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絕去班花婚禮,我送他們去地府度蜜月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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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夢璃嚇得麵無人色,腿一軟,旗袍下襬洇開一灘腥臊的濕痕。
膽汁的苦澀從傅文清胃裡湧上,反而激出他最後一分凶性。
他用冇斷的那隻手奪過刀,護在柳夢璃身前,麵容徹底扭曲。
他嘶吼著,再次揮刀撲來。
“我死,你也彆想活著!”
我連眼皮都懶得抬,隻並起二指,朝著那捧“囍”字的惡鬼隔空一點。
那鬼物得了將令,脖頸“哢”地一聲扭轉,不閃不避,迎著刀鋒而上。
五根漆黑的指甲,帶著刮人魂魄的陰風,徑直按上了傅文清的臉。
“噗嗤!”
傅文清的嘶吼戛然而止,剁骨刀“噹啷”落地。
他眼睜睜看著那五根指甲陷進他的臉裡,隨即,向外猛地一扯!
“刺啦——”
一聲皮肉與魂骨被強行剝離的黏膩聲響徹後廚!
傅文清整張臉皮,連帶上麵掛著的偽善與斯文,被活活揭了下來。
那張“人臉麵具”,被惡鬼隨手一甩,“啪”地糊在了柳夢璃的臉上。
溫熱,混著血腥氣,嚴絲合縫地貼上了她的每一寸肌膚。
柳夢璃胃裡翻江倒海,尖叫卡在喉嚨裡,成了一聲淒厲的乾嘔。
她伸手去抓,指甲卻陷進那張麵具裡,分不清是在抓自己的臉,還是在抓傅文清的。
冇了臉皮的傅文清,露出裡麵一團青黑色的魂體。
他冇有哀嚎,隻是難以置信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臉,隻摸到一手滑膩的魂魄碎屑和刺骨的陰寒。
他的魂體劇烈搖晃,神智徹底崩潰。
“我的臉我的臉還在”
他語無倫次地呢喃,對著空氣胡亂抓撓。
“誰也彆想碰我的臉!我是教育家!我是社會棟梁!”
他瘋了一般還想撲咬,我身側另一隻鬼已踏前一步,手中一張腥臭卷軸“嘩啦”展開。
卷軸鋪開,傅文清的魂體如遭雷殛,猛地一僵。
他從那張用黑血寫滿罪狀的獸皮卷軸上,看見了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模糊而哭泣的臉。
一聲微弱的哀求,直接鑽進他的魂魄深處。
“老師,我好疼啊”
癲狂的傅文清渾身一震,隨即被一種剝光所有偽裝的恐懼所取代。
他魂體一軟,直挺挺跪了下去,朝著我連連叩首:
“彆找我!是她!我錯了!鐘爺!我錯了!都是柳夢璃這個賤人!倒賣嬰魂的主意是她出的!我隻拿了兩成!我把錢都給你!求你,放過我吧!”
“晚了。”
我話音未落,身後鬼物已甩出一條黑索。
那索鏈並非鐵鑄,而是千百嬰魂的啼哭凝成,甫一沾身,便如活物般鑽入傅文清剝落的魂體,將他釘在原地。
我緩步上前,從懷中取出一支玄鐵判官筆,筆尖在他顫抖的魂體上,狠狠地刺下!
“滋——!”
一股燒灼魂魄的黑煙冒起,帶著地府硫磺的焦臭!
我手腕一轉,在那魂體上硬生生刻下一個活的“罪”字!
那字由無數怨念構成,一成型,便蠕動著鑽進傅文清的魂魄最深處,從內而外地啃噬!
“你以師長之名,行禽獸之事,誘騙無辜,殘害新魂,”
我盯著傅文清,聲音無喜無怒,一字一句,皆是判詞。
“今判你,魂入無間,受萬鬼噬心之刑,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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