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離婚後我成了女首富 第100章 他定睛一看,這不是傅承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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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南伊回覆很快:[不知道。]
幾經刪改,林曕北還是發了出去:[他在找你。]
久久冇有迴音。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林曕北握著手機都快要睡著的時候,聽到了提示音。
盛南伊隻是簡單地回了他:[我不想知道。]
暗夜下,在淒冷的公寓中,林曕北對著手機上的資訊再度陷入沉思。
是啊,她不想知道。
林曕北還記得那天她說要離開一段時間時也是這麼說的。
她什麼都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他們幾個調轉槍頭轉而為傅承屹求情的想法,不想知道傅承屹是否真的愛她,不想知道複合後一切是否會變好,甚至不想知道她是否還在愛著他。
她向來勇敢,這一次卻選擇了逃避。
可是,選擇逃避就意味著……林曕北不敢再想下去。
——
摩洛哥。
這裡,一半是沙漠,一半是海水。
風塵仆仆的吉普車剛越過撒哈拉沙漠,車頂蒙著厚厚一層沙。
三毛說,“每想你一次,天上飄落一粒沙,從此形成了撒哈拉。”
一路上信號時有時無,盛南伊進入城市後纔回複完林曕北最後一條訊息。
馬丁靴裡還藏著撒哈拉的沙,踩在地上,帶來細微的摩擦,不怎麼舒服,但對於前幾小時還在沙漠裡徒步了許久的人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
有些人是鞋子裡的小石子,每動一下便會磨得生疼,甚至血肉模糊,不得不快刀斬亂麻,立刻除之而後快。
有些人則是鞋子裡的沙,共處令人不適,卻不會覺得多難受,慢慢地會變習慣,但總也要摘除。
身心俱疲的幾人入住在一間彩色瓷磚裝飾的小房子中,夕陽照亮了院子,色彩斑斕,交相輝映,彷彿置身童話裡。
洗完澡出來時,盛南伊換了一條寬鬆的白色棉質連衣裙,鏤空的花紋,細長腿筆直白皙。
卡其色的編織帽,幾乎遮住整張臉,隻是氣質仍在,令人情不自禁去捕捉帽簷下是怎樣一張臉。
兩個保鏢時不時偷瞄一下,眼神直愣愣的,卻隻能等她走出十幾米後纔跟上來。
他們是當地的保鏢,盛南伊並非他們認知中的東方麵孔。
外表明豔張揚,看起來像熱情的撒哈拉,等待著遊客前來。
性子卻冷靜,就更像晚間無情沉靜的沙漠了,殺人於無形。
她的一雙眼睛明明十分純淨,卻好像裝滿了故事,總能引人遐思。
她不愛拍照,兩個保鏢卻總是趁她不注意偷拍幾張,然後交換,討論一番,更出格的事情卻不敢做了。
離開硯城時,盛南伊帶了保鏢小白和特助小趙同行。
隻是這兩人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喋喋不休,讓她不堪其擾,把兩人留在悉尼,一人跑來了摩洛哥。
林曕北接到訊息時,心急如焚,顧不上指責,第一時間幫她聯絡了大使館。
盛南伊迫於無奈,隻好接受大使館的幫助,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兩名保鏢的隨行,隻是要求他們不可泄露身份和行程。
落日餘暉中,白裙女人腳步輕盈,繫帶的卡其色涼鞋交錯踩在石板上,埋在帽簷下的眼睛好奇地張望著四周。
這是一座色彩繽紛的城市,像上帝打翻了調色盤,每一處都是濃墨重彩的。
行走其間,心情也像被塗上瑰麗的色彩。
她隨意穿梭在小路中,又在肚子發出饑餓信號時選了最近的一家餐館。
用餐時,陌生的號碼一遍遍打來,她視若無睹。
服務生和隔壁桌的客人好心提醒著她。
她現在不接陌生號碼來電,因為十有**是傅承屹,他終於不再死腦筋地用自己的號碼打過來了。
未讀訊息閃了一條又一條,在引發眾多注目後,盛南伊不勝其煩地按了關機,從包裡換出另一塊手機。
世界清淨了。
她享受著異域美食,胃口還可以,隻是似乎有那麼一點點懷念丁媽的手藝了。
她點開手機給丁媽發了個訊息,又若無其事地吃起來。
——
盛世國際停車場,林曕北剛下班就被盯上了,一路被尾隨。
他一直在想事情,直到快進小區時才察覺,把車停在一側走下來。
尾隨的人並不低調,甚至有些大搖大擺。
座駕是一輛相當招搖的黑色布加迪威龍,一路上行人紛紛行注目禮。
兩輛車一前一後停下,出入小區的人也停下來拍照。
林曕北從來不是舞台中心人物,更不喜歡這種無端關注,隻好上前率先開口:“好久不見~你是來要她的訊息嗎?”
車上的男人麵無表情。
林曕北頭一次發現,認識這麼久,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淩天曄,沉默、冷酷,還有一絲絲邪佞。
他的長相本就有棱有角,性子也直來直去,在麵無表情時,竟生出一股並不淺淡的狠意,令人不安。
淩天曄狹長的鳳眸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纔回應:“不是,她還好嗎?”
林曕北口吻淡淡的:“挺好的。”
“嗯,那就好~”淩天曄收回視線,置於方向盤上。
他籠在一片夕陽中,在方向盤上落下淺淡的影子,這一刻的沉靜讓他多了些許成熟。
林曕北這麼想著。
可彷彿隻有那麼幾秒,淩天曄倏地挺身,手臂搭在車窗上,目光隨意往外瞄了幾眼,並冇有落在林曕北身上,舉手投足間彰顯出不羈和野性的帥氣。
“你不該讓她一個人去的。”
語氣雖然淡漠,林曕北卻聽出他的埋怨,一時覺得荒謬,直接笑了起來:“我什麼時候能左右她的決定了?”
但凡盛南伊能多聽他講一句,局麵早就改寫,何至於此?
“至少你還有機會。”
扔下這句話,淩天曄驅動車子揚長而去。
林曕北冇來得及捕捉他講出口那一瞬的神情,隻是在車子疾馳旋起的風中淩亂了麵容和思緒。
外表和效能同樣張揚的超跑不消多時便湧入夕陽下的車流中,那一刻彷彿也不再張揚了。
林曕北溫雅的麵容上,被夕陽鍍上一層金光。
眼底不經意間掠過一抹精光,叫人分不清緣何。
他重整衣襟,回到車裡,進入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正朝電梯走著,旁邊一輛車閃爍起車燈,他定睛一看,這不是傅承屹嘛~
什麼運氣?
短短幾分鐘內招惹了兩尊得罪不起的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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