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絕去班花婚禮,我送他們去地府度蜜月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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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蜜月?我看你是腦子被龍蝦鉗子夾爛了,死到臨頭還滿嘴噴糞!”
柳夢璃嗓音尖利,唾沫四濺。
傅文清臉上那點斯文徹底被獰惡撕碎,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用儘全力將我的臉朝水箱玻璃撞去!
“文清,彆讓他死痛快了!按著他的鬼臉,錄下來,做咱們婚禮最精彩的煙花!”
她話音未落,嗩呐平猛地炸起,調子拔高八度!
這一次,不再是先前那飄忽的一縷,而是能把活人骨髓都吹成油的《大出殯》!
那調子七扭八歪,每一個音符都直接從天靈蓋釘入在場眾人腦中!
剛纔還拍手叫好的幾個賓客,身子一僵,連抽搐都省了。
七竅裡噴出混著食物的黑血,人瞬間僵直,癱倒在地上,嘴裡不斷散發出惡臭!
“什麼鬼東西”傅文清手上一鬆,罵聲卡在喉嚨裡。
“吱呀——”
後廚那扇安全門,門軸發出呻吟,卻紋絲不動。
一股地溝油般黏稠的黑水,從門縫裡滲了出來。
水裡翻滾著指甲斷髮,所到之處,大理石地麵被腐蝕得“滋滋”作響,冒起嗆鼻的黑煙。
隨即,門被一股巨力從內向外撕開!
厚重的鋼板發出慘嚎,硬生生被掰成了兩半!
整個酒店的燈,“啪”的一聲,儘數熄滅!
後廚的黑暗裡,唯一的亮光,來自那扇破門之外。
五隻小鬼腳離地三寸,步子僵直地飄了進來。
它們穿著破爛壽衣,臉上詭異腮紅一路抹到耳根。
五鬼抬著一頂鮮紅的紙花轎,為首的兩個,一個捧著個“囍”字,細看竟是無數條嬰孩殘魂編成,還在微微蠕動。
另一個提著一盞慘白的燈籠,上麵用她自己的罪孽寫著兩個大字:
迎親。
慘白燈籠與血紅轎子,把後廚映成了一座活屠場。
那五隻鬼物進門,卻不看嚇得屁滾尿流的傅文清和柳夢璃,反而動作整齊劃一地轉身,朝著滿臉血汙的我,“撲通”一聲,單膝跪地。
它們垂下頭,從喉嚨裡擠出嘶啞動靜:
“恭迎小爺!”
我抬起那隻冇被血糊住的眼睛,掃過地上跪著的五鬼,目光再越過它們,落在篩糠似的柳夢璃身上。
我撐著地,慢慢站起來,臉上血肉模糊,周身那股陰冷的氣,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抬手隨意抹了把臉上的血,對著那對新人,咧開嘴扯出一個沾血的笑。
“二位新婚快樂。”
我頓了頓,欣賞著他們臉上的驚恐。
“現在,輪到我快樂了。”
那五隻鬼物心領神會,身形一晃,帶著刺骨的怨氣,分頭撲向傅文清和柳夢璃。
傅文清被這地獄般的景象逼出得瘋狂,他掃視兩眼,一把抄起案板上的剁骨刀,紅著眼朝我衝來。
“老子先宰了你這個裝神弄鬼的醜八怪!”
刀鋒未至,一隻鬼手已先一步探出,攥住了刀刃。
“哢嚓”一聲,傅文清的手腕連同著刀柄,被惡鬼硬生生捏成了麻花!
“啊——!”
傅文清的慘叫纔剛衝出喉嚨,就變了調。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著,為首的惡鬼僵硬地扭過頭,衝他咧開畫出來的嘴。
那嘴裡,密密麻麻全是尖利獠牙。
“彆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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