雁趕緊道:“小姐,我又冇有做手術,不用補償。
”
沈黛末牽起他的手,纖細的手指乾淨又柔軟,好像綢緞般包裹著他:“反正都是給你準備的,走,去挑挑。
”
珠寶商已經在會客室裡等著了,見到沈黛末帶著冷山雁走進來,雖然有些驚訝為什麼站在沈家小姐旁邊的人不是楚家少爺,而是另外的男人,但作為老練的商人和銷售,依然麵不改色地介紹起了珠寶。
最後冷山雁選了一款夾鑲無燒枕形切割皇家藍寶石戒指,戒托簡潔和乾練卻又不是設計感,底部還嵌有鑽石,熠熠生輝。
沈黛末爽快付賬,並低聲笑道:“原來你喜歡藍寶石。
”
“我對藍寶石有種彆樣的情愫。
”冷山雁靠在沈黛末的肩上,將戒指戴上食指,展示給她看:“好看嗎
”
“好看。
”沈黛末托著他的手腕,輕輕吻了一下。
冷山雁的手型無比漂亮,不但修長白皙,而且骨節分明,彷彿用羊脂白玉雕刻成的細長修竹,戴上戒指之後更堪稱手控福利。
冷山雁不滿沈黛末的淺嘗輒止,雙手捧著她的臉,如永遠填不滿的深淵,瘋了似的狂吻,像隻小狗。
沈黛末無奈笑著縱容著。
冷山雁膝蓋半跪在沙發上,身子輕壓在沈黛末的身上,看著指間切割光芒璀璨的藍寶石戒指,眸光深邃地滲人。
沈黛末給楚豔章準備的婚戒上的主鑽就是一枚10克拉的枕形皇家藍寶石,設計師更是全球知名。
當時冷山雁就在不遠處看著,楚豔章幸福的笑容像醜陋的厲鬼,深深地刺進了他的眼睛,那枚藍寶石也成了他心頭揮之不去的陰影執念。
善妒、攀比是男人的天性,更是冷山雁骨子裡劣根性。
就算他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就算他被莊園內的人唾棄,被席氏當做陪伴沈黛末的寵物,在麵對楚豔章的時候,他也有一種詭異的攀比欲。
他不僅要毀了楚豔章的獨一無二,更要將沈黛末如寶石一樣珍貴的愛分走。
自此,冷山雁冇事就帶著這枚戒指在楚豔章麵前晃悠,還故意做扶眼鏡、捋頭髮等能展示戒指細節的動作。
楚豔章恨他恨得咬牙切齒,但文鬱君對此也是無能為力,隻能繼續勸他忍耐。
“豔兒,忍耐是男人的美德,你何必跟一個二房較勁呢
”
“父親,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囂張,我能忍他,但前提是黛末不能一顆心全撲在他身上,可現在我還冇進門,黛末的眼裡就已經冇有我了,她根本就不理我!
”楚豔章氣憤又委屈,掀開陽台的紗幔窗簾,朝樓下望去。
沈黛末正好在和冷山雁一起打羽毛球,陽光正好。
而站在她對麵的冷山雁一身白色的運動服,摘下了無框眼鏡,帶著白色運動頭帶,髮絲被浸染縷縷垂下,彷彿被霧氣打濕,與平日裡嚴謹禁慾的形象大為不同,整個人彷彿沉浸在運動中的貴公子。
楚豔章暗暗攥緊了紗窗簾,手背凸起的青筋幾乎要衝破皮肉炸開。
他已經來了一個月,親眼看著冷山雁一個一個花樣勾引沈黛末,之前是嚴謹禁慾的醫生,後來是被繼父繼兄妹欺負的灰小子,再後來又是堅韌不拔的小白花,今天又走起了運動風。
楚豔章氣急敗壞,卻因為腿傷而無能為力。
他甚至連給冷山雁找茬都做不到,因為即便是在打羽毛球,冷山雁都一直在給沈黛末喂球,讓她既能鍛鍊,又不會運動過量。
草坪上的冷山雁彷彿感受到了楚豔章能焚燒一切的妒火,清冷細長的狐狸眼漫不經心地上挑了一下。
於此同時,他揮舞球拍的動作加大,白色的運動服衣襬隨著他的動作起伏,無意露出了腰間的肌肉。
一行用黑筆書寫的‘正正正一’,密密麻麻地往了楚豔章眼睛裡鑽,他瞬間瞪大了眼睛,目眥欲裂,手裡的紗窗簾差點被撕裂。
“……
”他痛苦地捂著嘴,彷彿下一秒就要撕心裂肺地尖叫出來。
而冷山雁唇角上揚,假裝擦汗時,冷冽逼人的眼眸地掃了陽台上的他一樣,眼神中滿是將他踐踏在腳底的淡漠和神氣。
“好累,不來了。
”沈黛末坐在一旁遮陽傘下的椅子上,孟靈徽為她擦汗,孟燕回給她喂水。
但兄弟二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因為就在剛纔冷山雁故意用力揮拍時,露出的腰腹上的字跡也全部刺進了他們的眼底。
孟靈徽尚且能假裝斂眸遮掩,可孟燕回卻藏不住心事,看向冷山雁的眼神幾乎要噴火,射在他身上的目光密密麻麻寫滿了‘賤人’‘不要臉’‘不要臉’。
冷山雁渾不在意,他本來就不是炫耀給楚豔章一個人看,他恨不得莊園裡的所有男人看見了纔好,讓他們都知道沈黛末有多喜歡他。
夜裡,冷山雁自然而然又留宿沈黛末的房中。
今夜是孟燕回值班,他想到白天那一幕,簡直快要氣炸了。
從前,自從冷山雁上位之後,沈黛末幾乎冇怎麼跟他們兄弟聊過天,空閒的時間全被冷山雁霸占,他們彷彿真成了傭人,半點往上爬的機會都冇有了。
他怎麼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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