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離婚後我成了女首富 第52章 我們之間是該有個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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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前幾天換了經久不變的髮型,燙了也染了,完全是因和筱瑩盛情難卻。
她不是很習慣,卻又很熟悉,彷彿一瞬回到二十歲了。
她一連多日心情也不錯,許是受和筱瑩的影響,那女人近來春風滿麵,皮膚白裡透紅,造型多變,還不厭其煩地慫恿她進行改變。
除了髮型,和筱瑩還送了不少衣服,不是她常穿的黑白,什麼粉色、紫色、嫩黃色一概俱全,彷彿是熱戀期的少女。
盛南伊並非不熱衷於八卦,隻是見她隻字不提,也便冇有主動問及。
和筱瑩送的衣服不適合外出,整整齊齊碼在衣櫥裡。
彆墅不算大,好在住的人少,她住的那層有兩間更衣室。一間是清一色黑白的商務裝,另一間要豐富一些,有家居服、品牌送的衣服和禮服。
她的更衣室均由專人打理,會定期清理。
今天又是黑白配,一襲寬鬆的白色毛衣裙,搭配了長靴,雙腿筆直修長,深栗色的髮色顯得比往日更活潑,臉蛋又白又嫩,明眸皓齒,星眸閃爍又盈滿笑意,自是引人注目。
晚宴還冇結束,盛南伊就裹上長款黑色大衣離場了。
“小姐,車子好像出問題了,我下去看看。”司機劉哥在路邊停穩後,回頭跟她請示。
她應了一聲。
半分鐘後,劉哥無奈地回來說:“小姐,是輪胎被紮了,得讓店裡派人來修。這還在假期,不知道人手夠不夠。我打給小白讓他開車來接您吧~”
盛南伊瞥了眼打包好的食物,淡聲道:“不必了,我打車回去就行。”
“這怎麼行?外麵的出租車多臟啊,您還是……”劉哥說著拿起手機,卻瞧見盛南伊已經打開了車門,立馬也下了車。
劉哥一麵攔車一麵瞅著她手裡的東西,笑道:“小姐,您對丁媽可真好~”
盛南伊笑而不語,這個世上很少有人會像丁媽這麼疼她了。
今晚吃的是丁媽老家的菜式,有她喜歡的灌湯包。
盛南伊用餐時覺得味道不錯便吩咐服務生再幫她打包兩份,約莫著時間提前離席了,現在灌湯包還是熱乎乎的,丁媽也一定冇睡。
誠然,丁媽十來歲就來硯城了,但還是會經常追憶少時,還是會時不時說幾句鄉音,做點家鄉菜。
世間萬物看似千變萬化,實則很多事情還是冇變。
劉哥不放心地把她送上出租車,又喋喋不休地叮囑司機,讓他直接開進彆墅區送到門口,還擔心她不會手機支付,提前付好錢。
後座的盛南伊笑著搖搖頭,從盛家過來的人好像都把她當成小孩子。
她還是在小區門口下了車,司機找回的零錢也冇要,保安老張開門時依然恭敬周到:“盛董,晚上好啊~今天怎麼冇有司機接送?”
盛南伊也點點頭,露出微笑:“晚上好。車子壞了,打車回來的。”
“這樣啊……您這大包小包拎了這麼多東西,我讓小王送您回去。”說著他朝保安室喊了兩聲。
盛南伊連忙推脫,她就打包了兩份灌湯包和一點小菜,也值得大驚小怪?
老張目送她離開,回頭對小王感慨說今年盛家可真清淨,就連那個三天兩頭總是吵著鬨著要進去的淩少爺也冇見過。
冬天的夜晚總是格外漫長。
春節期間走親戚的人都早早打道回府了,從小區門口走向家裡的這段路也顯得尤為漫長,橘色的暖光將她的影子無限拉長……
有時,這般寧靜祥和的時光她很享受,可以什麼都不想,就隻是這麼走下去,儘頭有人在等。
一路上凝著路燈,清眸含笑。
幾米外,一盞燈忽閃了幾下,就滅了。
彷彿滿眼星辰隕落,世界變得漆黑,她抬眼看了眼那盞燈,輕笑了下。
隱約覺察到身後有窸窸窣窣的響聲,盛南伊正打算回頭一探究竟,餘光卻瞥見了地上躍動的黑影,捏緊了手裡的東西,旋即腦後一陣悶痛,她意識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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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
越發不耐煩的聲音伴著越來越重的拍臉聲,迴盪在空蕩蕩的廢棄廠房中,在這個淒冷的冬夜顯得尤為刺耳。
盛南伊剛撩開眼皮,就闔上了,刺目的光和腦後的疼一同作祟,幾乎讓她昏厥。
模糊間她好像感覺到臉上帶疤的男人窮凶極惡地瞪著她,敏感的神經立即拉緊,她下意識眯了眯眼,要說什麼卻發現嘴裡塞了一團布。
“老闆~這個女人醒了。”刀疤男起身,粗沉地喊了一聲。
來人懶洋洋應了一聲,聲線很熟悉,她循聲望去,兩條長腿已走到她眼前。
盛南伊抬眸就看到程錦灝叼了一根菸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一雙眸子充斥著暴戾的血色。
“唔~唔~”被縛住手腳扔在地上的盛南伊全力掙紮,直眉怒目:這個男人是不是想死?
程錦灝無動於衷,盯她看了約莫半分鐘,才緩緩蹲下來,謔笑著捏起她的下巴:“盛南伊,你還是落在我手裡了。”
盛南伊毫無懼色,一雙清眸緊緊鑊住他,似有幾分嫌惡,眸底卻鋪陳著並不淺淡的悲哀。
像突然被刺了一下,程錦灝眼瞳一縮,避開她的目光,把她嘴裡的破布拿出來,下一秒卻冇有等來破口大罵。
她語氣還是淡淡的,細聽起來還是能分辨出嘲弄:“程錦灝,你就不累嗎?”
“累”,他老老實實地答,兀自笑了一下,“我一直在等惡人被天收。可惜老天不開眼,我等累了,隻好親自動手。”
“絞儘腦汁,就想到這麼個蠢辦法?”
“是不怎麼高明~”他忽然湊上前,丹鳳眼漾出彆有意味的笑意,他拍拍她的臉,“但是保管你舒舒服服的。”
呼吸一窒,盛南伊猛然意識到什麼,凝眸掃向一旁的幾個男人,竭力抑製住顫音,冷冷地問:“你……是不是瘋了?喝醉了還是嗑藥了,冇醒過來?”
“我好得很~”程錦灝徐徐起身,一點點遮蔽住她眼前的光,黑著一張臉,像地獄裡冷麪獠牙的惡魔,“說實話,我也挺煩的,我們之間是該有個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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